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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   周烬桀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大步往门口走。
      见周烬桀出来,简沥林赶紧迎上去,小步跑了两步,把手里攥了一早上的纸递过去,指尖微微发抖,声音带着点紧张的坚定:“我……我写了情况说明,现在就去找主任。”
      周烬桀剥了颗奶糖塞进嘴里,甜香在嘴里化开,含糊地“嗯?”了一声,伸手接过来。扫了两眼纸上的字,一笔一画,工整得像印刷体,连标点符号都标得规规矩矩,末尾还签了他的名字,日期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对勾,可爱得很。
      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宠溺:“都跟你说过了,不用写这玩意,一点小事,你咋就是不听啊。”
      “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承担责任,明明是我撞的人……”简沥林低着头,声音软软的,满是认真。
      周烬桀只觉得头大,赶紧打断他:“好了好了,走吧去找主任,不过老鱼头这个点可能抓人去了,不一定在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简沥林的脚步轻快得像要飘起来,下楼梯时还忍不住蹦了一下,像只挣脱束缚的小兔子。他转头冲周烬桀笑,眼睛弯成了小月牙:“你看,我就说早点来能说清楚吧!”
      周烬桀勾了勾唇角,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动作温柔:“成,算你厉害。”
      大课间最后十分钟,九班后门那块地界已经彻底沦为牌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同学。
      周烬桀刚踏上后门的台阶,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哀嚎,凄惨得跟被人抢了最后一颗糖似的。
      他推门进去,正好看见厌涵舟把手里的扑克牌往桌上一摔,力道不大,但气势十足,纸牌在空中飞散了几张,飘飘悠悠落在桌沿。
      她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瘫在椅背上,盯着对面的郁衍,一脸生无可恋,眉头皱成了小疙瘩:“啊——!你怎么又赢了!”
      郁衍手里还捏着最后一张牌,没急着放下,只是垂着眼皮,慢条斯理地把那张牌搁在桌上那堆战利品旁边。动作轻飘飘的,像只是随手放了个茶杯,慵懒又肆意。
      然后他抬起眼,扫过厌涵舟面前空了的零食袋,语气淡淡,扎心不留情:“自己菜,还怪我?”
      厌涵舟猛地坐直,嗓门拔高半分,手指差点戳到郁衍鼻尖:“我菜?刚三把!你当地主赢两把,不当地主跟沈叙年一伙还赢一把,这不是开挂是什么?你俩是不是打暗号了?是不是?”
      陆毅靠在墙上,笑得直拍大腿,肚子都疼了:“舟姐,承认吧,你就是打牌黑洞。斗不过衍哥和沈哥的联手围剿。”
      “什么围剿!这是屠戮!”厌涵舟瞪郁衍,委屈得快哭了,“我真的受够你了!嘴怎么那么毒?赢了还不忘损人,你舌头舔一下自己,会不会给你自己毒死?”
      周围看热闹的同学笑得前仰后合,整个后排都沉浸在欢乐里。
      郁衍却没接茬,只是抬眸瞥了厌涵舟一下,吐出两个字,语气平静:“不会。”
      厌涵舟噎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转头就往斜后方看,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朝沈叙年挥手:“沈叙年!快快快!赶紧把你家这位大爷拉走!”
      她指着郁衍,控诉道:“再跟他打一把,我要彻底疯了!零食输光就算了,还得被他从头损到尾!我这心灵受到的创伤比物质损失严重多了!”
      沈叙年正坐在位置上整理笔记,低着头,笔尖在页边空白处划过,神情专注,仿佛身后那场牌局跟他毫无关系。阳光落在他发顶,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温柔得不像话。
      沈叙年抬起头,看了看炸毛的厌涵舟,又看了看一脸悠闲的郁衍。
      郁衍正靠在椅背上,手臂搭着椅背边缘,姿态松弛,甚至带了点恶劣的悠闲,迎着沈叙年的视线,眉梢轻轻挑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戏谑。
      厌涵舟还在旁边补刀,细数郁衍的“罪状”:“你知不知道他刚才说我什么?他说我‘输牌姿势挺标准,就是牌技不太配套’!这是人话吗!”
      沈叙年低头,把书盖上,动作轻缓。
      郁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在施舍:“实在不行,下把我放放水?省得你……”
      “谁要你放水!”
      厌涵舟更炸毛了,输牌可以,被让牌那是尊严问题。她气得原地跺了一下脚,再次把希冀的目光投向沈叙年,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管管他。
      周烬桀靠在门边,看了半天热闹,终于没忍住笑了。
      他走过来,先拍了拍陆毅的肩膀算是打招呼,然后探着脑袋看向牌桌战场。
      厌涵舟还在那儿瞪郁衍,郁衍压根没看她,正低头整理桌上散乱的牌。
      沈叙年在厌涵舟殷切的注视下,终于放下了笔。
      他站起身,脚步轻缓地走过来,伸手,轻轻拉了拉郁衍的胳膊,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别逗她了。周烬桀回来了,让他打吧。”
      郁衍没反驳,顺着沈叙年的力道站起身,椅子腿蹭过地面,发出一声轻响。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厌涵舟一眼,嘴角勾起一点浅淡的弧度,那模样,倒像是故意逗得人炸毛、又觉得有趣似的。
      厌涵舟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说不出话。
      周烬桀靠在门框上,随手从兜里摸出颗糖,朝厌涵舟扔过去:“行了,输的零食我分你点,别跟郁衍置气了。你哪次嘴仗赢过他?”
      厌涵舟接住那颗糖,是橘子味的,塑料纸皱巴巴的,大概是揣了一上午。她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甜意化开,气消了大半。
      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周烬桀,声音铿锵有力:“你!周烬桀!你替我打!最后十分钟,我要把失去的尊严赢回来!”
      郁衍刚在座位上坐下,听见这句话,又转过头,手臂搭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向周烬桀,语气里带着点挑衅:“来啊。换谁我都照样打压。”
      周烬桀笑起来,嘴上谦虚着,人却已经走到刚才郁衍坐的位置,一屁股坐下:“我可不一定比舟姐强多少。不过……最后十分钟?一把定胜负?”
      “对!就一把!”厌涵舟重重点头,许下重诺,“赢了零食分你一半!”
      周烬桀洗牌的手法很熟练,扑克牌在他指间翻飞,一张叠一张,发出流畅的“唰唰”声。他一边洗牌,一边笑着对郁衍说:“盐崽,手下留情啊。我可是被硬拉上来的。”
      “看你表现。”郁衍接过牌,手指灵活地整理着牌面,刚才那点逗弄人的懒散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动声色的锐利。
      厌涵舟紧张地看着周烬桀出牌,双手撑在桌沿,上半身前倾,恨不得把自己的脸贴到牌桌中央,每出完一轮,都警惕地瞪郁衍一眼,像在看什么虎视眈眈的猛兽。
      牌局过半,气氛渐渐胶着。
      桌上剩的牌越来越少,三个人的神情越来越专注,围观的同学也安静下来,有人甚至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厌涵舟觉得胜利有望,心提到了嗓子眼,盯着周烬桀手里那张关键牌。
      周烬桀抬腕,打出那张牌。
      厌涵舟差点叫出声。
      就在这一瞬间——
      安静的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咳嗽。
      “咳。”
      声音不大,混在教室后排嗡嗡的嘈杂里,几乎听不真切。
      但郁衍整理牌面的手指顿了一下,眼神微闪。
      下一秒,他打出了一张牌,不是厌涵舟和周烬桀预判中的那张。
      周烬桀“咦”了一声,眉头微蹙,厌涵舟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局势瞬间微妙起来。
      最终,在上课铃声响起的前一刻,牌局以郁衍险胜告终。
      “啊——!”厌涵舟抱着头,声音里带着比刚才输三把还痛心疾首的悲愤,“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周烬桀笑着摇摇头,把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放:“盐崽厉害,服了。”
      郁衍把赢来的最后几张牌扔回桌上,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校服下摆被带上去一截,露出一截清瘦的腰腹。
      他看向一脸生无可恋的厌涵舟,嘴角又勾起那点气人的弧度:“就吹吧,你。”
      说完,他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往教室后面的饮水机走。
      厌涵舟瘪着嘴,委屈巴巴地看向周烬桀。
      周烬桀笑着,把手伸进校服口袋,摸啊摸,摸出一把东西:几颗奶糖,一颗薄荷糖,还有一颗不知道揣了多久的巧克力,包装纸边缘都磨毛了。
      他全掏出来,推到厌涵舟面前:“愿赌服输。零食赞助。”
      厌涵舟低头看着那堆糖,嘴角瘪着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抓起一颗奶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算你识相。”
      周烬桀笑笑,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教室后门的方向。
      数学课刚上到一半。
      窗外的阳光被窗帘滤成薄薄一层,懒洋洋地铺在课桌上。
      讲台上,曾志的声音平铺直叙地淌下来,他拿着笔,在黑板上唰唰写下密密麻麻的函数推导式,平稳又单调的语调像催眠曲,飘在安静的教室里。
      台下大半同学都撑着脑袋强打精神,笔尖在练习册上划拉出无意义的痕迹,沉闷的氛围里,连空气都透着慵懒的倦意。
      郁衍本就对这些枯燥的知识点毫无兴趣,困意一阵接着一阵往上涌,脑袋一点一点的,几乎要磕到桌角。他索性懒得硬撑,手伸进校服口袋,摸出静音的手机,低头指尖飞快戳着屏幕玩起了游戏,权当打发这难熬的时光。
      他拇指灵活地划动屏幕,操控着角色普攻、触发战技,技能光效在暗下来的桌面角落静静闪烁,他调了完全静音,只有细碎的光影在屏幕上轻轻跳动。
      玩了没一会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动作顿了顿,侧头压低了声音:“刚才那声咳。故意的?”
      沈叙年正握着笔,盯着练习册上的题目出神,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没有落下。听见郁衍的话,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视线依旧黏在题目上,没有回头,也没有立刻应声,只留给郁衍一个清瘦的侧脸。
      郁衍见他装听不见,指尖顿在手机屏幕上,角色技能都断了连招。他有些没好气地伸脚,轻轻踹了踹沈叙年的凳子腿,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只是象征性地喊他:“喂。”
      沈叙年这才缓缓回过神,侧眸淡淡瞥了他一眼,又转回头看向题目,声音轻软得像风,混着课堂的寂静,清晰落进郁衍耳里:“嗓子不舒服。”
      郁衍没抬头,视线依旧牢牢锁在手机的游戏界面上,指尖随意点着,语气淡淡的,带着点口是心非的敷衍:“不舒服就吃药。”
      “你让我吃药。”沈叙年终于放下笔,微微侧过身,清澈的眼眸直直望向郁衍,眼底盛着细碎的狡黠,像藏了揉碎的星光,语气软乎乎的,带着故意逗弄的意味。
      郁衍眼睛都没挪开,随口应了一声:“嗯。”
      “哪种药。”沈叙年步步紧逼,身体又微微倾近了些,温热的呼吸轻扫过郁衍的耳畔,声音压得更低,撩人又执着。
      郁衍这才不耐烦地抬了抬眼,飞快瞥了他一下,又迅速落回手机上,皱着眉不耐烦道:“我又不是医生,你问我干什么。”
      “那你还让我吃药。”沈叙年弯了弯眼,离他更近了,几乎肩挨着肩,声音轻软得缠人,“这么关心我干什么。”
      “顺嘴。”郁衍的声音瞬间硬了几分,指尖攥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连游戏角色都被小怪蹭掉了半管血。
      “哦,顺嘴。”沈叙年故意拉长了语调,尾音轻轻上挑,带着明晃晃的调侃,“你顺嘴关心过多少人?还是就我一个,是你的‘顺嘴’?”
      郁衍被他缠得没法专心玩游戏,心底的慌乱翻涌上来,嘴上却硬邦邦地怼了一句:“你有病吧?”
      “嗯,嗓子不舒服。”沈叙年顺着他的话接下去,眼神无辜又认真,像真的在求解一般,“所以才问你。既然我是你顺嘴关心的人,那你让我吃什么药才能好?”
      郁衍张了张嘴,被他这套歪理堵得哑口无言,脸颊悄悄烫了起来,偏偏又找不到话反驳,只能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假装专注玩游戏,可心里早乱成了一团麻,连游戏输了都没察觉。
      僵持了好几秒,郁衍才硬着头皮,语气别扭又逞强,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就是顺嘴。所有人都是顺嘴,我对谁都这样,满意了?”
      “不满意。”
      郁衍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沈叙年。
      沈叙年也看着他。阳光落在沈叙年的眼睛里,把那双眼睛染成浅浅的琥珀色,清澈得能看见底。可那清澈底下,分明藏着点什么——是笑意,是笃定,是某种郁衍看不懂、却又隐隐约约感觉得到的东西。
      “不满意?”郁衍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干,“那你想怎样?”
      沈叙年没立刻回答。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郁衍,目光从郁衍微微蹙起的眉眼,缓缓滑到他紧抿成直线的唇角,最后又落回那双强装镇定的黑眸上。
      半晌,沈叙年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很浅,却精准地撞在郁衍的心尖上,让他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半拍,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我想怎样?”沈叙年把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字清晰地落进郁衍的耳朵里,带着勾人的狡黠,“我想知道——你对别人顺嘴的时候,也会耳朵红吗?”
      郁衍的呼吸瞬间顿住了,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自己的耳朵,指尖刚触到一片滚烫发烫的皮肤,动作猛地僵在半空——这下,不是明摆着被抓包了?
      他耳尖本就泛着的淡红,瞬间烧得更旺,一路蔓延到耳廓,连脖颈都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热。
      沈叙年看着他这副慌乱又嘴硬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再继续逼问,只是慢悠悠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桌上的笔,低头在练习册上写写画画。
      郁衍坐在旁边,手还僵在半空中,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心里又乱又恼,却偏偏拿身边这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悻悻地把手收回来,重新抓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游戏角色早已倒在地上,灰白的画面冷冰冰地显示着“失败”两个大字,刺得人眼疼。
      郁衍盯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格外应景。
      他没心思重启游戏,烦躁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往后一靠,闭上双眼,装作犯困补觉的样子,想把心底翻涌的慌乱强行压下去。
      可眼皮刚合上,沈叙年轻软的声音又轻飘飘地飘了过来,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他的心尖上:“郁衍。”
      郁衍没睁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从紧绷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嗯?”
      “你刚才说,所有人都是顺嘴。”沈叙年的笔尖依旧在纸上沙沙作响,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平淡又自然,“那我想知道——你顺嘴关心我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郁衍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密长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依旧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说话,心底却早已经乱成了一团麻,那些没说出口的在意、别扭的关心,全都堵在胸口,说不出口,也藏不住。
      沈叙年等了两秒,没等到他的回应,便乖巧地不再追问,只是低头继续做自己的题,可唇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却一直没有散去。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短短几秒,也许真的熬了许久——郁衍终于开口了。
      他依旧闭着眼,声音闷闷的,裹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别扭,像是在嘴硬地掩饰什么:“在想你是不是有病。”
      沈叙年的笔尖猛地一顿,纸页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随即,他轻轻弯了弯嘴角,笑意温柔又狡黠。
      “哦。”他轻声应道,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你这个顺嘴,还挺费心思的。”
      郁衍彻底不说话了。
      但他也没真的睡着,紧闭的眼睫下,眼神乱得一塌糊涂。
      他忽然想起刚才沈叙年凑近时,落在他耳畔的呼吸,温热的,软软的,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甜,像少年身上干净的皂角香,缠在鼻尖,挥之不去。
      郁衍的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睁开眼,坐直身子,抓起桌上的手机,指尖飞快地解锁,重新打开游戏,一副要把所有心绪都发泄在游戏里的样子。
      “不睡了?”沈叙年的声音再次从旁边飘过来,轻软又温和。
      “睡不着。”郁衍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语气硬邦邦的,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敷衍。
      “哦。”沈叙年轻轻点点头,不再多问,“那我继续做题了。”
      “做你的题。”郁衍头也不抬,声音又硬又冷,“别烦我。”
      沈叙年没再说话。
      可郁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笑。
      郁衍深吸一口气,盯着手机屏幕,拇指疯狂地划拉着,技能连招按得又快又急。
      他就不信了,区区一个游戏,他还能连输两把,还能压不住心底这团乱麻。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屏幕上的角色技能再华丽,他却一个都没看进去,所有的注意力,早就悄悄落在了身旁少年的身上,再也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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