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离开 “啊可 ...
“啊可恶,呃咳咳,白鸟,滚,滚开!”
彻底没有力气了,好在我还是将阿绯萨佐的脖子啃得血肉模糊,银蓝色的碎玻璃扎了我满身。她捂着摇摇欲坠的脖颈怒骂,一把将失去力气的我推开,随后颤颤巍巍的握住自己的光剑,刺进我的心脏。
“......”
我握住露在外面的剑刃,碎片扎在手心里很痛,但是突然让我快要死机的脑子清醒了一瞬,趁着阿绯萨佐还在修复银质□□,我连忙一把将光剑扯出来,拔腿就跑。因为刚刚啃伤了阿绯萨佐的银质□□,导致她的修汶受到影响,这让我的身体变得不再软绵绵,和充满无力。
现在还是慢慢恢复知觉的状态,所以跑动起来还是有些跌跌撞撞,我快速躲进柱子后的展柜下,等待时机。庆幸阿绯萨佐的自满,她一步步用力跺着青金石地板朝我的方向走来,再次蓄满修汶的光剑亮起,飞剑般射过来,将柱子击碎成一块块。
“我天......”
手臂中的白羽回复活力飞出来裹住我,这才让我躲开碎掉的柱子。
“[流光银骇]。”
头顶传来轰隆隆的闷响,穹顶降下一个银蓝色的光阵,十二柄剑一束束归位其中,融合所有的银质修汶,一把巨大的剑旋转地画出一轮银月。
“降。”
“完了完了......!”
我几乎是要抽干全身的血液去生产羽毛,轻盈的造物填满身体,但即使通过这样的方式加快速度也跑不出阿绯萨佐的法阵,这把巨剑落下来估计我连渣都剩不下。
“喂!抓着。”
是阿蕾缪蕾的声音,我连忙看过去,一把挖掘镐朝我这边飞来,速度快到划开空气,发出呜呜的尖叫声。
我没有犹豫,直接抓上挖掘镐的柄端,它的速度带着我飞出去,砸到远处到大门上,而法阵落下的位置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占据了大厅的一半面积。
“好险啊,嘶,这冲击也太大了,痛死了......”
“怎么插手呢?”
在阿蕾缪蕾分心丢挖掘镐时,荧多兰转动银剑削掉对方的大半身体,这让阿蕾缪蕾的速度慢了下来,尽管她的修复速度快得吓人,但美浮博尔奇女士还是浮起戏谑的笑。
“切。”
阿蕾缪蕾一边躲着荧多兰的剑,这位女皇的剑术看上去很漂亮,像是在宴会上表演活跃气氛似的。了解的人却知道这是嗜血的舞蹈,曾经无数人的亡魂聚集与剑端,伟大的古兰肯萨利女皇独身一人抵挡整个国家。
“其实圣庭还是挺无聊的,我有点怀念荒原了,阿蕾缪蕾,你呢?我更喜欢你在荒原的样子,我喜欢自由的灵魂。”
“谁闲得没事去荒野求生,我如今的日子爽得不行。呃,真难缠,跟个鬼似的。”
荧多兰轻盈的跃步向前,左手持着银剑划出一道银钩般的弧线,她的每一步都如此优雅,伴随着天上唱诗班的唱诵和奏响的号角声,激烈的高潮部分剑势来得迅猛,而缓慢的过渡段长剑像是钟摆摇动着,在从左划到右的瞬间,令人无法察觉的伤口便落到自身。
“唔咳咳......啧。”
“嗯?跑哪去了呢?”
耳边吹来一阵劲风,挖掘镐的尖端已经近在眼前,荧多兰立刻用上修汶抵挡也为时已晚,蓝色的碎片被与之同时的气压击碎,她微微躲开,还是被挖掘镐削掉半个脑袋,顿时血疯狂的往外涌,将荧多兰的躯体染红。
“真是烦人的家伙呢......嗬。”
“这下公平了吧。”
阿蕾缪蕾活动一番修复好后的身体,甩了甩手臂,顺手抄起身旁还完好无损的宝石神像,用力的掷向有些晕头转向的荧多兰,不过神像在飞到荧多兰面前时,被一柄光剑阻隔挡下。
“白鸟,大人。这个神像很昂贵的。”
阿绯萨佐放弃对我的补刀,把我一把丢到地上,也好,我感觉我的躯体已经散架了,干脆躺在原地休息一下好了,看阿蕾缪蕾的样子是乐在其中呢,太好了。
不过这面墙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我想抬手去触摸一下墙面,却发现手臂软得像扁扁鱼,于是只好作罢。
“诶,这样吗,我不知道呢。”阿蕾缪蕾伸出食指点了点脑袋,一副苦恼无奈的模样。的确很欠揍,我瞧着阿绯萨佐的模样,似乎恨不得将阿蕾缪蕾大卸十三块。
“哈啊,真是的,对上了年纪的人可不能伤脑子啊。”
荧多兰用修汶填补脑袋上的缺口,轻轻挥动长剑削掉了阿蕾缪蕾的食指。
“啊。啊,啊!干嘛?还偷袭,真卑劣。我打算和你家小狗玩一会呢。”
阿蕾缪蕾利用挖掘镐的镐尖勾住立柱,支撑起身体转动一圈躲开荧多兰的银剑,又借力踩踏上柱子跃过阿绯萨佐漫天飞舞的银质修汶。阿绯萨佐见阿蕾缪蕾朝着自己来立马往后闪,可还是被挖掘镐勾住脖子,脖颈上一凉,阿蕾缪蕾双腿锁住对方的脖子轻轻一扭。
“唔!”
“啊,欺负小狗有点不太好呢,真是抱......”阿蕾缪蕾戳了戳阿绯萨佐扭曲的脸,修女张大着嘴,里面不断涌出血液和夹杂的银蓝色碎片。
我好不容易修复好大半的身体爬起来,却被一个东西狠狠撞到砸在墙上,我用力地推了一把,才发现是阿蕾缪蕾。
“呵,白鸟,你当初该钉上十字架的。”
荧多兰笑着垂下双剑,以她为中心的大厅涌起令人窒息的银色,如同凛冽的寒霜从四周生长出来,她握着银剑的右手轻轻转动,剑尖在青金石和银蓝碎片混杂的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危险声。
“留意窗外。”荧多兰揪着阿蕾缪蕾的头发让她靠近自己,在她耳边低语。“时间要好好珍惜啊。”
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眼睛无神的从阿蕾缪蕾身上转移。留意窗外是吗,我看向那扇破裂的彩绘玻璃窗,一轮银色的月充斥着整个天幕,慢慢收拢,变细,变长,又再次变大,像是一圈圈激起涟漪的漩涡。月光充盈的地方仿佛吸收走所有的时间,钟声敲响警醒的第一声,第二声,第三声,直到第十三声,每一次钟声都逐渐变得震耳欲聋。月光,钟声,我几乎要疯了,逃脱不了这粘稠的时间回溯或是加快。
“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好痒。呃。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银剑猛地挑起,刺进阿蕾缪蕾的脖子,剑身还是不断往下滑。阿蕾缪蕾被涌出的血呛住,只能断断续续的笑着,伸手扣进伤口里,她没有丝毫恐惧,只是无所谓的模样。
“而你,能做到什么?白鸟。”
荧多兰将注视转移到阿蕾缪蕾的身后,她盯着我,似乎是很疑惑我的白鸟的身份。
“我......”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攥紧指尖,手臂里的血液也不再沸腾,像是失去生命力,变得冰冷。
“手,嗬。”
阿蕾缪蕾的手从脖子抽出来,她顺着荧多兰的剑往下滑,最后落在地上,指尖摸索着握上我颤抖的手。
“呼,呼......”
紧紧贴着的掌心变得粘腻,她的手湿漉漉的,带着潮湿的血腥味,捏上去有点像螺旋刺剑,骨骼突出的明显。我能感受到这里面的生命力,血液悄悄的往上攀附,钻进手臂的口里,融进蓝色的血液里与白羽缠绕。
“!”
我暗暗勾动指尖示意蓄势待发的白羽,它们在吸收阿蕾缪蕾的血液后变得更加轻盈,在扑出去的瞬间我搂住阿蕾缪蕾低伏身体逃走,荧多兰的视线被一束束白羽阻碍,但很快反应过来,银剑闪着逼人的寒光砍向我们。
“呃!”
我挥动刺剑抵挡,而另一把银剑紧接着从侧面挑来,只能分出部分白羽去承受,被银剑击中的白羽像是遭野兽冲散的羊群。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外层的绒羽颜色更偏向灰白,杂乱。而内里的羽毛是纯净的乳白,柔顺。
绒羽被剑气轻轻松松的切散,它们胡乱飞动,内里的白羽轻盈的腾空而起,如同敏捷的飞鱼跃进荧多兰的嘴里或是裸露的伤口。
而融进她人体内的白羽快速转化成利刃,切割掉荧多兰的神经和血管,堵塞住修汶的流通,这使得银剑的落下速度稍稍停顿一秒,这给了阿蕾缪蕾机会。
“拜拜咯,美浮博尔奇!”
白羽承载着挖掘镐飞向我们,阿绯萨佐挣扎着伸出指尖试图阻挡,但挖掘镐还是被阿蕾缪蕾握住,她用劲一甩将荧多兰击飞,砸向失去狼头的雕像。
“你,你!咳,你居然敢这么对待夫人!啊咳咳,呕......”阿绯萨佐跌跌撞撞地靠近阿蕾缪蕾,愤怒的骂到。
“哦,忘了还有你,破破烂烂的,走吧!”阿蕾缪蕾将阿绯萨佐拎起来,用挖掘镐勾住她的后领甩到荧多兰那去。
“哇啊啊啊啊!唔咳咳,啊!”
“噢!全垒打。”阿蕾缪蕾轻松的笑了笑,再把自己扭曲的关节掰正回去。“呃,有点累人。”
“嘶,啊!荧多兰站起来了,我们赶紧逃啊......”我揪住阿蕾缪蕾的衣角准备开溜,跟着她们打架也太受罪了,直到现在我修复好的双腿还在打颤。
与此同时,钟楼的钟声被敲响,一声声回荡开。
“哦,哦!美浮博尔奇!多谢招待!”
“嗬啊真是,真是很扰人呢。亲爱的,午休时间,我们回去休息吧?”
“夫人......”阿绯萨佐现在觉得自己委屈得要死,希望永远不要有人来打扰她和夫人的悠哉生活。“好痛呀......”
“噫,真恶心。”阿蕾缪蕾嫌弃到,她转头看向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我。“你很感兴趣?”
“啊?没有啊,哈哈。”
其实的确很美,更准确的说是神圣,在蓝色的皎洁月光的沐浴下,荧多兰像是带上了头纱,裸露一半的大腿变得透明,仿佛成为大厅的一座雕塑。
荧多兰牵起阿绯萨佐的手让她靠着自己,修女大人哼哼唧唧的抱着夫人的腰。荧多兰温柔的笑了笑,轻轻抚摸阿绯萨佐的脑袋。
“毕竟你已经很久没认真练习了,偶尔还是要活动一下呀,小懒猫。”
“知道啦,夫人。”
“乖,要和客人们说再见了。”
荧多兰将扯得乱七八糟的猎服摘下,上面的装饰在混乱的打斗中被阿蕾缪蕾扣下,而在胸口右下角还有一处她顺手画的涂鸦,“女王,伟大!”的兰肯萨利字符。
“祝你旅途遍携橄榄枝,永远轻盈,一切顺风吧,白鸟。”荧多兰的食指和中指交叉,轻柔的念出祝诵。“遇到我的妹妹记得代我向她问候。”
“诶,知道了知道了。不过那句话祝福还是警告呢,谢谢啦。”阿蕾缪蕾懒洋洋的说。
“谢谢......”
“哼。”阿绯萨佐冷哼一声,伸出手掌,中指和无名指弯曲,其它三根手指伸直,一脸不耐烦的朝我们翻了个白眼。
“噢噢——晚,安。”阿蕾缪蕾捂着嘴,笑着一字一顿的说。
“低俗!”
“小鸟......”突然想起那只被阿蕾缪蕾关起来的翡翠鸟。
“干嘛!”阿绯萨佐转头。
“楼上的小鸟还没放出来。”
“哦。”
我坐在地上还深深陷入荧多兰带来的恐惧中,阿蕾缪蕾也靠在一旁将镶嵌在皮肤里的碎片扯出来。
“看不透美浮博尔奇的立场,不知道是不是实在是闲得没事干了。”阿蕾缪蕾捡起一条桌布擦拭着她的挖掘镐。
“她,她的修汶明明可以让我们陷进时间漩涡里的,为什么停下来了?”即使我们不会死亡,也将永远困在属于她的馆的时间里,修汶也取之不尽。
“荧多兰·美浮博尔奇,在兰肯萨利的某个荒原中砍向月亮,一把斩断天上的,另一把击碎水中的,所以她拥有了坐标的时间修汶。她已经在无数的时间中杀死我们,不管是否找到乐趣还是其它东西,对我来说无所谓。”阿蕾缪蕾掂了掂她的挖掘镐,笑嘻嘻的说。“反正我们活着不是吗。”
“万一我们永远困在她的时间里怎么办?”
“我总会有机会扒开裂隙。”
“哦。”真是自大的家伙。
“她们走了,我们走吧。”
“走了?你确定人走完了吗?”阿蕾缪蕾扶着挖掘镐摇晃,瞥了我一眼。
“嗯?没有......?”
她嗤笑一声,拎起挖掘镐砸向我身后的墙壁,碎裂的墙壁有东西闪过。
“滚出来。”
一截身体从墙壁的阴影中钻出来,粉色的长发,黑色的修汶,萝歇尔怎么在这里?
“呃诶,嗯?等等,等一下啊!”我连忙阻止阿蕾缪蕾的动作。
阿蕾缪蕾一把钳制住萝歇尔的脖子,将她甩到墙上抵住,我能感受到周围空气在不断压缩,仅仅是站在一旁的我便能感觉到呼吸不畅的痛苦,这是她的修汶吗?
“呵,什么,你要说她是你的朋友之类的幼稚话吗?她听到了白鸟的字眼吧,不过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荧多兰不把她顺带解决了......嗯?”
“唔,白鸟女士,哈啊,抱歉。”萝歇尔艰难的喘着气,但没有挣扎,她并不恐惧阿蕾缪蕾即将带给她的死亡。
“但是,但是她是我的朋友,这不是什么幼稚的事!你,你怎么确信她知道了什么?”我握住阿蕾缪蕾的手臂,着急的思考该怎么办。
“我只是在考虑自己,不要做多余的事,引火烧身。”
“天知道现在环世界有多少人知道。”
“嗯......行吧行吧,真麻烦,被出卖时可别来找我。”她松开手,轻飘飘的离开。
“才不会。萝歇尔,你还好吗?”我扶了一把咳嗽的她,但还是有些疑惑。其实阿蕾缪蕾说的没错,我确实幼稚了,背叛对于白鸟来说是很危险的事。事情太突然,我只能下意识阻止阿蕾缪蕾想要杀死萝歇尔。“你,你怎么会在这呀?”
“抱歉,伽尔汀娜,我很早就进来了,不过荧多兰夫人和白鸟女士都没有在意我,我就一直待在墙里了。关于白鸟这个词,我已经听到了。”
“唔,怎么这样......”我抱着头苦恼。
“那让我一直待在你身边吧,我们是朋友,保护你,当做赔罪好不好?守住这个秘密。”
“嗯......”也只能这样,况且阿蕾缪蕾也不会这么放萝歇尔离开。
......
“夫人,她们走了。”
“嗯。”
“不过您不把那偷听的家伙杀掉吗?”
“诶呀,反正阿蕾缪蕾会顺带解决的。好了好了,快过来,乖孩子,躺好。”
阿绯萨佐将窗户关好,她总担心那只讨人厌的白鸟会突然冒出来。荧多兰跪坐在床上朝她招了招手,阿绯萨佐拍拍自己有些微烫脸颊,夫人今天允许她躺着享受服务,说是宽慰自己的劳累。
“夫,夫人,嗯......卡谢蕾女士得知了消息怎么办呀?她会生气吗?白鸟这个事情很敏感的,而且今天有这么多人在馆里,还是,还是要处理掉为好......唔嗯。”
“她?哼哼~管她做什么呢?”荧多兰好心情的哼着歌,专心挑逗着身下有些羞涩的小狗,她抽出手指故意堵住小修女喋喋不休的嘴。
“呜呜......”
“兰肯萨利本就为战争而生,放宽心。”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终于可以换封面了(qwp),这是很早以前画的伽尔汀娜(大概就是长这样吧,服饰什么的完全请忽略,真的不会画黑长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