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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磨难之都 安妮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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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娜:“她是怎样评价你的?”
巴道夫:“要爱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要爱生活,不要爱生活的意义。这是她的原话。”
安妮娜:“你气愤吗?包括你对她付出的一切!”
巴道夫:“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平凡铸就了我,而我非平凡之命也。如果失去活着的意义,我宁愿马上死去,何苦这般为生活痛苦劳累。我不是蚂蚁,为何要让我做蚂蚁。如果我爱你,我愿意这样做。但是,我更爱自己,我不能这样做。”
安妮娜:“像风一样,去追云朵和蜻蜓。”
巴道夫:“死亡,让我拥有了信仰,没有信仰,我会在恐惧死亡中死去。疾病,让我有了活着的意义。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死去,我们是驴,累死了就累死了,我们不会去想太多。其实这样也是一种幸福,可是这种幸福让我感到非常可怕。经历让我有了自己的东西,而这些东西让我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我是疯子,我很快乐。”
安妮娜:“看破生死与红尘,居然还是被定义。她是人还是鬼?思想家最讨厌被定义,他们习惯定义别人。”
巴道夫:“发泄一下吧!不需要去回应!回应就是给她脸脸了对吧!她的阴谋就得逞了对吧!不过,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安妮娜:“你太像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奇怪,你来过,地上有水洼。你好似又没来过,太阳出来了。”
巴道夫:“我们可以留住谁呢?我是踩在云上的仙人,她是一介凡人。我为全人间而奋斗,不为个体而牺牲。”
安妮娜:“今天二十四号,我的心非常痛。”
巴道夫:“我们无能为力,感觉自己活着一点意义都没有!海水被某个岛国的科技水污染了!可是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那样做,爱人类……我汗颜,我心痛。我感觉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可以替我们做这件事的人居然没站出来。真的……口口声声说人类……你当真把自己当成人类了吗?你没有!”
安妮娜:“想想可爱的海豚,想想大海里的鱼类。他们招谁惹谁了?他们不是鱼,他们感受不到鱼类的痛苦。”
巴道夫:“地球不会毁灭,人类只会毁在自己的手里。如果所有的一切人类都在奋力表演,那我们所看到的,会被那只黑手控制吗?现实中,黑手出现了。在人类的幻想世界里,那只黑手又会是谁的?”
巴道夫:“我像一只甲鱼一样,更像一条变异的鲨鱼。丑陋的人类,我拿他们没有办法。面前绅士,为了达到目的装孙子又怎样。道德与责任,真是人类的败类,这些人应该通通拿去喂鲨鱼。最先着急的永远是具有远见的人,而那些鼠目寸光之人,为了自身的经济利益,损坏人类共同体利益的,将会受到老天爷的制裁。不,他代表全人类,他做了我想管,却管不到的事情。”
安妮娜:“她还在睡觉,昨天晚上熬夜直播卖松茸!她属龙,你属狗。”
巴道夫:“在自身利益面前,谁还去管地球母亲的安危,我们都是吸血虫,没有一点感恩之心。地球母亲希望我们永远像个小孩子,天真、美好。可是,我们喝着母亲的奶,却要在母亲的碗里下毒。我们喝淡水,人类会戒掉吃海鲜的习惯。”
安妮娜:“天下无病,天下无战争。努力一切,却因自己的私心毁于一切。人类白白努力了那么久,最后,我们要舍弃地球母亲的怀抱吗?”
巴道夫:“真诚?人类真诚吗?人类是包藏祸心的小人,如何与无私的众神比肩?人类想要逃离地球,人类从未想过要在地球上生活一辈子。什么是家?我们保护人类家园了吗?别人养育了我们,我们对家的概念像如此残酷的现实一样,人类是无情的。”
安妮娜:“魔鬼当权,有意破坏不说,他们没有悔过之心。他们难道是外星人的走狗吗?为何,为何将人类的明天置于死地?破坏海洋生态,就是破坏人类生态文明。”
巴道夫:“我宁愿谴责我自己,我也不会谴责善良的人类。昨晚,我的心好痛。地球母亲抱着我,我听见她叹了几口气,她没有将我放在醉生梦死的摇篮里。她依旧爱我,但是她老了,憔悴许多。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坏蛋,我踩在母亲的头上,踩在她对我无私奉献的爱上。我露出了邪魅的笑。”
安妮娜:“我们都是妖怪!长得像认得妖怪!你们认为这是一种美,可我却认为这是一场梦魇。”
巴道夫:“我看见的,我没看见的,都好似我梦见过的。人生只不过是一场梦,而我分不清我在梦里还是我已经醒了。在现实世界看到苦难与痛苦的人,他为了活下去,不想那么累。他开始幻想,他是一个抽象派人物。”
安妮娜:“什么是完整的人?什么又是具体的人?她在一门心思地定义你,而你却当做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样!”
巴道夫:“人可以被定义,鬼却不能。我为何要跟看不见我的人争论不休呢?我的时间属于我自己,也属于上帝。懂我的人自然懂我,不懂我的人就算解释再多也无济于事。让烦恼见鬼去吧!追求洒脱,别在关键时刻忘了你自己是谁!”
安妮娜:“还有一个女人,她居然嫉妒你,这是一种爱吗?可能最起码的连朋友也做不成吧!”
巴道夫:“她的言语如此嚣张,她放肆在我面前抱怨,我好似必须安慰她一样。这是一种病,一种社会风气病。”
安妮娜:“找一个像兄弟一样的女人过日子吧!身材好点儿!长得一般就行!”
巴道夫:“我可以放弃去爱一个女人,但是,我绝不会放弃□□。我是一个浪漫诗人,也是一个在黑暗里寻找一缕光的老人。□□使我青春,青春灌溉活力,活力让我不老。”
安妮娜:“你是光,但你又是一条毒虫。”
巴道夫:“我的生命是简单的,也是复杂的。当我对你复杂的时候,我是花心思对你真诚。当我对你简单的时候,你已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了。人啊,总是喜欢尝试去喜欢,尝试被伤害,尝试保护自己。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有真诚就会有伤害。”
安妮娜:“我们生活在魔都里,黑白颠倒不说,我们首先要将自己保护起来,这是国人赖以生存的本领与能力。可是,这是一种好的现象还是一种坏的现象呢?”
巴道夫:“蜉蝣的呐喊与假想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吗?我们自身难保,都是为作践的□□混口饭吃而已,生命可以伟大,也可以渺小。而我什么也不是,我能爱谁?我能替人类做主吗?这是一种自大还是一种高级的虚伪呢?我不是人,我也不是神。什么善心,什么慈悲,我只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我反抗又有什么用?我无非在作贱自己罢了!”
安妮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自己呢?”
巴道夫:“痛痛快快批判他人,还不如痛痛快快批判自己!人嘛,就是拿来批判的。这样才好玩儿,不然思想这个玩意儿就成了一个摆设了。”
安妮娜:“凡事儿都不必当真,谁当真谁受苦。”
巴道夫:“魔都里的艺术家们都是一群伪君子,他们传递美好的信仰,却在为现实的残酷买单。他们吃饱喝足就去计较别人的人生去了,谎称自己得到了上帝的眷顾。利用他人的无知与盲目来骗取钱财。”
巴道夫:“‘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愤怒过后的忧伤,讽刺过后的平静,无奈过后的妥协。什么是力所能及?我管得太多了吗?看来我说的话太多了。只有沉默,才能保护我自由的意识与先天下与后天下的烦忧。保护自己,保护深刻的鞭策与痛苦的思想吧。我愿意在无边无际的绝望中享受冷眼与无情,谁偷走了我对人类的真挚,是我们自己啊。”
安妮娜:“你和他们不一样,随着她的咳嗽声,你又开始对她抱有幻想了?她是一个恶毒的婆娘,难道你看不来吗?”
巴道夫:“我爱幻想里的她,不爱现实生活中的她。她像长得跟母猩猩一样,而我却提前喜欢上她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心。说句实话,她配不上我。可是,我却假装喜欢上她了,后来,为了让这种情感更诚实一点,我居然想对她好一点。”
安妮娜:“不要欺骗你自己了!你把爱情当游戏,你把是否能征服一个女人当游戏。你对这场游戏是认真的,但是,你只是想把这场戏演完。”
巴道夫:“是的,你太了解我了。我们碍于情面,即使手里拿了一副烂牌,我们也会将这副牌打完。”
安妮娜:“她会坐在你的大腿上数落你,她点烟的姿势很酷。这种女人有自己的傲慢,我敢笃定,她绝不会臣服于男人的脚下。”
巴道夫:“与她交谈,看似一切都好,但是她的话里埋藏了杀死你自尊心的陷阱。当你卸下你所有防备,你将会被她的阴谋揉拧。最后,她会利用女人的柔情让你安睡。接着她会抽了你的筋,剐了你的皮。把你丢到可耻而又荒无人烟的地带。”
安妮娜:“喜欢单纯的女人吧!女人如花,扑鼻的花香为谁绽放?”
巴道夫:“真诚一点吧,让真诚变成一种虚伪吧!让虚伪变成一种真诚吧!人活着就是一场虚伪!我们在虚伪的魔都里自生自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安妮娜:“我们生活在海边!不!湍急的河流,峭壁边的房屋。”
巴道夫:“她又如此优雅!如此可爱!如此恶毒!多么让人讨厌的女人啊!我肯定会想念她吧!桀骜不驯的马儿,谁懂它家乡的温柔啊!故作坚强的心,何时才能找回它的牵挂和依靠啊。谁懂没有安全感的马儿啊!谁懂放下尊严被训斥的马儿啊!谁懂爱与不爱的选择啊!没有答案的答案就是答案!我在荒原上寻找那匹马儿,我发现了它的脚印。代表着青春与活力的脚印。也许,我们都不愿意将身上的那层保护壳脱下吧。”
安妮娜:“你可以是一个正常人!可是没人知道你经历了多少啊!但是你依然笑着挺了过去啊!或许你一辈子也成不了伟大的文学家!旁人不理解你,你也无需站出来澄清什么呀!”
巴道夫:“我无法用言语去形容我的过去,我也无法用言语去形容我的未来。除了不懈努力,我还能做些什么呢?闭嘴吧小子,做点俗气的成绩出来给他们看看吧。其实,这些真的重要吗?”
安妮娜:“这是一种思想对另一种思想的报复!嬉皮笑脸去迎合绅士般的虚伪!而你,注定成为别人眼中的猴子!”
巴道夫:“用游戏解救游戏吧!用最阴恶的言语讽刺本尊吧!冒昧问一句,你们不再痛恨我了吧!”
安妮娜:“毫无作为的人生也是精彩的啊!生命本就精彩啊!”
巴道夫:“我该痛斥我自己呀!在他们与它们受到伤害的时候,我在哪里呀!我什么也做不了啊!我被凡人的躯体束缚,而我的精神却是无限自由的啊。”
安妮娜:“用我们的□□将我们的灵魂供奉为神灵吧!□□在享受,灵魂却在受难。”
巴道夫:“用这些爱恨情仇写成文章,也算值了。不服气你也要受着,认真是作践自己的资本。别人不但不喜欢你,更瞧不起你。”
安妮娜:“你有另一片天空!你只是在演戏罢了!”
巴道夫:“现在的人越来越冷漠,有没有治愈冷漠的药?我的热情无法捂热寒冰,谁能治愈我的孤独?我唯一的妹妹也离开我了,我会经常想起她。她的微笑能治愈我所受的伤。”
安妮娜:“红色油菜花,那天下午,拍照。多么美好的画面呀!”
巴道夫:“为什么所有人都对我如此冷漠?我对陌生人也是热情的,也是具有爱心的。而他们呢?为何要伤害我?为什么要孤立我?我也想要归属感,我也追求安全感。可是,我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拥有这些东西呀。”
安妮娜:“爱计较的人太用心了,他们天真,他们愚蠢,他们很容易把握和掌控啊。不爱说话,也不喜欢计较的人,他们太难琢磨了,即使他们非常愤怒,他们也会装得客客气气的跟你讲话。他们不把小事放在眼里,只在乎长远的利益与心中的大事。这种人是不会给你太多情绪价值的,就算你想跟他们吵架,他们也懒得理你。”
巴道夫:“她睡着了吗?看来是真的睡着了。熬夜工作伤身体,艺术家为钱奔波,如果不用吃饭,也不用养家。我想我们都是潇洒的人儿吧。”
安妮娜:“越是复杂的人越难接触,他们身上有一种权威,一种不怕得罪人却假意讨好别人的权威。”
巴道夫:“我用一天一夜的时间来寻她,她感到吃惊,但是她从未将我的出现放在心上。我买了五斤羊肉,她吃得很欢。而我的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看来这次是彻底没戏了。不过还好,我玩过儿高端局。”
安妮娜:“顶着烈日是去风景吧!葡萄熟了,吃的人酸啊!”
巴道夫:“我还在为了讨生活而工作啊!什么时候我能将我的爱好变成我的事业啊!打工赚不了几个钱啊!这年头压根就不好赚钱啊!”
安妮娜:“文字创作的天使啊,把文字写成一幅画吧!几万年之后,你死了,那幅画还在啊!”
巴道夫:“磨难之都也是欲望之都啊,苦难即是欲望。”
安妮娜:“黑云压城的禁欲啊!用古老的法术摧残命运的齿轮吧!”
巴道夫:“爱情与我无缘啊!我却对□□充斥着热情啊!磨难之都如果能实现我的欲望,那我定会带着我的悲伤与憔悴远走高飞啊!浩瀚的星空,我愿意用我的余生去探索你的奥秘啊!我是一颗流星,朋友们,对着我许愿吧。我走的很快,要想抓住流星的尾巴,那可能是我自愿的,因为你们爱我啊。”
安妮娜:“尘埃下的孤语,散落在路边的骨灰,星光照耀我们的地方,那是天地相接的地方啊。”
巴道夫:“一瓢浑浊的苦水啊,道不清人世的苍凉啊。我们都是实干家啊,大脑里住着星辰,我想发现它们运转的轨迹啊。我想捕捉它们啊!可是,我又要考虑如何才能不被饿死呀!”
安妮娜:“星辰里闪出一道光,奄奄一息的生命啊,谁能帮助它快速成长啊。”
巴道夫:“我们的大脑怎么了?为何喜欢天、喜欢云、喜欢雪山、喜欢星星啊?梦境是最美丽的风景,我住在魔幻的世界里,而我的意识告诉我这个世界还有大雨和闪电。是谁唤醒了我的梦?是谁将我从梦幻的世界里拉了出来?梦即是现实,现实即是梦。”
安妮娜:“我睡在寒冷里,我躺在夕阳下。”
巴道夫:“冰雪消融,我与数万个女人结婚了。而我,披着黑色的斗篷,消失在了我的宝座上。她们到处寻我,而我就躲在她们的影子里。别人追溯我的事迹的时候,我躲藏起来了。当别人快要忘记我的时候,我又现身了。”
安妮娜:“美梦里的君王,一万把剑。狐狸陪着君王,偷吃了人民的血。”
巴道夫:“杨柳树下的冤魂啊,我来为你们洗去脚下的污垢吧。那片属于东方人的净土啊,下面住着西方人的魔鬼啊。我愿化作一滴佛主的眼泪啊,来感化万物取得胜利的邪恶啊。”
安妮娜:“面对生存,接受苦难。对于生灵来说本来就是一场胜利。”
巴道夫:“我在命运的丰碑里流转,百鬼孤魂与我作伴。我与十殿阎王把酒作欢,血池地狱与肉酱地狱啊,是诗,也是我的宿命啊。”
安妮娜:“随处找一块空地,放下我的棺材,将我的尸体吃饱了再喂野猪吧。让野猪亲吻我的□□,让蛆虫腐蚀我的灵魂吧。”
巴道夫:“别拿你的臭虫,你的小跟班来设计我啊。他成了牺牲品,而你成了女王殿下。醋坛子里泡着浮尸,我将我的初心泡在里面。是谁夺走了我的青春?夺走了我为爱慕之情产生的嫉妒心?谁夺走了我为癫狂的痴心?谁夺走了我为骄傲自豪的谄媚?谁夺走了我为追求虚幻的奉承?”
安妮娜:“在求生的海洋里,我们都是幻海里的泡沫。”
巴道夫:“磨难之都是神游仙境的象征,磨难与黑色尘埃,它们本就是万物的影子,也是万物状态下的和谐之美。我更喜欢沧桑的老鼠,当老鼠从阴沟里爬起来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一张长得像人的面孔。我们都是臭水沟里的开拓者,也是地宫里的僵尸。”
安妮娜:“磨难之都还未修建完成的时候,我们的阴魂就已经散去了。”
巴道夫:“秃头的傻蛋,殉情的王子。我要用誓言召回你们的灵魂,唱一首安魂曲,让你们的躯体复活。不要再鬼哭狼嚎的咆哮了,也不要再冲撞那属于我们的自由与束缚的空间了。属于你们的故事,通通拿去吧。”
安妮娜:“重返磨难之都,我再也不会感到痛苦。因为,我看见了众神之光。”
巴道夫:“我的眼睛快瞎了,不过,光明之神并没有打算灼伤我的眼睛。众生平等,而我在磨难之都哭喊还未降临的神明。”
安妮娜:“宣扬我内心的安宁吧!我在静谧的虚空里幻想死生与浪漫!”
巴道夫:“重返禁锢之海,我的灵魂得到炼狱。当我再次回眸我的过往,磨难之都已在脚下。享受天使的痛苦与恶魔的高贵吧。”
安妮娜:“这不是命,我何时成了拙劣的赝品。孩子需要我抚养,我心爱的男人跑了。”
巴道夫:“寻找前世之旅,开启寻找本我的归途。我们受命运的挑拨,身上背着命运的石头,当苦难的人们睡着了,天空露出了微笑。”
巴道夫:“灰蒙蒙的草原,我在混沌的天雾间修行。”
安妮娜:“做一棵野蔷薇,开满磨难之都的野蔷薇。”
巴道夫:“被岁月涂脏的石头,怎么能与诗比寿啊!奈何永恒住在时光老人的家里,永恒与欺骗挥舞在诗人的笔尖!”
安妮娜:“逃离磨难之都,是我的假想。这是一种荒唐的想法,我们待在原地就好,放空自己,如流水一般。”
巴道夫:“小溪带走我们的灵与肉,野花儿开满的地方,我们无法回头去采摘它们。就这样走吧,带走所有爱,带不走悲伤可爱的人,带不走金灿灿的物。快乐属于我,把悲伤也带走。”
安妮娜:“在浴池里泡一晚,我心伤悲,红尘与我再无瓜葛!”
巴道夫:“走吧!从这里悄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