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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房檐上 ...

  •   安妮娜:“一个老婆婆一直在念叨着,扇子被遗弃在某个角落,是她记性差,还是她喜欢念叨。”
      巴道夫:“儿啊!快帮我找找那把蒲扇吧!晚上睡不着!天气热!还有蚊子!”
      安妮娜:“冰丝凉席!夏天必备!不过用来盖脸色发黑的尸体比较好!”
      巴道夫:“她的儿子显得有些不耐烦:‘总说冤枉人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被您气死。不过,我烧的菜您应该喜欢吃吧!可是您别老是哭呀!’”
      安妮娜:“你怼人的样子真搞笑!全场静穆!”
      巴道夫:“老婆婆说:‘我的儿啊!您死去的父亲!我想念他呀!’男子流泪了,喝着酒,抽泣声又憋了回去!养一个家可真不容易呀!价值被压榨!老的快!还容易生病!孙悟空因触犯天庭被压在五指山下,当我们笑话他的时候,他也在笑话我们。我们被三重山压着,分别是教育,医疗和养老。我永远不会羡慕富人,也不会可怜穷人。穷人的思想不会因为我的存在而改变,但是,穷人的思想可以通过书本上的知识改变。富人读书会有宽裕的时间,穷人不行,他们要劳作,他们要被他们身边穷人的思想禁锢,那双腾飞的翅膀啊,我们快可怜可怜自己吧。麻木的乐观,追求物质幸福所带来的安稳与颜面,我们在爱与肩负的责任的包围下度过此生。老人,小孩,少年,青年,老年……我送别了你,你也送别了我。”
      安妮娜:“我要买车,我要买房,我要买更好的车,我要住更大的房子……追求,追求,一辈子都在追求!可是追求的这一切,根本不是我们的!”
      巴道夫:“除了时间,除了命!什么是我们的?房子吗?车子吗?妻子吗?孩子吗?还是名声?你真的认为你很俗吗?你问过你内心的欲望吗?是真实的欲望吗?是你渴求的吗?我们都在追求同一种幸福,这种幸福可以让你真正快乐吗?我们活着,不去为自己而活,反而为了别人口中的赞美和另眼相看而活了!请活出最真实的自己吧!生命一次,为自己简单快乐的活着吧!”
      安妮娜:“中午吃什么?”
      巴道夫:“孙子吃啥,她就吃啥。看吧!她又开始流泪了!眼睛都哭肿了!无声地哭泣!”
      安妮娜:“没心情吃饭了!她这样,活不了多久。她肯定会把自己哭死!这样的人我见多了!”
      巴道夫:“大家都别管她!真想逃离这个家!大伯和三叔上班忙,除了她二儿子管她吃喝,两个儿媳妇躲得老远。没有人照顾她,她应该照顾好自己。人嘛,命要硬。不然,我们真的离死不远了。”
      安妮娜:“她舍不得花钱,记性又差,钱给多了会弄丢。她喜欢捣腾她的衣服和衣柜,里面放了钱,她总是喜欢每天捣腾一遍,把钱翻出来,又重新放回去。”
      巴道夫:“看吧!说着说着她又哭了!劝不得!也说不得!”
      安妮娜:“最开始大家都会有耐心,但是长期以往……谁都会发火吧。”
      巴道夫:“她压根不会体谅她的儿子,上班忙碌的身影,汗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下班顶着高温做饭,饭菜做好了,叫她来此,她又开始抹泪了……”
      安妮娜:“这样的生活就是折磨呀!本来他的肝就不好!”
      巴道夫:“真的很讨厌她!她比其他同龄人幸福多了!她的二儿子非常乐观,他付出太多,他是讨好型人格,奉献自己的爱就是一种快乐,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摧残。”
      安妮娜:“忧伤的气息笼罩着这个看似幸福的家,如果没有他的二儿子,那她会不会过得很苦呀!或许,她在旁人看来,她是享福了的。但是,她为何表现得这般委屈,旁人看了会变得抑郁忧愁。”
      巴道夫:“人老了,会变得安静,会变得莫名忧伤,会变得惆怅满怀,会变得孤单与敏感。他们管不住自己的脾气,人快要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呢?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安妮娜:“知识是行动的力量和理由,只有充分的理由,我们才能坚持到底。半途而废都是青春的试错,成功对于一个看破生死的人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巴道夫:“现实与乐观,沉重与真实。我们被自己幻想出来的美梦骗了,我们习惯住在梦里,却忘了现实的残酷与无情。如果现实也是一场梦,那我愿意坐在地上等死。□□是什么?阳光照射在我们身上,正好被我们的眼睛看见,用耳朵听,有婵儿在叫唤,瓷砖是冰凉的,光着脚丫,感受皮肤上每一处毛孔,它开始冒汗,汗水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小水流,顺着我们的皮肤流了下来。”
      安妮娜:“触觉、视觉、听觉、味觉、嗅觉,如果每失去一种感观,那我们将会失去更多活着的乐趣。”
      巴道夫:“她要换地方睡了喽,就因为她儿媳的一句话!孙子劝她:‘别什么都往心里去,咱们就当没听见!怎么开心怎么来!’看吧!她又哭了!”
      安妮娜:“像这种情况,就当没看见。不然,谁受得了啊!”
      巴道夫:“老婆婆说道:‘搬出去!把房间腾出来!楼上热!她住楼上热!’孙子连忙解释道:‘我住楼上,不用搬下来住,你放宽心好了。不要老是跟自己过不去,就算以后我结婚了,我住城里,城里有房!’她又开始抹眼泪,天啦,谁受得了啊。她干脆转过身去,吃饭也端出去吃。她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安妮娜:“人一旦放弃了追求,那跟住在坟墓里没有任何区别!”
      巴道夫:“人一旦体会过痛苦,还有现实。他就不想去追求美好了,因为他宁愿活得清醒,也不愿欺骗自己。对自己好一点,对自己说一次动听的谎话吧。或许,追求的美好住在谎言里。”
      安妮娜:“我的□□,我的灵魂,被太阳蒸发了。人间清醒,让你在二十九岁,活出一个老年人的心态。”
      巴道夫:“我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我的时日不多了,在我活着的时候,我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儿。”
      安妮娜:“你刚满二十九岁!”
      巴道夫:“二十九生日,我没有蛋糕,只有二十五岁的心态和七十五岁的心境。我完全不理解我的思想,我也完全不理解这个世界。我过上了丰衣足食的生活,但是我的精神却在受苦。解放思想,就是解放精神,但是无法解放□□。但是,我希望我的精神与□□它们是同步的,一样快乐,一样自由。”
      安妮娜:“我们扭转不了别人悲苦的命运,但是我们可以编写改变命运的书。只有知识可以改变思想,思想改变命运。如果一个人没有文化,那他的生活圈一定很小。他所顾忌的事情也会很小,这些小事情会消耗他的时间。其实这些小事情根本就不值得放在心上。”
      巴道夫:“有些人,不管你怎么劝都没有用。首先是他听不懂,其次是他听不进去。有一种根深蒂固的麻木思想,这种思想比疾病还要可怕。”
      安妮娜:“她睡得早,一天就这么过了,好像除了吃饭,她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她的大脑会不会每天重复去想同一个问题!然后想着想着就哭了!”
      巴道夫:“小时候我也喜欢哭,可以从中午一直哭到下午。她根本不会管我,不过她现在倒是挺喜欢哭的嘛。”
      安妮娜:“没错!她的眼泪像泉水一般,永远不会枯竭。”
      巴道夫:“她哭的不是眼泪,是血液。每一滴眼泪,都是她身体里的血液。这种悲伤,只有我懂。”
      安妮娜:“我用知识武装自己的大脑,我只是不想让身边的人受欺负而已。”
      巴道夫:“我讨厌压迫,讨厌邪恶力量,讨厌强者嘴里言论的公平,讨厌愚笨者嘴里的笑话。受苦难的人们啊,快快觉醒吧!我自认为,我在邪恶面前是有威慑力的。我在天堂静坐,我在地狱闹腾。什么是不安分,不安分就是解决阶级斗争中的不公,就是打压和消灭一切不公平的规则。强权主义的规则必须打破,不然,人类永远被站在顶峰的话语权欺骗,战争的硝烟永远不会熄灭。恶毒的强权主义者啊,为何你要说谎,为何没有人站出来戳破谎言,为何我们还在饱受苦难?低头过日子吧!或许只有上帝才能惩罚锐利的剑首。”
      安妮娜:“没有人能阻碍正义的羽翼丰满,没有人能阻挡正义之花开满人间,没有人能阻拦正义之魂引领人类。”
      巴道夫:“或许我们的目光是犀利的,小孩们都怕我,严厉的目光审视人性里的无情与贪婪。并非我有威慑力,而是我愤恨的事物让我不得不站出来。我怜悯弱者,我愿意用我们生命保护他们。”
      安妮娜:“天哪!看来你更喜欢挑战权威!”
      巴道夫:“权威的意义是什么?权威的宗旨又是什么?如果它是好的,那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它坏透了,我不能坐视不管。我从来不相信权威,我只相信权威下的爱和关心。而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和管理,以及统治。”
      安妮娜:“你也可以营造一种权威!”
      巴道夫:“我不想罢了!因为太注重权威的人会失去平易近人的和蔼,我宁愿在爱中长大,也不愿抛离这段关系,虽然是最平凡的关系。我会收获满满,这毕竟是最真实最底层的反馈呀!”
      安妮娜:“疯言疯语,我压根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巴道夫:“先辈们将我们从苦难中解救出来,我们要感谢他们。要记得他们的好。生在这片土地上,我们今天所看见的一砖一瓦,还有一山一水,都是先辈们打拼出来的。中国人必须读中国历史,中国人必须记住我们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
      安妮娜:“什么是爱国?”
      巴道夫:“祖国有难时,我们可以拿命去报效祖国,祖国繁荣时,我们要做到不给社会和国家添乱。”
      安妮娜:“泰戈尔文集挺有意思!我的伯乐在哪里呀!”
      巴道夫:“如果你一直充当一匹千里马,那你的伯乐总会出现。当你放弃充当一匹千里马时,你会和伯乐擦肩而过。”
      安妮娜:“生命中出现的那位贵人,他要么被你身上最诚挚的东西感动,要么被利益收买。”
      巴道夫:“死后成名,灵魂会不会看见?死后有钱,□□会不会享乐?所以,聪明的作家和画家,他们用一半的生命感受失败,用一半的生命感受普通人的幸福生活。意思是说,我可以不出名,我也可以不为赚钱而快乐,但是必须有一份工作能满足我对生活上的祈求。极致的追求是苦难,而不是同一空间的享受。”
      安妮娜:“你在努力成为鲜花的时候,却被牛屎盯上了。你在努力成为圣人的时候,却被小人盯上了。你在努力成就自身修养的时候,却被孤独盯上了。”
      巴道夫:“在昏主面前,谄媚是近亲,忠诚是远离。要么被后人唾弃,要么被打下地狱。前者活得很好,后者英年早逝。”
      安妮娜:“活下去很容易,活出自己真的很难。”
      巴道夫:“苟活也是一种潇洒,如果在不伤害他人的条件下。况且,肉眼凡胎怎能抵挡冰冷的刀枪!人在权利与人性面前就像一只蚂蚁,但是他的精神无限大。”
      安妮娜:“承认自己的渺小,这不是一种妥协,而是放下。”
      巴道夫:“人,要么受自己的气,要么受身边人的气,要么受社会的气。”
      安妮娜:“不对!还有人类,地球,以及外星人。”
      巴道夫:“下雨了,雨停了。骑着摩托,淋成落汤鸡了。身体冷啊,不过快乐死了。”
      安妮娜:“青蛙在水田里跳呀!蚊子在蚊帐中吸人血呀!蜘蛛在墙角处织网啊!你站在铁皮房子下面打颤呀!”
      巴道夫:“去西藏骑车的三毛挑战者啊,他的死飞自行车又在半路上掉链子啦。吃完上顿没下顿,饿急了还可以喝尿呀。不对,应该是快渴死了!”
      安妮娜:“喝尿呀!喝尿呀!喝到肚里不知啥味儿呀!”
      巴道夫:“我快饿昏过去了,谁给我一块肉啊。腐烂的肉,长蛆的肉。我只配吃鸡剩下的饲料和狗吃剩下的骨头。”
      安妮娜:“学会鸡啄米,学会狗作揖。除了沿街乞讨,你什么也不会。”
      巴道夫:“除了会写几个字,会算几个数,我还会什么?我会当女人的狗,还会当有钱人的奴才。”
      安妮娜:“出摊小车推了出来,不同样式的广告牌,不同口味的招牌小吃。顾客成了上帝,不对,金钱成了上帝。”
      巴道夫:“有两个女孩出去旅游,全程打车。有些地方不好打车,她们一点都不带怕的!真是奇了个怪!”
      安妮娜:“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那算什么勇气。”
      巴道夫:“她们对我说,打不到车就走路。她们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安妮娜:“真正有钱的大叔成了干爹,真正有钱的富婆成了董事长。”
      巴道夫:“对于这个虚伪而又浮躁的社会,男人除了靠金钱的吸引力来获取女人的芳心,还能靠什么?如果只靠才华,那他肯定被有钱有势的男人甩好几条街了!”
      巴道夫:“当一个人没有成熟的价值观,那他的思想很容易被另一种价值观取缔。恰好,这种价值观是这个时代所推崇的。那,好学生也会受到影响吧。社会风气影响一个时代出现的人,比如对于低俗而言,多少人站在低俗的角度去审视所谓的低俗文化。我不会用低俗打击个性,只要思想不低俗,那这样的文化就值得被推崇。”
      安妮娜:“每一个人都值得被尊重,打击个性,就是打击每一个人,好的文化应该被传承,新的文化也应该被尊重。审视自己,就是审视我们每一个人。做好自己,做好我们家门口的事,就是做好一个大家庭的事。”
      巴道夫:“她穿着性感的内衣站在我面前,好比穿着同一件内衣站在其他男人面前一样。俯首弄姿是她的本事,而这样的本事是她通过后天锻炼出来的。我成了爱情的奴隶,也成了一名资深的接盘侠。”
      安妮娜:“我快困死了,死神和睡神,快来收走我的呼吸,和我的灵魂吧。”
      巴道夫:“喝点奶茶解渴吧,喝点咖啡解乏吧!现实的食物看着新鲜,其实全是添加剂。吃进去的添加剂就是毒药,会不会,人死了尸体不会腐化?原来我们吃了一辈子的福尔马林里。殡仪馆里的骨头堆积如山,只有通过掩埋才能解决这个难题。或许,将尸体扔进火山里去吧,给火山添一把材火吧。”
      安妮娜:“关于□□文学,她的反馈是刺激。我问她脑袋里有没有画面感,她将话题跳开了。”
      巴道夫:“女人的性感都是为男人准备的,男人的性感都是为泡妞准备的。性感背后,一种是自我喜欢,一种是求偶,还有一种是猎奇。”
      安妮娜:“我喜欢蚊子的嘴,我喜欢去挠皮肤上的那块包。我喜欢痛和痒,痛是心痛,痒是皮痒。”
      巴道夫:“那块脓包,是你不去触碰后的眼泪。”
      安妮娜:“当我们的身体受到伤害时,我们还有勇气去面对。当我们的心灵受到伤害时,我们连一丝面对的勇气也没有了。”
      巴道夫:“当我努力选择活,但是他们的闲言碎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放弃。人的恶言可以吞噬一个还在跳动的心,人的恶行可以斩断一根还在跳动的脉搏。”
      安妮娜:“一景一物,你可能被窗户关在里面了。你无法从里面走出来,但是你的心可以飞出去。像鸟儿一样飞出去。”
      巴道夫:“为什么我什么也带不走!包括我的思想,也包括我的记忆!我来了,留下一具尸体,然后我走了。从此,我不再来了。”
      安妮娜:“上帝给了我们一副驱壳,我们带着各自的梦去行走。途中,我们选择停了下来,但是我们忘记当初行走的意义了。或许行走对我们来说并无意义。不过,总有一天我们会彻底停下来。”
      巴道夫:“时间是一种概念,空间也是一种概念,或许我们活在你能看见我,我也能看见你的世界里。或许微生物里面也住着人,只不过我们看不见它们而已。”
      巴道夫:“在日星说还没有提出来之前,我可能只信奉上帝和耶稣。我对人类文明的认知和对宇宙和上帝的认知正在被我的思想改写,我可能是宇宙中的某一个点,我就是宇宙,宇宙也是我。恰好宇宙给了我生命,给了我意识和思想罢了。宇宙是我的神,我的思想只是宇宙中的一小部分。大自然可能是宇宙之神派来的人类母亲罢了。”
      安妮娜:“简而言之,是不是信奉自身,就是信奉宇宙之神呢?”
      巴道夫:“我们只是宇宙中的某一个点,没有生命的说法,只是恰好我们有生命罢了。比如我们与树的链接,我们与水的链接。这个点可以是量子,也可以是粒子等。”
      安妮娜:“那像你这么说人就是永恒的?”
      巴道夫:“如果宇宙是永恒的,那人必然也是永恒的。既然我们与宇宙之间产生了链接,那人类发现宇宙是迟早的事。比如,月球和太阳会吸引我们去探索我们的同类。宇宙里的每一个点,就是我们的同类。”
      安妮娜:“那最终主宰宇宙的,肯定是有思想、有文明的生命体?”
      巴道夫:“是的!可以这么说!人类就是上帝!也有可能是其他强大的生命体!我们永远也看不见那一天的到来了!”
      安妮娜:“不一定!我们确实死了,但是他们会带着我们的记忆去看世界,梦里,有一种空间,活人的脑电波可以传到另一个虚空的世界。或许,我们能看见。活着的人就是我们的眼睛。”
      巴道夫:“我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所看见的,我所感受到的,都是真实的。”
      巴道夫:“房檐上的青苔是我的温床,雨水顺着檐沟滴落到地面。雨水冲洗着我阴暗灵魂和乐观的思想,我并不会感到孤独。因为我创造了极乐世界。”
      安妮娜:“走吧!我们像鸟儿一样飞走吧!如果一直呆在这里,你的言语会更加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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