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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万恶之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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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道夫:“画家的眼神里充斥着对神的慰藉,当他画完最后一幅肖像画,他带着孤独的生命离开了。”
安妮娜:“这幅肖像画像极了神!”
巴道夫:“如果诗人爱上谄媚,那所有的诗歌里都带着讴歌贵族的论调与诗人的祈盼。穷苦的诗人啊,穿着草鞋行走在大街上。踩着碎瓦砾,就像尖刀一样刺痛了他们的心啊。穷人的悲苦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的,而他只能讴歌贵族的残暴与不仁啊。或许,还可以从他们的□□叼走一根骨头。”
安妮娜:“我们活得不如狗啊!放下尊严,我们还有机会做狗啊,首先我们要学会对主人忠诚啊。”
巴道夫:“促膝长谈的兄弟啊,你何时对我这般屈膝听从了。难道你怕我吗?还是害怕神灵啊?我如凡人一般,我会禁锢一切使你感到害怕的东西降临到你的面前呀。所以,你不要怕我呀!”
安妮娜:“当一名死神吧!死神或许会眷顾美好!”
巴道夫:“什么正义和邪恶呀!当你让他痛苦的时候,他相信这一切都是在享受美好和快乐呀!好与坏,只是让他内心更加坚定,去选择什么样的感受!什么样的评价已经不重要了!”
巴道夫:“我的父母像小孩,我更像老人。他们照顾我的生活,我照顾他们的思想。”
安妮娜:“或许,你一辈子就这样了。挣不到钱,看着别人享受金钱给他们带来的快乐与安稳。”
巴道夫:“他们大摇大摆地向我走来,有钱的人竟然表现得这般有气质?只可惜他们说的话我听不进去,浮躁、吹嘘、爽快、大方,他们像失去平衡的过山车一样,随时都有跌入深渊的风险。”
巴道夫:“我想和娼妓睡在一起,至少我知道她对我的目的。我讨厌去审视任何人,讨厌虚伪狡诈是人心。猜不透的人心,都是为秋后算账,准备的毒药。”
安妮娜:“神的旨意,成为神的渴望!”
巴道夫:“快把神父在婚礼上念过的台词都说一遍吧,当我们在祝福他人的时候,也应该祝福我们自己。其实没有明星和偶像的说法,我们自己才是舞台中央的明星。在属于我们自己的舞台上放飞歌唱,神也会跑来祝福我们。”
安妮娜:“私生子用一把匕首偷袭了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在倒下的那一刻,神诅咒了这位少年。”
巴道夫:“你又再一次让我哑口无言了,不过在同一片天空下,你我的遭遇不同,但是我们的感受或许是一样的。万恶之海啊,请拿走我的善心吧。”
安妮娜:“我甘愿做一头鲨鱼,成为深海里的猎食者。一切罪责都推卸到我的本性里边儿去吧。”
巴道夫:“我宁愿自己是浮游生物,我可以不停地繁殖。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人,才会感到恐慌吧。他们依赖我们,我们才是生命的主人。当人类灭绝的时候,我们还活着。”
安妮娜:“不管小说家如何痛斥我们,我们还是照样活蹦乱跳的。所以,麻木里的安稳与狡诈,看不懂人心的人是最幸福的蜉蝣。”
巴道夫:“为了身体所需的营养,我像蛆虫一样活着。但是我的思想与宇宙中的尘埃发生了剧烈碰撞,我利用地球之母与宇宙之神交流的嫌隙,我的思想化作一团烟雾钻了出去。我站在宇宙的死亡之海里眺望人类的繁衍与忙碌,生与死,好似跟我无关。时间这个概念,好似也跟我无关一样。我不属于人类,我也不属于宇宙。而我却在宇宙之神的凝望下感受到了爱,瑟瑟发抖的心早已和宇宙融为一体。宇宙不是我,可是我的模样像极了宇宙。宇宙之神啊,请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安妮娜:“你可能属于宇宙之外的某个物种,只是你的部分意识跑到了一个人类身上而已。你的意识苏醒了,但并不代表你的主人会来找你。所以,你会感到孤独,也会对未知的事物产生好奇和恐惧。”
巴道夫:“不,我宁愿相信我是人。是他抛弃了我,人类哺育了我。我爱人类,爱这个美好与黑暗并存的世界。”
安妮娜:“可是,当我们死的时候,我们对死亡的陌生,就像开启另一扇我们熟悉的门一样。”
巴道夫:“我去过一个星球,这里的人喜欢吃人血,他们一生都在吃人血。他们居然把吃人血看成是他们最光荣的使命与习惯。我希望我是傻子,不懂什么人情世故。享受孤独,享受自己对自己的真诚。把真实写成一首儿歌,做最快乐的傻子。”
安妮娜:“做人太难!可不可以先做自己!”
巴道夫:“社会教你真你就真,社会教你假你就假。那我肯定会失去认识别人的机会,也会失去认识自己的机会。”
安妮娜:“假面具戴太久了,揭下不来了。”
巴道夫:“人世繁华里的虚浮啊,跳梁小丑也跑来改写他的人生。天边出现一处丁达尔光线,我想跑过去渡劫,奈何老天不收我。碌碌无为的一生,将就过吧,或许,现在的角色才更适合我。光芒啊,请刺穿我的心脏吧。”
安妮娜:“我们的命很苦,因为我们见不得别人过得比我们好。”
巴道夫:“别人每天大鱼大肉,但是没有我们在大海里打鱼来得快乐。我们历经千辛万苦,却能享受自己亲手得到的那份安宁与踏实。”
安妮娜:“男人一辈子给女人打工,女人拿美貌和青春换取宠爱与善待。女人不知足了,男人伤心了。女人带走了孩子,男人挣来的钱给谁花?给空虚的自己,还是另一个女人呢?”
巴道夫:“喜欢占便宜的人,也喜欢占爱情的便宜,占友情和亲情的便宜。我发现了他们的小金库,这些钱是他们的命,也是他们无所畏惧的谈资。”
安妮娜:“人性是贪婪的,况且控制人性里的欲望是需要成本的!”
巴道夫:“当你足够优秀的时候,你想要的爱和关心自会来找你。享受孤独吧,它能让你变优秀。”
巴道夫:“我好似一本你们读不懂的书,当你妄想看透我的时候,我又变得高深莫测了。当你不想看透我的时候,我又如此简单与普通。”
安妮娜:“他们看不透你,你喜欢制造让人好似看透的假象,这是陷阱,也是真诚。放低身段,自然能收获真挚的友谊。”
巴道夫:“我讨厌我之前对你说的言论,我要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要么我从里面解脱了出来。”
安妮娜:“何为解脱?我为艺术而生,定为艺术而死。我能从一幅画里读懂画家的思想,复杂的思想,像幽灵与天使一样的人生。”
巴道夫:“一幅画可以表达很多种意思。思想与情感,它们碰撞在一起就会变成不同形式的艺术。有深度的思想,才能有深刻的情感。”
安妮娜:“快乐,我已经体会不到何为快乐!又何为悲伤!”
巴道夫:“更深层次的追求才能满足你的快乐,如果平凡地让你活着,你会感觉生不如死。何为快乐?我相信你已经找到了使你真正快乐的答案,那你就去实现它吧。或许在路上,你比任何人都要快乐与幸福。”
安妮娜:“我不是画家,但是我真的好想画一只眼睛啊。是上帝的眼睛,是魔鬼的眼睛,也是豺狼的眼睛。眼睛里住着一个人,像眼睛一样的建筑,像眼睛一样的云。如果你能看见我,那你一定也能看见我的心。”
巴道夫:“我喜欢向日葵,漫山遍野的向日葵。我站在山坡上,看见一群黑袍人向我走来。这一幕让我触目惊心,我愣在原地,当他们走到我面前的时候,他们变成了一朵朵黑云。”
安妮娜:“和我们共同敌人成为朋友吧!手牵手共筑和平的天桥吧!战争肢解了多少婴孩啊!多少父母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啊!父母用心血将他们抚养长大,可是一眨眼的工夫他们就没了。孩子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以后谁来供养他们的骨灰啊?”
巴道夫:“战争磨灭了最后一丝希望,人们陷入绝望,陷入无法自拔的黑暗与痛苦。老人还好,如果还要活二三十年,那这二三十年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太过漫长了。在痛苦里煎熬,在煎熬里等死。”
安妮娜:“到底何为高尚?何为高贵啊?衡量的标准又是什么呀!”
巴道夫:“深海里的鱼类都是恶毒的,万恶的大海夺走了无数条无辜的生命。鱼儿们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它们蜂拥而至,只是为了填饱还在忍受饥饿的肚子。大海的召唤充满血腥味,海水是咸的,那是哭泣者堆起来的眼泪。”
安妮娜:“狂风卷起巨浪,巨浪是大海的手,渔船很难逃出大海的手心。”
巴道夫:“宇宙之神拥有无上的权利,为何不来惩罚大海的威严啊。当一个人的心态无限膨胀,他目中无人的态度将会引来灾祸。杀死他的不是人类,而是来自万物之神的嫉妒。如果上帝不愿意出手,那上帝的仆人不会就此罢休的。”
安妮娜:“都说我们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但是有多少人对自己的现状妥协了?我们相信成功离精彩的人生很近,但是我们不敢相信,这样幸运的事情会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从最开始否认自己或许能成功的人,他们的人生都过得很糟糕。”
巴道夫:“用最卑鄙的言语诬蔑我的今生吧,当骄傲的头颅戴上尊贵的荣冠,我又再次被人恶语中伤了。黑白的世界撼动不了我惩治罪恶的心,我用顽强的意志捍卫故土的完整。活着的尊严啊,请你让我披上金甲重返历史的战场吧。我要用我的爱感化战争发起者手里的那把剑,感化士兵们钢铁般的斗志与防卫敌人的盾牌,让他们和家人团聚吧。”
安妮娜:“武器与杀戮,红眼怪与黑暗使者。”
巴道夫:“天生的预言家,请告诉我我该如何借助上帝的力量来爱人类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啊,难道我要学玄奘,去西天取经吗?”
安妮娜:“洞里可以妖怪,那些妖魔鬼怪都是人心变得。”
巴道夫:“他们认为我是一个怀旧之人,我怀旧吗?我们有时间去怀旧吗?很近没有联系的同学和朋友,我们都失去童真里的热情了吧。”
安妮娜:“在这个充满利益的社会,真情倒是成了稀罕物。我并非是个唯唯诺诺之人,我又不得不假装爱你呀。”
巴道夫:“你是否会做梦?我梦见世界末日来临之前,海水上涨,接着大海变成了陆地,人类家园变成了汪洋大海。我看见了奇形怪状的鱼类尸体,它们没有水,就像人类失去氧气一样。当大海和陆地再次颠倒的时候,人类变成了鱼,鱼类变成了人。”
安妮娜:“你的梦境颠覆了我对海洋学的认知。不过,我也会做梦,在梦里我是一名出色的画师。当我想要作画时,我总是被动态下的事物欺骗,静态下的事物更显真诚。”
巴道夫:“你认为她是在爱你吗?没有,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有毒的苹果,另一只手的袖口处还在滴血,那是一把锃亮的匕首,被她藏在衣袖里。你以为她在抱你吗?她会用那把正在滴血的匕首刺向你的后背。当你吃了有毒的苹果,你失去了那种活泼的意识。你的灵魂离开了你的身体,天真蒙蔽了你的双眼。”
安妮娜:“这是一幅画,没错,我为你的真知灼见感到欣喜与享受。”
巴道夫:“我们都在画里面,画家的眼睛要么定格万恶之海的罪孽,要么定格无尽之海的幽暗,要么定格死亡之海的恐惧,要么定格澎湃之海的浪漫,要么定格平静之海的沉稳,要么定格宣泄之海的暴虐,要么定格晴朗之海的美好。”
安妮娜:“我相信艺术家们的眼睛,虽然我未曾亲眼见过,但是我的体会又是如此深刻。那种感受,就像发生在我身上一样。”
巴道夫:“他们将他们的宝贵意识借给了我们,来修炼更高尚的灵魂。总有一天,人的灵魂会见到上帝,不是死去的时候,而是我们活着的时候。”
安妮娜:“我们都是凡人,是什么震荡了我们幼小的心灵,是恐惧,是万恶之海波及而来的意念。”
巴道夫:“人类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让万恶之海改邪归正啊。大自然是公平的,土地对我们来说也是公平的。可是,为何动物要迁徙啊。原来,我们背叛了大自然的信意。大自然发怒了,将我们从她的怀抱里赶了出去。”
安妮娜:“共享同一个地球,地球母亲还没有发话,她的几个儿子就开始争论了。每个人都有私心,每个人都想得到更多财产。几个儿子都善于算计,为了争夺家产,他们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抢夺来的家产由自己的血脉看管。这样的矛盾从未得到平息,日复一日的争夺不休。”
巴道夫:“最虚伪的是人类,如果人类什么都没有,或许我们会变得善良。当我们来到人世间,睁开眼的那一刻,我们体会到什么叫拥有。比如拥有父爱和母爱,比如拥有食物和房子等。”
安妮娜:“我们拥有过吗?我们何曾拥有过?”
巴道夫:“那只不过是一个质子对另一个质子的解读,我们好似彼此拥有。如果失去是拥有的尽头,那拥有的意义除了感伤和痛苦,还有什么呢?当我们失去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我们会崩溃、悲痛。曾经拥有过的美好,那是记忆在对你撒谎。”
安妮娜:“活得太清醒也是一种罪过,我们这类人不容易享受到俗世的快乐。”
巴道夫:“我被现实残害,但是我依然追求快乐、光与感动。我带着高昂的步伐去追求海枯石烂的爱情,它是我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挂与动力。”
安妮娜:“你把爱情捧上神坛,是很难碰上爱情的。”
巴道夫:“浴火方能重生,我要变成爱情里的凤凰。”
安妮娜:“她将你夸上天了,对此你作何解释?”
巴道夫:“我会狂喜吗?不会。我会骄傲吗?也不会。心中毫无波澜,对我来说,再平常不过了。”
安妮娜:“她先夸你一番,你以为她非常欣赏你,可是你不知道,你们连再次见面的机会也没有了。不要相信女人嘴里的话,当你开始思念她的时候,她不再回应你了,你误以为自己被感情欺骗了。可是,后来你才知道,你之前的所有猜测都是对的。”
安妮娜:“这个社会,对女人来说也没有偏袒,女人也要努力。”
巴道夫:“只不过有些女人有侥幸心理罢了,因为社会现象便是如此。”
安妮娜:“人各有志,看命。”
巴道夫:“我倒希望别人能看轻我的实力,因为这恰好是我逃命的暗道。当我的全部实力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我像一个脱光衣服的女人。真正漂亮的女人都变成了男人,她们戏耍我的威严,嘲笑我的滑稽。”
安妮娜:“把我们所受的委屈,都交给我们的内心世界吧。”
巴道夫:“□□的外面被罩上高贵的气色,难不成我就要对你一见钟情了?挑动我□□的魔鬼啊,请把你的□□发泄到鳏夫身上去吧。爬满色情的□□会让你出现眩晕的感觉啊,请把你娇贵的双手伸展到床沿的外边儿去吧。你要借助酒精来麻痹你自己呀,忍受着刚失去爱人的痛苦与另一个陌生的男人交欢啊。这是感情的背离还是扭曲的情感交融啊!如果让我遇见你,我会对你毫不客气。不是用你最喜欢的方式惩罚你,而是用对待死刑犯的酷刑折磨你呀。”
安妮娜:“灵魂受伤了,她想通过□□的欢乐治愈受伤的灵魂啊!”
巴道夫:“最让人头疼的是背叛,最让人着迷的也是背叛。明明爱着对方啊,宁愿伤害对方也要在外面偷欢啊。”
安妮娜:“坚贞与忠诚啊,像极了处女的微笑和木楞的少年了。”
巴道夫:“纯洁的灵魂啊,是谁玷污了你呀!欲望的挑逗?环境的诱惑?还是你太过单纯了啊?”
巴道夫:“当一个人经历太多,那张白纸早已千疮百孔。唯一让他活下来的机会就是人间清醒,那张白纸不见了,他不需要那张白纸了,因为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他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还有另一种人生正在等待着他。他已经准备好,该上路了。”
安妮娜:“快启航吧,没有船帆的小船照样可以在大海里航行。”
巴道夫:“宁做行动上的勇士,不做思想上的权谋家。当一切准备就绪,我们会耽误出海的时机啊。在大海里等待求生的机会吧,不要在岸上。”
安妮娜:“如果有人得罪了我,我肯定会将他送到牢房里去。让他遭受牢狱之苦,如果他是上帝的仆人,我可以暂且饶了他。”
巴道夫:“繁荣又怎样?优秀又怎样?不要总是那么争强好胜,靠哄骗和掠夺得来的东西良心不会痛吗?我们总归都是一堆泥土,何必那么认真?何必这般拼命?荣誉是什么?荣誉是活得体面,还是能活出英雄气概?下地狱,心不会痛吗?命真硬,但是求求你们先保护好自己的家园,保护好自己的命。挑唆的人,快站出来,发起战争的人,快站出来,上帝绝不会轻饶了你们。”
安妮娜:“没你想得这么简单,也没你想得这么复杂。”
巴道夫:“我们都是社会的蛆虫,奈何我们不承认。我们的价值是什么?做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流浪汉吧!”
安妮娜:“不,他的精神便是一种价值!向往自由的精神!纯粹而又真实的体验感!别人没有体验过,他的故事也是一种价值!”
巴道夫:“活着的人有价值,死去的人也要价值。我可不想被未来人挖出来做研究。”
安妮娜:“把你的钱都拿去建教堂吧!你死之后,肯定会有人记得你!”
巴道夫:“被更多人记住,还是被更多人惦记啊?”
巴道夫:“拟好判决书,将我绑在一块巨石上吧。把我沉到大海里去吧,用我的名誉和生命换回万恶之海的清白吧。”
安妮娜:“你在胡扯,我要将万恶之海告到法庭上去。”
巴道夫:“如果没有牺牲,哪来的谈判机会?他们做错了,但是他们打死也不愿承认。为了一个名族,他们敢做却不敢当啊。在历史面前,他们永远也洗不清所犯下的滔天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