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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反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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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个屁,你们跟他称兄道弟也不嫌脏,勾三搭四,□□都□□开了花,也就钟曦林那个花孔雀傻不楞登,戴了绿帽而不自知。”吴昊霄嗤鼻道。
“我们那个傻老大还带了绿帽?”何伦兴奋地趋近问道。
“你们不是整天跟着钟孔雀混么,这点都没发觉?”吴昊霄讶然。
“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钟曦林不怎么理会我们,不过,我们也不太搭理他,一点担当都没有,称得上什么老大啊,先前算我瞎了眼。”张鑫鑫道。
“主要是丁嘉俊太狐媚了,没想到一个男人,还能有那本事,把个钟曦林迷得三迷五道的,”陆不仇追问道,“睡了丁嘉俊的还有谁啊?”
“那就多了,不过没有铁证,咱也不好胡嘴乱咧咧,我都是听老刘无意间说的。”吴昊霄支吾道。
“说句老实话,姓丁的长得确实是太打眼了,要是好那口的,他挑个眉抛个媚眼,指定一勾一个准,要不然钟曦林也不会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肯定是他的□□功夫了得。”何伦猥琐地道。
“以前也没觉得他特别打眼,没想到一到高中,一下子就长开了,帅得耀眼,听说他爸爸年轻时就长得特别漂亮,应该是遗传了他爸。”叶梓轩道。
“我猜七班的罗天宇跟他肯定有一腿,要不然他怎么和钟曦林势同水火,大有一山不容二虎之势。”尹华烨道。
“罗天宇?不会吧,他好歹也算是一方诸侯,在学校算是有点势力的,跟他混的小弟连高一的学弟都有,要是跟丁贱货有一腿,肯定早就宣告主权了。”张鑫鑫道。
“宣告个屁,又不是女孩子,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他罗天宇不要面子的啊,就算睡过丁嘉俊,也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他老大的位置不要啦。”陆不仇道。
“倒也是。”张鑫鑫点点头。
“实在是看那姓丁的不顺眼,要不挑个他落单的时候,罩麻袋揍一顿?”叶梓轩提议道。
“我看行,确实挺讨厌那个死变态的,现在连去网吧钟曦林都不带我们了,郁闷死啦。”何伦附和道。
“他现在天天和钟曦林走在一起,没见过落单的时候,怕是有点棘手。”陆不仇道。
“我就不信他俩能绑在一起不成,总有分开的时候,钟曦林不是隔段时间就要去他妈那小住几日么,到时再看。”何伦道。
“他妈不是说离婚另嫁了么?”陆不仇问。
“我原以为也是离婚了的,事实上没离,一直分居着呢,好像是因为财产分配谈不拢吧,怎么说钟曦林他爸还是挺有钱的,是人都会眼红,何况还是夫妻。”何伦笑道。
“要办就办利索点,”吴昊霄好心提点道,“别小看了丁嘉俊,那人挺不简单的,笼络人自有一套功夫。”
“不就□□那点功夫么,对我们无效,不好那口。”何伦嘻笑道。
“他笼络人都是带一定目的性的,挑人。”吴昊霄心道,就你这副德性,要家境没有家境,要体格没有体格,要颜值没有颜值,还真入不了丁嘉俊的眼。
“他是惯于走捷径的,专挑有钱的主,”尹华烨道,“听老刘说过,他曾经想抱练公子的大腿,可惜没多长时间,练大公子就看穿了他的为人,自觉疏远了他,这才转投到钟曦林怀抱。”
“没错没错,我也听蓝珮璋提到过,他是从真蛮牛那听来的,应该是真事。”叶梓轩点头道。
“亏得练公子慧眼如炬,要不然更有丁贱货猖狂的时候。”张鑫鑫道。
“这里面有什么道道?”何伦问。
“比起练公子的家境,钟曦林家那就不禁看了,小巫见大巫,”张鑫鑫道,“你是不知道练家有多壕,一辆车子就能顶钟家半副身家,也就练公子不张扬,没钟曦林那般爱开屏,要不然怎会有钟孔雀的名号。”
“怪不得高一的时候,练公子闯了那么大的祸,练家都能轻松解决,听说挨打的那个都进ICU了。”陆不仇道。
“可不就是,练公子他爸赔出去的钱,能买下一个小区的楼盘。”叶梓轩附和道。
“越传越夸张了,不过,确实是能买好几套房。”吴昊霄笑道。
“你现在跟着刘老大混,也介绍一下兄弟我呗,加深下感情。”张鑫鑫对尹华烨谄媚地道。刘箫音一伙最近甚是风光,吃喝玩乐相当开心,让脱离了钟曦林的一干小弟很是羡慕,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大概也听说练公子是他们的金主,一掷千金,供他们潇洒。
“你傻啊,”尹华烨敲了张鑫鑫一暴栗,“找我不是多绕了个弯么,老吴不是在这呀。”
尹华烨一提醒,其他人顿时醒悟过来,尹华烨是抛弃钟曦林后才转投到刘箫音那的,而吴昊霄从高一开始就和刘箫音关系很好,那时刘箫音跟练鸣清真伏华还被称作三剑客呢,于是大家不约而同地向吴昊霄敬起酒来。
“我不能打保票,但老刘最近确实是需要人手,我跟他提一下。”吴昊霄顿时倍感荣光,很是豪爽地道。
“谢谢吴哥,”大家于是又举起了酒杯,“刘哥吴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既然说到这,规矩还是要提一下,”吴昊霄干了杯中酒,“老刘讲义气是出了名的,当年三剑客的名号可不是虚的,无论做什么,出了事,自然有人会替你兜底,解决后顾之忧,但前提只有一点,不能攀咬他人,谁干的事谁担责,如若违反,后果自己承担。”
“没问题,道上的规矩,大家都懂。”陆不仇首先表态,其他人马上跟进。
“吴哥,”叶梓轩嘿嘿地道,“兄弟能不能揍姓丁的一顿,不教训一下,我这心里老顺不了气。”
“揍个人有什么问题,”吴昊霄点点头,“不过,姓丁的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要揍他你们还得先谋划好。”
“钟曦林一个花孔雀,除了家里有点钱,其实就是大怂包一个,还能罩得了他,揍就揍了呗。”何伦不以为意地道。
“钟曦林是没什么用,虚张声势的花架子一个,但有个人你们得防着,在揍丁嘉俊前,分两路人马,一路去套丁嘉俊麻袋,一路去盯着李梓洋。”吴昊霄指点道。
“李梓洋?”陆不仇一愣。
“高二四班的,一个狠角色,是丁嘉俊的小跟班。”尹华烨解释道。
“丁嘉俊的小跟班?”张鑫鑫也很疑惑,“平时姓丁的都是跟钟孔雀寸步不离呀,没见他身边有个小跟班。”
“不是小跟班,是小迷弟,”吴昊霄笑道,“别的事后面我自然会慢慢跟你们说明白,你们如果要揍丁嘉俊,就听我的,准备两路人马。”
“行,听吴哥的。”叶梓轩点头道。
“不过,离高考不远了,别揍得太难看,让学校盯上很麻烦。”吴昊霄提醒道。
“自然,我们也就出口气。”叶梓轩笑道。
眼看着就快高考了,练鸣清反而放松了,晚上还提前了一个小时入睡,不再熬到深更半夜。真伏华就不同,越临近高考,越感觉时间不够用,恨不得晚上不睡觉,那拚命的架式,把他爷爷奶奶唬得不行,亲自登门请练鸣清做他的思想工作。
练鸣清在真伏华面前也没怎么提学习的事,只是让蓝映轩真伏华都搬到自家来住,说便于考前复习,共同查缺补漏。
蓝欣萍觉得李姨一人精力不够用,于是又雇了一个阿姨来照料他们三个,一个排白班,一个排晚班,确保他们三个考前有个舒适的环境。
后面又觉得时间花在路上划不来,蓝欣萍又亲自去了陈笠的辅导机构一趟,花大价钱把齐延郑颢等几位辅导老师请到了家里来教学,好茶好饭侍候。
“老刘那边有什么事么?”见真伏华最近被学业压得喘不过气来,练鸣清这天特意让他去打探八卦,并让他给刘箫音带笔钱过去。
“他倒没什么事,跟他混的几个办了件爽快事。”真伏华回来满脸春风,一扫先前的颓废之气。
“什么事这么高兴?”蓝映轩也很是好奇,刚还愁眉苦脸耷拉着脑袋,去探一趟八卦,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
“丁嘉俊被人套了麻袋,打成了猪头。”真伏华兴奋地道。
“啊?”蓝映轩莫名其妙地心情也跟着爽了起来,“刘箫音干的?”
“不是,”真伏华摆摆手,“听说是吴昊霄撺掇别人干的,具体是谁没细说,我也没追问。”
“真成猪头啦?”蓝映轩想象着那副国色天香的尊容变成猪头后会是个什么样的效果。
“好奇就去一班看看呗。”练鸣清笑道。
“看不了,没来上课呢,应该是去养伤了,那贱货,很在乎自己的颜值,不可能顶着个猪头跑来学校跌面子。”真伏华道。
“李梓洋呢?”练鸣清问。
“也没来学校,”真伏华汇报道,“不过一直有人在盯着,花了那么多钱,老刘不可能会松懈,对练哥交待的事特别重视。”
“有必要么,他只是个高二的学弟,咱们跟他也没什么交集呀。”蓝映轩觉得把钱花在那种地方不值当,优等生跟混混有什么好来往的,根本就是两路人,没有交集的平行线。
“除了色诱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到丁嘉俊还有什么手段,能把李梓洋治得服服帖帖,”真伏华对蓝映轩道,“丁嘉俊对你有股很深的怨恨,他要对你报复,肯定是叫李梓洋出手,练哥防着他肯定是没错的。”
“我跟他无冤无仇的,话都没说过一句,干嘛要报复我。”蓝映轩没想到这事还能牵连到自己身上。
“可能是嫉妒你成绩好吧,毕竟在高一的时候,你是排他后面的。”真伏华心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干嘛报复你?争风吃醋呗,谁让你横刀夺爱,把他心心念的练公子抢走了……不过,貌似也不对,也不能说你横刀夺爱,怎么看好像练哥才是舔狗,主动粘上你的,唉,只能说你是殃及池鱼的那条鱼啦。
“要这么说,那他应该报复林博丞去,丁嘉俊在年级前十时,林博丞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呢。”
“倒也是,”真伏华呵呵地道,“不过,李梓洋那人确实挺危险的,防着点还是好。”
“也没听说过他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呀。”
“咱们湛卢三友成天埋在书堆里,不是在补习就是在去补习的路上,很多八卦我都不知道呢,”真伏华认真地道,“李梓洋他爸因为杀人,坐牢去了,他妈跟别的男人跑了,寄住在姑姑家,但姑姑也不怎么管,让他成天在外跟人鬼混。那家伙阴鸷得很,他班上的同学都不敢盯着他的眼睛看,不小心瞄下都得打寒颤,我怀疑他杀人都敢,平常跟他混在一起的,都是社会上的不良青年,坑蒙拐骗,凌弱恃强,一个不顺眼就能把人胖揍一顿。”
“听着瘆得慌。”蓝映轩一身的鸡皮疙瘩。
“放心,再无赖也不会惹到咱们,”练鸣清宽慰道,“你练哥虽然不在江湖,可余威还是在的。”
“那是自然。”蓝映轩笑道。
“我也就说说他的来历,借他个天胆,也不敢跟咱们作对,”真伏华跟着道,“因为他跟丁嘉俊走得近,又是个卑鄙小人,练哥防着他,也是怕他暗地里使阴招。”
“丁嘉俊得罪谁了,听危怡雯她们闲聊,他最近不是过得挺惬意的么。”蓝映轩喃喃道。
“可能就是因为日子过得太惬意了,惹了别人不高兴,我猜应该是钟孔雀以前的小弟联手干的。”真伏华分析道。
“听一趟八卦,心里是不是轻松多了?”练鸣清笑道。
“啊?”真伏华反应过来,“确实轻松多了,没那么紧张。”
“到了这个时候啊,基本上是定了型的,能保持平常心态就行,不必争分夺秒的,听从齐老师给你的建议就行。”练鸣清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