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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交易 镜心一 ...
镜心一脸无奈的摆弄左右手手指,交叠或是摩挲,她故意挪着挪着坐到相里别辞和旅行箱女士的中间,本想打断她们之间的聊天。但是旅行箱女士的触手老是扒拉她,想把她移开,好和相里别辞贴着。相里别辞又不着痕迹的拽着自己的衣角,脸上摆着一副马上要崩塌的笑,相里家的人不允许自己失态。
偏厅的门终于打开,阿蕾缪蕾走到旅行箱女士身边一把将她拎起来,顺带踢了一脚对方的箱体。
“还敢去骚扰别人?”
“放开,放开,怎么,现在连我的正常社交也要限制了?哈!你个没良心的家伙。”
“哼。”
“那个,伽尔汀娜呢?”镜心小心翼翼的询问,尽管遇到白鸟她此时很兴奋。
“后面。”
“那个,可以,可以给我一张签名吗?!”
“嗯?”
镜心有些紧张,她害怕白鸟会冷淡的拒绝她,这次能见到白鸟实在是太突然了,她曾想过或许永远都不会见到,见不到这种闪闪发光的人,虽然遇到真人和想象中多少有些出入。
“好吧,我看看。”阿蕾缪蕾蹲下来打开旅行箱,在里面翻找,掏出一个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呃,塔尔毛绒,哈这个标签我居然还没拆,还有,啧,你把你的洗澡鸭放这里做什么,好恶心。”
“好了,现在连私人物品也要管了。”旅行箱女士愤愤不平。
“啊,摸到了,九禹的风景明信片,还有一只钢笔。”阿蕾缪蕾唰唰两下在明信片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狂野的字体差点把纸面划破。“给。”
“诶,诶,谢谢......”镜心抖着双手接过那张明信片。
我和萝歇尔来到偏厅时便发现傻乐的镜心,手里还攥着一张明信片。阿蕾缪蕾拖着旅行箱往外走,示意我跟着,走完长长的螺旋式楼梯,穿过迷宫般的城堡,踏进静悄悄的森林小径。
阿蕾缪蕾拉着不停扭动挣扎抗议的旅行箱在前面走,旅行箱女士试图移到后方和相里别辞聊天。
镜心挽着我和萝歇尔的胳膊给我们展示那张签名,她看起来很高兴,叽叽喳喳的问我关于阿蕾缪蕾的事。
“小伽,原来你认识白鸟吗?”
“呃,以前在某个馆里遇到过,不过我也不是很了解她。”
走出森林小径后来到花圃,那座钢琴的琴键起起落落弹奏着兰肯萨利曲子,周围的草丛中还是水池里都盛开着晶莹剔透的银蓝色紫罗兰,这种奇异的品种是馆外世界从来没见过的花卉。
“好奇特......”相里别辞的脚步逐渐放缓,眼神几乎是粘在那些紫罗兰上。
“要摘一株吗?”我有点犹豫,看相里别辞也是这样。
“这不太好......呃。”
“这有什么?”旅行箱女士甩出触手对花丛一阵风卷残云,几乎薅掉一半的紫罗兰,大气的塞进相里别辞怀里。“荧多兰可不是个小气的人,倒是她养的狗会咄咄逼人。”
“这,多谢。”
“没事呵。”
“没事呵,啧啧。”前面的阿蕾缪蕾打了个哆嗦,模仿旅行箱的语调,对这箱子一副恶心人的样子浑身不适,现在不再扭来扭去的想要挣脱,而是将四个轮子滚出生人勿近的气场。
先前倒塌的长廊和远处的领馆已经重现,仿佛它们一直如此,甚至深绿色的青苔,裂缝里的小花,还有藤萝上的跳虫,这些也从来没有变过般。
“看一下出口。”
“钢琴那边。”
旅行箱百无聊赖地在原地滚动轮子,见阿蕾缪蕾松开她走向钢琴,立刻移到相里别辞身旁安静的伫立。
阿蕾缪蕾走到巨大的钢琴前坐下,手指轻轻搭在琴键上,原本起起落落的琴键停止,水流停止,裹挟着紫罗兰清香的风也悄然慢了下来。
“弹什么好呢,都有点忘记了......”
她微微昂起头,阳光并不刺眼,回想起荒原上的战场,摇摆的旗帜编织着狼头纹章,阿蕾缪蕾跟着兰肯萨利的女皇走进群狼中,短暂的享受不太孤单的日子。
“孔蒂察姆的故乡。”
荧多兰还没有睡着,她看了一眼累晕的阿绯萨佐,放轻脚步走到窗边。熟悉的曲调传了进来,已经腐朽的曲子,老掉牙的曲子,馆外老人的祖母听了都会感到疑惑的曲子。
“月光下的女儿们,追随着母亲,牵引着灵魂,众归狼群的故乡......”
阿蕾缪蕾弹完一首曲子后,旁边的水池的帘幕中拉开一处通道,一扇黑色的门镶嵌在水流上。
“走。”
走进门里的瞬间便迎面而来一阵咸腥的海风,一条陷在海水中的轨道延伸向远方,踩上去还会晃动。之所以会闻到咸腥的味道是因为周围的海面上漂浮着数不尽的尸体,有人类的,狼的,厄物的,还有一面残缺的旗帜卡在轨道下。但海水还是那么的透蓝,泛起浅浅的浪花,与天上悬停的积木海鸟构成看似和谐自然的一幕。
“壬渡老师果然不是和我们在同一处馆。”
“她还好吗?”
“无事,她在外面了。”
走到尽头出现一扇半掩的门,阿蕾缪蕾拉着旅行箱走出去,我正想一起跟上去时却发现身体居然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相里别辞她们从我身边走过。更令人恐惧的是那些尸体居然从水里游到轨道上朝着远处走去,天上的积木海鸟舒展着翅膀飞翔,海洋变得白茫茫的一片,天空也是银白的。我突然感觉有人拍了一把我的肩膀,我下意识转头发现居然能动了,手中传来一阵异样,我抬手一看是一张电影票。
“保持纯洁。”通体银白的电影票,影票绘制着铁线莲与狼头。
我攥紧电影票,将它收进手札的内页里,一脚踏进门内,随即踩上吧台车厢的地板,这节车厢已经修复完善,门口还有穿着统一的人驻守在门口。我看向一旁,壬渡靠在倒塌的酒柜上对着终端讲话,她抓了抓脑袋,摘下眼睛揉揉眉心。
“壬渡!”
“老天,你们可算是完好无损的出来了,哎。还有白鸟?真的啊。”壬渡一脸欣慰的将我们翻来覆去的检查一通才放心的叹了口气。
“九禹的。”
阿蕾缪蕾自顾自的走到倒塌的酒架中捡起两瓶完好无缺的九禹酒,递给一瓶给壬渡。
“谢谢咯。”
“说说看,学院方怎么回事,遇到的人估计是议会的。”阿蕾缪蕾扣了扣瓶身上的标签。
“差不多吧,可能,情况还得问一队二队的人,我最近可倒霉透了。”壬渡敷衍过去,希望别为难自己这苦命的打工人了。
壬渡打哈哈的语气是不愿意透露多少,更或许是不了解多少,毕竟她只是三队的人,三队和卡谢蕾好像没什么关系,阿蕾缪蕾想了想。
“今年二队换人了吧。”
“是吧是吧。”
“我们还有多久到里格托市?”相里别辞问到。
“一个小时,在你们进去的这段时间外面还开启了大大小小的馆,诶这最近真是奇了老怪了......”
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会到达里格托市,大家都做着各自的事,我找到机会将笔记本和刻刀交给壬渡,不过她只收下笔记本,刻刀留着给我闲着没事削水果用。
我走后壬渡还在忙着接听拨打终端,她一副快要过载爆炸的模样,身心疲惫,焦头烂额。
“欧隐妮席?那位还要来啊?诶,好吧好吧......不是,怎么还有小偶像来凑热闹,不会就我一个忙手续吧?行,行啊,哎,别斯海因啊,咱们去辞职吧,我开诊所养你。”
我正尝试着调制一杯果茶,加入了各种奇奇怪怪五颜六色的东西,柠檬叶和薄荷叶一股脑的往里塞,再加入不知道是否适量的糖浆,最后尝了一口差点给我头顶掀飞。
“呃~~~~~”
“你在干什么,调酒,啊真是,是在浪费食物吗?啧。”
阿蕾缪蕾拿过一个空酒杯,在里面放了大半的冰块,接着用量酒器取二十毫升的酒液倒进酒壶,再加入二十毫升的椰奶和三十五毫升的桃汁,杯中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偏粉的乳白。
“摇晃,过滤,倒入。最后是装饰,嗯我想想,放点什么好呢?鹿猴蚁触角,甲壳荧光粉,噢!或许加点矮精灵的泪垢结晶体也不错。”
“触角,荧光粉,这些没什么。但是最后的泪垢是什么啊?!”听起来好恶心。
阿蕾缪蕾将我阻止的手拨开,继续添加装饰品,好在后面没继续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糖粉还有史莱姆粘液之类。
“噢,一杯漂亮的饮品,呵呵不错。”
阿蕾缪蕾将杯子往我这一推,示意我尝尝看。
“呃,可以拒绝吗?”
“当然不可以。”
我拿起杯子浅浅的抿了一小口,一股清甜的味道从舌尖四溢开来,我忍不住再喝一口,一不小心吃到了矮精灵的泪垢,但感觉味道还行,并不恶心。
“好厉害,谢谢。”
“矮精灵的眼泪是甜的,而且颜色丰富,很适合用于调酒和摆盘。”她支起手臂撑着下巴,用搅拌棒搅动着柠檬汁。
“好厉害,原来你还会调酒,感觉挺酷的。”
“我可是合格的美食家,擅长任何领域的烹饪,这有什么稀奇的。”她曲起手指弹了一下我的脸。
“嘶,哦”
不知不觉我把这杯饮品全喝完,喝完才发觉脑子晕乎乎的,脸颊有点发烫,我还以为是刚刚她弹我给弹肿了。
“啊,对了,我还是未成年,不能喝酒怎么办?!”我想起来她刚刚倒了酒液的。
“拜托,里格托市的孩子三岁就对瓶吹了。”
“哈?好恐怖。”
列车飞驰而过,很快到达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也是申浮尔号众多乘客的第二故乡——里格托市。
广播的机械语音正在一遍遍重复,许多乘客都小心翼翼的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探头探脑的左右环顾,最后攥着箱子谨慎的踏出一步,被人多的队伍洗劫一空。
“这种鬼鬼祟祟的反而最蠢,明显是新人。”阿蕾缪蕾咬着吸管点评。
“那些工作人员,不阻止吗?”我看着那间房的两个人快被那伙人打死了,我赶紧转头看向相里别辞,很好,镜心和萝歇尔有好好的捂住她。
“为什么要阻止,这是交易,你我各凭本事拿钱,所有人都有钱赚。乘客,帮派,议会,交易的她们乐在其中。当然,死人可拿钱没用。”
“好吧,我也没那么多善心发,不会去自讨苦吃。”我收回看向交易的目光,那伙人的领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这里。
“很好,在里格托市摸爬滚打,首先就要掏出内脏,一个个的在厄物黑油里泡上十几天,这样你便是个合格的帮派人。”
阿蕾缪蕾从果盏里取出一粒葡萄,捏在指尖,随意的朝走廊那边一甩。快到众人呆愣了一秒后才反应过来,葡萄稳稳的落在领头的额头上,破碎的果肉带着果皮滑到地上,啪叽一声,却如同惊涛骇浪。“嗨,各位,交易带我一个呗?”
“她们看过来了!”
“天哪,是白鸟女士,我们太幸运了。”领头人抹掉头上有些粘腻的果汁,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对阿蕾缪蕾问好,明明是激动的语言,却没有任何愉悦兴奋的意思。
“啊,啊对啊,白鸟女士!”其她人不动声色的相互对视,连忙在中间让出一条道路。
“东西,拿过来。”领头人招呼到。“有什么您感兴趣的?”
顿时,那些成员拎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走上前来,呈现出里面各种各样奇异的造物或是珍宝。
“没趣,拿你们这次找到东西。”
领头人的嘴角抽了抽,还是示意成员拿出更好的东西来。
一个连箱子都看起来造价不菲,更别提里面收容的物品是有多么珍贵,壬渡见到后忍不住点评,想改行了。
“古兰肯萨利的东西,托里修家族的纹章。”她耐着性子解释,真是倒霉透了,她应该相信传言的,现在变得这么狼狈。
“兰肯萨利的?还可以吧。”阿蕾缪蕾瞥了一眼纹章,继续剥她的葡萄。
“您这次也会去里格托市的吧,要去我们那看看吗?”领头人一手放在胸前,低伏身体,展露出恭敬的笑。
“好啊,去房间聊吧。”
“现在吗?马上要下车了。”她后退一步给白鸟让出道路,突然有点紧张了,她背着手藏在后面,不安的搓动,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去面对白鸟。但这是她最后的机会,这是可以让她跨越的机会,希望渺茫吗,那全赌上吧。
“我们不是还有一个交易吗?”
“......好”
我是组织的某个成员,在组织干了蛮久的,关于白鸟的名号早十几年前就有耳闻,敢和白鸟做生意,她真是不要命了。尽管我猜想到这大概率是个骗局,那又怎样呢?我不会提醒那个可怜人,走投无路的蠢蛋,没有为什么,因为她欠了我四个月的钱,这可怜的年轻人。
阿蕾缪蕾拍了拍面面相觑的人群中某个老练的成员,她想着逃跑,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进去吧,各位。”阿蕾缪蕾善意的微笑,第一个拉开房间门,门内倒着不止两具尸体,会客厅目测共有七具,根据她们的服饰判断应该来自不同的队伍,已经不能分辨这间房的第一任主人是谁了。
我看着那群人以一种绝望到平淡的神情的进入房间,面色苍白无力,她们纷纷朝领头人投去意味各异的目光。
“交易的话,合同还是要准备的。”
“白鸟女士的话是不用的......”她还想挣扎一下。
“不,签一下吧,对于遵守里格托的规则还是蛮有趣的。”
阿蕾缪蕾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她夹在两指间,领头盯了三秒,走上前接过。
她可以不用签字了,因为这张纸上面有她的名字,兹蒂文,还有她的画像,她的组织,她的赏金。
“她们也包括在里吗?”有人从身后走来为她递上一根烟,兹蒂文接过慢悠悠的抽着。
“对哦。”
“我可以花钱。”
“我要遵守规则诶,难办。”
“......”兹蒂文叹出一口烟,将烟丢在地上踩灭。“(里格托脏话)(伊索菈尔西昂脏话)兹默娜还是勒因,我累了,我不想顽抗,先杀死我吧......如果可以能不能放过她。”
兹蒂文从身后拉来一个看上去年纪并不太大的女孩,她手里握着一把枪,抖着手,手指扣在扳机上,似乎想要开枪,但是枪被兹蒂文硬生生拍到地上。
“她只是个我今天刚刚捡到的倒霉蛋,和里格托市没关系。”
“哦,这样吗,但她也动手了吧,刚刚门口的那两个女的,有一枪是她打的哦。”
说完,阿蕾缪蕾毫不犹豫的用挖掘镐砍向女孩,没有任何人做徒劳的阻止,所以女孩直接死亡。
“......(里格托脏话)兹默娜......!我恨你!为什么......我够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栽培我?!(里格托脏话)母亲......为什么呢?”兹蒂文深吸一口气,她回想起自己的人生像是一张幼稚的涂鸦,为了能在母亲心中获得地位,她已经变得麻木。
该死,如果白鸟能放过那个小孩子,她就可以用修汶替换心脏活下去。她涨红双眼,捡起地上的枪自杀。
“噢,记住,补刀是很重要的。”阿蕾缪蕾举起挖掘镐在兹蒂文尸体的头部上敲了敲,当然,心脏也没放过。
“好了各位,自己来还是我来?”
一时间,房间内充斥着密密麻麻的枪声,那个老练的成员伫立在尸体堆中,她握着烫手的枪,慢慢的说。
“白鸟女士,在我死前能不能拜托您接我一个委托。”
“行吧,顺手的事。”
“委托内容是杀死兹默娜和勒因,绿酒鬼巢穴的第七组,钱我打给你了。”
阿蕾缪蕾的终端响起提示,一笔数量一般的钱。
“啧,行吧,说说理由吧,纯好奇。”
“我本来想攒攒买房的,该死的兹蒂文,可怜的倒霉蛋,我可怜可怜你。如果那个女人能对自己女儿上点心呢?这样我也能拿到钱了,(里格托脏话)。”老练的成员继续说。“兹默娜是她的母亲,勒因是她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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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终于可以换封面了(qwp),这是很早以前画的伽尔汀娜(大概就是长这样吧,服饰什么的完全请忽略,真的不会画黑长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