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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枯井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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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道夫:“人性是无上的,人性是无法挑剔的,不管哪一种人性,它们都是可爱的。而我们,却死在控制人性的花园里。”
安妮娜:“留一条命,等着我们告老还乡吧。可是,我们的根在哪儿?人类为了生存,可以忘记自己的根。在生存面前,谈什么背叛?”
巴道夫:“躺在枯井里,我看过外面的世界,现在我累了,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躺下来休息。外面的世界总有一天我们会看够,停下脚步休息的地方,或许是我们的根,也或许是我们的家。”
安妮娜:“我随身携带着我的童心,我被蚂蚁欺骗,我被树上的鸟窝欺骗,我被同伴们欺骗,我被骑摩托车的大人欺骗,我被……”
巴道夫:“我好似被谁诅咒了一样,我很开心,我躲在恶臭的房间里开心,躲在车底下开心,躲在桥洞里开心……我不想任何人看见我笑了,我是男人,留一头长当女人。我喜欢女人,我喜欢留一头白头发,可是,我的头发很黑。我没有象征光明的魔杖,也没有天使一样的翅膀,更没有治愈一切痛苦与烦恼的灵丹妙药。”
安妮娜:“我们可怜谁,我们信任谁?我们要站在哪一边?无所畏惧,你想想吧。看似与你相关,你很卖力的表演。我们都是小丑,我们都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鹦鹉。我们的精神被奴役,我们的□□享受无知的快乐与幸福。”
巴道夫:“奴役无知,它却充满力量。宿命逃不掉,被封的严严实实的,扯不破。只有思想可以跳出去,思想是无罪的,不要涉及行为啊。”
安妮娜:“作为女人,我们享受男人的待遇,我们享受上帝般的恩赐与地狱般的折磨。”
巴道夫:“我们都是社会的蛀虫,忘本是一种骄傲还是一种嘚瑟?恶人活得好好的?好人却要被欺负?把恶人拉出去喂狗吧,让好人统治地球吧。”
安妮娜:“新一代的恶人最后成了好人,世间本就是黑白的,就像白天与黑夜一样。”
巴道夫:“让恶魔与恶魔住在一起吧,杀戮与我们无关,幽禁与我们无关。他们属于黑暗世界,我们属于光明世界。定期检查人类的行为,不要枪毙他们,把他们放逐到属于他们的世界里去吧。不要给他们武器,也不要给他们女人。”
安妮娜:“肯定会有女人喜欢他们这种,每一种人格都是迷人的,吸引,孕育,暴力,团结。黑暗统治黑暗,光明统治光明。”
巴道夫:“人类无法管理这样的团体,除非让神来帮忙。比如,黑暗神与光明神。看见暗色调的东西,会让我感到心痛。黑暗让我找不到光,只有那一缕光,才会让我拼命地想去抓住。所以,我们是可怜的,是孤独的,但也是强大的,生命力最顽强的可爱人儿。”
巴道夫:“有多少人说过穷人的坏话,就有多少人说过资本家的坏话。诋毁,是人性里的无奈与痛恨,我们遭受煎熬,我们的生命却从未被煎熬带走。诋毁也好,赞美也罢。这些都会过去,人生低谷也是一种痛快与洒脱。”
安妮娜:“让所有的忠诚都见鬼去吧!我们不需要忠诚,我们不受利益的诱惑。我就是我,握紧拳头,躺在床上,露出狰狞的面孔。”
巴道夫:“什么时候,安稳变成了一种支撑幸福感的支架了?我觉得好笑,我也觉得他们可怜。或许他们更爱世俗,更爱别人所追求的追求。他们累了,苦了,他们宁愿相信还有下辈子。而这辈子……他们活得真的很累,也很苦。”
安妮娜:“孩子是父母最伟大的精神支柱,很神奇,非常神奇。”
巴道夫:“既然生下他?为何抛弃他?人可以只爱自己,但是我们不能没有良心。没有良心的人,总有一天,他们会暴露自己的残忍与蛮横。他们是暴虐的粉丝,是天理不容的败类。”
巴道夫:“被金钱束缚,被名利束缚,被关系束缚,被工作束缚,被坚贞束缚,被规则束缚,被……快解开我的头颅,让我的心脏再热情地跳动一次吧。”
安妮娜:“枯井里的蜈蚣、老鼠、蟑螂、壁虎,它们是我们圈养的宠物。”
巴道夫:“养一只乌龟,让它对我的龟奴。我是蜉蝣,我是被奴化的罪徒,我是被迫的,要想活得轻松一点,我甘愿被奴化。如果和他们一样,我必会生不如死。可是,在他们恶毒的眼光底下,我无法忍受灼热的阳光。我失去了所有的帮手,我强忍着泪水孤军奋战。没有人懂我,我背叛了我的亲人,他们是世俗的帮凶,他们拿着手术刀,对准我的胸膛,划了一道口子,想把我的心脏取出来看一看。可是,他们妄想用其他方法麻痹我的神经,我做了强有力的反抗,他们实在拿我没办法,最后,他们会放弃吗?”
安妮娜:“快把他从象征权利的椅子上拖下来吧,我们都是肉体凡胎,凭什么让我们站在最下面。”
巴道夫:“国王和乞丐,就像真诚遇上偏见,是机缘巧合,还是他们总会相遇?”
安妮娜:“他们的身体里流淌着罪恶的血,但是,他们现在依然活得好好的。”
巴道夫:“我们痛恨罪恶,不代表消灭罪恶,痛恨不代表消灭。只有仁慈,世界才会和平。”
安妮娜:“复仇,为我们崇高的理想复仇吧!这是一种激动人心的胜利!人类本是弱者,机缘巧合之下,我们做了强者。”
巴道夫:“我不是正人君子,我是混沌世界里的蛆虫,我吃着最肮脏的食物。可是,我的灵魂是纯洁的。”
安妮娜:当我们吃上一口母乳,我们忘记了感恩。”
巴道夫:“让世间所有的婴儿都露出本来的面目吧!他们是恶魔的孩子,还们吮吸着人血,女人们情愿将他们抱在怀里。我们哺育了他们,人类和上帝一样无私。”
安妮娜:“婴儿都是魔鬼变的,上帝利用人类来感化魔鬼。”
巴道夫:“人类感情是最具有杀伤力的武器,它比人类制造出来的原子弹的威力强多了。人类是善良的天使,没有被感化的婴儿长大后必将成为魔鬼。”
安妮娜:“感情是地狱里的毒药,是天堂里的糖果。”
巴道夫:“当一个以出卖色相女子走到我面前时,我居然对她刮目相看。她站在贫穷的屋檐下俯首弄姿的样子真让我感到心痛与怜悯,我从不讨好一个虚伪而又赚大发的演员。我更喜爱技术上真诚,心思一眼就能看破的妓女。她故意将她的性感暴露在来往的路人面前,包括我,我也为之心动了。不过,我绝不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因为我要留住作为一个绅士的尊严与客气。我不会那般粗鲁,况且她还是一个弱女子。”
安妮娜:“生活所迫,特殊的身份具有观赏性,如果把妓女看成是一件艺术品,我相信肯定会有富商站出来,去抢夺这件艺术品。”
巴道夫:“妓女和我同命相连,她们的灵魂高洁,□□却被玷污了。我们住在阴暗里,我们享受这种灵魂的罪恶与□□的快感混合而成的快乐。我们不看重钱财,我们不在乎死亡,唯独痴迷于当下的享乐。”
安妮娜:“那是一张漂亮的床,多少男人梦寐以求能闻到她床上的香水味啊,就是那张床,让她醉生梦死的那张床。她猜想自己肯定会死在那张床上,那张床躺过多少背叛,躺过多少温热的□□,唯独没有灵魂。”
巴道夫:“她将灵魂藏了起来,是这张床吃掉了她的灵魂。是那面镜子、那叠钞票吃了她的灵魂。妓女是可怜的人,她们和我一样可怜。我尊敬她们,就像尊敬我自己一样。”
安妮娜“我失去了所有颜色,但是我永远吐着清芳。”
巴道夫“我的名誉啊,我是被惩罚的乡下人,我被拉到行刑台上,当着众人的面忏悔我的贫穷。贵妇提着篮子,篮子里面放着鲜花。”
安妮娜:“我们都是矮人,走在队伍后面的矮人容易掉队。”
巴道夫:“用我们的善良去惩治阴谋小人吧,或许他们受上帝的庇佑。巨人睡着了,我们可以用巨人的匕首杀死他们。”
安妮娜:“如果世界上真有龙族,我宁愿被关在黑雾弥漫的悬崖边。它们喷火的时候,我们的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
巴道夫:“我被绑在耻辱柱上,我被诅咒了,就像火一样被诅咒了。永生永世像火一样燃烧,那种痛苦与哀嚎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被世人记住了,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继承神的意志所留下的疤痕。”
安妮娜:“和神站在一起,永远也不会感到孤独!”
巴道夫:“我与死亡的对话,我对他的祭奠,我不喜欢用跪拜的方式来祭奠他,我更希望通过文字。用文字来祭奠我死去的亲人,这是我对他们最高的礼仪与问候。”
安妮娜:“看见一个小孩快要淹死在水井里了,快给他圣母的袍子吧,圣母的慈悲会拯救他。”
巴道夫:“小孩的灵魂在枯井中央漂浮着,将小孩的灵魂打捞上来吧。或许他还有一口气,我们还能给他做人工呼吸。放弃他,就等同于放弃人类生存的命。”
巴道夫:“我从妈妈那里得到躯体,我却在与大自然的反抗中得到灵魂。我的灵魂像树一样长青,像野草一样枯荣。妈妈,我的心脏坏了,我逐渐放弃了呼吸。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还能记住你吗?妈妈!”
安妮娜:“供奉我们的母亲吧!母亲比上帝高贵!比上帝慈爱啊!母亲都是天使变得!”
巴道夫:“母爱的高洁,装一根脐带睡觉,梦里全身妈妈。把脐带扯了吧,我们自由了,可以活蹦乱跳,我们追求外面的世界。当我们老了,睡眠少了,梦也多了。梦里的温柔是妈妈留下的,而妈妈,她去了哪里?我们再也找不到她了。”
安妮娜:“小时候你不听话,我打你。现在,你五十多岁了,我照样打你。听话,把药吃了吧。我不打你,听话。”
巴道夫:“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不要对我这么可爱啊,小时候,我们之间有这么客气过吗?是什么让我们生疏了?是复杂的人心,是我们真正懂事了。”
安妮娜:“成熟和懂事,在体会纯粹的快乐上面,是一种悲哀与无奈。”
巴道夫:“我们可不可以童真一点呀!活得快乐,简单。你不用防范我,我也不用提防你。”
安妮娜:“方才得知他的母亲投井自杀了,就算将他救活,他可能成孤儿了。”
巴道夫:“如果将一个人的价值最大化,她可以生十多个孩子。这样一来,哪个家庭不羡慕她呀。那么,家里只有一个小孩的父母,会不会眼红这种幸福啊。”
安妮娜:“当他们没有幸福感的时候,他们会嘲笑没有生过娃的女人啊。男人嘲笑男人没有成家,女人嘲笑女人没有生育。而现在,左邻右舍的闲言碎语将一个垂死挣扎的生命推向深渊。”
巴道夫:“我们伤害了别人,我们不是凶手。幻化成恶魔的唾沫,你们参与了吧!你们的良心不会痛,你们现在活得好好的。总有一天,你将成为众矢之的。戴上手铐的那一刻,你肯定会大梦初醒,来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
安妮娜:“醒醒吧!有些人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们没有认清良心的良知。他们认为自己没有错,总认为自己是对的。所以,他们的良心才不会痛呢!他们可以活得好好的!晚上也不会做噩梦!”
巴道夫:“要么让社会教她做人,要么让法律教他做人。善良是爱的根本,良心是做人的根本。爱让我们获得快乐,良心让我们坚守快乐。”
巴道夫:“我们都是被关在黑牢里的动物,我们总想着如何吃掉对方,总想着在黑牢里干出一番成绩。可是,你们别忘了。只有当我们团结起来,人类时代才会进步。要和平还是战争,我们会成为历史。在人类历史的大舞台上,为人类做出贡献的,会被时代记住,破坏人类秩序发展与人类和平幸福的,会被时代谴责。不要意气用事,我们要时刻冷静,为人类发展的历史长河做一份贡献吧!”
安妮娜:“说出这句话的人是睿智的,是有大爱的,具有大国风范啊。相反,将会使人类再次面临灾难。”
安妮娜:“他看不得别人过得比他好,他卷起战争,在战争打响的那一刻,他却逃跑了。蛊惑别人做丧尽天良的事,不愧是具有绅士风度的操盘手啊。”
巴道夫:“该下地狱的没有下地狱,人什么时候最坏?当然是人老了的时候!把他拖下地狱吧!糟老头啊!反正他活够了啊!让年轻人多活几年吧!人生有太多体验,体验够了再死也不迟啊!”
安妮娜:“我想结一次婚,我想生两个孩子!我想陪着空气看日出和日落!我想……”
巴道夫:“去旅行吧!全世界旅行!不需要签证!一路畅通无阻!拍很多照片!老了,就把这些照片翻出来。给自己看,也给儿孙看。讲讲我们的故事,让年轻人尊敬我们!”
安妮娜:“妩媚纤弱的女人啊,你俘获了多少男人的芳心啊!女人的美貌和身材,男人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啊!”
巴道夫:“为何丑陋的人心都被权贵隐藏?恶魔吃人心的画面可以唤醒良知。可是,愚蠢和无知的人啊,总会忘记深刻的教训。而迂腐和无知的快乐将会占据主流,当善良与正义流行起来的时候,人类才会得到真正的救赎。救赎的不是人类,而是世界下的环境。”
安妮娜:“人类发展需要愚蠢与无知的力量,这种力量不应该掌握在部分人手里,因为人类追求公正与公平。我们更应该善待他们,因为良知会让我们感到自责。将你的成就与收获奉献给穷苦的人们吧,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快乐。”
巴道夫:“呐喊也可以梦想成真?没有付出行动的口号都是形式主义。上面的人欺骗社会,败坏社会风气的人将会受到上帝的审判。拧成一条绳,又能怎么样,吃饱饭没事干,那就找个凉快地儿睡觉吧!”
安妮娜:“当所有人都在拼命工作的时候,你却在啃老。你对我说开心最重要,可是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父母给的。父母省吃俭用,你却大手大脚。何为开心?何为羞耻?”
巴道夫:“女人是让我欣赏不完的尤物,我被□□耍了,它让我失去了作为神的定力。如果我不被□□勾引,那我会潜心修学吧。书本才是我的玩物,□□与香烟里的尼古丁,我着迷了。”
安妮娜:“他对我带着傲慢的关怀,他是爱我吗?还是爱他的地位。”
巴道夫:“当一个人失去信仰,他会在骨头里寻找碎肉,在碎肉里寻找血液。”
安妮娜:“思想的尽头是毁灭,我们无法重铸美好。我们只能让美梦清醒,我们是阴暗的魔鬼,我们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除非他们放弃统治,不然我们就会被统治赋予罪恶。”
巴道夫:“冤案太多!没有不被理解的委屈!只有让我们下地狱的心安!给我们一杯毒药,我们为人类的未来而死!或许,只有等到世界末日的那一天,他们才会明白我们的苦衷。我们对现实呐喊,为美好筑梦。”
安妮娜:“或许,他们要的那种思想就是我们今天所看到的。”
巴道夫:“如果人类被戏耍,我会站出来,我会挑战神,挑战上帝。众神悲怆者一号诞生在二十一世纪,人类将会是最后的神。”
安妮娜:“是什么力量让你敢去挑战无边无际的宇宙?甚至是掌管各种势力的众神的?”
巴道夫:“尘埃的力量!对人类的爱!”
安妮娜:“贞洁是女人的护身符,一旦失去护身符的女人将会失去圣女的法力。抢夺护身符的男人,是恶魔派来统治人间的孽缘。”
巴道夫:“我们死在该死的,而又肤浅的感情里。我们重复地追求着可怜而又脆弱的感情,古人的教训不会让我们警醒,我们也不会当真。”
安妮娜:“有些人讽刺所有,唯独不讽刺爱情。而我,喜欢这样的傻子。他实在是太可爱,也太可怜了。”
巴道夫:“有些人注定要受一辈子的委屈!有些人注定要受一辈子的苦难!人生啊!别想太多!想太多会遭罪!不要像我一样!活得太累!太痛苦了!”
巴道夫:“我喝了文学这杯烈酒,吞下了二把刀,一把是杀死人间阴暗的刀,一把是杀死我自己的刀。”
安妮娜:“我们努力编织美梦,而你却要捅破我们的谎言。”
巴道夫:“我是有罪的,我也是无罪的。让上帝来定夺吧。”
安妮娜:“我认为,这反倒是一种爱。一种让生存变得更加直白与现实的爱,让脆弱的生命筑起顽强的堡垒,我们住在美好的身边,我们应该留下脚步欣赏美好,而不是一遇到打击就放弃追求美好的信心与信念了。”
巴道夫:“是的!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打击!我们都可以战胜!因为,我们和神一样伟大!只要心不死,我们就能战胜宇宙!”
巴道夫:“在死亡面前,命要硬!心要够狠!我知道人类无法战胜死亡,但是,我想搏一搏!”
安妮娜:“人类创造了无数个奇迹!我们就是下一个奇迹!”
巴道夫:“我们往往被低级的欲望打败,什么喝啤酒、掷骰子、玩女人、打牌、玩游戏等。低级的欲望没有什么不好,可以让我们减少思考。有思考,才会有痛苦。”
安妮娜:“枯井里没有啼哭的婴儿,只有让人讨厌的毒蝎子。”
巴道夫:“请把我活着的唯一念想留思想的有缘人去思考吧!或许,他能从枯井中找到答案!准备一个缸子,羽化升仙吧。”
安妮娜:“不管你信不信,还是有人这样做了。”
巴道夫:“批判与讽刺只是一种对现实的讨论,让我们从愤怒与冷静中寻找真理吧。伟大的哲学家们,你们不愁吃也不愁穿。而我,今天还饿着肚子呢!”
安妮娜:“她说:‘你只是习惯了控制别人而已,我不打算找搭子,那是我自己是世界。’天哪!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懵了!”
巴道夫:“当一个人的精神世界足够丰富的时候,当她有能力爱自己的时候。她已经不需要别人了,她的生活由她自己掌控。她对自由是敏感的,当她感觉到别人赞美她、关心她、爱她时,她会立刻逃走!她享受自己的世界,她把自己封闭起来了。我无法走近她,我只能远远地站在外面,看这幅她为自己勾勒的图画。”
安妮娜:“当艺术碰到艺术,会激动,也会共鸣。”
巴道夫:“我们快飞走吧!或许,我们的目光和井底之蛙一样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