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孤男寡女 ...
荆国公出手阔绰,那一整块菩山玉极为难得,花费方面自然是不少。
不过,他这边的风头没出多久,便被太子这边的人摁死了。
太子寻了戏班子,说是要唱一出从未面世的新戏。
徐星轸一听这话,头埋得更低了,写这出戏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她本人。
【第一幕:弑父】
“话说三十多年前,筇州城内的一户人家,父亲好赌酗酒,败光了家底,逼迫母亲卖身还债,还殴打她和小郎君。小郎君活在危墙之下,日日惊惧,终于有一天,失手打死了父亲。”
【第二幕:奇遇】
“弑父是大罪,无论道德层面还是法律层都是死罪。可小郎君足够幸运,遇上了一个好心的状师,最终被发配边地十年。小郎君在边地的一个玉商家做小工,那时的灵西四郡还是混战之地,夜来国的匪兵横行,烧杀劫掠,无恶不作,张贴告示,要城中百姓献出适龄的女人或是足够数量的财物。郎君和玉商小姐早就看对眼了,奈何财力不足,正发愁之际,又是先前那位状师帮了大忙。”
明眼人看到这里都知道这是唱的什么了,可不就是菩山玉嘛!
“造假吗?”郎君的扮演者说道。
状师唱道:“灾难之地总是多信徒,丹药炼的多了,总是能捣鼓出一些新鲜的东西。”
此言一出,在座的各位皆是一惊。
到这里,李澈一已经猜到大概,但他还是不敢相信,如此拙劣的造假手段如何能骗得过去。
紧跟着,戏台上开始架起火盆,亲自展示了菩山玉褪色的过程。
戏唱完了,众人还意犹未尽。
公主的门客还想嘴硬两句,却被李澈一制止了。他知道,这种事儿,太子敢搬到台面上讲,那就一定做好了完全之策。
不说这戏文是真是假,即便满纸胡诌,太子做到这一步,也定是将他手里的这块玉给换成假的了。
太子顿首,看了眼怀中的字条,说道:“依现在的眼光来看,用那种发光的紫色染料造假,实是拙劣手法,可放在过去却是难得珍品。不过那状师也是神人,据说凭着三两句话便稳稳拿捏到对方胸无点墨,只急于显摆的心态。硬是做成了菩山玉,世间只此一家的弥天骗局。”
台下议论纷纷。
“这居然没被人戳穿,也是奇事!”
“谁会在意真假,人越往上走,越是多阿谀奉承。即便有一两个火眼金睛,也不敢戳穿扫兴。敢说敢做的人,坟头草都一丈高了。”
“也是……谁能料到这菩山玉的真相竟是如此!夜来国打败仗后,又将珍贵的菩山玉献给大雍。可贵重的从来不是物品,而是人赋予它的价值。上官吹嘘贡品难得,下官奉承迎合上意。”
……
这简直是在打公主的脸,她的门客众多,厉害一些的,还被引荐给天后,封侯拜相。这些话无疑是把她顶上来了,好像只要讨好奉承她,就能得到好处。
岂知这安天下之计,为的究竟是黎民,还是公主?
李澈一见情势不对,立刻上前谢罪,“是孙儿愚钝,错信了那些胡商的话,本想着给外祖母庆贺寿辰,岂料出了这档子乌龙。实在该罚!”
李澈一这话说的讨巧,立刻把公事掰扯到私情上。
小辈献礼被骗,自然与党交无关。
不过这事儿归根结底,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全凭天后的心思裁决。她要是想整顿公主,借此机会,势必狠治。她若是没这个心思,李澈一这个台阶便是递得刚刚好。
好在天后最后并没做惩处,算是轻轻放下,揭过不谈了。但也只有当时在场经历过的几位才晓得,在她沉默的那段时间里,究竟有多难熬。
这就是皇权的压迫感,谈笑之间,便真能要了人的性命。
几多欢喜几多愁,公主这一回合完败。
太子这边却是出尽了风头,不仅有万里江山玉屏风,还献上了延年益寿的东海灵药。
徐星轸瞧这局势不妙,便打算趁着李澈一离开的空档开溜,却被他的护卫拦下。
“徐娘子,我家公爷说了,您得多留些时候。”
徐星轸吞了吞口水,自知大难临头,预感这厮断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果然,李澈一回去的时候,改坐了马车,目的就是把徐星轸也困在这个逼仄狭小的空间里,只能跟他面对面对峙。
他黑着脸,半晌不说话,气氛压抑到极点。
“那个,荆国公。”徐星轸打破了这份宁静,不过她现下也是老实了,不敢再叫嚣着他的名字,更不敢在他跟前张牙舞爪,“这线路不太对吧,我家不住在城东。”
李澈一闭着眼睛假寐,不搭理她。
“这天色已晚,你我这孤男寡女,一个未娶一个未嫁的,传出去,恐怕名声不太好吧……”
徐星轸越说声音越小,看李澈一的模样,大概是真睡着了。
妈呀,心可真大!刚经历那么大一场风波,现下居然跟没事儿人似的。
徐星轸大着胆子,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见对方没反应,她这才大胆探头出去,想让马夫放她下去。
谁料她刚伸出去脑袋,就被李澈一揪着后脖颈抓了回来。
徐星轸被他揽进怀里,顷刻之间,惊惧地把手臂放在自己胸前,挣扎道:“你干嘛!你不是睡着了吗?你放开我!”
李澈一也不说话,只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手下虽不见用劲儿,但环着她地臂弯却跟个铁箍似的,牢牢地控制着她。
“这出戏……”
“我写的。”徐星轸知道,李澈一现下正揣着答案质询她,她若此刻说谎,那将无异于自杀,于是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接坦白道。
“那你是一早就知道这回事了?”
“哈哈……”徐星轸干笑两声,表情比哭还难看,虽然没有明确说是否,但显然已经有回答了。
“你是如何知晓菩山玉内幕的?”
“因为那故事中的郎君,就是我……亲戚。”
是我爹!
“你可真是……”李澈一也笑,但他的表情却叫徐星轸不寒而栗,“好样的!”
语罢,李澈一直接一个撒手,徐星轸重重地摔在地上。
“喂!”她捂着脑袋,疼痛让她顾不得什么身份有别,或者行为得体了。对待李澈一这样性格恶劣的善变的人,她定是有千万句要骂的。
但显然,李澈一这个鬼见愁,凶煞程度,更胜一筹。
“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吗?”他阴恻恻地说道。
这直击灵魂的一问出来后,徐星轸刚崛起的眼神,都跟着清澈了许多。
“我……”徐星轸支支吾吾半晌都想不出来一个合理的回答。
“你放过我吧。”她立马认错道歉求原谅。
“放过你?”李澈一用两根手指,夹起她的下巴。
两对漂亮的眼睛,互相看着对方,在这样拥挤的空间里,彼此眼中的世界只剩下对方。但偏偏是现在这种见鬼的情景,所以根本拉扯不出半分旖旎的情绪来。
“我救了你,你却对我恩将仇报,这笔账,怎么算,都是我吃亏啊。”
“那你想怎么办?”徐星轸最怕欠人情了,他这话刺儿得她相当难受,于是,她脱口而出道。
李澈一眼底闪过一瞬精光,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双手抱胸,往后一靠,故作神秘道:“急什么?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马车像是进了一段崎岖的小路,颠簸得很,徐星轸艰难坐好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衣裙。
看样子,李澈一是把她带去郊外了,是杀了?还是……
她不敢深想,也是彻底没辙了。荆国公想做什么,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但她也在赌李澈一的人品,能说出“长羡钓鱼翁”的人,看着也不太像他表现出来的那种放荡浪子形象。
徐星轸缩在一角,整体呈现出一个防御的姿态。
李澈一扫她一眼,嘴角勾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菩山玉之事,他的确生气,搞不好是真的要被罗织罪名,送进刑狱的。但好在结果没那么糟糕,而她又一副怕死的模样,稍微一问,便不作假地彻底坦白了,他也很快消气。
他知道太子舅舅那位置坐的极其不安稳,整日忧心,上有最高统治者施压,下有弟、妹虎视眈眈,而其中最让他头疼的,莫过于公主。
李澈一不想掺和进他们的权斗,也厌烦戴着面具生活。他所求的,不过是一隅安宁,但偏偏就是这点憧憬,也要付出心力,甚至要出卖灵魂。
他长舒一口气,抬眼看向徐星轸,突然想借机吓唬吓唬她。
“你很缺钱吗?”
徐星轸听他这样问,脸色都变了,拉高了衣领,说道:“你……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她这个反应,李澈一更乐了,但他忍住笑意,单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为什么不进臻韵阁?这种难得的机会,可比你拿的那点金子值当。”
徐星轸不知道李澈一是在逗她,只觉得他是在讥讽她,于是说道:“我就是俗气怎么了?”
说谎!
李澈一没再接她的话,只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如何撬开她的嘴巴。
马车停在一处别院。
到了地方,徐星轸按兵不动,想等李澈一先开口。
岂料,李澈一根本不跟她多废话,拎鸡仔似的,把她从马车上薅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就扛上肩头。
徐星轸被他结实的肌肉撞得浑身疼。
说好的怜香惜玉呢?话本子里,潇洒郎君不都应该环抱女娘吗?
这么粗鲁的动作,哪里是什么风流公子,完全的山匪行径!
可一切又容不得她多想,李澈一大步流星,径直朝内间走去,徐星轸一下子慌了神。
“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嘛,你要带我去哪儿?”
“你说呢?”李澈一故意耍狠,“当然是做点孤男寡女该做的事情。”
徐星轸脸色大变,挣扎着大骂道:“你无耻王八蛋,你赶快放我下来!”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感谢收藏!每晚22:00-22:30更新,敬请期待~这本是我的过签文,当时一股脑冲了,既没有大纲,也没有存稿,内容写的太乱了,甚至有点跑偏(自首)。加之写这本的时候,三次元出了点事情,跟着大半年都没调理好,但我又实在不想放弃这个故事,也想给支持我,收藏这本书的读者朋友们一个交代,因此重新整理了大纲,梳理好逻辑,大修了一下,不过故事的核心不变。我会认真完结这本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