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82章 把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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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很短，信息少的可怜，技术细节的分析需要专业设备，布鲁斯将其转交给芭芭拉进行。
仅从画面上能得出的有效信息只有一条，布鲁斯通过她身上的医生制服认出这是韦恩旗下的一家医院，而且和他以及失忆的他都有关联——他失忆后经历的第一个案子，蓝西药业高管格兰特的妻子被安置在这里——西奈医学中心。
蓝西的事件之后，黑面具和企鹅斗的不可开交，为了踩死企鹅黑面具做了不少动作，让格兰特恢复职位就是其中不起眼的一项。
如布鲁斯所料，企鹅人被搞的焦头烂额，根本想不起来还没来得及实质上出卖他的格兰特，不过现在的布鲁斯知道以企鹅的脾气，事后想起来这件事找格兰特算账的可能性很大，看来这个案子还有些收尾工作要做。
进入医院后台并不难，布鲁斯很容易就找到了梦娜的诊疗记录，格兰特恢复职位后就把妻子调到了最高级的护理病房，期间梦娜短暂地好转了一会，很快又急转直下，于上周去世。
布鲁斯知道治疗是无望的，但他没想到梦娜会离开的这么快。
哈莉穿着西奈的制服，而梦娜在这里病逝，这肯定不是巧合，关键恐怕在格兰特身上。
某个念头灵光一闪，布鲁斯没急着调查格兰特的去向，而是转向了梦娜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程——葬礼于今日举行。
布鲁斯看了看时间，葬礼应该刚刚结束，不管格兰特的想法是什么，现在有小丑介入其中，一切都会偏离正道走向疯狂。
但布鲁斯也知道，只要应对正确，就可以挽回一切，小丑喜欢设计无解的游戏，喜欢让人亲眼目睹惨剧的发生，所以不会在事情发生之后再宣告。
那么……格兰特的怒火，会向着谁爆发呢？
几个名字在眼前闪过，西奈的入住名单里，有很多熟悉的名字，因为是韦恩旗下的高级私人医院，有韦恩企业中的熟人很正常，但……布鲁斯没记错的话，蓝西的董事长和分管蓝西的韦恩高管都在上周接连入院——现在两人都在西奈医疗中心。
一切都说得通了，格兰特失去了一切，在最糟糕的时候“善解人意”的小丑出现了，一个报仇的机会摆在了格兰特眼前。
布鲁斯按下联络器，“神谕！有谁在西奈医疗中心附近？”
“西奈？那附近现在没人，小丑出现在哥谭的另一边，所有人都去了。”
小丑？
不，很可能只是幌子，目的是保证去西奈的是他本人，同时还能断了他的后援。
“我怀疑他们对格兰特动了手脚，调查他的位置。”
“格兰特？”芭芭拉反应了一下，“和他有关？”
“很有可能。”
芭芭拉听到那头传来引擎的声音，“你现在去哪？西奈医疗？”
“对。”布鲁斯补充到，“只是猜测，有格兰特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
一路疾驰到西奈楼下，利用抓钩枪直接飞到二十三楼，格兰特的两个目标都在这。
如果小丑介入了，那格兰特手上很可能会有笑气，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小丑制造的笑气那么少，又流向了何处。
刚踏入走廊，布鲁斯就听见轻微的玻璃碎裂的声音，他迅速冲进那间病房，房间内韦恩的高管震惊地看着全副武装的蝙蝠侠，地上打碎了一个杯子。
不在这！
这是二选一的选择题，两间病房距离很近，几秒钟的时间就足够布鲁斯冲进去，病房内绿色的毒气弥漫，两个朦胧的人影交叠在一起，布鲁斯迅速前扑，拉开掐在蓝西董事长脖子上的手，一手一个把两人提出病房，再关上门隔绝毒气。
很快警铃大作，医护和保安一起冲了进来，给两人急救。
格兰特挣扎着向他伸出手，嘴里的话语被呛的不成形，但脸上的表情生动地描绘了他的愤怒。
布鲁斯知道格兰特会痛恨自己阻止了他的复仇，但无论如何，格兰特还没有毁了自己，法律会制裁那些罪有应得的人，而他还有走出阴影的机会。
“神谕，我已经找到了格兰特，”布鲁斯藏进阴影里，舒了口气，“已经没事了。”
“布鲁斯……”
布鲁斯眉头拧起来，芭芭拉语气不对劲。
“发生什么了？”
“城东发生了袭击，黑面具视察仓库时发生了爆炸，笑气覆盖了现场……”
布鲁斯的心沉了下来。
“黑蝙蝠赶到现场后，发现了艾德的尸体。”
“……”
布鲁斯想起那个视频，针管就插在胸前的口袋里，但他忽略了这个暗示，对自己的推理盲目自信，酿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黑面具呢？”
“逃走了，黑蝙蝠正在追。”
……
果然，这些臭虫怎么也杀不死。
布鲁斯想起那些书页，或许，仅仅是因为反派不能退场，所以让好人前赴后继，然后白白死去。
晚上布鲁斯回到家里，达米安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手里拿着一张光盘。
“我今天的口号怎么样，小蝙蝠？”
一打开视频，哈莉的脸就充满了屏幕，离镜头太近了，有点变形。
“哈哈哈哈哈哈，其实和昨天一样啦，因为……”女孩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越扯越高，“这两个视频是一起录的！哈哈哈哈哈！”
布鲁斯捏紧了拳头，他所谓的拯救都是小丑设计中的失败。
“确实很有象征意义，不是吗？因为这种药物失去一切，所以他要让仇人也尝到同样的下场！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心，小蝙蝠，我们没有做多少支，不会死太多人的，哈哈哈哈哈哈！”
“噢对了，有一条J先生给你的留言！”
哈莉举起一个老式录音机，小丑扭曲的声音从中传来。
“噢亲爱的，好久不见~哈哈哈哈哈！你最近不太自在是不是？怀念我的心理按摩吗！JOKER医生独家诊断——你需要更多心理创伤！你有点太——健康了！！！哈哈哈哈哈哈！”
“唔……”哈莉疑惑地看向录音机，使劲拍了拍，“哎呀，还有一句话呢！”
哈莉把录音机举起又放下，拍它的力气也越来越大，终于，录音机被到了地上。
“啊！”哈莉双手捂住脸尖叫起来，“J先生交代了一定要让小蝙蝠听到的！”
“怎么办呢……”哈莉苦恼地摇头晃脑，很快又突然蹦起来，“啊！哈莉记得J先生说的话说！J先生说——正常人是当不了蝙蝠侠的！”
……
“父亲，你还好吗？”
达米安担忧的声音传来，布鲁斯回过神来，淡淡地应了一声，“我没事。”
“都是小丑的老把戏，妄想把人逼成和他一样的疯子，他的话没有任何意义！”
布鲁斯知道达米安的意思，他不能顺着小丑的思路走，但他心底里知道，小丑最后那句话是对的，正常人不会成为蝙蝠侠。而现在，他就非常正常。
驱使布鲁斯成为蝙蝠侠的是八岁那晚燃起的愤怒，在心底生生不息时刻炙烤着他。但现在，过往的一切仅仅是记忆而已，如水中望月，镜里看花，他从未如此平静地回忆那一晚，就像看着新闻中遥远的悲剧故事，那足以燃尽他的火消失了。
这就是他失去蝙蝠侠能力的原因，布鲁斯此刻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但他该怎么做呢？
他依旧愿意为了蝙蝠侠放弃一切，但那个突破的时刻始终不曾到来。
“父亲！”
达米安提高了音量，吸引布鲁斯的注意。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自己的孩子，他确实感觉很好，可以说从八岁起就从没这么好过。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这不是他应得的生活。如果再次成为蝙蝠侠的代价是回归痛苦孤独，永远被困于无底的愤怒，那么他会的，他愿意。
可这些怎么和达米安说呢，所以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重复那句没人相信的话，“我没事。”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第82章 把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