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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剑论英雄 撒谎咯 ...

  •   作为原著的Bking男主,谢负尘到最后一共会拥有永寿衣、如意锁、群芳图和英雄剑四件至宝灵器,这些俱是在世情冷暖和人心爱恨中孕育而成。

      截至目前,前三件都已经浮出水面,唯有这最后一件,英雄剑,至今没有下落。

      而所谓“没有下落”,并非是无人知其所在,恰恰相反,关于英雄剑的来龙去脉,在民间奇闻中流传甚广,从来都不是秘密。

      相传百余年前,崖中地带有一个以阵法和剑法闻名的宗派,叫做不迫门。他们严格遵守修真之人不入凡尘的天理祖训,躲入深山,避人而居,不问世事。

      后来不知怎么,有一群百姓误闯入山,被不迫门布下的阵法所伤。

      本来这些人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谁知那不迫门主怕沾染上凡尘俗世的因果麻烦,便决心瞒下此事,将这十几人尽数囚禁,打算折磨致死。

      只有一个拖着断腿逃了出来,把此事大肆渲染,引起了极大的民愤。

      花湖洲义愤填膺,宣称要替天行道,携着御灵军攻上不迫门,强命其为枉死的民众设阵招魂。

      不想那不迫门主自诩不畏强权,抵死不从,领着门人合力撑起护山大阵,斩碎四围山川,竟是要来个鱼死网破!

      这场单方面的讨伐战役,最后就以御灵军的伤亡惨重和不迫门的覆灭而告终。

      耐人寻味的是,据后来的幸存者所说,当时山崩地裂,花湖洲果断弃卒保帅,断尾奔逃,把由各方贵族家的草包构成的御灵军丢在山内,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等死而不顾。

      而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是不迫门主与众门人以身祭剑,顶住了崩塌的山群,为手足无措的御灵将士们硬生生撑开了一个逃生的出口。

      口口相传,众说纷纭,百年前的真相到底如何,而今也无从得知了。

      只是那把由数十个修士祭成的救命之剑,现在已经被传成了一把神乎其神的绝世好剑,人把不迫门众人尊称为英雄,那把剑便也就成了“英雄剑”。

      至于现在,英雄也好,英雄剑也好,都是大江淘去,青山掩埋的陈旧往事了,被包裹在昔日残留的阵法余韵中,无人再能觅得其踪迹了。

      ——嵇归雨除外。

      当年花湖洲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打上不迫门,心里想的就是要强硬夺得他们独门的阵法秘术,这个沈轻随再清楚不过。

      后来不迫门覆灭,一部分御灵军士兵在混乱中拿到了很多藏书阁的手扎卷轴,逃出来以后,自然是全部呈上了花湖洲。

      所以嵇归雨现在对阵法之术也颇为精通,乃至群芳之祸渐息之后,他封印花湖洲,不知去向的背后,沈轻随也能猜到,他定是到不迫门遗址去寻那把英雄剑了。

      但沈轻随知道归知道,他毕竟是穿进这本书来没几年,没真正经历过那些事,再加上这副怀微君的壳子的原始数据也没存着不迫门的术法,他还真找不到那玩意到底在哪。

      还好有曲柳。

      在前嵇归雨下属的口中,沈轻随顺利打探到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于是胡诌了个理由禀过蓬山龄之后,就带着挂逼男主谢负尘和他踏实本分的阵法高手好师弟臧啸春出发了。

      三天后,崖中。

      “总是这里了吧?他娘的,再不是老子也不想干了!”一个粗短布衫的魁梧汉子骂骂咧咧地往地上一坐,正是臧啸春。

      “一把剑,一把传说中的剑,谁见过,你见过?老子寻思是那帮丘八胡说八道呢!”他拿眼瞪身边那个甩着葫芦惬意喝酒的蓝衣道人,口干舌燥地呸了一口,伸出一只黑乎乎的粗手道,“哎,给老子来点。”

      沈轻随觑了他一眼,没动。

      臧啸春一包火起,他好端端突然被拖过来找那劳什子的破剑,一路风尘仆仆,破那些个迷雾阵还废了不少修为。

      这个罪魁祸首倒好,一天天屁事不干的就知道使唤他那个徒弟,净让别人帮他干这干那的,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出来的!

      正怒气冲冲地要过去把他手里的酒葫芦抢下来,就见眼前递过来一个精巧秀气的水壶,谢负尘朝他笑笑:“臧师父,喝我的吧。”

      臧啸春的火登时熄了,咕嘟咕嘟几口下肚,呼啦啦一抹嘴,把水壶还给谢负尘,道:“谢了,小子。”

      谢负尘没接,微笑道:“此处地干物燥,这水您留着就好。”

      臧啸春点点头,气顺了一点,接着对沈轻随道:“你就知道嵇归雨一定也会来这里?你是他肚子里的虫啊?”

      沈轻随嘻嘻绕到他旁边道:“直觉。”

      臧啸春挥拳:“呸!就算他来,那关咱们屁事,值得老子累得慌!”

      沈轻随扭身一躲,笑道:“哎呀,师弟稍安勿躁,师兄这么做当然有自己的道理。你想啊,嵇归雨何许人也,无利不起早,狼子野心得很,为了张美人图掀出多少风浪来,他要找的东西能是凡兵吗?

      “我敢打包票,这英雄剑绝对是样神兵利器,他手上那堆鬼木头人够难缠了,再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你指望他把凡界控制完了之后不对修真界下手?”

      沈轻随振振有词:“所以呀,怎么能叫跟咱们没关系呢?防范于未然的道理你懂不懂!”

      “哼,就凭他?”臧啸春鼻子里重重地喷出一口气,粗浓的眉毛皱在一起,沉吟片刻,道,“防自然是要防的,但老子看他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沈轻随嘿嘿一笑,顺毛道:“是是是,成不了气候,既然来都来了,还是先把东西找到要紧不是?”

      他嘴上催促,但也清楚地知道,男主不到场,谁也别想拔出那把钉死在地下的剑。

      沈轻随无比庆幸,还好自己给主角加了这么多生硬扯淡的金手指,不然现在苦哈哈的就是他了!

      谢负尘将周围的地势仔仔细细地探查了一遍,过来向两人禀道:“师尊,臧师父,此处一切迹象无误,想必就是不迫门遗址所在了。”

      “不错不错,太好了,找到下去的路了吗?”沈轻随赞许道。

      臧啸春斜了他一眼,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道:“你说得轻巧,我看呐没那么容易。这里表面看上去没什么,除了草啊树啊什么的稀稀拉拉了一点,别的都正常。其实底下大有乾坤。”

      “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匿气阵,把里面的东西藏起来了,没点本事还真破不了。”臧啸春一边说一边咂嘴,埋头在地上几个方位点跺了几脚。

      “早听说不迫门阵法玄妙,就是可惜失传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留下的气息还这么强烈,你们先等两天,我琢磨琢磨……哎,你什么眼神,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沈轻随就说了,手指点了点他的背后:“师弟啊,你看那是不是有个坑?我眼花,好像有点看不清楚咧。”

      臧啸春回头瞅了一眼,“咦”道:“那玩意儿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刚来的时候不是还没有?”

      沈轻随忍笑,一本正经地道:“你觉得那会不会就是通到底下的入口?”

      臧啸春谨慎地绕坑走了两圈,又小心地往里面探了探,脚刚放下去,坑里就多了一排土砌的阶梯,把他唬得“嚯!”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沈轻随就也跟着“嚯”道:“我看就是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居然有这么凑巧的事,真是天助我也!”说着就要往下面闯。

      臧啸春拦道:“慢!”

      他一脸凝重地蹲下来捣鼓了半天,确信这古怪玩意儿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心想估计真是他们运气好,误打误撞破了阵,这才站了起来。

      “我看过了,应该是我们要找的地方没错,我先走,你们跟在我后面,凡事小心一点,别走散了。”

      便一马当先地下了坑。

      沈轻随憋笑憋得快疯了,他刚才一边听着臧啸春拧着脸说如何如何难办,一边看着他身后的谢负尘轻轻松松地扒拉出了一个口子,发现自己在看他,还冲这里扬了扬眉毛,看上去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而等臧啸春回头时,他又极其配合地装出一副“好神奇”“才发现”“我也不知道”的样子,乖巧地等在一边,看得沈轻随心都软了,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喜欢。

      臧啸春提着一柄兰花灯走在前面,庞大的身材几乎把狭窄的通道堵了个大半,开道开得十分艰难。

      沈轻随安静地跟在后面,借着前方微弱的灯光,笑容满面地打量着谢负尘的脸,手不老实地摸到他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撒谎咯。”

      谢负尘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只是藏在袖下的手悄悄地回捏住他的指尖:“嗯。”

      沈轻随看着他这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心里就没来由的痒痒,非要给他拨弄出一个表情来,至于什么表情,他还没有想好,总之一定要是那种情绪激动的,其他无所谓。

      反正谢负尘怎么样都好看,哪怕是没有表情,这个他还是知道的。

      心里痒痒,嘴上就要开始跑马了,沈轻随传声给他道:“小负尘,怎么这么厉害呀?我都要骄傲了,怎么办?”

      谢负尘也传声回来:“那便骄傲。”

      “那不行,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这道理你懂不懂?”

      “不懂。还请师尊赐教。”

      “这也不懂?我才不信,一定又是撒谎。”沈轻随笑了一阵,又佯作苦恼地道,“这下好了,你比我厉害那么多,哪天肯定是要嫌我没用的。”

      说罢还真事儿似的叹了口沉重的气。

      谢负尘偏头看了他一眼:“师尊此话是要折煞弟子了。”

      沈轻随说得上了头,一时脑热,非要在这时候宣示一下自己独到的人生见解:“难道不是?你道这天底下最多的是什么?负心人!正所谓……哦不对,论到我们俩头上,人家估计只会说是师徒反目,欺师灭祖……唔!”

      他指尖一痛,是谢负尘加重力道给他拧了一下。

      谢负尘仍是不疾不徐地走着,慢条斯理地道:“那便将你我二人的关系公之于众,师尊可愿?”

      沈轻随脚步一顿,被他带着踉跄了几步,打哈哈道:“再说,回去再说,先把手头的事干完……”

      “师尊难道不愿?”谢负尘突然停了下来。

      沈轻随一时间没刹住脚,砰地撞到了他的背上,捂着额头道:“啊,什么?”

      谢负尘转过头,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烁着,把他的脸也照得阴晴不定。他重复了一遍,道:“师尊可是不愿?”

      眼神锐利,步步紧逼。

      沈轻随被他看得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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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真的非常抱歉宝宝们,本文临近结尾,大纲也非常完整,但就是越到收尾手感越差,更新太慢了,拖得越久自己就越焦虑,越焦虑就越是无法下笔。写长篇的经验还是太少了,我会努力尽快找到状态,争取在暑假之前完结(全文大约30万字出头),再次表达我的歉意(鞠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