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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人间地狱 ...

  •   巴道夫:“神说最伟大的爱情啊!谁说金子就会发光啊?发不了光的金子还配拥有爱情吗?我在地狱里谴责自己的渺小与卑微。我拿着爱情的种子找一块土地,连同我一起埋葬了吧。爱情在我的身上发芽,我的精血是爱情的乳汁,我愿意奔赴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的爱情。对我来说,只有神才能理解我的真诚与谦卑。我将爱奉献给神啊,我爱神,我只配和神谈一次不分手的爱情。谁愿意陪着我啊?陪着我对爱情早已死去的心?谁愿意来救赎我啊?救赎我在磨难里苟活的灵魂?谁愿意来拥抱我啊?拥抱我无数畏惧的尸体?我带着对神的期望与虔心,我在缥缈的空间里游荡,我是飘着的,像尘埃一样自由。我感觉我的整个身体都是轻飘飘的,好似我失去重力一般,可是我的双脚还在人间的土地上啊。”
      安妮娜:“或许,你需要独创一首悲悯的歌曲!来治愈你受伤的灵魂!”
      巴道夫:“我给与不了你物质,也给与不了你高贵的爱情。我拿什么来爱你呀!我不是女人甜蜜伤口下的奴隶,我不愿意对你那般体贴,因为你会剥夺我自由的灵魂啊。爱情会剥夺我的自由精神里的向往啊!我为何得不到爱情?爱情真的离我而去了吗?看着你胸脯上的纽扣,我又心动了,我隐隐约约地看见那可能属于我的温柔之乡啊。通过那条缝,我们看见你对我的热情。我在你为我勾勒的幻想里抚摸着那幅还不属于我的画,没错,我被你的性感所吸引了。我要跟你说声抱歉,我将这份真心隐藏起来了。”
      安妮娜:“第一次见面不在地狱,路上,你开车出事故了。”
      巴道夫:“为何你拿我的真心当玩笑啊!你设计的陷阱一眼就被我看破,我的心受伤了,你是否会来安慰我,在你为我设计好的陷阱里来安慰我?你对我的悲悯那是对我的情爱吗?还是对我的惩罚?你并未对我付出真心,那又为何来同情我呢?你这样,只为让我更加难受。人都是犯贱的,我们爱自己也爱他人,犯贱给自己看?还是犯贱给他人看?情不自禁,被情绪左右的情思啊,它会让人下地狱啊!”
      安妮娜:“爱情是一种痛苦,是黑暗世界里的一把尖刀。”
      巴道夫:“难道众神的祈盼是正确的?我要大致随着那个方向,驾一叶扁舟,跟随众神的意愿吗?脱去尘埃的壳,我会像金子一般闪耀?众神的意志不在于我,而在于甘愿斩断红尘的心。我的意志还没有这般强大,看来我离宇宙的距离还是太远了。感受众神的意志吧,我愿意用我的灵魂做启示。爱情啊,□□啊,这是我无法剥离凡人的牵绊与热忱啊。我甘愿在爱情里孤生与幻想,也不愿在尘埃里痛心与不舍。”
      安妮娜:“看破红尘却不愿脱离红尘,这是一种灵魂对□□的挑战与争斗。”
      巴道夫:“一尊尊佛像,我不愿意用宇宙的伟大,来吞噬我不加反抗的灵魂。因为,我的灵魂终将是属于神的,而我的□□只是属于我的过往。记忆像一本书一样,更像一卷经文一样,上面的字就是我留在世间的感悟。我不愿意留在人间,我的灵魂钻出来了,它站在我的肩膀上,而我对它除了感到伤心与亲近外,就再也没有一丝告慰了。我的灵魂啊,求你帮帮我吧,我想好好体验人间的快乐与幸福啊。”
      安妮娜:“灵魂幻化成文字,飘扬在世间某个角落里。”
      巴道夫:“敬畏我与灵魂的对话,它牵引着我去做对于我来说稍微有意义的事儿。我用呼声震醒正在地狱里熟睡的恶魔,其实他们就是母胎里的孩子。哭吧,使劲哭吧。我在另一个世界,依然能听到你们的哭声。我相信世界末日,但是我不愿意相信那份被诅咒过后的凄凉。爱情啊,快来拥抱我吧,我愿意在爱情里沉沦直至死亡。唯有爱情的毒药才会麻痹我的神经,人间再也找不到使我麻木的精神产物了。爱情啊,快来伤害我吧,给我一点爱情的甜蜜也好啊,我可以活得跟你们一样,简单又快乐。”
      安妮娜:“什么样的肺腑之言,才能让你相信啊?”
      巴道夫:“我从未想过需要虚情假意才能保护自己,我对所有人都是那么的真挚。可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呢?要么是背叛,要么就是虚伪。我甚至为这些人类定义的感情关系伤感过,什么朋友、恋人、妻子、亲人,在人类利益面前,它们看起来非常虚伪与渺茫。病榻前的老人,我宁愿相信自己,也不愿相信别人能为我的生死做决定。因为,我的生死是自己说了算,还轮不到利益后面的人心。在感情面前,在利益面前。要么是你牵扯着我,要么是你控制着我。而我,永远是受伤的那一个,不过,感到可笑的是,你也是如此。所以在命运与规则面前,我们应该如何抉择?首先我们要做的,就是先爱自己。”
      安妮娜:“不要拿你的悲伤来告慰我,我也不会拿我的苦难来折磨你。”
      巴道夫:“人啊,不要老是揪着一个问题不放,比如男权与女权。男生女生本就是一家人,到后面我们大多数人会结合在一起,有一个共同的家。如果我爱一个女生,我会给她准备一个偌大的婚礼。生命一次,总要体验一把吧。”
      安妮娜:“我们为嗜血堕落,也为复仇与阴谋里的暗杀失去自我。”
      巴道夫:“我们本是虚无的存在,为何我们要去追求安稳的事实呢?安全感对于一个人来说,就像宇宙中的地球,我们总要找一个参照物来反映自身的存在吧。如果你感到自己并不存在,那说明你离归属感与存在感太远了,只要你适当靠近,或许会宁你兴奋,也有可能让你痛不欲生。”
      安妮娜:“我们就像一个杯子一样,杯子里装水,而我们装的是灵魂、器官和血液。”
      巴道夫:“让人类灭绝的不是人类本身,是人类发现不了的某种物体。而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同类,而是太空里的某种电波。我们的□□比我们的灵魂要强悍得多,至少在免疫力上我是这样认为的,我们的□□是经过几百年的进化而来的,但是我们的灵魂无法修炼六百年。我们没有免疫负面情绪的灵魂系统,反而稍弱的灵魂去控制强大的□□。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当人类强大到无边的时候,像蚂蚁一样的极弱者会登上地球舞台?”
      安妮娜:“人类太过于暴露,最终只会无处可藏。”
      巴道夫:“我向往城市,我的灵魂就飞往城市。我怀念农村,我的灵魂就飞回农村。我看见一米多深的水,家里全是恶臭味的淤泥。家里的狗还在,三只猫不知去哪里了,可能被洪水带走了吧。”
      安妮娜:“洪水来了,只有狗狗愿意留下来守护这个家。而它们的主人早就逃走了吧。”
      巴道夫:“不要忘记它们的眼神,它们从未怀恨过它们的主人,就算被抛弃,它们也会给自家的主人摇尾巴。忠诚的爱,是世间最不公平,最让人感动的爱。偏爱惯坏了毛病,偏见是人性里的蛆虫。”
      安妮娜:“它们在房顶上,它们蜷缩在没有食物与水的困境里。”
      巴道夫:“把一部分人类驯化成像狗一样忠诚吧,而有的人自愿被驯化。这种驯化像艾滋病一样在穷人身上传播,苍蝇与碗里的大便,有的人说是香的。得这种病的人也赞同是香的,他们差一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饭,舔舐自己的手掌就像狗舔舐它们的爪子一样。在知识与思想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没有穷苦与低贱的灵魂,只有穷苦与低贱的□□。反倒有一种人,□□高贵,灵魂却如此低贱。大家有目共睹,高贵的□□之下,都有一个肮脏的灵魂。但是很少有人能做到□□与灵魂同样高贵与高尚的。”
      安妮娜:“经历过大风大浪,九死一生的人,才能真正明白及时行乐,这四个字的含义。”
      巴道夫:“肚子饿了,你在等谁回家?需求永远大于依赖,而依赖只是一种偷懒与放松。所以,在生存面前,我们只能靠自己。”
      巴道夫:“无声的抗议是维持不了多久的,因为总有一天,灾难也会在同一地点,同一时刻降临到你身上。战争与和平啊!天鹅与乌龟发生了战争,斧头压在他的后脑勺,枪抵着他的脑门儿。俘虏说:‘阿门!愿上帝保佑你们!’他被吓尿了,他们问他指挥官在哪里。他不是现场编的,他只想活命呀!请你们放过他吧,就像他们放过你们一样!”
      安妮娜:“政客们的一句话,就会剥夺多少家庭的幸福呀!”
      巴道夫:“拿着权谋当谎言啊,明知是苦非要说甜啊。我不怕凡俗咒骂我,我只怕神对我的谴责啊。神啊!快低下你们高贵的头颅,来眷顾我的伤口吧。我挡在半山腰上下不来了,我失去了双腿,也失去了能看见黎明的双眼。我像瞎子一样猜测我要面临的恶果,暴风雨来临之前,我定要吸干蝙蝠的血,我要在世界末日来临之前得到永生。救救你们虔诚的子民吧,他们所受的苦难只好忍气吞声。”
      安妮娜:“地狱之花开满人间的那一刻,神定会出现!”
      巴道夫:“接受思想的人都在拉车吧,背叛思想的人都在睡懒觉吧。有一种迂腐的思想正在蔓延,它们看似积极以外,还有受苦与折磨的意愿。思想好比糖果一般,外面包裹着一层触手可得的惊喜,当普通人自愿接受这样的糖果时,他们很容易上瘾,他们会沦为思想里的炮灰与战斗力,甚至是劳动力,而最后的赢家却在天边,我们看不见他们,即使看见,我们也无法掀翻他们的地位。不是思想让我们麻木,而是我们太傻,太容易相信别人。你在陷阱里面,我也在陷阱里面。我们各说各的好,也各说各的差。好似你在你的梦里,我也在我的梦里。可是有一点是正确的,那就是你承认你是快乐的,他们都是傻子。”
      安妮娜:“其实我们都是傻子!我承认我们在同一个空间,而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巴道夫:“我发现我压根不是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因为我很孤独,我找不到我喜欢的圈子,也找不到和我思想类似的活人。不管他们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我的灵魂从不会感到吃惊与害怕。什么是自卑?什么又是自信呢?它们与我无关,它们却与我有关。但是,我从不会感到自卑和自信。因为我不是人,也不是神。我有人的躯体,有神的意志。但是,我总归是一个人,或者只是个孤魂野鬼罢了。”
      安妮娜:“孤魂野鬼也会,人也罢。你不是和我见面了吗?这种缘分我相信是神为我们创造的。”
      巴道夫:“可恶的真诚啊,你总是让人伤心啊。神的意志里写满了对人类的真诚,或许我领会了神的意愿吧。就算全人类对我虚伪,我也会对全人类真诚。就算全人类伤害了我,我也会爱他们呀!”
      安妮娜:“或许你应该更加热心与真诚。”
      巴道夫:“我的灵魂允许我这样做,但是我不能背叛我的□□啊。我需要吃喝,我也需要休息啊。我记得我死过一次,死亡的气息让我感到痛苦,恐惧让我清醒,也让我震惊我还活着。我的躯体还是热的,我从镜子里还能看见自己。我又重新认识了自己,这让我感到无比真实,那种活着的真实。我承认,之前我都在沉睡吧。睡醒之后,我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我打开棺材盖,看见了我之前看见过的世界。我的心变得和寒冰一样冷,我的思想变得像幽灵一样诡异,我的身体好似退化了,我不再喜欢运动,我想躺在床上,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安妮娜:“旅行是你的宿命,好好利用这副健康的身体吧!”
      巴道夫:“我的左臂上纹着上帝召唤我的经文,我宁愿相信它是金色的,也不愿相信它是黑色的。我要感谢那位风度翩翩的纹身师,女人大腿上的纹身更加唯美、性感。”
      安妮娜:“我们都是王八,因为我们总想着翻身。”
      巴道夫:“岁月使我安好,我枕在岁月的安宁里,这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空落呢?当美好的事物变得不再真实与完美,我们怀疑世界欺骗了我们。而我们又要带着沉重与坚韧的内心去欺骗自己,我们活着沙漠里,我们发现了绿洲,膜拜创造生命的神吧,绿洲、生命、水,天边的海世盛楼,我又迷惑了,存在过,好似孤独的星一样陨落了。”
      安妮娜:“云海从不欺骗我们,它们神秘,它们孤独。”
      巴道夫:“让我敬畏的海洋啊,让我来探索你吧。请不要吞噬我的骸骨,我要用我的血液铸造起一道通往地狱之海的门。海里游来游去的海龟,它们是人类的朋友,也是人类的船。”
      安妮娜:“鲸鱼是人类的房子,也是人类链接海洋的纽带。”
      巴道夫:“在鲸鱼的肚子里建造人类的房屋吧,不管那里是否适合人类居住,人类总要探索深海吧。深海里的鲛人,也是神的子民啊。当我们找到深海里居住的神的子民,人类热爱的那片海,我们总算能够团聚在一起了呀。从此以后,世界上再无战争,唯有爱,才是人类的光荣与使命呀。”
      安妮娜:“人类像蚂蚁,也像清道夫。当视角发生改变,我们又何尝不是它们眼里的怪物呢!”
      巴道夫:“死去的老人啊,我经常梦见你呀。你是否还活着?梦里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可是为何我会流泪?我会哈哈大笑呢?思念的人啊,不管你有没有死去,你离开我已经快一年了。你是否利用神的意念,借此来传达你对我的想念啊!我想对你说,我同样想你啊!”
      安妮娜:“在你没有接受到信息以前,我的突然到访肯定会惊吓到你吧!”
      巴道夫:“我们喜欢重复的游戏,就算没有意义,我们也愿意供养我们的神经。一时的快感还未停歇,我们又进入了另一种快感之中了。”
      安妮娜:“快快安慰一下趴在地上的狗吧,它喘着大气,地狱这般冷,是什么让它感受到了热与安眠。”
      巴道夫:“当它趴在地上的时候,它与泥土融为一体了,它身上的毛发是黄色的,它喘气的声音像地狱里的恶龙。”
      安妮娜:“蜘蛛精趴在地面上,我要踩死它,救回我的善言。”
      巴道夫:“天空之门一旦开启,人间地狱就会崩塌。当全人类意志到达灵界台,人类意志将会和神一样无边与空灵。”
      安妮娜:“当人类神圣的那一刻,我将带着光荣与自豪去祝福他们。”
      巴道夫:“六个恶魔快从我脑子里撞出来了,撞门而出,我用我的脑子将它们关在里面。我的脑子就是关押恶魔的牢笼。为了人类,一切都值得。”
      安妮娜:“褐色头发的娃娃在地上打滚儿,就像滚雪球一样好玩。”
      巴道夫:“我有一双上帝的眼睛,不对,一旦我这样说了,我的眼睛会被别人抢了去。没有人敢直视上帝的眼睛,除非他是内心无比纯洁之人。上帝在我的灵魂里放入了一小段插曲,所以我会做梦。梦里没有太阳,全是漆黑的晚上。”
      安妮娜:“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的灵魂开始躁动起来了。它睁开眼睛,好似很喜欢黑夜一样。”
      巴道夫:“用恶毒的双手去洗劫国王的金库吧,那里没有瘟疫,也没有嘲笑与悲苦。只有刑罚过后的自由,像老鼠一样的自由应该躲在潮湿阴暗的地窖里。那里才是老鼠们的天堂。”
      安妮娜:“我们受苦好似应该的,为了孩子们……”
      巴道夫:“别人想过什么样的人生我们管不着,先管好你自己吧。悔悟过后,痛心过后,绝望过后,死而复生过后……我们又该过怎样的人生呢?或许答案就在路上,或许另一种人生会主动跑来找你。那所谓的意义和信仰,都只不过是支撑我们自己活下去的动力与希望罢了。”
      安妮娜:“美好的东西都在路上,一心求死的人很难捡到它们。”
      巴道夫:“我发现,人面兽心的人实在太多了。到处都是,不过我们是天使。我想有一天,上帝会送给我们一把惩罚罪恶的剑。”
      安妮娜:“花园里的毒蘑菇,人吃了会产生幻觉。”
      巴道夫:“产生幻觉也好啊!可是我最近很少做梦!我要感谢为我画大饼的领导家们,他们亵渎了我的信仰,而我却不忍心戳穿他们。因为,我将我自己定义为普通人,我是再普通不过的人了。但是,我的灵魂能感受到神的存在。有了神,我不再惧怕活着。”
      安妮娜:“刚满二十九岁的人,他的思想跟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忧郁沉稳,上天对他的惩罚还不够,他需要先渡己,再去渡人。”
      巴道夫:“拼命将雨伞收起来吧!老天下的不是雨,是刀子。让刀子刺向我的全身吧,我的血液能融化冰雪,也能融化世间的冷漠。”
      安妮娜:“地狱之海啊,我要用烈火焚烧我的贞洁,让幸运之神降临到妓女头上吧。”
      巴道夫:“妓女也是人,她们享受着我们体会不到的快乐与痛苦。我们必须尊重她们,她们是艺术的化身,她们扑灭男人身上的火气,只为了获得些许钱财来养活自己的容颜。她们却要背负一世的骂名啊。”
      安妮娜:“妓女不愿意轻易付出感情,因为她们接待的客人实在太多了,她们听够了男人嘴里的甜言蜜语。她们只认钱,因为她们始终认为,只有金钱不会欺骗她们。”
      巴道夫:“把棺材本挣够,她们已经老了。没有了容颜,她们屁都不是。只有傻瓜才会要她们,没有人愿意善待她们。她们除了苦命相连、抱团取暖以外,还能找谁诉说自己的忧伤呢?”
      安妮娜:“我们应该过什么样的人生,当然由我们自己说了算。我们怨不得谁,只能怨自己。所以抱怨没有用,我们除了去面对,还有什么办法呢?”
      巴道夫:“请把人生的无奈写在一张纸上,折一只纸船,我们会在地狱的沟壑里捡到。”
      安妮娜:“地狱之门即将关闭,我们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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