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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恋 阿嬴回忆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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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女儿林木兰出生,给家里带来了一丝喜庆。林忆联说希望女儿勇敢坚毅,巾帼不让须眉,遂取名木兰。
这些年阿嬴没有放弃过设计新的服装款式,但是随着周边服装代工厂如雨后春笋般崛起,阿嬴的厂子盈利也逐渐减少,必须要有自主品牌才能获得更好的利润,但这需要一笔钱。
于是想到了银行贷款,没想到支行的行长竟然是白念舒。
见过白念舒后,往事历历。想起了那年他们在她家讨论《随风而逝》这本小说以及乱世佳人的电影。
想起了白念舒那阳光、明媚的笑容,想起了白念舒对姑娘们的照顾,想起了白念舒的满腹才华,想起了白念舒偶尔的幽默,想起偶尔跟白念舒独处的时光。
自从那天见过白念舒后,阿嬴又找了另外两家银行,得到的答复是等通知。
阿嬴从其他渠道了解到,凡是想要从银行获得贷款,除了手续费外,还必须支付10%的“介绍费”,这是一笔不小的成本。
两周后,白念舒通知阿嬴去办公室商讨贷款事宜。
白念舒略表歉意的说:“那天尽顾着寒暄了,耽误了正事。”一边说一边递上一杯红茶,茶香扑鼻,沁人心脾。
“你肠胃不好,红茶不伤胃。你尝尝,看味道如何,如果喜欢,我这里还有一罐,你拿回去喝。”白念舒又道。
“那多谢了。”阿嬴道,“我那贷款怎么样呢?”
“当然没问题,我这边已经给你批了,分行那边的审批相信很快就下来。”白念舒道。
阿嬴甚是感动,道:“这真是谢谢你,我找了另外两家银行,一点消息都没有。”
“以你的工厂规模和盈利情况,这个数额是符合规定的,我也是按规定办事,当不起‘谢’。”白念舒道。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谈起在封平村的那段相处时光。阿嬴眼里闪着柔光,充满着对往昔的美好回忆。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了阿嬴的手背上。阿嬴下意识的抽出来,“刷”的站起来,眼神夹杂着复杂的感情。
白念舒此时也站起来,走到阿赢身边,再次伸出手去,阿赢赶紧把手缩回去,并不自主的后退。
白念舒见阿赢如此防备,有些失落,道:“我一直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阿赢道:“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都已经有各自的生活。”
白念舒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如今再次重逢,说明我们的缘分未尽。”白念舒语气略带兴奋。
阿赢愣愣的看着白念舒,心中五味杂陈。
她第一次直面白念舒的感情,那曾经的美好和悸动,一直埋藏在心底许久许久,从来没有被发掘过。
白念舒见阿赢出神,便趁机轻轻的将她揽进怀里。
阿赢感受到一个陌生的、强有力的胸膛,不自主的颤抖起来,脸上被胡须茬扎了一下,把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
她猛然惊醒,奋力推开,但那环绕在腰间的双臂牢牢的把她箍住,挣脱不得。
“念舒,你放手。”阿赢惊慌道。
“别动,让我抱抱你,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念你吗?我从未忘记过你。”白念舒说着抱得更紧了。
“你别这样,我们都是已婚人士。”阿赢挣扎着道。
“这不影响我们的爱情。你家那个残废只会拖累你,而我能给你想要的生活”白念舒道。
阿赢听他这样评价林忆联,无比愤怒,大声反驳道:“不许你这么说他,他是英雄,他……”
还没等她说完,两瓣炽热的唇紧紧贴着她的唇,她被对方的嘴唇和双臂压制得太紧,不由得张开了嘴呼吸。
可这正中了对方下怀,一条舌头伸了进去。此时的阿嬴已全身颤抖,竟有些眩晕。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阿嬴马上清醒了过来,狠狠了咬了一口那“入侵”的舌头。只听见“啊”的一声,嘴唇和双臂同时被她挣开了。
阿嬴趁机冲了出去,一路狂奔,街上正下着濛濛细雨,路人奇怪的看着这个狂奔的女人。
当阿嬴冲进家门的那一瞬间,看到林忆联正在给儿子讲东北抗联的事迹,而小木兰正在小床上睡得正香。
林忆联看着满脸通红,喘着粗气的妻子,甚是疑惑。关心的问到:“阿嬴,怎么啦?出去也不带伞。家里有我和桂姐呢,你放心好了。”
阿嬴听了丈夫的言语,内心更加愧疚,诺诺的应了声“嗯”便冲进了浴室。
阿嬴拧开水龙头不停的漱口,迅速把衣服剥了个精光,冷水源源不断的冲洗她的头发和脖颈直至全身,直到身体不再发烫。
大约一个月后,阿嬴申请的贷款到账了,出乎她的预料,没想到白念舒没有从中作梗。阿嬴那段时间全身心的投入到设计以及工厂的生产中,每天忙到深夜才回,一大早起来后早饭都不吃就匆匆出门。
林忆联想问问妻子出了什么事,但终究没有开口。直到阿美找上门,林忆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阿嬴带阿美到了厂里办公室,两人闭门谈话。阿嬴把事件的经过大致跟阿美说了一遍,当然,一些不适宜的细节略过了,只说两人没有发生任何见不得人的关系。
“哼,是吗?” 阿美冷笑着念道。
“当我抱住她的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她在颤抖。她的双唇是丰满的、火热的,她的口齿是香甜的。那销魂的一刻让我回味无穷。”阿美脑海里闪过白念舒日记本上的字句。
“他说他爱了你十几年,你让他销魂。”阿美嘶哑着嗓子道。
阿嬴打了个寒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美,我跟白念舒没有任何见不得光的事情。”
“你真不要脸,敢做不敢当是吧?”阿美异常激动:“这可不是我幻想的,你们做的事全记录在他的日记本上呢。你还想抵赖。”
阿嬴只好将那天跟白念舒的亲密接触说了一遍,同时强调,没有再进一步的行为了。阿美越听越激动,阿嬴也记不清当时是怎么结束和阿美的谈话了,只记得阿美重重的摔门出去了。
阿嬴回到家后见林振中正在训木兰。原来木兰兜里揣着满满的稔子,振中觉得蹊跷,就审问了妹妹,妹妹便把当日上山摘稔子的事说了。振中严肃警告木兰,以后不许乱跑,外面有很多人贩子,抓去挖眼睛,割耳朵,捅鼻子砍手砍脚……吓得木兰直打哆嗦。
最近几年附近丢失的孩子确实时有发生,男孩居多,女孩也不安全。这次事件也给阿嬴敲响了警钟,万一孩子真出事可咋办?
当天晚饭后,夫妻俩嘉奖了振中,严肃批评了木兰。并找另外几个孩子的家长说明了情况,都吓出一身冷汗。
第二天,阿嬴没去上班,孩子们上学后,便将桂姐支出去。阿嬴将三年前与白念舒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对林忆联说了。
林忆联拉着妻子的手温和地说道:“这些年辛苦你了,也委屈你了。如果不是我伤残了,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这不是你的错。”
阿嬴听了丈夫的安抚,忍不住眼泪簌簌的落下来。
林忆联轻轻地为妻子擦干泪水,将她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