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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狮子王国 ...

  •   巴道夫:“这辈子我最讨厌谄媚的嘴脸,看吧,他低着头吃饭的样子真斯文。有些人养成了谄媚的习惯,对稍微有点钱的人就会点头哈腰。倒茶送水,递碗,递筷子等。看看吧!他是长辈,父母辈的向矮辈谄媚!真是乱套了!矮辈不客气了,他被宠惯了,也不招呼人了。吃了别人家的饭,碗也不洗,好似将把自己当客人了。有些人将谄媚当成自己的本领了,这是他的能力,这是他一辈子修炼的活儿!可惜,这样的人在真诚面前暴露无遗!可悲啊!可悲!他谄媚的样子真像一个滑头,他将谄媚当成他的铁饭碗了。谄媚对于他来说就是艺术,而这样的艺术我欣赏不来,更不想与其同流合污。虽然,我的心里难受得要死。虽然我愤恨这样的行为,但是他毕竟是我的长辈,我不会站出来指责对方吧,说出我心中的不满与愤怒?或许,谄媚的艺术长在他的骨子里。”
      安妮娜:“在强权面前,可以证明一个人是否有骨气!”
      巴道夫:“在资本面前我们不得不低头,当时如果强制我们跪下,那资本家可就大祸临头了。虽然我们是穷苦的农民,但是我们内心流淌的血液像暗流一样涌动,随时都可能从身体里喷涌而出。给我们一把刀,或者给我们一把斧头,我们会让嘲笑我们,压迫我们的人付出代价。我们在他们眼里是愚蠢的,我们埋头苦干只是为了生存,我们成了他们致富路上的工具,但是我们为了自己所爱的人,我们愿意牺牲一切。包括自由、时间、汗水和生命。不要忘了,你们餐桌上吃的每一粒米饭都是用我们的老实和憨厚种植出来的。我承认你们挺有钱,但是请你们不要忘了,沾满黄泥巴的双手和汗水和你们用的脑子和喝点咖啡一样多。”
      安妮娜:“对于底层人来说,缺的是知识,缺的是学习知识的时间,缺的是通过读书改变命运的意识。”
      巴道夫:“读书的念头,他们提前就放弃了,所处的环境让他们放弃。逼迫他们的永远是现实,让他们感到美好和幸福的永远是孩子。读书是为了改变命运,改变穷人的苦命,富人有了更多支撑他们发财的运气。利用穷人的不是穷人身份,而是穷人的思想。”
      安妮娜:“清醒面临可怕与另类,混沌面临从众与服从。”
      巴道夫:“狮子国王对我们百般客气,但是,我决不违心去赞美他那牙缝里的肮脏。獠牙深处有密密麻麻的虫子,那是虫子获得琼浆玉液的地方。他的舌头舔舐过沙漠里的干尸,也舔舐过悬崖峭壁上的鲜花。他戴着国王的王冠威武地坐在宫殿之上,他的臣民们向他献上当天捕获的猎物。他唯独对我手里的蚊子感兴趣,当然,我并未嘲笑他们无法捕捉蚊子的事实。”
      安妮娜:“他身边坐着一头白狮子,端庄,美丽,温顺。”
      巴道夫:“大多数人想到死,心就会莫名地痛。他们在逃避什么?我们该如何面对死亡?欣然接受?还是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带而过?人类探索宇宙,是因为地球离毁灭还算太远,就像我们总认为死亡离我们太远一样。如果,宇宙中只有地球上存在生命,或者说人类找不到适合人类移民的星球。那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难道这只是一种痛苦的游戏?上帝眷顾是对弱肉强食者的一种惩罚,还是上帝对我们的考验?难道人死之后真的可以见到上帝?通过思想修炼成神?让自己的意识和感知接近上帝?思想可以飘进上帝的耳朵里,我们可以感受上帝的心跳?思想让我更坚定得活着,信仰让我知道为什么而活。我的意志跟海一样宽广,也跟宇宙一样深邃。俯看上帝的眼睛,上帝给了我一次虚拟的问候。”
      安妮娜:“只有思想才能跟上帝握手?我做过一次妈妈,我感觉我被自己的孩子欺骗了。”
      巴道夫:“狮子国王将最后一颗珍珠送给了我,它不是夜明珠,它正是一颗星球。像水晶一样的星球,她是个女娃娃,和地球母亲身上的味道很像。”
      安妮娜:“她是我身上的肉,我甘愿为她牺牲。我的奶就像地上的土一样,被秋风吹过的种子与热乎乎的精子。地球母亲孕育种子,我在地球母亲的怀里长大。”
      巴道夫:“白狮子喝醉了,她需要狮子国王对她的宠爱。抱在怀里的感觉就像偷吃了蜂蜜一样甜,不,他肯定没有这样的感受。白狮子在新婚之夜亲眼目睹过狮子国王的威严与抚爱,不过,好景不长,狮子国王渐渐对她失去了兴趣。她现在坐在狮子国王的身旁,低垂着脑袋,好似在悔恨当初的背叛。分离的画面涌上心头,看吧,她悲伤的样子像一个娇滴滴的姑娘。狮子国王谈着政务,根本没有时间搭理她。白狮子将她的柔情戴着镣铐沉入湖底,她站在屏风后面买弄着自己的胡须,好似天下事都与她无关的样子。她坐在王后的位子上,好似她随时都可以转身离开一样。和她一起翩翩起舞的雄狮,他正在落日的大草原上等着她,可惜,她哪里也去不了。她享受着王后的待遇,她永生永世也离不开这座王宫。”
      巴道夫:“幽暗的森林里藏着光明的武器,拿着这把武器,我要砍断命运的枷锁。狮子如此,人也是如此。我们逃不过上天给我们安排的命运,这辈子我要当一次上帝。”
      安妮娜:“鬼魅的呼声越来越近,小心你的耳朵,小心你的心脏。风是邪魅者的刀,雨是亡灵杀手的剑,雷是偷盗者的锤子,电是幽灵的弓箭。”
      巴道夫:“□□一次吧!当你人间清醒的时候!□□一次吧!当你不想活的时候!□□一次吧!当你抑郁痛苦的时候!□□可以治愈人间走失的灵魂!”
      巴道夫:“这辈子可以跟爱情过意不去,但是不能跟□□过意不去!”
      安妮娜:“在颓废挣扎的岁月里,我们要么选择残暴,要么选择沉默。要么,我们跟痛苦的死神做交易。”
      巴道夫:“忏悔我们的过去,是为了迎接美好的将来。也许,狮子国王会重新爱上她。或许,当我准备转身的时候,她又回来了。或许,我的消失,是为了遇到更好的自己。或许,我会和月亮结婚。”
      安妮娜:“狗,现在越来越有灵性,因为它们和人类生活在一起。”
      巴道夫:“想想我们的过去,它们属于曾经的我。它和现在的我毫无瓜葛。那份记忆越来越模糊,好似被上帝收走了一样。然后,又被上帝像种子一样撒向人间。开出的花,笑得很甜。而我,只有苦笑与无奈。”
      安妮娜:“当我们重拾那份记忆的时候,肯定在海边,也肯定在落日的余晖里。”
      巴道夫:“夕阳西斜,狮子山上的狮子树睡着了。一个看破生死的人,他注定活得不简单。”
      安妮娜:“当我们从坟墓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我们的思想像宇宙一样宽广,像尘埃一样孤独,像地狱一样阴暗,像云雾一样缥缈。”
      巴道夫:“或许,人类就是一个孤儿。如果有外星人,他们知道上帝在哪里吗?”
      安妮娜:“不要在空洞的岁月里思考人生,因为思考会让你像无底洞那样被自我吞噬。因为结束我们生命的可以是他人,最多的是自己。比如老死和自杀。”
      巴道夫:“我拿狮子的贞洁换你手里的糖,你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你还是从前那位纯洁的女孩吗?暗黑和治愈芳草的心让你永生不□□神啊!宇宙啊!凝望之眼揣度着我瑟瑟发抖的心!我是悲怆者一号!”
      巴道夫:“在万物之神与宇宙凝望下,我举起尘埃颤抖的双手。托起人类向善与发扬人类文明的门。你们先走,我留下。为了人类,我愿意立刻牺牲我自己。”
      安妮娜:“站在我个人的观点上,我们还是好好爱自己吧。”
      巴道夫:“摧毁地狱之门的钟声,天堂的秩序是放生,天堂的秩序是与共神为伍,天堂的秩序是人类的秩序。打开封印人类自由的大门,走向宇宙的台阶,那里有长着翅膀的梅花鹿,那里有光的守护神。人类是最伟大的神,总有一天,我们能操纵宇宙。人类不是共神的子民,共神空缺的位置上应该有人类。”
      安妮娜:“我们和外星人合作,外星人会不会就是虫子变的?外星人住进了我们的家里,比方说能听懂人说话的狗。”
      巴道夫:“狮子国王好似生气了,他派人将最美味的蜂蜜端了上来,那是与熊王争斗所获得的战利品,放心大胆地吃吧。狮子国王对我们如此大方,我假意恭维他,而不是用沉默换来他对我的怒气。白狮王后对我客气有加,我为她献上了我从埃及人那里学的舞蹈。她对我的才智与勇气感到满意,我更加信奉她的柔情与善良。或许,她在权势的外衣之下是一个脆弱的女子,她坚强的内心是对自由的向往所锻炼出来的。我能深深的感受到她对我的示好,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的烦恼。可是,我并没有打算解救她的意愿和胆量。我被狮子国王的士兵震慑住了,我是人,可是眼下我被二十几头雄狮围住。还好,他们对我并无恶意,但是,我担心狮子国王手中的杯子破碎。因为,他们肯定会一起扑向我,将我撕成粉碎。可是,现在我并不担心他们会将我吃掉。我相信狮子国王的仁爱,或许他只是对着大臣们的面才是这样的。狮子国王将虚伪与恶习都埋进了装满油的大锅里,没错,谁要是不听他的话,谁就会被送上绞刑架。”
      安妮娜:“油脂凝固着深渊里的魔鬼,加一把材火,燃烧吧,燃烧吧。”
      巴道夫:“当油脂变成油,他们才有可能被释放出来。苍蝇在烧开的油锅里被烫死,油脂禁锢□□,释放灵魂的是油。”
      安妮娜:“狮子王后的头上扎了一根鞭子,真可爱。”
      巴道夫:“油锅里飞出来的飞蛾,它们是恶魔的化身。当我们闭上眼睛的时候,它们会出现在我们的梦里。它们拿着骗取我们意识的勾魂契约书站在我们面前,从此我们不再是意识的主人。”
      安妮娜:“这辈子我最讨厌飞蛾,它们都是魔鬼变的。我无法看清它们丑陋的面孔,但是我压根不想看清它们到底长什么样。”
      巴道夫:“家已不在是家,家对我来说就是让我安心踏实一辈子的坟墓。我从来不讨厌它,我甚至有些喜欢它。”
      安妮娜:“喜欢我的,不喜欢我的。它们又有什么区别呢?对我而言,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真诚与嘲讽罢了。”
      巴道夫:“我看见一个人从我面前走过,他从坟墓里走出来,又重新回到坟墓里面去。大多数人奋斗终生,只为了一个家。有多少人想过自己,除了家,还有没有别的东西我们可以奋斗终生的?人活着就像地上的土一样,总归要将双脚插进去的。我们和土壤融为一体,和大自然融为一体。人活着,终归是要回归大自然的。大自然将我们放出来,就像放了一条猎犬一样,人是凶猛的动物,只不过人类自称自己是高级动物。我们像猎犬一样,大自然牵着我们。把我们带到世界各地去溜上一圈,我们总归要回去的。不要有感情,感情是大自然对我们的惩罚。因为死人是不会有感情的,我们见的世面太多了,死亡,对于大自然来说就是让我们闭嘴。接下来,亲人为我们哭泣,朋友为我们哭泣。其实,大可不必这样。因为,大自然对我们是公平的,既然是公平的,为何我们要哭泣。所以,我会死,你也会死。何必为死亡哭泣呢!我们不怪谁,死就死吧,能活一次,对我们来说已经很幸福了。上帝眷顾我们,它不忍心让我们流泪。”
      安妮娜:“一个可以看透死亡的人,他可以自称上帝,因为在他的意识里,他已经死了。只不过他还可以留在人间,感受人间的痛苦与欢乐罢了。”
      巴道夫:“我不想当上帝,因为我有共神的意识。就是我能感受上帝,还可以感受其他的神。永恒对我来说是最累的,是痛苦,作为人,我想好好休息。黑夜与长眠才是对神的一种慰藉与向往。作为凡人,我们应该将长眠做为我们的敌人。生命生生不息,追求永无止境。”
      安妮娜:“人类思想永无止境,人类科学永无止境,人类跨世纪的爱永无止境。人类将会成为主宰宇宙的神。”
      巴道夫:“讴歌人类伟大并没有错,先看看我们脚下的土地吧。地球,人类离不开地球,地球可以离开我们。或许,她从未想过离开。”
      安妮娜:“沉睡吧!我可爱的狮子!你像人类喂养的猫咪一样可爱!”
      巴道夫:“我站在圈外看人,我知道是圈套,我不想走进这个圈子,可是我又不得不走进这个圈子。在圈里面,我的生命才叫生命。在圈里面,我的幸福才叫幸福。在圈里面,我的感情对他们来说是冷漠的,也是慈悲。我的思想,对他们来说是阴暗的,也是容易上瘾的。其实,我并非假装自己是一个圣人,因为我不是妖孽,我只是一个抢夺它人尸体的毛头小子。没错,我这副躯体以前可能有人用过。如果不是的话,为何我总感觉自己活在坟墓里,并且我的思想能与宇宙万物相连接?还会产生共振?我的梦像宇宙中发射出来的波长一样诡异,我无法用言语来解释。”
      安妮娜:“要想听懂你说的话,除非从圈里走出来。可是有几个人站在圈外的,站在圈外的人大多都死过一次了吧。不要再讽刺圈内的人了,他们需要爱,他们太可怜了。其实,我们才是最可怜的。”
      巴道夫:“狮子对我们吼叫了上百次,我们并不惧怕他们。羡慕有些人,她们有高级的存在感,身边的人都夸赞她们,她们却从不关心别人,也丧失了赞美他人的意识。这类人很少委屈自己,最大的委屈就是先委屈别人。”
      安妮娜:“经验告诉我们,有些东西我们就算喜欢,不管付出多大努力,我们也得不到。比如星星,它离我们太远了。但是对于喜欢一个人来说,我们以为他们离我们很近,但是你却不知道他们离我们就像星星那么远。”
      巴道夫:“每个人都是一颗星星,只是我们不愿意承认罢了。个性让我们相斥,共性让我们相吸。当一个人的磁场发生变化,那么他的生活也会跟着发生变化。思想的变化和行动轨迹的变化。”
      安妮娜:“我们永远被人定义,共情里的误区是矛盾与分歧,认知很多时候决定共情的深度与广度,不是我不理解你,是因为我的认知太狭窄。人与人之间一旦产生矛盾,那必定有一方会受委屈。我们的认知就像灵魂的修行一样具有吸引力和安逸,认知可以被带走,而灵魂可以四处飘荡。”
      巴道夫:“共神悲怆者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让更多人对人间疾苦的共情,将善与爱播撒到世界每一处角落。思想与人间净土,不分穷人和富人,不分种族和国界,让更多人站在人类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我们不需要被定义,我们只需要扬起爱的风浪。”
      安妮娜:“要想一部分人快乐,就必须有一部分人做出牺牲。地球母亲如此,人类自然也是如此。谁为这群苦难的人服务,我想只有耶稣和上帝了。”
      巴道夫:“吵醒狮子,我们的小命可能就没了。狮子是吞魂兽,我们千万要小心。”
      安妮娜:“我并没有跟你争论的意思,我们除了接受一切,我们无能为力。”
      巴道夫:“很多人说,在上帝那里寻找生命真谛的人,都是些幸运儿。”
      安妮娜:“我可不这么认为,他们要抄写圣经,趁上帝不注意,翻箱倒柜有意亵渎上帝的威严。为了一己之私接近上帝是可耻的,而真正虔诚上帝恩典的人此时正顶着太阳在田间劳作呢!”
      巴道夫:“匍匐在花园里睡大觉的狮子,受伤的玫瑰埋葬他的梦。蚯蚓和蛆虫舔舐着他的毛发,唯唯诺诺的小仙径直从他身上跨过,长着漂亮耳朵的精灵用魔法棒救赎了他的灵魂。他快乐地站起来了,也差一点跌倒。我们看见百花争鸣的景象,顿时吃惊了。花儿们簇拥着他的脆弱,只有花儿们知道他的故事。他是一头雄狮,一头为爱拼杀死亡的雄狮,他死过一次,现在他复活了。”
      安妮娜:“把我们的手张开,靠近他,远离他。我们从未感受过他的心跳,也从未在乎过他。爱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张白纸,他从未感受过被爱。”
      巴道夫:“狮子发情了,像站在雨中的浪漫诗人一样。我踱步、奔跑、躺下,我在雨中呼喊风,我在风中呼喊雨。我突然听见旁边有人在呼喊:‘快躺下!快躺下!密密麻麻的雨!密密麻麻的子弹!’”
      巴道夫:“子弹像雨一样向我扑来,我突然看见一个身影从我背后蹿了出来,他挡在我前面。子弹打中了他,他倒下了。为我而死,他无比光荣。”
      安妮娜:“他救了你一命,只可惜那一枪他是为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挡的。”
      巴道夫:“不对!为了私心,他想提前去见上帝。而上帝是否愿意接纳他,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来世,他想投胎做一头真正的狮子,这是他临死前的愿望。至此,我为自己无法帮助他而感到惭愧。”
      安妮娜:“狮子王国里出现了一则绯闻,观众们在舆论中消耗着自己的精力与时间。我想当上帝的宠儿,因此来满足我的私心。”
      巴道夫:“当你在别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本领的时候,你就像在凡人面前展示你的神技一样,他们要么高呼惊讶,要么无动于衷。”
      安妮娜:“卖梦想的人要么是可耻的,要么是出于无奈。”
      巴道夫:“狮子国王为我们送行,我在他面前宣誓,我愿意做他的勇士,也愿意做他的忠臣。”
      安妮娜:“他放我们离开!而我们的尊严在自由那里得到了救赎!
      巴道夫:“感谢这片让人向往充满自由的土地!我会带着上帝眷顾人类的法典去往人间!在那里,人类会享受到永生的快乐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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