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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峭壁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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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道夫:“我们总是去探索真理,当我们什么都懂了的时候,我们老了。老人喜欢流眼泪,老人把悲伤写进岁月的痕迹里。可是,经常有不懂事的孩子叨扰他们的美梦。这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沉默无声的表达。老人耳朵不好使了,听不清了。眼睛也不好使了,看不清了。其实他们是快乐的,但是对于生理上的事实,他们表示接受。其实,他们快乐的背后总是孤单的。安上一副假牙,说话让人听起来很模糊。他说话的时候,我并没有认真听。我喜欢观赏他的假牙,嘴里的饭菜很香,全靠那副假牙。老人们喜欢聚在一起,他们好似有说不完的话。他们的记性差,记不得自己讲过什么了。真心和老人玩在一起的不是朋友,是他们老了。壮年的时候无法对死亡释怀,老年的时候必须对死亡释怀。当死亡离你很近的时候,你总会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你不服气也没办法,因为现实就是如此。接着,我们看着身边的人永远离开了我们,接下来也会轮到我们自己。上帝是公平的,没人能逃脱死亡的命运。”
安妮娜:“点一盏灯,去照亮大海里的鱼吧!海草是鱼儿们的避难所,让它们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找到回家的路吧。”
巴尔道夫:“淅淅沥沥的雨声,那是天空的眼泪。跪在峭壁边枯骨,那是罪恶人的惩罚。不过,我宁愿相信瀑布下面的水潭里有宝藏。可是,金钱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但是,金钱可以让人鬼迷心窍,穷人围观,富人享乐。一夜暴富的心情肯定和这种情况的心情一样。快感,人是追求快感的动物。要么在快感中迷失方向,要么在快感中替他人鼓掌。当一个成功的主角需要付出很多,但是很多人把自己当狗,扑了上去,只是为了抢夺那根给他快感的骨头。他也会感到自豪。”
安妮娜:“有一种成功叫他人的帮助,众人拾柴火焰高,心怀不轨的人只是为了开个玩笑,而这种玩笑往往是以牺牲别人的快乐为代价。主播行业看热闹的人多,抱着手机打发时间,还可以互动,小人物的存在感很容易得到满足。”
巴尔道夫:“迷失自己往往是一件幸运而又悲惨的麻木,不去想未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因为眼前的痛苦与烦恼很快就会忘记,愚昧治愈记住的深度,没有难忘的痛苦与恐惧那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啊!我们要感谢记忆,也要痛斥记忆。我多么希望我是一个普通人啊,我有一双腿,永远走不出上帝设计好的圈子。可是,我却亵渎了上帝。家和故土,永远是我幸福的港湾。最简单,最轻松愉快的港湾。可是,我却冒险走出去,我走出了上帝为我搭建的温室。我看见黑暗里的幽灵,它们龇牙咧嘴的样子好似要吃了我。而我,拼命地往森林里逃去。我依稀看见了一道光,没错,我从坟墓里爬了出来。”
安妮娜:“深潭里的宝藏,那些都是女人们的嫁妆。女人被社会的眼光驯化,只是为了得到男人们的关注与追捧。当男人献出手里的那束玫瑰花的时候,男人的心受伤了,因为那束玫瑰花和男人的心脏连在一起。”
巴尔道夫:“社会关注的焦点人物,他们要么一辈子安分守己,要么会受到舆论的加倍惩罚。一句话可以杀死一个人,同样,一句话也可以拯救一个人。”
安妮娜:“没有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而开,如果知道,世界上就没有因为痛苦而自杀的人了。”
巴尔道夫:“爱情,不是地狱,它是天堂。你看,它好似跪在这里祈求着什么,直到他化为一摊枯骨。除了爱情,还有什么能让他这样的呢?”
安妮娜:“他肯定非常痛苦!他的爱人跳崖自杀了!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不过,我倒是希望我们的猜测是对的!”
巴尔道夫:“刻骨铭心的爱情,它会激励我们奋斗,也会让我们坠入死亡的深渊。很难想象爱情的力量,它像热气球一样浪漫,更像魔鬼一样冲动。走吧!我们去讴歌爱情里的美好故事吧!祝福每一个人,寻找到自己的爱情!因为,人间即是天堂!爱情里的世界和天堂一样美好!”
安妮娜:“当你想到治愈,黑云压得你喘不过气,你已经被治愈的神话解救了。可是你哭了,很难想象她的离开,不,是你被迫离开,不情愿离开的样子真让人感到可怜!可能,只有我懂你吧!我懂你又有什么用呢?有些安慰旁人给不了,当自我安慰到达顶峰的时候,她已经转身离开了。而你将痛苦化作夜晚的繁星,你在孤独中眺望具有浪漫色彩的未来。无论你走到哪里,你的心都是孤独的。忘怀的永远是过去,而你忘不了那份遗憾。爱情的坟场为你展开双臂,你与坟墓里的恋人诉苦去吧。喜欢是扼杀心灵的毒药,当毒药蔓延至你的心脏,你撕心裂肺的惨叫只有深山里的孤狼才能听到,上帝欠你一次拥抱。给自己一个拥抱吧,或许,你才是明天的太阳。而她,只不过是一朵花而已。”
巴尔道夫:“峭壁边的哭泣声貌似被我听见,我站在树梢上,和猫头鹰站在一起。鲜花埋葬他的肉,云朵吸走他的灵。没错,他的哭泣声在瀑布上空回旋。划一条船,去听听深渊里的哀嚎吧。黑土与血液,那是山岗与老鹰的杰作。老鹰吃了他的肉,血液渗透进土地里。红色的沙地,那是血液的灵魂。山水之间的景色,蚯蚓勾画出这幅画。大自然鬼斧神工,我愿意做大自然的奴隶,我想活久一点。旁人投来羡慕的目光,那是我做为大自然奴隶的奖赏。而我,成了峭壁上的石雕。”
安妮娜:“述说爱情的豺狼,总会把流星当做宝石来献给心爱的女人。女人傲娇的样子像西方的公主,穿着晚礼裙,等候豺狼归来。满身是血的豺狼并没有引起公主的注意,公主啃着血淋淋的馒头。也许是公主饿坏了,也许公主的同情心被她的傲娇封印了起来。豺狼感到非常伤心,他流泪了。”
巴尔道夫:“听从上天的安排,好好过日子吧。吃着有添加剂的食物,住进了医院。人类文明是被人类折腾出来的,看似偶然实则是大自然的阴谋。剥夺人类的思想,就像剥夺动物的生命一样。如果没有文明,我们靠搏斗来争取公平。就像鳄鱼打架一样。”
安妮娜:“人类没有冬眠,没有冬眠的毒蛇从洞里钻出来了。她们用性感的身材来武装自己的思想,美丽成了成功的代言词。她们从男人的汗水里吸收着赖以生存的养料。她们不会感到孤单,她们展现出来的风姿成了男人们精神上的鸦片。爬上一座山,每上一道台阶都要给钱,男人们终于爬上山顶了。女人却将男人们推了下去。”
巴尔道夫:“蜿蜒盘旋的山路,那是大山的腰带。挑了一筐石头,往偏远的山区走去。双脚磨起水泡,我却从未放下那根扁担。我是大山里的搬运工,我是孩子们的希望。县城里买来的小菜,都是新鲜的,没有打过农药。喝了一口山泉水,捉了一条鱼,捡了几个蘑菇。这就是我今天的午饭,不过,我很满足,也很开心。路过山里的学校,看见孩子们可爱的脸,还有慈祥的老师们。我的心像夏天的巧克力,暖化了。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怎样,知识改变命运,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首生命之歌,漂洋在祖国的怀抱里。”
安妮娜:“我们曾经都来过这里,只不过我们忘记罢了。站在悬崖上高歌一曲,我打算抢了百灵鸟的风头。因为,我的歌声也需要被有心的人讴歌和赞美。我在缥缈的日子里寻找希望,我在过去的烦恼里寻找治愈的解药。而我,还是原来那个我吗?已经快不是了吧!我要与童话说再见了吧!小孩们是幸福的,恰好我被他们的幸福传染。我只是路过而已,我早已成为回不过去的大人了。”
巴尔道夫:“安详的夜,我与孤灯说再见了!因为,今晚有一群精灵邀我做客。我没有谢绝他们的好意,我想和树精成为朋友。魔鬼住在树上,我要和魔鬼成为朋友。因为,杀死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获取他们的信任,我要拿一把锋利的刀子,我要将树上的魔鬼通通杀死。可能,他们是杀不死的吧。我尝试过几次,也失败了几次。他们从树上跳下来追杀我,而我却躲在树的身后。精灵们保护我,我尝到了人参果的味道。后来,魔鬼来到了人间,他们躲在黑暗里,当他们听见死亡的钟声,他们就会出现在人类的家里。太可怕了,我要拯救人类。我要用我的血液和我的愤怒,去惩治这些恶魔。”
安妮娜:“我靠在恶毒的井口边,我听见巫婆为寻短见者编织出来的美梦感到可笑。世俗的东西让我们不开心了,就应该拿出来批判。人活着是为了开心,如果不开心就偏离了人性。向往自由的人性,向往开心的人性。世俗是统治者的隐形衣,愚昧在世俗的包装下变成了祸害人性的刀子。捅进去的是刀子,流出来的是几个人的血。太可怜了,他们将我们围住。寡不敌众,我们只能站在峭壁边呼喊人性的尊严。”
巴尔道夫:“把自己当成神,或许我是快乐的。带走世间磨难与痛苦,神是对这位奉献生命之人最大的荣誉与嘉奖。”
巴尔道夫:“我永远相信爱情,但是我再相信女人。女人私下里的温柔,给过太多男人。而我,我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安妮娜:“卖力讨好女人的樵夫,他们用生存的手段权谋爱情的珍贵,可是最后却成了颓废过日子的人。他们没有梦想,梦想就是活着。活着能有一口饭吃,没有□□,没有对□□的幻想,也没有对女人甜言蜜语的追求。”
巴尔道夫:“翻阅书本成了我的生活,我用幻想去惩治我背叛爱情的灵魂。我相信爱情,可是爱情之神不再眷顾我!有一种凄凉,捡起秋天里的落叶,点燃一把火,燃烧的火焰成了我幻想中最美的新娘。峭壁边上的美景真是美不胜收啊,而我,这是上帝对我的安慰。因为,上帝怜悯付出真心,最后受伤的人。”
安妮娜:“壁虎女孩,在山沟里寻找如意郎君。壁虎女孩最终被钓鱼者当做鱼饵,它被绑在鱼钩上,它要被扔进冰凉的深潭。它相信美好,它相信潭中有它的新郎。可惜,它却被大鱼吃掉了。钓鱼者收获了鱼,壁虎女孩收获了现实中的恐惧。美好,挣扎过后的人还会期待美好吗?”
巴尔道夫:“壁虎的尾巴还会长出来,壁虎女孩并没有死。上帝是公平的,那条大鱼会被人类吃进肚子里。就像大鱼将壁虎女孩吃进肚子里一样。”
安妮娜:“人类都是谦谦君子,我们才是小人。他们怕我们,而我们却不用怕他们。人类会忏悔吗?感伤是让人善良。他们会跪下,去抚摸壁虎女孩的尸体吗?忏悔罪恶,让自己的灵魂像圣水一样纯洁。吃进肚子里的肉,鱼儿也会感到快乐。”
巴尔道夫:“这是一片被洪水泛滥过的峡谷,洪水带走了人类的房屋,带来了坟墓里的尸骨。顿时峡谷热闹非凡,因为我看见了千千万万个我。或许我们该走了,或许我们应该留在这里。”
安妮娜:“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我们不需要归属感!不是吗?”
巴尔道夫:“我累了!我想就在此地沉睡!我们都会被埋葬!我们听见铁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我们听见外面跪着的哭泣声。没有太阳的白天,没有月亮的晚上。人类在我们的头上享受自由,我们却被关在木盒子里不能动弹。人活着的时候,要么被禁锢身体的自由,要么被禁锢思想是的自由。而行动与思想的自由书属于少部分人的。而我们死之后却又被禁锢在木盒子里。我们是人,我们永远跑不掉作为一个人类的命运。”
安妮娜:“我会离开这里!我不愿意和来路不明的灵魂产生链接。因为和不喜欢的人接触,那种感受像窒息一样痛苦。我甚至怀疑有些写书的作家脑子是否有毛病?他们阐述如何跟陌生人打交道,如何快速取得陌生人的信赖与好感。天啦!简直要命!”
巴尔道夫:“人类构造网络中的现实,网络会不友好地侵蚀我们的灵魂,也会偷走我们健康的身体。网络除了让我们感到浮躁以外,还会摧毁我们建立起来的价值观。人性是美妙的,充实我们大脑的永远是知识,而不是网络。”
安妮娜:“人们在合作中共赢,却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要合作。难道真的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我们的头顶上的老大?当我们感到不快乐,我们还会去合作吗?我们是积极的,我们也是盲目的。在痛苦边缘的积极会葬身我们的个性。当我们习惯于欺骗自己的时候,社会对我们再多的欺骗,我们已经无所谓了。”
巴尔道夫:“有人提出钝感力,或许我太过激进了。人的矛盾就像宇宙一样,永远也解不开的迷,还是让我们灿烂与有趣的活下去吧。”
安妮娜:“站在峭壁边的那一刻,我想到了自杀。”
巴尔道夫:“感性的尽头是极端与消极,理性的尽头是鲜花和掌声。爱情如此,生活和工作也是如此。”
安妮娜:“当我凝望那片深海的时候,我是渺小的,我愿意用我的生命为代价,奔向宽广的爱,与大海融为一体。”
巴尔道夫:“奔向他们,你就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众生皆苦,我愿意俯视众生的苦,割开我的手腕,我的血液就是生命的水源。当我死的时候,他们开始仰望我,来报道我对他们的恩情。可是,我不想他们这样。仰望是一种罪过,对我的罪过,可是我已经死了,不能开口说话了。”
安妮娜:“具有观赏性的那棵树,小的时候是一棵树,长大的时候成了一片森林。人类在亿万年前学习了树的伟大,人类和树永远是邻居。而花朵,就是人类与树共同抚养出来的孩子。花朵是树的笑脸,我们是树的朋友。”
巴尔道夫:“我们被权利欺骗,不对,我们被自己的软弱欺骗。或许我们可以像疯狗一样,我们的心中不再畏惧权力。撕咬为权利争的人吧,因为他们给我们带来了灾难。当我们为吃不饱而发愁的时候,他像猪一样的睡着了。他的身边还有两头母猪,这两头母猪需要权利来喂养。我们成了割猪草的奴隶,我们侍奉着这两头母猪。主人高兴了,会扔给我们几根骨头。我们也不抢,因为总有一天我们会等到那根尖锐的骨头,我们拿着像刀一样锋利的骨肉将那两条母猪杀死。我们获得了片刻的自由,我们被象征国外的权利审判。最终我们都被绞死了。”
安妮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们是独一无二的。”
巴尔道夫:“我要补充一句,我遇见了一个女孩,我很喜欢她,最后我被她拒绝了。我疯狂对她纠缠不清,她将我的联系方式拉黑过无数次。后来,我明白:‘感性的背后可能是理性,理性的背后永远不可能是感性。’看来我受伤了,但是我无所谓了。”
安妮娜:“当光明变得极其恐惧的时候,是你不小心踩了上帝的脚。”
巴尔道夫:“我们去探索深潭里的故事去吧!或许对我们去往天堂的路上有用!小女孩嘴里的糖果,永远都是母爱的味道。而我嘴里的饭菜,永远都是悲苦的回忆。缺少母爱,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么不幸的事儿啊。我学着内心,只是想保护我受伤的心灵。”
安妮娜:“当我跳下去的那一刻,我清醒了。是风让我清醒,还是面临死亡,我感受到生命的可贵。上帝欠我们一次自杀,自杀的真谛是让我们好好活着。”
巴尔道夫:“深潭里的水是骄傲的,因为它们吞噬了无数条生命。深潭里的鱼是可恶的,因为它们总想着趁人之危、打家劫舍去满足自己的目的。深潭里的水草是贪婪的,因为它们想尽办法去收藏人类的头颅。深潭里的巨物,我被巨物电麻了。我晕了过去,最后我的肉被鱼吃了,我的骨头被水草藏了起来。”
安妮娜:“我要复活这里的冤魂,复活他们,就是复活我自己呀。”
巴尔道夫:“我要把深潭里的水喝干,我要让恶毒的骄傲埋进我的胃里,肚子就是它的坟场。没有水,可恶的鱼将水草里的水挤了出来,贪婪的水草死了。水草下面还有很多小鱼干。”
安妮娜:“因为对方的一句话,你就不想聊天了。没错,他不想聊了。幸运的是,我并没有喜欢上他。”
巴尔道夫:“雨下得可真大,我们还是走吧。我不喜欢听雨声,我喜欢看彩虹。鸵鸟蛋一样的冰雹砸坏了人类的资产,车窗被砸坏了。我的头被砸晕了。”
安妮娜:“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我的全身被雨水打湿了,可是我并未感觉到冷。”
巴尔道夫:“我是一个很容易爱上他人的鬼!我喜欢女人!喜欢爱上一切可爱的女人!我总是感到受伤,她们总是喜欢抛弃我。而我,带着孤独与落寞走进了黄昏过后的尘埃里。死亡与孤独,是我这辈子最难忍受的伤。”
巴尔道夫:“孤独与烈酒,死亡与哀鸣,我愿意化作天边的神鸟,去安慰饱受苦难的人类。”
安妮娜:“文字成了作家发牢骚的工具,作家的灵魂像极了上帝。”
巴尔道夫:“深潭里的雷声,洞穴里的咆哮。魂魄从深潭里走出来了,它们跪在地上,抱头痛哭。”
安妮娜:“我们在枯树边上采蘑菇,死神降临,我们将毒蘑菇奉献给死神。”
巴尔道夫:“快走吧!远离没有翅膀的精灵!精灵受到了女巫的诅咒,需要吞下两个活人才能重新长出翅膀。”
安妮娜:“这辈子我最讨厌女巫!我相信精灵是迫于无奈的!人类没有翅膀,精灵和人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巴尔道夫:“将穷凶极恶的罪犯通通放逐到大海里去吧!将人类培养出来的善良与慈悲贡献给大地吧!将人类文明通过一种特殊的仪式供奉起来吧!”
安妮娜:“我猜测人类就是精灵变的,不然世间怎会有心灵如此之美的人呢?”
巴尔道夫:“我为人类感到骄傲!因为曾经我们也是人啊!”
安妮娜:“走吧!离开峭壁!离开深潭!我讨厌打雷!”
巴尔道夫:“我又何尝不是呢!像云一样飘走吧!像雷电一样消失吧!我们抱着雨娃娃一起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