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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槲寄生的故事 ...

  •   槲寄生,她的名字是一种在神秘学界有很强意味的植物。而她的姓氏,则是传承自她的继父,美国林业大亨伟耶豪瑟。【原型为韦尔豪泽】
      槲寄生原本生活在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王国,母亲是一支传承悠久的凯尔特神秘学世家德鲁维斯家族的支脉的女儿。生父不详。

      一·两次婚姻
      槲寄生的母亲作为神秘学家族的一份子,却不幸的没有分润,继承到一点来自他们祖先,某位德鲁伊对自然的亲和,感知与灵感。除了美貌和惹人嘲笑的金色头发,她什么都没有。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不止一次的用红色颜料涂抹,破坏着自己的头发,可是假的终究是假的,一番挣扎之后,残留下的只有满地的徒劳。她是德鲁维斯家的女儿,但是血脉给予她的礼物却只有讥讽,歧视和嘲笑。尽管基金会在法律上给予了她身为神秘学家的认证,她却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夹在人类世界与神秘学界的迷踪者。
      对于家族,她就是个花瓶,一个可以通过联姻或近亲相结来维持关系或提纯血脉的工具。她无法接受自己不被看做是个完整意义上的,具有神秘学功能的人。直到有一天,她偶然溜出家族高高的城堡,看见了外面的世界。她这才觉得,自己应该更适合作为一个普通的人。
      于是这位年轻的,鲁莽的,勇敢的,在当时还被尊称为德鲁维斯小姐的年轻人便刻意失身,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镇居民结合,生下了一个有着红色头发的女婴。
      她得偿所愿了,家族因为她而颜面尽失。她的父母对她不闻不问。但是大不列颠的上层社会却依旧铭记着她的身份,只是,她不再高贵。没有身份的遮掩,孤身一人的她无法和过去投射到现在引起的冷眼,孤立,肆意编造相抗衡。似乎是上天垂怜,认为她已经吞下了足够多的恶果,在以泪洗面和无数次的失业之后,德鲁维斯小姐成功用美貌和曾经习得的出色谈吐折服了来自遥远美国的林木大亨,伟耶豪瑟。
      这位商人以金钱开路,即使是一向以程序繁多且不近人情为常态的民事登记办公室和家事法院也变得通情达理了起来。三天之内办理完成全部的离婚手续,进行财产分割和对子女抚养权的讨论,以及购买最豪华的游轮顶舱的船票。时间充裕的甚至让伟耶豪瑟先生还能发挥美国人的幽默细胞,给德鲁维斯小姐的第一任丈夫发去了一笔颇为可观的散伙费。
      可是就在这个万事皆好的时刻,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她的孩子,槲寄生,说她能听到树木的呢喃,感受到花朵的灵性。
      德鲁维斯小姐,或者即将更名为伟耶豪瑟夫人的存在在这一刻却表现出了对曾经热诚的缺失出人意料的淡泊。她的脑海里回荡着她的情人,她的丈夫对欧洲大陆另一端的陌生国家的描述:蒸汽火车、福特汽车、无线电的使用,将这个世界推向乐观浪潮的更远处。爵士乐响彻通宵,人们在查尔斯顿舞步中奔赴下一场永不结束的宴会。没有人能拒绝加入这场狂欢。
      于是她狠狠的捏住了自己女儿纤细的手腕。就像杀人犯掐着受害者的脖子,落水者竭力拉住最后一根自岸上垂下的芦苇草茎。
      “不要再跟我谈起你的幻觉。”
      她的母亲将绘着橡树的家谱图轻轻推进壁炉。
      “从登船的那天起,你已是一位荣耀的美国人。与我们一起迎接‘新时代’吧。”

      二·草木的乐章
      槲寄生理解母亲的这种情绪,因为草木存在的岁月悠久,它们见过了无数场这样的故事,因而能精准无比的披沥出生活在周围的人们在情感上的动荡和紊乱——那是一碗用嫉妒,不安,偏见,和不多的一点母爱调和成的有毒的汤剂。它沸腾着,随时都有可能飞溅出毒汁,来灼伤任何比它弱小的,和它相关的人物。
      她的母亲无依无靠,必然不可能有胆量劝服刚与她缔结新欢的丈夫。于是她转头俯视她的女儿,以爱之名,向她一步步靠近。
      “植物没有情感!”
      “草木不存在灵魂!”
      “神秘学都是所谓的骗术,就和马戏团里的魔术一样登不上百老汇和大剧院之类的高雅之堂!”
      “能不能不要在宾客面前大谈那些空悬的幻象,就好像我们没能尽到责任给你教育似的。这简直就是丢我的脸,丢伟耶豪瑟的脸!”
      一切和草木,和神秘学相关的东西似乎都成为了母亲的逆鳞,平常温婉的她,只要一接触到这类话题就会成为埋头的鸵鸟,蜷缩的刺猬,和强撑着不坠落的木棉花没什么两样。
      槲寄生叹了口气。她更喜欢自己过去的母亲,尽管那个时候野心和对自由的向往还在她的心中燃烧,可她起码也不会把自己的观念强加给自己的孩子。不过,她也依旧爱现在的妈妈,尽管她爱自由,爱这个国家的繁荣,爱她的丈夫更多了一点。
      “好的,妈妈。”
      槲寄生总是这样回答道。她的母亲能假装忘记过去欺骗自己,可是她却不能,她渴望着倾诉,渴望着接受这方面的教导。这些她的母亲都给不了。
      至于,父亲?
      他爱她的母亲,因而连带着爱她,对她总是有着爱屋及乌的宽容。泛泛的,跨越的,远视的,白色包裹的瞳孔不知是否真的在她的身上停留过几刻。不过不要紧,只要他能懂她就好。因为他像她一样,能记住自家的林地,喀斯卡特山脉里的每一棵树木。苔藓的形状、生长轮的不规则、蚁窝的规模,每一棵树都是那么的不同,像音乐那样美妙。
      可惜他也只是笑笑,避而不谈,摸摸她的头,转而就树木的外貌进行估价,对倒下来,捆的整整齐齐的树干侃侃而谈。尤其是他们家的股票上升的愈快,他便谈的愈快活。槲寄生这才明白,原来他和自己并不一样,他看到的是金钱与价值的拜金歌剧。
      于是槲寄生只能独自享受草木的乐章。为了倾听它们的诉语,她多次背离母亲的期待,逃过一切没有结尾的宴会,只身闯入森林的长夜。
      在这里,她能享受到自然的美妙,在这里,她能感受到无数株橡树的拥抱。她仰着头看向交叠的树影之间的月光,无数只不眠的鹭鸟都在为这位森林的女儿啼叫。随后,一滴孤独的结晶坠下,风却在这个时候吹过来,叫她等待未来,不要悲伤。

      三·孤独与孤独的相遇
      槲寄生不愿意参加大人们的宴会,不过因此,她也无法推脱继父宽容的筛选后一定要领着她去的小事情。比如,慰问他们名下资助的孤儿院,伟耶豪瑟孤儿院。
      ………………
      “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掉进去的。”
      “……只是想找一颗吸收了孩子笑声的松果,它很会躲藏,就像把巢筑在高枝里的啄木鸟一样。”
      槲寄生顿了一顿。
      “那你又是怎么爬那么高的?”
      芬颇为羞赧的拿出一朵涂满了清澈树脂的紫色风铃花。
      “我在陪它。而且爬到树顶上,还能看见一丝大海的颜色。”
      “也许不止吧?”
      槲寄生看了看这棵橡树半腰处被打理的干干净净的树枝,只是看看,她就知道躺在这上面的感觉一定不会太差。
      “……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应该对这处秘密基地负责?我猜你已经等待一个掉进去后迫切呼救的人好久了。”
      芬眨了眨眼睛,顾左右而言他。
      “这不是……还是碰上了一个吗。”
      槲寄生禁不住笑出了声。
      ………………
      “什么事情能让你笑得这么开心?”
      在车上,伟耶豪瑟先生礼节性的关心了一下他的小女儿。
      “碰到了一个有趣的人,像个小团雀一样。我很喜欢她,我回去就要给她写信。”
      【自设版槲寄生,基于原设改编,如有不适请联系会选择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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