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80章 紧急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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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情况！”
蝙蝠洞内突然响起警报，布鲁斯接入信号，就听到夜翼焦急的声音。
“我们已经控制住人蝠，但他突然发出了一道声波，所有人都变异了！”
红罗宾接上他的话，“人蝠已经昏迷，但声波效果还在，初步推测他们的智商和野兽一样，每个人都带着药剂飞上天，恐怕要在整个哥谭散播！”
“已通知哥谭警局疏散群众，蝙蝠无人机即将到达，尽快抢回一支药剂让它带回，马上进行解毒剂解析。”神谕有条不紊地进行安排，“你们尽量把变异者拦在洞穴里，其他人正在路上，外面那些交给他们。”
“普通蝙蝠发狂，正在无差别攻击。”黑蝙蝠插了一句。
“明白，已通知哥谭各大医院准备接收患者。”
看来另一边的进展很不顺利，世界没给他们慢慢思考的时间。
“父亲，我们也出发吧！”达米安早已拿起刀站了起来，很快又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布鲁斯，“你现在没有蝙蝠侠的能力，可以由我来开蝙蝠车。”
”你……”布鲁斯看着面前已经二十好几的青年，不确定法定驾驶年龄考不考虑心理年龄，“你先去吧，下手收着点，他们还有变回来的机会。”
“您有别的办法了？”
“一些猜想，还需要验证。”布鲁斯点点头，“你尽快出发，将损失降到最低。”
“好。”达米安点点头，两步跨进蝙蝠车，熟练地接上通讯，“神谕，我从蝙蝠洞出发。”
“罗恩？”神谕有点惊讶，“你和蝙蝠的小秘密解决了？”
“嗯哼。”达米安抿了抿唇，“告诉我我该负责的区域。”
“好。”
蝙蝠车留下一阵轰鸣，布鲁斯打开蝙蝠电脑，这次他轻易通过了声纹比对。
“检测：蝙蝠侠，权限已删除。”
“……”
布鲁斯压下心里的波动，改为手动操作，通过自己留的后门绕过蝙蝠电脑的防御系统。
“——欢迎。”
“检索：柯克·朗斯通，声波。”
“已为您列出所有结果。”
布鲁斯一目十行地浏览页面，人蝠曾有过控制蝙蝠的案例，蝙蝠电脑里储存了那时声波的采样。
“神谕，我需要柯克现在的声波样本。”
“布鲁斯？你现在状态不稳定，不要勉强自己。”神谕听起来有些担忧。
“我状态……不稳定？”
“你还没有找回以前蝙蝠侠的记忆，强行进入状态会伤害你的身体，交给我们吧。”
布鲁斯沉默了一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世界已经把这部分漏洞补全了，世界上从不存在和韦恩高度相似但生物特征不一样的失忆布鲁斯，只有失忆的布鲁斯·韦恩。
“我明白，但我只是用蝙蝠电脑做一些分析，就算没有结果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那……好吧，”神谕最终还是应下了，“就算说了以身体为重你也是不会听的。”
屏幕上显示出神谕发送的文件，和一副哥谭的地图，其中一个地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正在向全哥谭扩散。
布鲁斯短暂地勾了勾嘴角，很快就投入到声波的比对工作中去。
果不其然，现在人蝠使用的控制变异者的声波和控制蝙蝠的没什么不同，本质上，柯克是把人变成和蝙蝠一样的生物之后，再用控制蝙蝠的声波控制他们。
但说到蝙蝠，蝙蝠侠也小有研究。
“神谕，用城郊的广播信号塔最大功率播放刚刚给你的频率。”
“这是？”
“召唤蝙蝠的小技巧，也给他们每个人发送一份，用自身的发射器吸引身边的变异者和蝙蝠到城郊集中。”
召唤蝙蝠是他出道时就开始用的小招数，人蝠出现之后他就想过和蝙蝠人比比谁更蝙蝠，现在只需要微调一些频率，就可以直接用上。
“明白，”神谕很快将任务安排下去，密集的键盘敲打声后，神谕有些犹豫，“你可以直接联系他们对，布鲁斯。”
“由你来更合适。”
神谕无疑是团队配合的中枢，但交给她确实不仅是因为她的能力，布鲁斯同样在担心夜翼他们现在对他的态度，在明确之前只能避免节外生枝。
没过多久，屏幕上的红点开始向城郊汇聚，即使有几个红点偏离，也很快被控制住。
变异者本身战斗力不高，难以对付只是因为数量太多，不能像对付罪犯一样下狠手，以及最重要的，他们飞的太高了。现在能吸引他们集中在一个地方，要控制场面就容易得多。
但等到完全收容所有变异者，把被波及的市民送去救治，无害化少量成功投放的气体时，也已经快天亮了。
后半部分的救援布鲁斯没有参与，这次的损害并不大，只是覆盖面广，会耗费更多时间。
在发送那段声波之后，布鲁斯转而在蝙蝠电脑里查看关于自己的记录。
突然出现在哥谭，和企鹅人手下罗恩一起行动这点没变，但夜翼和他第一次接触时获得的生物样本和布鲁斯·韦恩完全吻合，赫特事件之后布鲁斯会在危机时刻觉醒蝙蝠侠的本能，正在通过蝙蝠洞的终极机器找回过去的自己。
世界对现实的修改不大，甚至可以说没有必要。
为什么要抹消当初布鲁斯的存在？或者说，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在最初更改他的生物特征？
从记录中，也找不到关于布鲁斯曾被赫特植入蝙蝠侠意识的记录，那个意识的存在也被抹消了。
布鲁斯想到被碎片席卷时抓住自己的达米安引起的世界混乱，以及之后阿尔弗雷德抱住他们，世界直接变成空白。
就算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主导命运的意识，它也不是万能的，最初的一切很可能是世界混乱之下做的决断。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是他在靠近世界的真相，世界也在弥合他在书页上造成的裂痕。
而世界修改现实的和他接近世界真相的进度出奇的一致，也许正如达米安所说，这个世界是有主角的，世界只能通过主角的不断行动影响这个世界。
如果说他们的现实是编撰的故事，那他找回自己重新成为蝙蝠侠一定是重点剧情，那时候是他找回了自己，还是那个被世界推着走的蝙蝠侠找上了他？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红罗宾先一步回到了蝙蝠洞。
“广播是你的指令？”
红罗宾大跨步走向他，语气咄咄逼人。
“怎么？”
“这可不符合你以往觉醒的标准，你记忆恢复了？”
“一部分，”布鲁斯把握不准提姆的态度，记忆恢复后他对孩子们的感知更模糊了，“我找回了所有的记忆，包括蝙蝠侠的那部分，但我无法使用蝙蝠侠的技能。”
“嗯？”提姆用目光审视他，“什么叫你有蝙蝠侠的记忆，但是没有蝙蝠侠的技能？”
“我知道我是蝙蝠侠，我有与之相配的身体素质，我知道我的起源，我为此付出的努力，我的挣扎和痛苦，”布鲁斯举起一只手握成拳，“但一切技巧停留在脑海。”
一拳挥出，布鲁斯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但是轻易被提姆侧身避开，同时抓住空档一记膝击迎向他。
布鲁斯知道以提姆的习惯用这一招是最有可能的，他的眼睛也能跟上提姆的动作，但是身体行动迟缓，力度也不够，只能绷紧腹部硬接了这一下，然后一阵天旋地转，被提姆摔在了地上。
“你的肌肉密度够高，但动作像健身房里的白痴。”
布鲁斯从地上站起来，“现在你懂我的意思了。”
“理解，你总是精神问题缠身，有PTSD也不意外。”
“什么？”布鲁斯有预感接下来的话不会很好听。
“你的身体有出拳的资本，你的记忆有攻击的方法，但你无法做到，你在抗拒蝙蝠侠的职责。”
“这不是精神问题！”
“那是什么？”
“我……我也不确定，但我知道这和我个人的意志无关，我也在——”
“可笑！”提姆大声打断了他，“你的话连自己都骗不过，你的身体把你的懦弱暴露地清清楚楚，你现在就是个只会逃避的懦夫，逃离你的使命，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这才是为什么你失去了蝙蝠侠的那部分！”
蝙蝠洞一时间安静下来，布鲁斯这才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他的高墙可以抵挡哥谭源源不断的痛苦，但这是来自内部的，你不能对一个人柔软的同时竖起坚硬的防御。
“我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布鲁斯让自己听起来足够冷硬，蝙蝠侠的道路本就孤独，现在的情况更是只能靠他自己，“人蝠的药剂分析结果如何。”
“呵，你已经不是蝙蝠侠，这些与你无关。”提姆冷笑着看向他，“不要以为你有多重要，对付人蝠的预案也不是只有你有。”
“……”
布鲁斯一滞，忍下了无意义的话语，争吵没有任何帮助。
看着布鲁斯离去的背影，提姆在身后冲他喊到，“这次我默认你使用蝙蝠电脑，但是没有下次，希望你记住自己受不明反派影响潜在威胁极大这件事，不要过界！”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第80章 紧急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