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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虚空之门 ...

  •   安妮娜:“我睡着了,可是我又醒了。”
      巴道夫:“惊愕的灵魂呀,快吃下这粒镇静药,让你的灵魂在摔落的过程中找到安宁。悬崖深处,或许它就是一粒代表希望的种子。”
      安妮娜:“虚空之门一旦开启,我们与神链接的那块石头,将会跳到另一个世界里边儿去。”
      巴道夫:“我愿意做一个像蛆虫一样的饕餮家,腐臭的尸体是我最爱吃的食物。要想将我从肮脏的环境里解救出来,首先要净化我的灵魂,其次要帮助我改掉吃腐肉的习惯。”
      安妮娜:“我心中那团微暗而又至于消失的火焰啊,那是我对上帝信奉的热情啊。”
      巴道夫:“虚空之门开启的那一刻,众神将会降临,那时希望之火又会被重新点燃。我们信奉上帝的热忱始终不会改变。”
      安妮娜:“桥头处的幽暗是开启虚空之门的钥匙,虚空之门也是传送之门啊,我们会不会借助没有□□的灵魂活着啊。”
      巴道夫:“塞满泥土的脑袋,那是知识,那是黑白不分的雄辩。只可惜你拿了别人的好处,你不帮真相说话,你窝在富贵者的狗窝里。所以,你说的话会被后人耻笑的。没有良心的家伙,但是你活得很知足。美味佳肴,女人伺候着你这条狗。你忘了你姓甚名谁了,你把学问当成了你赚快钱的工具。你把知识赋予你的淡泊与高尚忘得一干二净,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你的体验感像神仙一样快活。”
      安妮娜:“你伺候我,我伺候你。我们把有钱人当祖宗,把穷人当伺候我们的仆人。”
      巴道夫:“唱一首安魂曲吧,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仪式,方能化解我的心头之恨啊。”
      安妮娜:“虔诚的仪式是一种期待,也是一种习惯。亲吻上帝的脚跟,亲吻这片赋予我们爱的泥土吧。让我们的心回归宁静与尘埃,仪式只是让我们安心跪下来的理由。”
      巴道夫:“在无人的山谷、在雪山之巅、在湍急的溪流旁做一次问候我心灵的弥撒吧。我带着崇高的敬意去追随耶稣的脚步,我不是神,但是耶稣更爱我们啊。我愿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那让我动人肺腑四个字。”
      安妮娜:“站在圣光里,说出那四个字吧。”
      巴道夫:“圣体和圣血啊,如果我牺牲了,谁来纪念我啊!我只不过是一个孤魂野鬼罢了!我会被世人遗忘,很彻底,非常彻底。亲吻我们脚下的泥土吧,因为我就在那儿。”
      安妮娜:“还没享受生,就要享受死了吗?”
      巴道夫:“人活着才能思考,我的大脑死了,我的意识无法被我的大脑再次召回了。那我死后会去哪里?这个问题我必须思考清楚。我既要享受活着的岁月,也要明白死后的归因。”
      安妮娜:“我宁愿去浩瀚的宇宙,也不想去孤苦的人间。”
      巴道夫:“他用激怒我的话再次让我破防,这次我并没有选择原谅他。我亵渎了圣餐,我将上帝赐予他的食物通通都藏了起来。我把他绑在石凳上,他对我破口大骂,我看着他耗尽他所有的力气,然后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求我。对此,我并没有放下戒心。我凭借之前对他的印象,怀疑他是否更擅长于演戏。我先是把厨房里的刀具都藏了起来,然后我用上帝的怜悯之心去拯救他。至此,他非常感谢我对他的不杀之恩,我从恶魔那里偷学了惩治坏人的手段。让我吃惊的是他将我信奉为神明,我将锁住他的那把锁的钥匙丢进了湖里,我告诉他,我是来拯救他的。我拿来一把斧头,将捆绑在石凳上的那条铁链砍断。重获新生的那一刻,他流出了激动的泪水,看着他如此真挚与纯洁的眼神,我告诫自己要像上帝一样爱他。当我准备起身离开的那一刻,他说我像极了天使,我蹲下来再次拥抱了他。我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着我为他带来的食物,我感到颇为自责。不过,我是天使,我不再是曾经的那个自己。因为,我迷恋上了这种快乐。”
      安妮娜:“魔鬼的行为只会让人更加痛苦,退一步,将会得到天使的快乐。”
      巴道夫:“如果那种靠敏锐的知觉就能感受到的快乐,那是否偏离了我对神的意志的继承。我想,神也会对我感到灰心吧。”
      安妮娜:“寻找神的意旨才会使你感到激动,神的降临才会使你感到快乐。”
      巴道夫:“我宁愿不要时间上的永恒,我只想知道我到底从哪里来,死后我又该到哪里去。因为我相信,只有在神那里我才能解开这些问题的答案。”
      安妮娜:“今生和来世,我们都是一滴水,一粒沙。”
      巴道夫:“你看吧,我被他表面恭维,背地里却遭到他的鄙弃。这样的人是墙头草,是地狱里的小鬼,是阴险狡诈的表演家。我要将他的脑袋敲碎,掏出粘粘的脑髓,将他的头盖骨洗干净,把他身体里的内脏拿去喂狗。一刀下去,他的脸被我劈成两半。我讨厌魔鬼,还有住在洞穴里的妖怪,总有一天,我会将他们赶尽杀绝。我要用嘴吸一口那两只随时都可以从眼眶里滚出来的眼珠子,地上长满了骷髅头。我将它们踩碎,这种感觉就像踩碎鸡蛋壳一样有趣。我杀了一个人,是他先杀我的,我没死,他却先死了。”
      安妮娜:“我要休息了,我要用我的休息滋养我的疲惫不堪的精神。”
      巴道夫:“我不是海龟,也不是海龟的儿子。地上有一百块钱,那是别人续命的钱。借你十年寿命,可惜这只是迷信。”
      安妮娜:“有的人因为愤怒杀人,我的怒火,可以让我杀死一万只蚂蚁。我讨厌杀人,我更害怕杀人。”
      巴道夫:“我会因为被杀而感到愤恨,这是一种耻辱,一种随意被人杀害的耻辱。我保护和视为珍贵的东西被人偷走了、抢走了、溟灭了。这是何等残酷与无辜啊,我受尽了屈辱,我想找回我的命。无论医生如何抢救我,最后我还是死了。”
      安妮娜:“惩戒凶手,让心有不甘的心得到救赎。”
      巴道夫:“这样又有什么用呢?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呢?我已经死了,对活着的人受益,又或者是受苦难罢了。而凶手,我会在阴曹地府等着他。”
      安妮娜:“人啊,我们要耐心忍受孤独和痛苦啊!耐心地活着吧!你要知道,痛苦很漫长,美好很短暂啊。”
      巴道夫:“畅享未来吧!时间偷走了我对美好的幻想,可是它永远偷不走我对死神的敬意。或许很多年后,我也是一个白发老翁,佝偻着背,步履蹒跚。孩童们笑话我老了,他们可知笑话我就是笑话他们自己呀。无奈与落寞,悲欢与离合,痛苦与感动。来日方长,我的未来或许像鸟儿的翅膀一样自由吧。我宁愿做一只雏鸟,飞不动,也看不远。我站脚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就是我死去的坟墓。”
      安妮娜:“为自己刨一个坟吧,向往的山丘,正是安放我灵魂的地方啊。”
      巴道夫:“地狱是浪漫的,立起来的墓碑是浪漫的,葬礼上的哭声也是浪漫的。我要带着笑容去祭奠死去的人啊。他们对我哭,还是对我笑呢?黑白的照片,彩色的记忆,唯美的花圈,有温度的火葬场。”
      安妮娜:“山野里住着一个小人儿,她的头上插满了鲜花。我羡慕她,因为她像极了大自然的女儿。”
      巴道夫:“她是住在春天里的姑娘,我愿意牵着她的手,去往花儿开满树梢的山林。我们一起看日出和落日,荡漾的那根秋千,是欢声笑语下的情网。我为她编织爱情,她为我编织欢乐。我看见了两只蝴蝶围绕在我们身边,我将她抱得更紧了。我看见了一颗流星从天边划过,我忙着爱她,所以来不及许愿。”
      安妮娜:“有人说:‘好的作品不是人写出来的,是上帝抓住人的手写出来的’”
      巴道夫:“当时我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感慨万千。居然有人懂我的委屈,居然有人懂我的痛苦,居然有人这么关心我。我承认,这句话让我感动了。我现在非常坚强,坚强到我忘记了眼泪的味道。”
      安妮娜:“爱情没你想得那般高贵,当爱情碰上金钱,也会显得很俗气。”
      巴道夫:“我所追求的艺术啊,它会使我失去赚钱的能力啊。最后,没有女人愿意嫁给我啊。”
      安妮娜:“对艺术的浪漫,对现实的热爱。现实可以击垮浪漫,浪漫击垮不了现实。灵魂高尚与浪漫是人,要么在现实里过得很幸福,要么在现实里过得很惨。”
      巴道夫:“死亡是最敏感的话题,也是最浪漫的话题。死亡可以让我感到激昂、警醒和恐惧,乐于奉献,清醒与焦虑,人生的感悟即是对人类的一种爱。我愿意让我的经历更苦难一些,也不愿编造一些美好的故事去欺骗无知的人类。因为从无知走向无知,才是一种无法诉说的痛苦,或者是一种来不及体会的痛苦。因为就算体会到,也不会从无知与愚蠢的黑暗里走出来。”
      安妮娜:“我看见光,像穿在女人身上的衣服。”
      巴道夫:“我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我所有的财富。得到一个女人比交往一千个女人要难得多,而交往一千个女人我是洒脱的,是自由的,也是花言巧语的。一千个女人的柔情,一千个女人的交欢与快感,是□□的追求,也是灵魂的追求,是死去的光荣。我只想得到一个女人,只想好好爱一个女人,真的有那么难吗?没有真心,没有支离破碎的爱情。而我,却在另一个时空里感到无尽的孤独了吧。没人能懂我,女人如此,男人也是如此。我在本来缥缈的世界里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可惜,没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就算有人记得,对我来说重要吗?”
      安妮娜:“人反正都要死,精彩地活着,不在世俗面前低头,去过野人般的生活。野人也需要艺术,艺术是我们精神表达的最高境界。”
      巴道夫:“如果做什么都要想到钱,那我们是不会快乐的。当我们想快乐的时候,又不得不想到钱。真正的快乐是什么?就是在能解决饥饿的同时,去追求让我们感到快乐的事业。”
      安妮娜:“女人拿贞操见了上帝,男人拿什么见上帝呢?赋予的那种真诚,还是一粒种子,我希望它不要发芽。”
      巴道夫:“两个人在一起,谁堕落了,就是谁的过失吗?妻子堕落了,是丈夫的过失吗?妻子是丈夫所珍爱的花瓶,花瓶摔碎的那一刻,他一定很痛心吧!”
      安妮娜:“只不过,我们都喜欢逢场作戏罢了!当两个人相处久了,逢场作戏的耐心也没有了。唯美的一幅画,变成了丑陋的巫婆,色彩变淡了,皮肤也不再光泽了,身材也变样了。视角效果也会影响□□的水平吧。”
      巴道夫:“女人是一幅画,亵渎了一幅画,画里的女人穿着一件透明的衣服,我真想将这件大胆的衣服扒下来啊。让挑逗来的更猛烈些吧,无需对我遮遮掩掩的吧。”
      安妮娜:“向往美好的花儿,苍劲有力的文字,洒脱与感动的气息啊。可惜好男儿都无法享受洒脱的快乐啊。”
      巴道夫:“让女人成为自己的公主吧,傲娇蛮横是她们对我的态度,妄想将一匹野马训练成听话的羔羊啊。为了和她们维持好关系,我趴在地上,让她们欺负、玩弄,她们开心了,可能会跟我上床,可能将他们视为珍贵的柔情奉献给我的付出。可是,她们真的诚心吗?她们的真心都跑到哪里去了?都被林子中的情郎偷吃完了吗?那我要她干什么呀?还有养她?天啦!我居然这般愚蠢啊!”
      安妮娜:“有些苦,我们可以不用去吃的。比如爱情的苦。”
      巴道夫:“我相信爱情,我追求的是爱情,我付出了时间和金钱。我必须将她当菩萨一样供养起来,我看她的脸色吃饭。而她找了一个长期可以供她吃喝,陪她玩乐的人。后来她说她喜欢我,天啦,好奇妙的爱情。”
      安妮娜:“像野人一般奔跑,像疯子一样活着。”
      巴道夫:“坚贞的女人啊,快来伤害我吧。忠诚的仆人啊,快来抢夺我的财产吧。人啊,除了自己的命以外,还有什么是我们自己的呢?该死的归属感啊,你圈养了多少人的痛苦啊!我们为责任牺牲,我们为一段关系的安稳苟活。我们为自私的人和心中无爱的人感到愤恨,他们凭什么那么快乐。”
      安妮娜:“穷人为情感动,富人为钱感动。当我们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都藏起来的时候,我们会变得深沉,也会变得孤独。”
      巴道夫:“人老了,活该躺在病床上。我被关在小黑屋里,是我自己把自己关起来的,除了吃饭,我是不会下床的。我觉得自己好孤独,但是现在我连什么是孤独也感受不到了。我凝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俯视着我。我躺在床上,我与床为伴。我想我的老伴儿,我的儿女们他们现在去了哪里?我快要下地狱了,我想多活几年。我喜欢我的脾气,我老跟自己过不去,我甚至喜欢饥饿。天啦,走路真的好麻烦,我的脸变形了,我身上的骨头长得倒是挺讲究,它们清晰可见,从我的脸到我的脚跟。我快不认识我自己了,我居然可以长得这么难看。不会吓坏小孩吧,我似乎跟这个世界没有多大联系了,他们也不需要我了,而我……还是下地狱去吧。”
      安妮娜:“死亡宣言,罪不可赦。”
      巴道夫:“他们都有罪吗?如果是人,人为活着,何罪之有。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什么是罪过?什么是快乐?什么是伤害?什么是幸福?如何去过一种或者多种人生?到底谁说了算?我们评判的,我们定义的,我们制定的,这些东西重要,但是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对什么都无所谓,流浪的心就像一颗流浪的星球一样,流浪对于我来说是多么具有诗情画意的浪漫啊。”
      安妮娜:“你说他那样活着是一种幸福,你说他那样活着才具有意思,你说……原来我们也想,活出自己,活出个性,那种思维和想法,却不被社会人士待见。另类,活得跟一个傻瓜一样。做一条狗又如何?做一匹狼又如何?我们是人,我们不是人。”
      巴道夫:“我们行走,我们爬。没有车子,我们可以走路,没有房子,我们照样睡觉。我讨厌世俗,就像讨厌一坨屎一样。它压着我喘不过气,我非常乐观,可是我又非常悲观。如果我是孤儿,我可以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吗?我是有爱心的,我是善良的,这些对我来说就像我的弱点一样,我差一点毁在善良的手里,我差一点爱别人忘记来爱自己。这是一种可怕的习惯,世俗与爱,我再也不想要了。我累了,真的好累好累。但是,我又必须为我的信仰而活,我不能放弃,我定义我自己,我定义的意义,那是我活着的最后一道光。”
      安妮娜:“我承认,你非常勇敢。”
      巴道夫:“认识我的人,他们懂我吗?不认识我的人,他们懂我吗?懂与不懂,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因为,我懂自己就够了。为什么非要找一个懂自己的人待在一起啊?很费劲,也非常累。我们都是来旅行的,聊一聊,开心开心,好聚好散。我们的终点一样,你下来车,我还在车上,可是我认为你非常懂我,难道我要跟着你一起下车吗?那不是我想要去的地方呀!”
      安妮娜:“我在犯罪,因为我在呼吸。我是否抢走了别人的氧气?我想,总有一天,我们会背着氧气瓶在路上散步。”
      巴道夫:“我被关在一个铁盒子里,我翘着二郎腿思考着繁琐的人生。除了自己的父母,请不要将你的时间消耗其他人身上。你有很多自己喜欢的事情要做,不要闲下来,因为当你闲下来后,你会变得跟他们一样。”
      安妮娜:“你想靠近我,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我只是想找一个人爱我,关心我,然后彻底失去他。”
      巴道夫:“他讲话的时候眼里有光,而我的眼里的那缕光被我隐藏起来了,我何时不再激情澎湃地表达我的欲望了?荣誉与存在感,让人自豪的学问和成就。我发现我的心,何时像湖面上的水一样平静。微风吹过也好,狂风大作也罢,我的心依然平静。我到底怎么了?我孤独吗?我何尝孤独过?我忘了,我连我自己也忘了。我是溪流吗?我是大海吗?我什么也不是,好似我什么都是。在我的内心世界里,我可以是万物的神,我可以是最卑微的乞丐,我也可以是魔鬼。我甚至怀疑自己就是上帝?我就是我,有两双眼睛,一双眼睛给了现实世界,还有另一双眼睛给了虚空世界。我是虚无的,我也是真实的。”
      安妮娜:“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没有人能读懂上帝的内心。”
      巴道夫:“我想要最简单平凡的快乐,而我的思想不允许我为那样的快乐献身,我发现我们被包裹在一层又一层的纸团里面,它不是透明的,我们看不见外面,我们只能用痛苦与磨炼,咬牙扳开一道口子。然后,我们从里面走了出来,可是当我们回头去看,你会发现自己的世界变大了。可是,我们又被另一层东西包裹住了。最开始可以是一层纸,后来是一面墙。像镜子,又像是空气,更像黑夜。”
      安妮娜:“心受伤了,我们可以吃药。爱情受伤了,我们可以吃屎。”
      巴道夫:“其实每天我们看见的不是人,是一群会说人话的动物。他们交谈着,他们又看了我一眼。而我,我的灵魂,却发现我跟他们一样。当我和猫咪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我把自己看成是一只猫。当我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我把自己看成是一个人。如果我能和众神生活在一起,那我可能就是神了。”
      安妮娜:“荒唐的艺术作品,神秘感和不被理解的事物,在俗人眼里就是笑话。”
      巴道夫:“当我再次重温死亡的气息,我对死亡的解读会更加深刻,对人生的理解也会更加透彻。之前我在不见阳光的深潭里苦思,现在我感觉自己好似盘着腿静坐在宇宙中一样。我能看见太阳发出的光,而我的身后是无尽的黑暗。”
      安妮娜:“虚空之门开启的那一刻,我们离真正的虚空世界不远了。跨过去,里面有什么?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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