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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沼泽之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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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道夫:“当我的血液与文字联系在一起,文字让我复活了。你能通过我的文字感受我的灵魂,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安妮娜:“躲在文字里哭泣,比躲在角落里哭泣要安稳许多!”
巴道夫:“我的灵魂和文字融为一体,有浪漫,有现实,有虚无,还有永恒。”
安妮娜:“没有人对你的浪漫陶醉,就像你的文字总是充满着压抑与死亡。”
巴道夫:“或许我无法面对这样的现实世界,我在宽广而又虚无的精神世界寻找灵魂的实体!我的大脑很痛,是文字让我痛的,也是现实的虚伪让我痛的。虚无与黑暗,快乐与永恒。”
安妮娜:“当你开启沼泽之眼,你的精神会涣散!你的精血会重铸!你完全可以成为一个不生不灭的透明人!”
巴道夫:“像水银一样的躯体,像人一样的直立行走,像魔鬼一样咆哮,像天使一样生辉。”
安妮娜:“烟头像小人儿一样躺在烟灰缸里,像尸坑,更像木头燃烧的炊烟。”
巴道夫:“被定义的思想像秧苗一样种在我们的大脑里,整齐排列就是规则,横七竖八就是我们自由翱翔的思想。但是,不可否认有些思想是对我们是有帮助的,但不能说是完全正确的。大多数作家都是造梦家,他们成了人类的造梦机器,只会让人类更加麻木与愚蠢。只是少数的作家愿意用文字表达人间的噩梦,而这样的作家要么不被理解,被抨击,甚至被人当成是人间地狱里的鬼。他们太痛苦了,请您们关怀一下他们吧。”
安妮娜:“展示你最浮夸的表演,比如用镰刀划破正在劳作的拾穗者的胸膛。”
巴道夫:“或许我不会用这样残忍的手段,作为一个高尚的艺术家,我宁愿看着她们老死。她们在去往天堂的路上,我看见了少女的影子,那是她们的灵魂。我为上帝创造的艺术感到骄傲,悲哀的是,我也是上帝的艺术品。画家、作家和雕塑家,都是上帝的艺术品。画家是上帝的眼睛,作家是上帝的双手,雕塑家是上帝的双腿。”
安妮娜:“最伟大的人类啊!最苦难的人类啊!”
巴道夫:“谁来爱人类呀!谁来分担人类的苦痛啊!”
安妮娜:“人们劳作是快乐的,但是总有人喜欢用偷奸耍滑的手段来不劳而获。如果人们的思想都是简单的,都是真诚的,那我们所看到的世界会不会发生改变?富贵与贫穷永远是不过时的话题,富贵教你如何链接更多人,贫穷教你如何踏实安稳。”
巴道夫:“今天我看见一个好人,不,他说他人特别好,好到什么程度?就是别人可以轻而易举地利用他。他说他对别人好,别人会记得他的好,肯定会还这个人情。可是我告诉他,这份人情,别人压根没想着去还。他重情义,看重亲情。可是我告诉他,什么兄弟情,都是狗屁,遇到事儿的时候,他们都躲了起来,事儿解决完了,他们又出现了。原来,有好处可以捞了。他们占尽了便宜,当你有困难时,拍拍屁股走人。”
安妮娜:“好人应该有自己的底线和威严,不然就成了别人眼里的软柿子。别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反正你又不会把话说破。”
巴道夫:“用力讨好和靠一个人维系出来的感情是很累的,这个人需要不断提高价值的同时还有带动一桌子人的气氛,小辈居然也可以站在长辈头上撒野。他的嘴里提着兄弟情,可是在座的每一位嘴上答应,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儿。转身就忘了,如果亲情关系里出现这样的情况,那这样的亲情简直变味了。”
安妮娜:“我永远相信爱情和亲情。”
巴道夫:“在爱情和亲情里都住着小人,住在心术不正的人和爱贪便宜的人。所以,在真情面前,他们就是偷吃真情里的好的双面人。所以,像此类人,我们对他们再好,他们也不会记在心上。更不会感恩。”
安妮娜:“此类人吃着你为他准备的食物,他们还会评论几句,不劳而获再加上他们高傲的态度,这个好人会更加卖力气去讨好他们。”
巴道夫:“他应该是讨好型人格,或许他就是太重感情了。他的世界里感情第一,金钱第二。可是,现实告诉我们,如果没有金钱和地位,那感情只是一张纸而已。不,应该是裸露在外面的果肉。它很脆弱,没有利益的关系相当脆弱。利益越大,关系便会越复杂。”
安妮娜:“在职场中,如果你发现有人不执行你交代的任务,你会怎么办?”
巴道夫:“首先,我会将此人叫到我办公室。问他不执行的理由。”
安妮娜:“如果他回答了呢?”
巴道夫:“我会对他讲,比如上班迟到,迟到是没理由的。所以,在我这里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执行就是管理者的底线,如若你触碰了我的底线,我会对你毫不客气。我也不会跟你讲你不去执行所带来的影响和后果,第一次是警告,第二次必将会受到惩罚。第一次是根据人性化管理的宽容,所以我再次提醒你,不要再犯第二次。”
安妮娜:“到底会引起什么样后果呢?”
巴道夫:“当团队里出现第一个不服从管理的人,就会有第二个,接着就会有第三个。不服你管的团队,就是一盘散沙。老板不会解散团队,老板只会换一个更有能力的管理者。”
安妮娜:“所以,他的行为威胁到你的饭碗了?”
巴道夫:“老板可以当好人,但是管理者不行。管理者一旦失去威信,那将会是整个团队的灾难和不是福音。所以,管理好团队里的人是每一位管理者的责任。”
巴道夫:“在这个虚构的现实里,我们需要一个管理者来维持人类秩序。我们不是行尸走肉,但是我们的思想更偏向于行尸走肉。罗刹海市一出,就让我们震惊了。我们追求的批判主义精神又回来了,十年,我的文学功底又增进不少。中国文学才是我的根,西方文学只是我的外衣。”
安妮娜:“他说了什么?”
巴道夫:“好似在讽刺娱乐圈和资本强权。这句话是一个女人对我说的,她还说,他的作品喜欢用锣鼓,唢呐,琵琶等中国民间乐器。她还说,她之前听过一个乐队的现场。他们是摇滚金属结合了民间乐器,歌词也是写的折射社会现实的情况,也是一个比较独特的乐队。”
安妮娜:“文学的尽头是批判,文学的尽头也是大爱。”
巴道夫:“我要举行一次声势浩大的仪式,拜祭我与自然之光相互拥抱的清醒仪式。太阳之光滑过我的嘴唇,我与浩瀚的宇宙把手言欢。当光明普照大地的时候,我愿意用我的灵肉作为献祭神明的礼物。当希望之花开满我的头颅,我将带着希望之光踏足极乐世界的灵台。”
安妮娜:“当你的内心不再孤独的时候,你会停止一切遐想与追寻。”
巴道夫:“一切亵渎我的神灵啊!请张开你们的嘴吧,我会奉上上帝赐给我的樱桃!我会毫不客气没收你们身上的苦难,骄傲的毒瘤,我会替你们摘除。吃掉阴暗恶心的毒瘤,还一份精神与□□的净土给你们吧。天堂之土,留一份给人类吧。”
安妮娜:“沼泽之眼开启的那一刻,你会感到无助和彷徨!”
巴道夫:“沉睡几百万年的魔鬼啊!我要撬开你们的喉咙,看看你们心肺里潜藏的良心。魔鬼住在凡人的身体里,魔鬼收走了他们的良心。他们用残暴与掠夺来的腐肉喂养魔鬼。当恶魔飞走了,他们开始惊慌了。找一处邪恶之地来忏悔前世的罪过吧,或许你能找到皈依之地普照下来的光。从内你不再恐惧空荡荡的内心带来的紧张与害怕了,你看起来越来越像一个大好人了,只可惜,魔鬼随时都有可能住进你的身体,而你的精神世界之门从此不再为你敞开。恶魔的崽儿他可以立地成佛了?那向往天使之光,平凡而又善良的人就不可以有拥抱正义的发言权了?魔鬼在被重视,也在被关注,反而平凡的人就该含着委屈度过余生?受伤害受委屈的人不能反击?要想持续人类生态文明稳定,必须将扫黑除恶的工作进行到底。舆论是杀死资本的力量,也是网络暴力的毒瘤。捕一条大鱼需要舆论,但是它也能轻而易举杀死一只无辜的蚂蚁。”
安妮娜:“发表这么多言论,人类会记住你吗?”
巴道夫:“不需要被记住,我的思想是从先辈那里领悟来的。我想做一个人类思想里的先辈,或许在将来某一天,我的思想会被后人借鉴。你我本是过客,而我的思想恰好能证明我来过,跟你一样,爱人类,爱世界。”
安妮娜:“我们就像蚊子一样,一拍即死。像蚊子一样,痛苦挣扎又有什么用。谁来管我们的死活,挣钱对别人来说就是挥一挥手的事情。”
巴道夫:“贫穷是一种病,我们穷怕了。但是,现在我们已经不会走路了。坦坦荡荡的人生,总想着一夜暴富。这是穷苦人的美梦。”
安妮娜:“当骄傲的资本在我们面前洋洋洒洒的挥霍时,我们或多或少有些不甘心吧。穷人就算通过学习,有了富人的思想,又有什么用呢?”
巴道夫:“富人家门口都有两条狗,我们成了小偷。宝藏被人看管,要么做海盗,要么拿命跟富人换。就算恶毒背后的享受,我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们借助上帝之手惩罚罪恶,我们也嫉妒他犯下滔天大罪身后的享乐。我们说我们是公平的,争取是公平的,但是争取的身后是不公平的。可能大自然才是我们公平的信条,比如我们从不争取氧气和水。如果突然哪一天,氧气和水都落到了强权者的手里,那人类里的女人们会第一个遭殃。电视还是那个电视,衣柜还是那个衣柜,躺着的床还是那个床。别人一出生就躺在别墅里,而我们一辈子也买不起别墅。虽然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但是我们一辈子也无法体验这种不需要努力就能获得的欣喜与满足。”
安妮娜:“当穷人躺在豪华的床上,他肯定会被惊醒。”
巴道夫:“心境开阔是因为你感受过,视野开阔是因为你看到过。当富人路过穷人的小屋,他肯定会新奇,但是他绝不会打算住一晚。”
安妮娜:“他认为比较低级,也看不上。所以不愿花时间去体验,因为他体验过比这更好的东西。”
巴道夫:“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上帝让我转达的。上帝给我托梦了,那一片繁星都是我的梦。”
安妮娜:“当你打算去认识一个甜美的异性的时候,你要费尽心思。”
巴道夫:“未知的一段关系总是让人扑朔迷离,这种关系具有魔幻色彩,往往稳定的关系不会带来好感。初次见面的好感是那种对新事物的探索,有紧张,有怀疑,有假设,有联想,有评估风险,还有成本投资。所以,我们在关系中往往扮演捕风捉影的角色,越是难以看透的人,越是让我们去琢磨。所以,魅力会在恰当的时间融入到你的脑子里。不是他有魅力,而是你在他身上花费的时间太多。”
安妮娜:“关注产生喜欢,也可以是讨厌。”
巴道夫:“那爱呢?爱是什么?”
安妮娜:“爱是持续的关注,持续的喜欢。”
巴道夫:“我们应该写散文诗,写爱,写如何关怀人类,写人间的苦难与真实,写穷苦与疾病等等。人活着需要精神支柱,文学思想恰好能稳住那根精神的柱子。人类进步需要动力和鼓励,人类带着幸福去战斗是好事儿,我们把苦难通通都带走吧。通过我们的灵魂,通过神的爱与包容。”
安妮娜:“看一部好看的电影吧!保持微笑,面对生活。”
巴道夫:“生活哪里欺骗过我们?只是我们不愿意去相信现实罢了,欺骗自己是一种警惕和清醒。也是一种对生活的期待与向往,只不过我们奔赴的东西更加沉重了而已!”
安妮娜:“无忧无虑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我是这样认为的!”
巴道夫:“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就是当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懵懂和无知恰好是一种幸福!人都不想长大,长大了,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了!我们却不快乐了!”
安妮娜:“刚从产房里走出来的母亲,她对婴儿是陌生的,婴儿睁开眼的那一刻,对这个世界是陌生的。”
巴道夫:“我对婴儿感到非常恐惧,因为我太了解这个世界了,可是他们什么也不知道。我非常痛苦,我不想让他们和我一样痛苦。我宁愿欺骗我自己,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他们像天使一样,我就是陪在他们身边的魔鬼,我必须装成天使的样子和他们建立关系,直到他们看清世界本来的面目。他们发现自己的身边一直住着一群魔鬼,他们是多么失望啊。直到我老去,又进行下一次轮回。”
安妮娜:“他们都住在天堂的摇篮里,而我们只是不愿意脱下天使的外壳罢了。”
巴道夫:“如果愚蠢和无知,可以换来小孩子那样的微笑。我是愿意的。我非常崇拜和尊敬生过小孩的女人,因为这个问题上升到生命安危和精神痛苦的层面上来就值得让人尊敬和膜拜。母爱是伟大的,女性是伟大的。”
安妮娜:“开出的花蕾,永远是麻木的神经!”
巴道夫:“如果女人将思想层面上升到知名女作家的高度,那女性在生育问题上的思索又会不一样!□□上的痛上升到精神上的痛,精神上的痛上升到恐惧层面上来。痛苦和美好相撞,只会惊醒支离破碎的梦。生死轮回,痛苦与痛苦的重复与插肩。”
安妮娜:“人生匆匆,所有人都是过客。而你却相信某个人会陪伴你一辈子,他成了你这辈子的依赖,唯有爱与关系才能让你体会到存在的真实。”
巴道夫:“我们迫切想与别人靠近,尽量让自己开心。当你感到孤独的时候,你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梦。我们编织梦,我们塑造梦,我们也去猜疑梦。如果没有梦,人类永远不会进步。如果没有梦,作家和画家的创作将毫无意义。”
安妮娜:“当我们在讴歌女性伟大的时候,男人们都跑开了。当女人们不再承认男人是爱她们的时候,那女性的子宫将不会再为孕育新生命而战斗。当女人不再单纯,男人也不在单纯时,那孕育爱情的养料将会枯竭。”
巴道夫:“犀牛在天空之眼上肆意横行,我拿着蒸馏装置接水喝。”
巴道夫:“木已成舟,非我之过也。不是我选择了沧桑,是沧桑选择了我。人生在世,总有些许故事而已。”
安妮娜:“爱情像水一样,总让人喝饱了又吐。”
巴道夫:“我本可以选择不去经历那些痛苦,奈何只有经历过后才知道是痛苦。爱情是甜的,但是现实是苦的。爱情打败不了现实,更无法超越现实。在爱情里,我总认为自己是超人。但是在现实面前,我的超能力总是失效。”
安妮娜:“当一个人过着压抑的人生,那他身边的人都会避开他。他没有朋友,只有影子陪他说话。”
巴道夫:“我就是如此!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虽然我是凡人,但是我能看得出他们的快乐都存在着危险。他们笑得很开心,但是他们不知道危险就在身后。”
安妮娜:“当我们知道青春很宝贵,身体健康很重要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可能那时我们已不再青春。又或许,疾病缠身的时候才会警惕自己的身体。”
巴道夫:“人会死,但是我们从未想过我们哪一天会死!是病死的?出意外死的?还是老死的?如果老死的,那你现在多大年龄?十年很长吗?一晃眼就会过去!稀里糊涂就老了!悲哀啊!老了,走不动了!死了!甘心吗?人一辈子,不要惦记自己拥有什么。除了我们的命,我们的身体,你所争取拥有的东西都不是你的。它们只不过短暂的在你手里出现过而已。我们都知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句话。但是,又有多少人能领悟这句话?又有多少人去践行呢?拼!争!抢!然后就是,累!病!死!”
安妮娜:“生命是没有边界的,探索宇宙的未知,就是探索人类的未来。”
巴道夫:“人活着总要为人类做贡献吧!不然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
安妮娜:“让自己开心,也让他人开心。爱是精神的实,物质是精神的虚。唯有爱,才会让物质变得有价值。”
巴道夫:“当我们去探索人类未来的时候,我又开始孤独了。因为,没有人能理解我,也没有人愿意来爱我。因为,个体的爱会消失,而人类的爱不会。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把人类想象成一个人,但是他不知道我们爱他。”
安妮娜:“你可以爱人类,但是你不能爱人类里的某一个人?”
巴道夫:“对!我的思想太复杂了!也太丰富了!我发现我的时间根本不够用!为了崇高的理想,我愿放弃常人最简单的幸福。”
安妮娜:“你绝对不甘心做一个伟人!”
巴道夫:“没错!最简单的幸福是发自我内心深处是召唤,现在我不敢过多追求。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
安妮娜:“或许,沼泽之眼开启时,你的灵魂将会烟消云散。”
巴道夫:“放心!我的灵魂是不会变轻的!灵魂状态的我,依然可以在苦中寻乐,追逐梦想。”
安妮娜:“快滚吧你!谁愿意相信你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