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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与其关心别人,不如想想自己怎么脱身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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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的田政回到家后,发现苏棉至已经洗漱完毕,坐在客厅抽烟。
“回来了?”苏棉至偏头看向田政。
“嗯,吃饭了吗?”
"跟许丽吃过了。"
田政今天一整天都在处理工作,听到许丽的名字才想起来,今天苏棉至和许丽约好了看演奏会。
“演奏会怎么样?”
苏棉至灭了烟头:“你知道今天她约我看的是谁吗……于谦然。”
“什么意思?”
“许丽这些年一直在做拉皮条生意,你知道吗?”
田政皱眉,摇摇头,这点他没查到过。
连田政都不知道的事情,花城这一趟水到底还有多深,苏棉至不敢去细想,她的直觉告诉她不能再继续纠缠下去,一定要速战速决了。
“你是说许丽利用于谦然勾结官太太?”
“对。“
“花城的水深不见底,原先的问题还没解决,新的问题又出现了。”苏棉至被最近接连不断地事故弄地很是烦躁,语气也带着不耐烦。
田政坐在苏棉至身旁,“慢慢来,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我等不了了,田政。”她叹气,手从男人的手掌里面挣脱出来,重新点燃香烟,“既然局面已经乱到这个地步,从现在开始我要用我自己的办法。”
田政察觉不对劲,下意识问:"你要做什么?"
“别担心,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我需要枪。”
田政看着苏棉至的眼神没变,继续问:“用途是什么?”
“自保。”
……
第二天,苏棉至拿着田政给他的枪来到周武国的会所。
此刻的会所还没有到营业的时间,所以人并不多,只有零零散散地几个服务员和周国武的小弟们在前厅玩纸牌。其中一个男人眼尖,注意到苏棉至的存在。
“美女,我们还没有营业,你晚点来。”说完,又继续埋头打牌。
苏棉至当没听见,她知道周武国在二楼,直径地略过他们一伙人,想直接上楼找周国武。
男人看到苏棉至从他们身边走过,放下手里的纸牌,站起身来拦在苏棉至的面前。
“你聋了吗?还没营业,没听到?”
苏棉至被拦住在半路,明显也不爽。
“滚开。”
“你他妈找死吗?”
“我再说一次,滚开。”
男人被刺激到,伸手推了一把苏棉至的肩膀,却被苏棉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来了一次过肩摔。被放倒在地上后,苏棉至没有立即放开男人,握紧拳头后,对他说。
“咬紧了。”
说完,一下接着一下的拳头朝着男人的脸狠狠地砸去,拳拳到肉,男人的脸不到一分钟已经肿的不成样子。
“操,这女的疯了吧……”
剩下的人也苏棉至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动作,被打的男人连续被打了十几拳后嘴角已经开始冒血,神智也有点不清了,努力地偏过头喊道:“你们他妈愣着干嘛?”
被这么提醒,其他人才想起来行动,刚想上前抓住苏棉至,没想到苏棉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枪,直抵在男人的额头。
“起来。”
男人觉得着女的疯了,一时间慌了神,只能听从求生欲按照苏棉至的意思从地上爬起来。
“周武国在哪里?不想死就带路。”
“好,你冷静点,我带路。”
”往前走,带路。“苏棉至十分冷静地命令着。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带着苏棉至往里面走,还没走几步,就转身想要去抢苏棉至手里的手枪,苏棉至早就又防备,一脚就往男人□□踹了好几脚。
男人忍不了疼痛,早就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几个回合下来,苏棉至的耐心已经被耗尽,对着男人的肚子又是猛踹了好几下才冷静下来,她转过头对着剩下的人说。
”我再问一遍,周国武在哪?“
……
十分钟后,苏棉至被人带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间门前。
”老老老,老大在里面。“
苏棉至上前,门锁一扭就打开了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里的周国武。
周国武看到了苏棉至也是一愣:”你怎么来了?“
苏棉至没回答,直径朝周国武走过去。
见苏棉至没回答,周国武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又换了一个问题问:”发生什么事……“
话还没说完,苏棉至的巴掌就朝他的脸上扇了过去。
“几年过去了我以为你至少会有一点改变,哈……“
“你怎么还是一如既往地贱?”
她这一巴掌给的力度很足,周国武被猝不及防地打偏了头,脑袋也有点发懵。
“你指哪件事?”周国武被打了并不恼火,回过神之后开始询问。
“你心里没数吗?”
苏棉至的手劲很大,周国武嘴角被打破他偏头摸了一下嘴角,毫不在意地擦干净:“被无缘无故扇了一巴掌我要问清楚。”
“于沁肚子里的孩子是金柏的你知道吗?”
周国武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就这件?”
“你想利用那个孩子?”
“这是于沁自己决定的,我没有强迫她,你不能怪我。”
苏棉至咬紧牙关,已经在努力控制情绪:“是吗?那许丽和于谦然呢?也和你没有关系?”
“你见过于谦然了?”周国武愣了一下,“他说了什么?”
“我再问一遍,于谦然和你有关吗?”
周国武没说话。
苏棉至冷笑,“周国武,你真的从里到外都是烂的……我不想趟你们的浑水,你和金柏到底在计划什么我不感兴趣,我只要你放于沁和于谦然离开。”
“不行,他们走不了。”
“再说一遍。”
周国武了解苏棉至的性格,她今天敢一个人只身前往到这里,已经说明她不想再按照原计划行动,而是选择她的做法快速了当地解决问题。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至少我现在还能保护他们,如果你真的带走他们两个,你能保证其他人会放过他们吗?”
“总比留在花城强。”
“我知道你见过于沁了,她想不想走一直都是她自己的意愿,我从不干涉。至于能不能走不是我能左右的。”
苏棉至目光没有一些动摇:”你是不能左右,但是你能帮我……我要有关许观的所有参与毒品贩卖的文件。”
“我知道你有。“
到了这一步,周国武脸上总算是有了表情,他浓密地眉毛蹙在一起:”苏棉至你疯了。“
苏棉至咬紧牙关,俨然一副在爆发的边缘:”我已经没有耐心和你们耗下去了,给还是不给?“
”你想让我放他们两个走可以,但是文件我不可能给你。“
”是吗?“苏棉至掏出手枪,当着他的面上膛。
枪口直挺挺地对准周国武的额头。
”我没耐心你是知道的,不要让我说第三次,文件你给还是不给?“
”除了这个……“
周国武四个字刚刚说出来,苏棉至眼睛也没眨,枪口对准了他的肩膀开了一枪。
强烈的冲力让周国武后退了好几步,他浑身发软,捂着自己的肩膀跪在地上。
苏棉至看着跪在地上的周国武,继续上膛。
"你猜猜下一枪,我会打在哪里。"
周国武额头已经密密麻麻的冒出了好几轮冷汗,子弹没有打入致命地位置,却还是实打实的钻进在他的肉里,他能感受到被打到子弹的那个部位传来火辣辣地灼烧感,紧接着犹如被掏掉了一块肉的疼痛感席卷了他的整条手臂。
”不行……“
“那我换一个。”苏棉至知道周国武不会把有关许观的证据给她,所以从一开始她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她想要的是金柏走私的证据。
她还没疯到去触许观的霉头,大选在即,这个时候爆许观的消息跟上门送死有什么区别?
周国武靠在书桌边,手捂着胸口的伤口,由于疼痛,他看上去已经有些站不住了:“什么?”
“金柏走私的证据你总有吧。”
苏棉至话一说完,周国武就知道他被耍了,还真的……一如既往地聪明,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给出有关许观的证据,竟然玩声东击西这一招。
周国武扶着桌子大笑出声,爽朗地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面显得格外地大,也许金柏自己都没有想到,在于沁这件事情上,他会是第一个被苏棉至放弃的人吧。
他回到椅子上,从最底下的保险柜里面拿出一叠资料,放在桌子上。
苏棉至半信半疑地上前,打开资料,粗略地翻阅了几下,确定是她要的东西之后,也再说什么把资料收好后打算离开。
临走之前,周国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金柏应该做梦都没想到,你会背叛他。”
“哦,对,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也应该习惯了……”
苏棉至听着很不爽,刚刚踏出去的脚收回来,又走到周国武的身边,看着他躺在椅子上,被打中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地冒血,苏棉至拿起枪口对准已经被血染红一片的缺口,毫不留情地怼进去,瞬间,周国武脸上出现了十分痛苦地表情,额头也不断冒出冷汗。
“额——”
听着周国武的呻吟,苏棉至还不够解气,靠近他的耳边说:“与其关心别人,不如想想自己怎么脱身吧。”
说完,苏棉至收回枪,嫌弃地在周国武身上擦了好几下,待血迹都擦干净之后,她不再看周国武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出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