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当真 破空声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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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空声传来，裴霜不躲不避，剑招大开大合，把来人逼下鼓楼。
几招下来便摸清对方底细，一个小小元婴，魔族而已。
风月发现这女人很棘手，她亦没想到会招惹一个化神。软下态度道：“既然阁下已带走爱徒，请阁下放过，先前之事我亦不再计较。暗香阁愿与阁下修好，阁下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裴霜以剑指着风月：“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与暗香阁不共戴天，见一个杀一个。”
风月见她态度坚决，大骂道：“你这个疯女人，暗香阁跟你无冤无仇，你徒弟都还给你了，还不放过？”
“我徒弟伤成那样。”裴霜清冷道：“暗香阁，该死。”
风月蓦然想起裴乐在牢中说的那句：“风月，你真该死。”
黑衣女子大笑：“你们果真是师徒。你如此相逼，我倒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她对着身后的夜色：“还有你们，都听到了吧，这个女人要你们死，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愿随阁主杀敌。”夜色中出现一个个黑衣人。
风月身上魔气暴涨，她提刀向裴霜砍去。裴霜没有硬接，她从楼上跳下来进入暗香阁杀手的包围圈，一剑一个，精准地索命。风月过来，她便挥剑逼退她。
“你怕了？”风月嘲道。
裴霜道：“我只是让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如何送命。”
风月怒道：“我要杀了你。”
她奋力一刀，却被裴霜一剑震开，两人悬殊一个境界，就是天壤之别。
风月背靠鼓楼墙壁，吐了一口血，瘫坐下来。
今晚夜色明亮，裴霜的冷月剑一招一式都散着清辉，霎是好看。可在暗香阁杀手看来，眼前这女人简直恐怖如斯，从开始到现在，她的剑没偏过，那抹圣洁的清辉，一下就是一条命。
裴霜似乎累了，她停了下来，周围黑衣人面面相觑，只见白衣女子指着鼓楼墙下的风月道：“今天她必死在这。你们可以走，但以后不能是暗香阁的人。否则我说了，见一个杀一个。”
黑衣人一开始没动，裴霜扫他们一眼：“看来你们要殉她？”
“不不不，剑仙，我们这就走。”有一个人带头，其他人很快跟上。裴霜走到风月面前时，场上只剩下她俩和一地的尸体。
风月自知命数已尽，“你知道我是谁吗？”
裴霜淡淡答道：“魔族风月。”
“你杀了我魔族不会放过你的。”
“那便不放过。”冷月剑已经架在她脖子上。
风月的双瞳突然变得赤红。
裴霜在梦中见过，这是她在施展高等魔族独有的咒术，记得梦中她对姬离说的是咒他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果不其然，风月癫狂笑道：“我看到了，你将背叛至亲之人，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裴霜，我在黄泉路上等你。”
裴霜挥剑了结她。
裴霜回到客栈背起少年。走了不知多久，她听到一个微弱又充满眷恋的声音：“师父。”
裴霜应道：“嗯。”
“师父又救了弟子一次。”
“嗯。”
“抓我的人是暗香阁的杀手。”裴乐状似无意道。
“暗香阁已经没了。”裴霜平淡道，似乎只说了一件小事。
女子的声音听起来永远那么冷漠。可这七个字上辈子裴乐足足等了五年。啖肉饮血，以棺为床，那暗无天日的五年每每回头都震颤他的神经，搅碎他的骨肉，时时刻刻告诉他，他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鬼，人世间披着人皮的尸。如今她说暗香阁没了，他手上没染一点鲜血，谁接了他的债？
“静征。”背上的少年突然郑重道。
裴霜板着脸训道：“没大没小的，喊师父。”
她听到少年好像笑了笑：“你说的，一直看着我。我若作恶，你杀我。”
女子斩钉截铁道：“当然。”
“好，我当真了。”少年趴在她肩头，闻着那浅淡的香气，终于感觉到了安心。
裴霜血洗暗香阁一战成名月剑仙。那些被她放走的暗香阁杀手找到解药离开后大多退隐江湖，也有一小部分在江湖上洗心革面，安身立命。他们大肆宣扬裴霜那一晚的事迹，以至于江湖上下流传着“月剑仙”之名。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