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同款首发 继续推出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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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七仿佛没听到晚星的“指责”，直到身旁突然安静下来，他才回了神，淡定对上晚星的眼神，平静反问道：“怎么了？”
晚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波澜不惊的脸，木然道：“没什么，我感慨完了。”
说罢，她的目光仍旧不肯移开，试图从小师父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被盯着的这位看似十分淡定地转过头继续望向前方，实则内心有些慌乱。刚刚他听着晚星的感叹，不由得联想到了多年前的一次粉丝送机，所以没注意晚星后来又说了什么。当时苏兮月和现在一样，得意扬扬地向自己展示了新的成就后，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周围那一圈她的同担们率先发出了一片惊呼，在场所有人全被这个优秀的女孩子吸引了。
他当时就和现在一样，作壁上观。区别在于，上次一开始的主角还是他，后来才被苏兮月“抢了风头”，而这次的主角全程都是她。
晚星瞧了半天，到底没从简七的脸上看出什么。不等她继续看个究竟，那头苏兮月就从人群中钻了出来，顺便招手把简七也一并喊走了，留晚星独自在人群中呆愣着。
“你干嘛呢？怎么还不卸妆？”早早下场的姑娘此刻已经收拾好了，离开后台前看到晚星还在原地发呆，便在路过她身边时问道。
“我孤芳自赏一会儿还不行么？”晚星回神，故意朝对方抛了个媚眼，衣袖一甩，轻拂过眼前之人的脸庞，掐着嗓子玩笑道。
她这话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恰好被还没走的姑娘们听到，一时间哄堂大笑，大家笑闹着让她收收神通，别来祸害自己的同胞们。
晚星不以为意，反而为自己打趣成功感到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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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几天里，众人依旧和往常一样该练习的练习，该表演的表演，中途从四月十九开始，演出时间改成了演二休一，于是第二天她们仍要登台演出，强度增加了不少。
在众人努力适应新的演出节奏，感到疲惫不堪时，唯有晚星从中分出了只眼睛悄悄观察着苏兮月和简七。
一开始坊里节奏调整后事务繁忙，这二人一整天可能都说不上一句话，她还怀疑了一番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但越往后看越坚信自己最开始的想法——他们俩绝对有问题！至少单方面有问题！
虽然他们实际能凑到一起的时间不多，大多时候是一个管练舞，另一个负责其他所有事务，但只要他们有什么事要商量或者交代，就必然不寻常。
哪怕没有说笑，只是在正经商讨歌舞坊的相关事宜，在晚星看来也有种莫名合拍的融洽氛围，而且还是外人根本融入不进去的那种！
当然，她最重要的发现还不在此，而是她们的小师父经常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偷偷看着苏兮月出神，哪怕相距甚远，也能让人感觉到他投过去的眼神深邃，如同那日后台的注视一般。
没几天，晚星就养成了随时随地观察的习惯，还差点在画师再次前来作画时被当事人抓包。
两次登门间隔不过十天，画师再来时已然没了上次胸有成竹的模样。见识过苏兮月的能力后，他打心底里服气了，又被她一通忽悠后同意了和她们长期合作，美其名曰：积少成多。
这一天的效率直接拉到最高，原本只能画完两幅画像的时间硬是完成了三幅，经苏兮月检查无误后才放了他们回去继续“批量生产”。
此番与首次单纯临摹后做成写真不同，苏兮月又把其他类型纸质周边的规格和制作注意事项告知了画师，让他们按要求以此制作，每做好一批就直接来交货，依旧是验货合格后再给他们结尾款。
至于此次涵盖的周边类型，不仅有已经推出过的写真，还有不同规格大小的海报、明信片以及新式挂历等等，苏兮月尽可能把当今时代能够制作的周边类型都引了进来。
监工结束后，站了一天的苏兮月在原地活动着身体各个部位的“零件”，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人还不太聪明。”
姑娘们在此当了多久模特，画师就在此画了多久，同样，苏兮月也在此陪了多久。无他，只因为技能限制，要达到顶级宣传效果，就必须由她亲自指导产出。
晚星离得不远，这两句正好落入耳中，不过她没懂这两句话有什么关联，苏兮月又为什么这样说。
一直杵在一旁当背景板的简七显然也听到了她这话，走上前笑道：“既然直说他们不信，那就让他们自己看百姓反馈好了，直观又真实。不过‘积少成多’放到他们身上就不合适了吧？我们尚且能算是薄利多销，他们可是实打实地费时间又费精力，量大钱又不多，这不就等于压榨人家了嘛。”
苏兮月反驳道：“说‘压榨’就过分了吧？虽说我确实要求多，但至少价格给得还算公道。再说了，他们画馆这两个月从我们这接的活儿，只怕比过去一整年都多，多劳多得罢了，又没有克扣他们酬金，怎么不算是让他们的利益积少成多呢？”
简七知道她能言善辩，低头笑了笑，也便不再多说。
不远处的晚星把一切尽收眼底，目光移到她们的小师父脸上，果不其然又是眼神专注地瞧着她们坊主，不由心道：又开始了……
正当晚星暗中观察时，苏兮月突然转向她们，一抬手指了指她和身旁的霜降，吩咐道：“你们两个最近一段时间好好练字，每天交一张字帖给我检查，内容就抄……呃，第三版的揭秘小册吧，如果有写得好的就拿去装线出售。”
当初哄抢一空的细节揭示小册如今即将发售第三版了，苏兮月也没有辜负众多选择独自购买的观众的期待，在第二版发售时宣布：持有任意一版揭秘小册之人前来购票观演，可享受一次八折优惠，但仅限一楼观演区域使用。优惠机会使用后，所持小册将会被盖上一只“核销”章，表示此册已使用，不可二次优惠。
霜降听罢直接应了下来，晚星则是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暗中观察被发现了，一个机灵的功夫，没跟上霜降的节奏，在她之后慌忙也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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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四月堪称是月姝坊起死回生的一个月，不仅各项收入可观，热度之高更是空前绝后。到了本月最后一场表演结束时，晚星和霜降二位姑娘已经成了京城新晋的红人，走到哪儿都能听到讨论她们的声音。
月末最后一天恰好是休演日，苏兮月给所有人放了假，强制要求姑娘们利用这天好好放松一番，吃喝玩乐随意选择，不耽误第二日的演出即可，姑娘们自是欣然答应。
就在大家都身处假期放松身心之时，苏兮月仍在为了银子奔波，还不忘顺便“剥削”一番春兰，带着她一起上了街，直奔城里各大首饰铺子。
早起没睡成懒觉的春兰迷迷糊糊地跟了出来，也不知道苏兮月到底想干什么，只是按她说的，每到一家铺子就先拿着她画的图纸进去问老板有没有类似的款式、能不能按图纸打造，若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再出来叫苏兮月进去。
一连问了两三家老板都说做不了，苏兮月也不着急，继续朝下一家店走去，就打算这么挨家挨铺地问个遍。
直到临近中午，第七家暗香阁才给出了让苏兮月满意的答复。
她见春兰出来时的表情就知道这家有戏，直接大步走了过去。果不其然，苏兮月刚迈过门槛就见暗香阁的老板前来迎接。
“苏坊主大驾光临，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在下有失远迎，还请苏坊主不要见怪，里面请。”
老板是位中年男人，估计店里生意一直不错，颇有些要向大腹便便发展的趋势，迎上来时脸上的笑容更是就差把自己是个精明的商人写在脸上了。
苏兮月见他认出了自己，颔首与之打了个招呼，跟随进店时顺着他的话说道：“过奖，听老板这意思，怕是也去看过我们那出《长恨歌》了吧？”
来到室内会客区，老板抬手请苏兮月落座，“苏坊主说得不错，方才您的丫头一拿出图纸我便认了出来，这不正是晚星姑娘在台上戴过的嘛！猜到可能是您来了！”
苏兮月道：“我瞧老板您也是个聪明人，可知我此番为何而来？”
老板思忖着，含糊答道：“倒是猜到了几分，若是如我所料，那小店今后的生意可就仰仗月姝坊了！”
苏兮月见老板精明有余，便直接说道：“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长恨歌》如今火得京城人尽皆知，只做歌舞表演未免太过可惜，前来捧场的观众们不论男女，皆有爱美之心，若是把其中人物的首饰原模原样地做出来，再加个噱头拿出去卖……”她适时停住，把思考的时间留给了老板。
老板试探问道：“爱美之女子自会欣然纳入囊中，而男子则可借此讨心爱之人欢心？”
苏兮月笑而不语。老板见状继续问道：“我出货，您帮忙宣传？”
她点了点头，又抬手伸出两根手指，“我要抽两成利。”
老板原以为苏兮月会要到四五成，一听她竟然只要了两成，直接拍案答应：“成交！”说着老板就要让人来拟契书，生怕晚一步苏兮月反悔，让他这单到手的大生意飞了。
苏兮月不慌不忙地制止了老板的动作，说道：“别急，等我们把细节商量好后，再准备契书也不迟。”
老板连忙点头：“是是，请苏坊主继续。”
苏兮月：“第一，方才我的丫头也给您看过图纸了，那图纸正是姑娘们所戴发饰的原版样式，这点也不怕您知道。合作达成后，除了每款的图纸之外，我还会让人送来对应的镌刻内容，每一只饰品所刻内容均不相同，为的是‘防伪’。日后的宣传中，我们也会告知大众，如果担心自己买到了假货，可以来月姝坊验证其上刻的防伪内容，验过的饰品均会记录在册，从而减少出现假货的可能。我们把能做的都做了，您这边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若是图纸被有心人偷了去，真弄出些假货来，我们可就唯你是问了。”
先前苏兮月推出各类纸质周边，采取的防伪措施是盖章，因为章是她自己在萝卜上刻的，难免会有不够流畅的地方，还有萝卜本身的纹路与大小在，所以不容易造假。但饰品与纸制品大不相同，盖章防伪这招就没用了，于是苏兮月决定借鉴现代产物：“防伪码”。
苏兮月话中威胁的意味扑面而来，老板话听一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满口答应着。
“第二，这些首饰的受众可都是百姓，定价这方面老板您自己掂量着来，我只提醒一句，若是高于市价太多，怕是有我们月姝坊的名头也不好卖。至于能赚多少，就看您能把成本控制到多少了，当然，质量不能因为成本而下降，不然率先砸的就是您的招牌。”
苏兮月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老板也不禁感叹她想得周全，应声道：“是这个理，苏坊主替我们思虑良多啊。”
听到老板这话，苏兮月不由心道：真是个人精，不仅没说她要求多，反而感谢了她一通，让人心里很是舒服。
苏兮月摆摆手，不敢承老板这份谢，继续道：“最后一点，我们这次合作虽然会由我们月姝坊进行宣传，但直接告诉大众说‘想要主角同款首饰就去暗香阁买’，这话听着不大舒服。我想了个新点子，不如叫做‘联名’，听起来好听又新奇，意思是这批首饰是由我们双方联合推出的，当天再一同出公告公开，这样一来，你得到客人，我拿到分成，两全其美。”
“联名……”老板口中重复着这个新词，又在心里把苏兮月的说法迅速过了一遍，发现并无不妥，又确实很有新意，于是抱着尝试的想法应了下来。
苏兮月对此结果并不意外，与老板确认完契书内容没问题后，迅速签完告辞。
出了暗香阁后，春兰左思右想还是有些事情没弄懂，见二人已经走远后方才问道：“月娘，刚刚你为什么只跟他们要了两成利啊？这也太低了吧，我觉得怎么也能要到四成吧？”
苏兮月轻笑道：“你想想，我们从出门到现在找了几家首饰铺子了？”
春兰回忆了一下，答道：“暗香阁是第七家。”
苏兮月说道：“那不就是了，前六家铺子是没猜到我们的意图，暗香阁则是既猜到了，又想上这条船，但他们也有顾虑，一开始让步一些才好让他尽快答应下来。喏，契书都是他提议的先签了这一次的。他是觉得，如果这次卖得好，那他就能多赚点，反正我们分利少，要是卖得不好他也能及时止损，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合作。”
春兰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答应他只签一期啊？”
“我先问你，你觉得我们这批首饰会卖得如何？”
“应该卖得挺好吧，之前我们推出的周边都是很快就能卖完的。”
“那不就得了，这一次结束之后暗香阁的老板就会知道，和我们合作赚得远比他想象得多，到时候还愁后续的合作吗？而且那时候才是我们提价的好机会，就算要一半的利润，估计他也会咬咬牙答应下来。”
春兰这才明白，长长地“哦”了一声，心里不禁再次感叹苏兮月厉害，一边消化信息一边无脑跟着她往前走。
直到她们停下，春兰才发现她们刚才走的根本不是回月姝坊的路，而是拐到了西街的如意小酒馆。
这是薛大的地盘！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同款首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