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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81章 光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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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韦恩庄园后，布鲁斯联系了神谕，正在赶往钟楼。
提姆的指责并不陌生，这些年来他已经听过太多次，多到他分不清这是世界的恶意还是他们心里的想法。他相信他们是目标一致可以交付背后的战友，但他们心里究竟如何看待自己，那些话有多少真心的成分，布鲁斯无法确认。
不如说，指责与误解是蝙蝠侠道路上的必然。
布鲁斯忽视了心口瞬间的抽痛，这很正常，从孤独中诞生的道路，走向孤独也不足为奇。
到达钟楼后，芭芭拉轻快地招呼一声，简短的慰问后调出了一个面板。
有关人蝠的所有分析都在上面调理分明的列出了，经过比对，人蝠手中的都是催眠药剂，破解其成分后，也相应解开了史蒂芬妮记下的原料表对应的产物，另一种药剂确实是笑气。
但这更说不通了，小丑要制造笑气完全不需要和人蝠合作，他可不会这么好心给别人打工。
思及此处，布鲁斯看向芭芭拉问道，“化工厂那边有进展吗？”
女孩摇了摇头，“还没顾得上那边，但探测器都在正常工作，就算小丑没死，他也不可能离开化工厂。”
布鲁斯点点头，“那就先从人蝠入手，我需要见他。”
“我来安排，”芭芭拉在键盘上敲打起来，“说起来，你看起来情绪有点低落啊。”
“嗯？”布鲁斯有点意外，看来他隐藏情绪的能力没他想象的那么好，或者说在了解他的人们面前，他总是更容易被看穿，但他不觉得自己想谈论这个，无法解决，更无从开口，只能转移话题，“灾难发生时只能袖手旁观，是我的失职。”
“看来你的记忆恢复的不完整啊，”芭芭拉意有所指，“小知识，蝙蝠侠从不孤军奋战，你可以相信我们。”
布鲁斯勾了勾嘴角，“我正站在这呢。”
也许该感谢世界还给他留了一线光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提姆会是那种态度，想来迪克和杰森也差不多，但芭芭拉、卡珊德拉、史蒂芬妮倒是对他的态度比较正常，为什么？
如果是世界意志的影响，这又是根据什么划分的？史蒂芬妮也当过罗宾，所以不是根据身份，难道是性别？这么草率吗？
布鲁斯和芭芭拉告别，独自进入了阿卡姆。
当他全副着装出现在隔离玻璃面前时，人蝠睁开了眼睛。
“你果然变了。”
“看来你听了不少流言。”
人蝠全身被束缚住不得动弹，连转头都做不到，闻言只能狠狠扯了下嘴角，“呵，小丑说的没错，你现在只是个装着蝙蝠衣的普通人。”
“我一直是穿着蝙蝠衣的普通人。”
“嘁，”人蝠咬了咬牙，“别以为你能摆出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哥谭属于蝙蝠，而我就是蝙蝠！”
“这就是你的动机？哥谭属于蝙蝠？”
“这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当然还和你有关，在哥谭发生的事总和你有关。”人蝠咧咧嘴，看来是打算大谈特谈一番，“你顶着蝙蝠的荣誉，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你根本意识不到人类的未来是什么。”
“不过杀死你太无趣了，你妄图把自己变成一个象征，那我就抹杀这个象征。蝙蝠是哥谭的守护者，人人都是哥谭的守护者，人人都想成为蝙蝠！你的信徒遍布哥谭，他们忠实且坚定，就算被你抛弃，他们也要扛起你的旗帜，所以，他们聚集在了我的麾下！”人蝠的眼神狂热起来，“蝙蝠就是我，我就是蝙蝠！我是最高贵的种族！人人心向往之成为我的族裔！”
又是利用人们勇气的卑劣手段，这比其他的恶行对哥谭意志的打击更大。布鲁斯攥紧了拳头，压制了自己的怒气，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受害者已经安置妥当，一切还可以补救，现在最重要的是情报。
“这想法不新鲜，但你一直没有实施，直到你和小丑，或者说，和赫特合作。”
“呵呵，赫特那个蠢材，看不到人类的未来，只知道围着你转！”
“但你还是需要他的技术。”
“哈！所以我没有直接捏爆他的脑袋！”
果然，这次人蝠能够大范围长时间催眠民众，依靠的是赫特的技术。
“可是他疯了，确实符合小丑的作风，和他合作没有好下场。”
“嘿嘿嘿嘿，那可不是小丑做的，”人蝠兽化的眼睛流露出人的恶意，“那个蠢货对我的计划没兴趣，但我对他的技术可太有兴趣了，只好让他成了第一个实验品。”
“你用赫特的方式控制了他的思维？”布鲁斯觉得不太对，“那他的脑子就不会待在他的脑袋里了。”
“我要实现的是无接触催眠，那种低俗的操作我可没兴趣。不过，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思维被控制是什么感受？”人蝠似乎兴奋起来，“他也很好奇自己的大脑有什么变化，所以——他切开了自己的头盖骨，亲自研究自己的脑子！哈哈哈哈”
不可能，赫特虽然疯狂，但不是真的疯子，他会把别人当小白鼠，但不可能对自己下手。
“他是想治疗自己，”布鲁斯皱皱眉，“但失败了，是小丑的手笔。”
“谁知道呢，”人蝠扭动两下，似乎想耸耸肩，“小丑与我无关。”
人蝠意识到了布鲁斯的目的是小丑，开口的欲望迅速消退了。
“你知道小丑是什么样的人，与他合作无异于自掘坟墓，他热衷于伤害所有人。”
人蝠兴致缺缺地掀起眼皮，“他为你发疯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谁知道一个疯子发疯是什么样。”
为我？
“他的目的是什么？”
“你问我？我又不是疯子。”
“……”
人蝠打定主意不开口，布鲁斯一时间也没办法，只是在离开时，人蝠又在身后怪笑。
“你果然不是他，难怪小丑那么失望，他见到你之后回来气的都快要把脸撕下来了，哈哈哈哈！”
布鲁斯皱皱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回到钟楼，布鲁斯和芭芭拉一起回看蝙蝠头盔中的录像，对其中的情报进行整理。
“看来小丑和人蝠的合作很有限，他们都有各自的计划。”芭芭拉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我同意，”布鲁斯沉吟片刻，“但如果小丑的目的不是利用人蝠散播笑气，我想不出小丑和人蝠合作的理由。”
“嗯……”芭芭拉注视着手头的信息，所有线索都围绕着赫特、人蝠、小丑展开，但是彼此之间没什么联系，“赫特是第一个跳出来的，之后人蝠和小丑才出现，也许，突破点还在赫特身上。”
“赫特么……”布鲁斯回忆起失忆后经历的种种，赫特对蝙蝠侠一直有种特殊的执着，在他失踪之后甚至变本加厉，变得更极端了，“赫特见到我的时候很失望，也许那强烈的情绪会驱使他做些什么。”
“失望？”芭芭拉不明所以，“什么时候？”
见到祖尔恩阿的时候，不过现在的芭芭拉已经忘了他的存在。
“某天晚上，”布鲁斯含糊不清的说，“他期待的是另一个蝙蝠侠，但他能遇到的只有我。”
“额、所以？”
“如果你要针对蝙蝠侠做些什么，肯定不会去找人蝠，他在哥谭还排不上号。”
“唔，你是说赫特见到了失忆的你，想要刺激的你让你回忆起蝙蝠侠的身份，所以找了……小丑？”
“所以人蝠才会说小丑见到我气疯了，那是听了赫特对说辞之后，小丑来确认我确实如赫特所说一样变成了普通人。”
“如果是小丑的话，气疯了也没杀了你也挺不正常的。”
“所以……他一定有更想做的事情，所以没直接出现在我面前，而是把赫特交给了人蝠。”
“这对小丑又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布鲁斯摇了摇头，“可能他只是对赫特失去了兴趣而已。”
“那现在着重调查小丑的行动？”
“你觉得……他死了吗？”
芭芭拉轻笑一声，“我希望如此，但他是小丑，小丑从不让人如愿。”
“……”布鲁斯叹息一声，“你是对的，即使以最坏的预期面对他也远远不够。”
“又想到什么了？”芭芭拉有些奇怪，“你听起来有点太紧张了。”
“我只是……”布鲁斯皱起了眉，“如果小丑知道我失忆的经历，他很可能会盯上我在那时候认识的人。”
“这！”芭芭拉一瞬间严肃起来，这确实符合小丑的习惯，伤害你在乎的人，让你感受痛苦，“我马上排查他们对现状。”
布鲁斯沉声道谢，“幸苦你了。”
芭芭拉举起一只手敷衍地挥了挥，嘴里含糊的飘出一句，“不用谢~”
布鲁斯知道芭芭拉觉得自己太老派了，但现在能够帮助他的人，每一个布鲁斯都倍感珍惜。
刚从暗门走出，就迎面遇上了杰森。
青年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才轻哼了一声，“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但也就是个空架子。”
现在遇到他们除了无意义的争论对事件没有帮助，即使要讨论案情最好也通过神谕交接，布鲁斯嘴角微抿，不想和他太过纠缠。
但杰森还有些话想说，“你担心小丑会对你新认识的‘朋友’下手，要我说小丑还是不了解你，你从来没有朋友，每个人都是你英雄扮演游戏中的道具而已，有些人扮演反派，有些人扮演受害者，有些人扮演同伴，而我就比较幸运了，三个角色都有幸参演。”
布鲁斯掌心松了又紧，心情一阵起伏。
芭芭拉已经把最新进展和所有人同步了，很好，效率很高。
杰森对我有怨气，有可能是世界意志在影响，没事，老生常谈。
沉默短暂却压抑，布鲁斯还是开了口，“照顾好自己。”
“嘁。”杰森撇了下嘴，很快又调整成轻浮的语调，“我尽量，但是很难保证，毕竟和你沾上点关系就很难有好下场。”
布鲁斯终于没忍住，“你说得对，所以我不建立‘关系’，我不需要那些。”
说完不管杰森有何反应，布鲁斯先一步离开了。
但是没想到，第二天，事情就有了进展。
为了避免和孩子们正面冲突，现在他搬回了达米安买的房子，位于下城区边缘，但依然是下城区，安防系统不够完善，一张光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的桌子上。
光盘里是一个视频，画面中哈莉穿着白大褂，画着惨白的小丑妆，手舞足蹈地挥舞着一根彩带，随着她的舞蹈动作结束，砰的一声彩球爆开，彩带漫天飞舞。
“锵锵锵锵！”
哈莉冲着镜头大笑，“来自J先生的惊喜礼盒！阿蝙要亲自查收噢~”
随着哈莉的一个飞吻，视频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