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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圣柱下 ...

  •   安妮娜:“光辉照耀在神邸圣殿的那一刻,我感受到蜡烛里燃起了十二个太阳。随着蜡烛的燃烧,太阳光也熄灭了。”
      巴道夫:“当月亮之神降临到我们头顶上的时候,她收走了太阳之子留下的最后一丝阳光。黑暗使者带走了光明,月亮之神唤来了星星。星星静谧在天上,蟋蟀的叨扰让我无法安眠。人啊,为何我们不能学星星,何必看重自己?又何必那么认真呢?我们只不过来此云游一番罢了,我们从前是云,以后依然是云。我们要做的无非两件事,记住我们的快乐,忘却我们的悲伤。”
      安妮娜:“圣柱下忏悔的魔鬼啊,它们换了一种信仰了。阴暗的面孔在信仰的庇佑下,还是会暴露魔鬼的尾巴啊。恶行永不改,地狱的大门何时才能为无辜的人们关闭呀!当狡诈虚伪成为一种流行,那人间的恶魔将会永存于世啊!”
      巴道夫:“无辜的受害者们!我们快站起来吧!和我一起走到圣柱下,双手合十忏悔吧!”
      安妮娜:“上帝也会休眠,上帝听不见你们的哭诉。当上帝再次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人间再无苦难与流离。”
      巴道夫:“琉璃之下有清欢,树荫之下有雅静。窥镜之中有妖邪,末世之外有神明。”
      安妮娜:“骄傲的仆人啊,你们劳累的时候,上帝在替你们分担。”
      巴道夫:“猴年马月才是头啊!我们盼望的,我们无法得到的,难道真的要放弃吗?我想体验一把,但是她不肯。”
      安妮娜:“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花时间经营爱情和婚姻的,在他们心里可能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们去做,可是对于有些人来讲,他们太自由了,也太假情假意了。”
      巴道夫:“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不一样,里面的人非常会装,懂得善变。而外面的人非常真实,也非常诚恳。这是网络与现实的区别。”
      安妮娜:“看见圣柱下的老人没有?”
      巴道夫:“那位老奶奶不知道每天都在忙些啥,感觉在等死一般!跟养老院的老人一样!”
      安妮娜:“用最尊贵的身份劝告她吧!或许人老了,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巴道夫:“你看看他们那张可鄙的笑脸吧!其实内心比谁都阴暗!善良的人快醒醒吧!心狠一次,可以救赎你自己呀!”
      安妮娜:“在生与死的对抗面前,人必须对自己狠一点!这样,命才会硬一点!”
      巴道夫:“我们在替谁卖命?我们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别人,而我们自己,却在孤独的角落里思考未来。我并不优秀,但是我会足够努力。优秀又怎样?庸碌又怎样?我这辈子注定毫无作为,那又怎样?过程重要吗?结果重要吗?庆幸我还没有走到生命的尽头,所以,有些欲望和想法,是具有存在意义的。只不过,这只是对我而言罢了。”
      安妮娜:“生活中,人们享受安逸的生活,这种状态便是一种精神上的麻木。焦虑对我而言,只是时间的推进器,让我去做一些之前敢想却不敢做的事情。”
      巴道夫:“我要歌颂死亡,歌颂死亡为我带来的惊心与痛苦。没有死亡的告诫,我永远不会醒过来。之前,我都生活在坟墓里,虽然过得很愚蠢,过得很麻木无知,但是那时我是快乐的。可是,那种快乐是一种回避性的快乐,面对现实,我们总要挺过去吧,面对疾病与死亡,我们也要挺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变得如此孤单了,我回归到了个体。不是我不愿意加入到他们生活的圈层里面去,而是我根本进去不了,我的思想,我的灵魂不允许我这样做。我的□□还在里面,而我的思想和灵魂已经跳出来了。不过,我的□□不愿意脱俗,我想我□□上的快乐能弥补我灵魂上的不安与恐惧,也是我作为人的一种念想和证明。不然,孤魂野鬼的我,找不到坟墓钻了。因为,在他们眼里,我还活着。”
      安妮娜:“我们的灵魂已经死过一次了,□□尚存人间。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我们拼命活着便好。”
      巴道夫:“人,最大的勇气就是看破生死过后,依然选择坚强地活着。我们依然相信现实的残酷,但是我们从未放弃生命的美好。我们必须为自己的生命下定义,虽然我们已不再被别人定义的人生所困,但是我们要为自己讨个活法。不然,你终将会在恐惧中陨落。什么让你活下去?大胆地说出来,去做,去感受。又或许,某种低级的欲望让你在生命中无法自拔。即便如此,你活了下来。对你而言,这就是最大的成功。”
      安妮娜:“你适合做一名如何看待生死的导师。”
      巴道夫:“什么狗屁导师,教会我们的永远是书本,永远是经历。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生死,那未免太简单了。”
      安妮娜:“你是否对我有恋爱倾向?”
      把道夫:“有些人付出了真心,有些人无动于衷。付出真心是人好比在说:‘赶快来伤害我吧!这里最痛!拿一把剑,向我刺过来吧。比国王的勇士还要威猛。’无动于衷的人会说:‘把心藏起来吧!船舱里进水了,我需要别人的爱,我好可怜,快来帮帮我吧!把我扶到甲板上吧!’”
      安妮娜:“真有意思!会装的女人和男人,他们肯定是一对好夫妻!可是当他们到外面去,他们从不公开彼此的身份。这种爱,是一种保护?还是苍蝇遇见了牛屎?这是一场交易,一场刺激而又满足对方生理欲望的组合。”
      巴道夫:“任何一种存在,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呈现在你我面前,它都具备一定的价值。而这种价值是否被社会认可,应该交给时间。阴暗里的蛆也有存在的价值,只不过它们让我们感到恶心罢了。当他们拥抱在一起的那一刻,你的内心是喜欢还是恶心,全凭你的情绪来定夺。不过,人偶尔也会住在阴暗的夹缝里。经验告诉我们,残缺是一种美,追求完美反而是一种罪恶。人性里的残缺与肮脏在我看来也是一种美,这种美是艺术里的另类与奢望。规则可以限制人,但是限制不了人性。人性在阴暗里生长,我们看到的那部分,它更适合阳光罢了。”
      安妮娜:“在人性面前,我们不是完整的人?”
      巴道夫:“文明人的人性与野蛮人的人性,同样,有魔鬼就有天使,有天堂就有地狱。我们诠释人性,倒不如说人性诠释我们,我们活在抽象的概念里面。记性,我们最大的敌人只有我们自己。如果外星物种不是人,它和人类一样文明,那我们就不能定义他们为外星人,应该定义它们为和人类同样文明的物种。”
      安妮娜:“和人类同样文明的物种交易时间,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巴道夫:“人的身上存在很多问题,包括他人的问题,还有自己的问题。他人身上的问题,也是我们自己身上的问题。看见他人身上的问题,忘了自己。看见自己身上的问题,忘了他人。一个老人杵着拐杖过来看热闹,一家人坐在一起,谈论赡养老人的问题。在座的各位,即使碰巧经过的路人。我们谈论的,都是我们自己身上的问题。”
      安妮娜:“其实,老人非常可爱,支离破碎的那种悲凉与告别。最后一次的狂欢,留给闭着的那双眼睛。”
      巴道夫:“是谁葬送了你的命?是习惯。他的习惯,最后也变成了你的习惯。你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五十八年,你活成了他,你们的思维模式和性格几乎一模一样。现在他走了,难道你也要跟着去吗?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们要像狼一样的活,可是你却越来越像老绵羊。死,没有什么可怕的。我们要活得精彩,死得痛快,不要给自己的人生留遗憾。”
      巴道夫:“圣柱下的佛陀,他们言说着他们的过往。我对光的崇拜,像崇拜一个没有良心的偶像一样。我为自己感到自豪,我像白痴一样爱着不爱我的人。我是光,穿梭在田间的光影。夏日酷热,知了躁动,青蛙弹奏,蝈蝈抚琴。美好成为泡影,我依然像光。”
      安妮娜:“全都是假象,我找不出哪个是真的。真假美猴王,我宁愿自己是那个假的美猴王。”
      巴道夫:“难不成,环境让我真我就真,环境让我假我就假吗?逍遥快乐的活着比虚伪痛苦地活着要好。我是精神病,精神病使我快乐。这个村子里的人,随便他们怎么说吧。反正,我饿不死,怎么开心怎么来吧。只要不犯法,只有不做违背道德良心的事儿。”
      安妮娜:“哭死的都是穷鬼,爱情不会下地狱,棒打鸳鸯,爱情从来不会低头。”
      巴道夫:“爽口的西瓜,用情的人看不明白,不用情的人活得悲哀。花一点感情对自己,也花一点感情对别人。爱自己不是一种自私,反而是一种拼命。”
      安妮娜:“洪水泛滥,房屋尽毁,团结使我们更有力量,中华名族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名族。”
      巴道夫:“她就是最好的模板,忍不了那口气,就吃不了那口饭。开玩笑也开不得,那说什么话也说不得了?对你好的人最后成了坏人,对你不好的人你大口大口去舔?三兄弟,都是你的儿,为何把亲生儿子当外人?溺爱成了帮凶,偏见成了心寒。”
      安妮娜:“你不爱的人对你再好,都不是好的。你真心爱的人,对你不好也是好的。”
      巴道夫:“她接受我们对她的好,可是她的心里始终不会记住。因为她的心里装了别人,装不下我们。又或者说,她从来没有重视过我们。”
      安妮娜:“结婚之后,妻子就是你的,她跑不掉,她成了你的家产。这就是他们那代人的思想。”
      巴道夫:“离婚对她们而言是什么玩意儿?她们搞不懂,也不想搞懂。奈何她们都那么喜欢她们的丈夫呢!情愿做他们的佣人?还是说,落后的思想绑住了她们的双脚?看着她们辛苦,缠绕在脚上的绳子一辈子也解不开了。”
      巴道夫:“一个做过开颅手术,一个得了老年智呆症。一个偶尔糊涂,一个健忘症又犯了。丈夫肯定是第一个知道妻子的病状消息的人,他没有全心全意地照顾,反而骂她是疯子。这是来凸显自己的包容和聪明的吗?丈夫居然当着外人的面开妻子的玩笑,将妻子说的一文不值?可是,不一会儿,妻子犯病来找他。他在麻将馆打牌,丈夫叫妻子滚回去。妻子打着伞找丈夫,因为外面下雨,担心丈夫还在外面。”
      安妮娜:“人一辈子的悲哀与受挫是建立在盲目去爱别人的身上,反倒是不喜欢爱自己了吗?爱别人是不爱自己的毒瘤,那爱自己就是人间清醒。”
      巴道夫:“如果让自己好受一点,我可以承认我是疯子,我也可以承认我不是正常人。喜欢别人是一种罪过,活着别人眼皮底下是一种同化,要想活出自己,活得明白。在人生的路上,我们没有负重前行,扔下的那些东西,对我们而言,这也是一种修行。”
      安妮娜:“越重视的东西,越怕失去。这怎能不让人心力交瘁啊。”
      安妮娜:“如果磨难选择了我,我定要战胜磨难。”
      巴道夫:“赶快把她接过去吧!你看她哭得多伤心啊!跟小孩子一样,一到吃饭就开始抹眼泪。越是去劝,越是悲伤。谁对不起她?她根本没有想过她儿子的辛苦与劳累。中午从仓库赶回来,还有给她做饭。她有什么不知足的?圣柱之下,所有的人都应该得到怜悯。”
      安妮娜:“她不会换位思考一下!也不至于这样吧!”
      巴道夫:“我被她欺骗了,我彻底沦为了编造谎言的小丑,在这个充满虚伪的世界,我拿真心感动不了她们。我活着就是一个笑话,她的言行让我感到非常心痛。我痛恨虚伪,痛恨我所付出的真心。她们又在嘲笑我了,她们拿我的真诚当玩笑,她们扭动着唤醒□□的舞姿,我又被她们欺骗了。吸引我的是她的胸脯,挺拔而又结实的胸脯。我承认,她的修行吸引不了我,我的灵魂让我的内心更加真诚与炽热,我无法控制我对□□的追求。她迎面向我走来的那一刻,我愿意挖出我那颗刺痛而又虔诚的心。我是热爱她的,热爱她的□□,热爱她美丽的身影。女人是男人的天堂,没有女人的世界,我将不再幻想。”
      安妮娜:“女人从不毒蝎,女人的出现让男人的世界更加痴迷与陶醉。”
      巴道夫:“我可以欺骗男人,但是我从不会欺骗女人。女人是上帝赐给男人的礼物,爱情太过魔幻,有了爱情,我可以踏着祥云去天庭和太上老君喝酒。月亮直勾勾的挂在天上,嫦娥呼唤我归家。人间多快活,人间多享乐。”
      安妮娜:“清除阴沟里的间谍吧!他们除了迫害人们的幸福,还有什么价值可言呀。阴暗里的荣耀,得来一点也不光彩啊!”
      巴道夫:“没人愿意接纳我,我的思想,我是怪类,包括我的文学风格。去死吧,我要赶紧去死。我清醒了,他们认为我疯了。焦急地活着,死了,什么东西也带不走。不过,我总要留一点东西给他们吧。”
      安妮娜:“光秃秃的树丫,杂草丛生的街道,油腻腻的头发。”
      巴道夫:“秋天来了,圣柱之下,硕果累累的果树,那是凡人的心脏,也是恶魔的甜品。果农装满一箩筐水果赶来了,快赐给他们一道圣旨吧。消灭站在地狱路口的猫,洪水淹没了房屋,它们又溜进大海里去了。”
      巴道夫:“我们拿它们没办法,洪水、地震、台风是天灾。如果是人为的,我愿意牺牲我的手指拯救被困者。”
      安妮娜:“你真是菩萨心肠啊!”
      巴道夫:“我讨厌封建迷信,让我恐惧的也是封建迷信。人的骨子里住着阴暗,冰冷的尸体,漆黑的夜晚,千年老树,纸娃娃,什么鬼东西,唱什么歌,转什么圈,真是讨厌死了。我痛恨这些东西,我痛恨死人在我面前倒下,我痛恨一切血腥、暴力、肮脏的东西。用鼻子闻一闻,臭臭的,真让人恶心。虽说我是鬼魂,但是我仍然惧怕红眼睛的鬼魂。我讨厌血,我甚至讨厌鲜红色的衣裙,更加讨厌空灵的惊悚声。”
      安妮娜:“青蛙在叫,老鼠在爬,月亮很圆,星星在移动。”
      巴道夫:“看吧,人类终将统治宇宙,星链与人类的野心。人类,才是这片宇宙中最厉害的角色。”
      安妮娜:“如果人类一旦发现外星人,人类会作何反应?”
      巴道夫:“人类很难用地球人的仁慈去善待外星人,除非他们和我们一样,长着一双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包括走路,说话,和人类一样文明。不然,人类可能会使用强权与奴役的手段去统治它们的星球。”
      安妮娜:“如果外星人比我们人类还要文明,还有厉害呢?”
      巴道夫:“谁先一步抢占外星人的资源,谁就有可能成为新一任的老大。外星人和人类的想法大致相同,所以,我们完全不用去猜测他们到底想些什么。外星人之战,也是地球人内部斗争的真正开始。人类将会蛮不讲理,什么坏事都做尽,为了资源,人类将不会有秩序的团结。发起纷争的是人类,收拾残局的物种也有可能是人类。所以,人类要么成为外星人的奴隶,要么成为宇宙之神。”
      安妮娜:“有没有想过,人类战争只不过是一场星际大战的预热?我们只不过在自家的院子里练练身手?”
      巴道夫:“我是宇宙之子,我可以呼风唤雨,我愿意用我的牺牲去换宇宙的和平。人间战争接连不断,我愧对我的良心。说大话者必遭天谴,奈何我是宇宙之子,首先要斩杀密谋人类战争的头颅,释放被关押的镣铐,让我们为和平把酒言欢吧。”
      安妮娜:“痛苦的剑,刺向灾难者的心。”
      巴道夫:“固执也好,执着也罢。我只想把太阳当月亮,把月亮当太阳。当我睡着的时候,我老是做梦。梦里,我将岩浆当水喝,我把岩石当饭吃。属于我的孤独,属于我的狂热。是谁偷走了我的时间?是钟表,还是年轮?”
      安妮娜:“中国作家蒲松龄,他的作品《聊斋志异》反应了二十一世纪的社会现状。”
      巴道夫:“人类离真善美越来越远,好似变聪明了。但是他们却不会走路了。”
      安妮娜:“把锋利的剑都收起来吧,给他们一把钝刀,他们照样会杀人。”
      巴道夫:“钝刀会被他们磨得更锋利,杀人的永远不是武器,而是人心。人的嘴能杀人,人的思想能杀人,人的野心和欲望能杀人。极致的正义可以杀人,一丝的邪恶也可以杀人。”
      安妮娜:“小孩去拜佛,一个老和尚送给他一只木鱼。”
      巴道夫:“我也遇到过,我去三学禅院拜佛,老和尚送给我一个苹果。”
      安妮娜:“记忆,照片,最珍贵的是还未经历的经历。”
      巴道夫:“有一个二十九岁的小子,他没有多大成就,但是他现在做的事很有成就。他不是明星,他也不是企业家,他没钱,但是他做着和这些成功人士一样的事。那就是报效国家,报效社会。”
      巴道夫:“如果人只是为了自己而活,那未免太过幽冷与惶恐了,爱自己没错,爱人类将会无比温暖与幸福。爱自己是内力,爱别人是外力。只有外在的力量才能让自己的身体热起来,没有火的火把节,那将会是一场孤独与黑暗的仪式。”
      安妮娜:“圣柱之下,将会燃起另一支火把。而这个人,将会是你和我。”
      巴道夫:“我从未像今天一样痛快过,因为,工作也是一种消耗自己的一种骗局。除非我们喜欢它,热爱它。消耗我们的时间,换取来的报酬,都是别人预料之内的事。我们将手和脚都交给了雇主,金钱的奴隶,嘴与性的奴隶。不过,我们依然乐此不疲。”
      安妮娜:“圣柱之下,象征着黑暗的衣袍,它将镀上一层金子,在圣使们的帮助之下,他将会普渡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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