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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狗男人很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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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屿一直是耐性很好的代名词。
他出身低微,出现在薄晏身边,本就有些格格不入。所以其实一开始,无论是上流社会的那些人士还是外面的媒体,对他的评价都很糟糕。
那些人明里暗里地嘲讽他、挖苦他,说他出身低微,学历低下,仪态习惯糟糕,还不懂得社交礼仪,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配得上薄晏,但这些他都接受得很好。
毕竟说的都是事实,他无可辩驳,所以干脆任那些家伙去了。
唯一的一次,有个从邻市扩张来A城发展的矿二代在某个聚会上奚落他,说他长得丑,这话传出来落进他耳朵里,被他记恨上了。
他花了一周时间制定计划,用零花钱雇人蹲点,摸清了矿二代的生活习惯,然后在某个夜里,套麻袋把矿二代狠狠揍了一顿。
拳头挥得太狠,指关节皮肤都挫开了。他去找原云起帮忙处理伤口,原云起还觉得困惑,想不明白他忍了这么久,怎么突然爆发了。
当时他气得一拳头捏紧了,让原云起的工作成果毁于一旦,还没有丁点愧疚,只阴恻恻地道:“他连我唯一的优点都不承认,打断他鼻梁,都是轻的。”
由此可见,许清屿对自己的长相有着极强的自负心,并且热衷捍卫自己“唯一的优点”。
而自矿二代事件过去了几年,又有人拿他的长相说事,甚至那个人还是薄晏……
许清屿出奇愤怒了。
就算不想承认,但许清屿知道,从几年前他莫名其妙、横空出世拦在薄晏车前,获得跟在薄晏身边的机会开始,薄晏一直是很爱护他的。
薄晏是真正的名门之子,平日里端方优雅,绅士得体,除去不得不用强制手段逼迫他改掉生活中的陋习的时候,薄晏连重话都不跟他说一句。
他是救济院出来的混小子,但从某种方面说来,薄晏给了他能力范围内最为宽松的成长环境。就算是到了薄家,大多数时候,他也不知道收敛,于是就这么被薄晏养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豹子。
他变得活泼而骄傲,看人的时候,习惯像薄晏那般微微扬起下巴,拿出上位者的姿态来。
而现在,薄晏先是说他长得难看,又说他“下贱而廉价”。
难听的话像是千根针,扎得许清屿一个激灵,让他短暂地压下了因为撒谎和死亡表演而产生的对薄晏的愧疚。他闭了闭眼睛,但急速攀升的肾上腺素促使他呼吸急促,心跳更为迅疾,反复深呼吸之后症状仍旧不见好转。
于是他的脑子里只余下一个想法。
就算是薄晏,他也不能放过他。
被抓着头发撞击桌面引起的震荡让人头晕目眩,许清屿咬了口颊侧软肉,尝到腥甜的血气之后才短暂作罢。
他缓慢抬起双手,像在门前面对保镖那般,软着声音佯装认输:“好吧、好吧……”
薄晏冷笑一声,刚想说点什么,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紧紧拧住了。
很显然,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欠缺力道,所以青年巧妙而准确地掐住了他腕关节交界的位置。
手腕与手掌交接处的骨头窝被掐得生疼,薄晏吃痛收了力气。
下一秒,形势彻底反转,他被青年抓着头发压在了桌面上。
出生至今头一次显露劣势,管家惊呼出声,过来送酒的佣人被吓得尖叫着打翻了银盘。
有人在叫安保,但薄晏仍旧冷静。他注意到青年撩开浴袍衣摆像是想要寻找武器,但显然是失败了,因为落在耳边的低咒声极不文雅,透着浓重的懊恼。
电光火石之间,薄晏做出判断,果断向后肘击。刚刚被填饱的柔软胃部承受不住重击,痉挛伴随着干呕,让桎梏他的青年失去机会,再度被他反扣双手压在了桌面上。
“操!薄晏你给老子记着……!”
薄晏的头发乱了,但呼吸仍旧平稳。他点头,应声:“会的。”
紧跟着他头也不回地吩咐管家:“去搜他住的房间。”
管家不安:“搜什么?”
正巧接到消息的安保进来了,薄晏撩起眼皮,冷声道:“刀,或者枪,随便什么能够威胁这栋房子里的人的生命的东西,都给我拿出来。”
手下的人分成两队,一队跟管家上了楼,另一对由陈珂带领留在楼下。
陈珂浑身紧绷,气息不稳,瞥眼看了看被老板压在桌上的漂亮青年,很快移开视线:“那这个人……”
薄晏冷声道:“你们下去,这个我来处理。”
处理,这是个意义很丰富的词。
如果这样闹腾的人是许清屿,那薄晏的处理方式是抽出自己的皮带,把不安分的小豹子捆得严严实实,然后抱上楼去。
他对许清屿很有耐心,知道要用怎样的手段逼迫小豹子垂下脑袋向他认错。虽然明知道最后哭着求饶的话必定是糊弄他而已,但无妨,因为掌掴那两瓣挺翘浑圆的臀肉,用羞耻和快意逼得小豹子趴在他怀里不住乱蹭,那个过程已经能让他的脾气消退大半。
但很可惜,现在被他抓住的,是一个“陌生人”,于是处理,自然也变得冷酷了。
丝毫不考虑是不是会伤及青年的自尊心,薄晏抬手,直接抽了雪白的浴衣腰带出来。他冷着脸,不顾敞开的浴衣衣襟会让青年赤/裸的身体在冷硬桌面上磨蹭,利落地用腰带将青年的双手紧紧捆在了身后。
余出来的那一截则是向上拉,缠住了青年纤细的脖颈。
虽然是活扣,但碍于腰带长度不够,硬生生逼得人身子反弓着,头颅后仰,胸膛挺露着。
餐厅里已经没有旁人了,但许清屿还是羞耻地咬紧了下唇。他羞恼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素来绅士优雅的薄晏会玩这种把戏,甚至是对着“爱人的弟弟”。
他很想冲着薄晏破口大骂,但很可惜,薄晏只是轻轻勾住悬在他脊背后的腰带,就逼得他不得不愈发后仰,以避免被勒得窒息。
而这个过程中,他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喉咙由于反弓的弧度更甚而绷得更紧了。他吐息困难,喉结难以自由滑动,直到看着薄晏脱了外套罩在他身前,他这才拼尽全力挤出一个讥诮的笑:“装模作样。”
闻言,薄晏整理衬衫衣袖的动作短暂地停顿了一瞬。
待到反应过来青年的言下之意,他略微耸了耸肩,重新垂下眼帘,继续整理起自己的衣裳:“我想你误会了。”
两边衣袖都整理好了,薄晏抬眼:“不是为了照顾你的颜面,是你这幅模样出现在我家里,实在是……”
“有碍瞻观。”
许清屿气得快要吐血。
他很想提醒薄晏,以前他被薄晏按在腿上打烂屁股的模样要有碍瞻观得多,可那时候,这个狗男人甚至吝啬得不愿意给他两块眼镜布,以让他遮住自己红肿的屁股!
他气愤至极,咬紧的牙关被磨得铮铮作响。
可薄晏丝毫不受影响,慢条斯理用毛巾擦干净手,很嫌弃似的撩起眼皮,用三白眼看他:“你是狗么?”
许清屿:“……”
一旦他能自由活动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个本子再找根笔。想也知道之后一定是长期抗争,以薄晏现在这幅臭德行,为了避免大脑负荷过重,他有必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记下薄晏对他犯下的种种罪行!
制定好了明天的计划,但很显然,今天的苦头还是逃不掉的。
许清屿被薄晏推着往外走去,搭乘电梯上楼,以一个十分屈辱的姿势被薄晏推进了卧室里。
狗男人不知道收敛力气,推得他在柔软的地毯上踉跄了一瞬,好不容易站稳身体,身后传来的关门声让他瞬间汗毛倒立。
在客厅或者餐厅,甚至卧室以外的任何地方,许清屿都可以挺直了腰杆和薄晏叫嚣两句。
可一旦回了卧室里,他就蔫儿了,满脑子只有自己被薄晏抽屁股抽得哭的画面。而且不仅上面儿哭,下面儿也跟着哭,可以说是丑态毕露。
他战战兢兢地看着薄晏,很怕薄晏零帧起手直接给他两巴掌。现在他穿着浴衣,还没有腰带,薄晏要抽他,裤子都不用脱,比以前还方便不少。
全然不知青年在想些什么,薄晏走过去,径直取了自己的外套下来。
他晃眼瞟过青年近乎赤/裸的身体,视线触及白皙的胸腹时短暂停了一瞬,很快又略过重点部位,看向了那双修长漂亮的腿。
或许因为是双胞胎,眼前这幅身体有着薄晏极为熟悉的模样,修长,具备一些力量感和爆发力,唯一的问题是……
“你的腿怎么了?”
说话的时候,薄晏定定地看着青年被纱布层层裹住的左边小腿。那个位置极为特殊,让他想起来自己曾经对爱人做的事情。
如果眼前的真的是……
这是个可以证明自身的机会,但很可惜,许清屿已经被气愤冲昏了头脑。他假惺惺地扯了扯唇角:“为了顶替许清屿的身份,特地做的小把戏。我的准备是不是很周到?”
“……很显然,”薄晏眨了眨眼睛,毫无预兆地抬脚踹向了青年的膝盖,“是的。”
膝盖砸在柔软的地毯上,但仍旧是钝痛的,许清屿咬紧下唇忍耐着痛呼,无比希望日后薄晏能够出具一份精神病报告给他。
否则无论那张脸多合他胃口,他都要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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