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不止 欺负他特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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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离开酒店，姚朔付了额外的清洗费。不多不少，一百块，足以清洗干净他们弄脏的床单和被套。
在退房和赔付的过程中，郑予闲全程低着头躲在他身后，恨不得像鸵鸟似的扎进土里，羞耻到极点。姚朔一边充当人形挡板，一边小声调笑：“害羞什么？互相打个手冲而已，还没上本垒呢——别说你跟你前女友们没去过酒店啊？”
“这哪能一样？”郑予闲臊得慌，“你没看前台小姐吗？盯着咱们发笑呢！”
“有笑吗？”姚朔拉开车门，“人家明明很正常。”
“她没笑你，但是笑我了！”
两人拌着嘴坐进车里，绑好安全带，郑予闲依旧是那个舒舒服服窝在角落的姿势，装模作样地摸出手机，只不过眼珠子一直滴溜溜地往姚朔那边瞅。
姚朔早就注意到了，只不过他不说，等着看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口。郑予闲的视线从讳莫如深慢慢变成期盼，接着变成欲言又止，最后终于按捺不住，变成不高兴的哼唧：“……我妈还硬要我带安全套，真是多虑了。”
这话听得姚朔猛地一抿唇，眉眼微弯，差点儿就笑出了声。
见他好像没动静，郑予闲闷闷的，没精打采地坐直身体：“也好，你以后就跟我女身做好了……男身，亲亲嘴就行。”
姚朔“噗嗤”一声，终于笑了出来：“笨蛋，你很希望在酒店做吗？工具都不够呢，弄疼你怎么办？”
郑予闲努努嘴，负气地不看他：“不感兴趣就说不感兴趣好了，用不着掩饰。”
唔，又开始闹脾气了——蛇娘娘在跟自己撒娇呢。姚朔甘之如饴地回味着，趁红绿灯把车停下，随即伸出手，用力捧住郑予闲的脸，上下左右地猛烈搓揉:“……我掩饰什么，嗯？我要掩饰的话，还会死皮赖脸地跟你过来喝喜酒吗？我告诉你，你就安心等着吧！到了那时候，你不要叫痛就行。”
被搓得面颊热烫，隐隐发痛。郑予闲不服气地摸摸脸，一颗心倒是因此安定了下来。他美滋滋地抿抿唇，踏踏实实地蜷回去，开始快乐地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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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终于恢复如常。
工作太忙，姚朔在回家的第三天才拿到谢老爷子的头发和贴身衣物，交由郑予闲，让他寄给白老太太。郑予闲两天没见他了，心里还怪想的。拿着东西期期艾艾地“哦”一声，拧着脖子目送他走进房里，这才没滋没味地朝大门走去。
把东西交到快递小哥手里，郑予闲赶回院子，就见姚朔在书房里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好像正开视频会议。他站在阳光下静静地望着，忍不住开始怀念姚朔病弱住在文沙路的那段日子——两人朝夕相处，茶米油盐，充满了寻常又动人的快乐。
……哎，到底是集团少董，身不由己的啊。
正望着，树荫里的张威和赵庆龙把他拖到凉亭下，悄咪咪地问：“咸哥，你姐……跟姚总和好啦？”
“呃，”郑予闲感觉耳朵一热，赶紧捂住，掩饰地道，“就吵了几天架，前阵子和好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吵的架呀？”俩保镖好奇死了，“那会儿你俩之间气氛不好，我们都没敢问！扑朔迷离的……我说肯定是姚总出轨了，张威非说不是！”
“什么出轨，没出轨！”郑予闲一听，抬手就在赵庆龙肩上扇了一掌，对男朋友维护得很。
赵庆龙被他打得“嗷”一声，几乎痛倒在地。张威讥笑地踩他两脚，又问：“我还听说，前两天姚总抱了条大蛇回来？……他什么时候养起异宠来了，好像也没见他安置在这边呢？”
“这边人太多，他可能放其他住处了吧……”郑予闲又恢复成刚才那种语焉不详的模样，满脸的心虚逃避。
张威狐疑地看着，眼底都是问号：奇奇怪怪的，自己真是看不懂了——按照咸哥这藏不住事儿的性子，事情的来龙去脉应该很好猜啊！可现在所有条件汇总在一起，扑朔迷离，愣是理不出一点儿头绪！
……嘶，难道说，咸哥变聪明了？
正琢磨着，姚朔开完会，插着兜走出来，眼神里带着一点儿活泛的揶揄之色：“聊什么呢，都把老赵踹地上去了？”
郑予闲“噌”地站直了身子。
边上的张威吓了一跳，还打算仔细解释呢：“没聊什么，就随便闲扯，赵庆龙被咸哥扇了一掌……”
结果，姚朔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直溜溜朝郑予闲走了过去：“刚才交给你的东西呢，寄出去没有？”
“唔，寄了。”咸哥的语气跟平时不大一样，黏糊糊的、慢吞吞的，像恃宠而骄的小孩儿。姚总也不恼，嘴边隐蔽地笑笑，朝他一勾手：“跟我去书房，我得把单子发给人家看……”
“……哦。”咸哥鼓着嘴，眼底压抑着雀跃，摇摇晃晃地跟在姚总身后走进屋里。张威疑惑地望着、思索着，脑中出现数个不靠谱的猜想，又被他失笑地摁了回去。
姚总怎么可能吃姐弟双拼呢？根本不会的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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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到屋里，郑予闲就像解除封印的狗子似的，彻底抖了起来。他大摇大摆地走进书房，旋身往沙发上一坐，挑着眼睛睨向姚朔:“把我叫进来干嘛？”
姚朔一脸正直地坐回桌后，继续工作:“看你被张威逼问得都快露馅儿了，不把你提溜进来，暴露后害羞的还不是你？”
“什么害羞！”郑予闲不满地拍沙发，“我什么时候害羞了？”
好好好，你没害羞。姚朔笑笑地睨他一眼，也不戳破，自顾自地给下属批流程。
房间里一时间很安静，郑予闲惬意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皮鞋一翘一翘，跟海豹的尾蹼似的。姚朔工作的间隙不经意间瞥见，忙碌的大脑顿时有一刻的放松——就像炎夏时毫无征兆的一抹清凉，将他席卷其中。
这瞬间，姚朔突然反应过来，郑予闲好像很早就开始发挥这份效用了。累的时候、心烦的时候，看他在窗外跟别的保镖插科打混，自己心里就会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轻快与松弛。
……跟个吉祥物似的。
手指蠢动，嘴巴也忍不住抿一抿——现在郑予闲是他的了，想揉可以揉，想亲可以亲，这种恣意感让人忍不住有些上瘾。
而一旦巩固了这一认知，愉悦的情绪便会混入直白的欲望，就像条件反射，忍不住想要跟他亲近一下。
姚朔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站起身走到沙发前，好像很疲惫似的往郑予闲身上一扑，嘴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他的面颊，用力吻上去。郑予闲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环住他，有点儿欣喜、又有点儿得意:“干嘛靠过来，不工作了？”
“有人的身体在召唤我，我就来了。”姚朔用白老太太的话搪塞他，渴切地循着他的嘴唇亲吻。他俩接了一个长长的吻，不算激烈，彼此揉着对方的后脑勺，呼吸相融。
等一吻结束，姚朔好奇地确认一下——果不其然，男人就是这么好懂。他脸上漾起揶揄的笑，贴着恋人的脸臊他:“蛇娘娘也太流氓了吧？跟平常亲切爽朗的样子不相符哦？”
郑予闲揽着他的脖子，顶着一张粉红的脸，梗着脖子回呛:“你不也是双标王？之前对阿恬柔情蜜意、各种撒娇装傻，一转脸就命令我帮你追她！”
冷不丁被他提醒这段往事，姚朔惯来从容的脸上难得浮起一丝羞耻，耳廓微红:“我怎么知道她就是你、你就是她嘛。加上你又一直逃避我的追求，我不就只能搬救兵了？”
难得看见男朋友窘迫的样子，郑予闲来了劲儿，捏细嗓子学他说话:“阿恬，你弟弟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下戳中了姚朔最想遗忘的地方，他羞耻得红温，一边咬牙切齿地笑着，一边发狠扯开恋人的皮带:“郑予闲，你皮痒了是吧？！”
“啊”一声尖叫，郑予闲半真半假地蜷着身体，脸快笑裂了——他还惦记着窗帘没关呢！虽然张威的角度看不见沙发，但万一他走到了别的地方呢:“窗帘、窗帘！姚朔你把窗帘关上！”
“有什么好关的？”姚朔故意吓他，“看见也好，倒省了你遮遮掩掩！”
“昂，不要……”裤子被除掉了，整个人跟小兽似的被姚朔覆在身下，郑予闲的叫声像猫儿哼哼，一点力道也无。这样的纵容无疑助长了姚朔的侵略欲，他当即扯开恋人的衬衫，一口咬了下去！
“啊”的一声惊叫，带着可怜与欲罢不能，听得姚朔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太爽了，太令人兴奋了。他甚至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头狼，正用尖牙撕开梅花鹿的脖子。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教的，情景对了自然变成本能。郑予闲的纵容是助燃剂，让他从后颈到大脑皮层，波浪般泛起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战栗。
结束后，郑予闲上身多了数个牙印，惨不忍睹。他低头看一看，可怜地叫：“你快把我咬出血了！”
话音未落，姚朔蹬开裤子，喘息着又咬了过来：“待会儿帮你擦药……现在，再让我咬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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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房里胡闹一番，等傍晚五点半，郑予闲心虚地走出来，不断地拉扯着西装外套上的皱纹。张威打眼一看，心下一惊，都以为自己看错了：卧槽，这是什么氛围？
“那个……姚总说可以下班了，你们回去吧。”郑予闲代男朋友发通知。张威跟赵庆龙对视一眼，忍不住问：“咸哥，你不下班？”
郑予闲指一指书房方向，小声道：“待会儿我带姚总一起回文沙路。”
哦，跟小舅子回家见老婆啊！两人不好再问，默默地卸下枪背带，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没了“外人”，一会儿姚朔忙完走出来，盯着恋人的瘦腰就掐了上去。郑予闲又痒又惊，“啊”地跳起来：“你干嘛～”
声音压低了，尾音还打着飘儿，听得姚朔乐不可支，弯着眼睛吻上去：“阿闲，你到底几岁，怎么这么会撒娇？”
“我哪有撒娇！”双手对他的骚扰高接抵挡，但还是没防住，整个人被牢牢搂进怀里。两人跟跳舞似的，在略显疲惫的阳光下吻在一起，支着双腿晃啊晃。
于帆本来找儿子有点儿事，一进院门就看见这副场景，赶忙急刹车，掩住眼睛往回走：“哎哟！这些小年轻，真要命……”
佣人则装作看不见，低着头做自己的事。那两人吻了老半天，这才手拽着手，一前一后朝停车场走去。
依旧是郑予闲的老大众，依旧是曲折少车的小路。姚朔支着胳膊坐在副驾驶上，扭头欣赏恋人开车的侧脸，一会儿忍不住问：“这是你的车，还是你爸的车？”
“我爸的车，好多年了。”跟亲密的人说话，郑予闲的语调老是黏糊糊的，无时无刻都像在撒娇。姚朔听得弯起眼睛，纵容道：“哪天有空，我带你去提新车——你做做功课，选一辆喜欢的，好不好？”
“好啊！”郑予闲开心地看他一眼，眼睛亮晶晶的，让人纵容得心甘情愿。姚朔看着他，舒畅得有些飘飘然：自己怎么没早点发现这个宝贝？认识他四年——四年啊！都浪费了。
一会儿行驶到熟悉的十字路口，姚朔想起什么，迅速叫停：“靠边停车，我去买个东西。”
郑予闲茫然地把车停到路边：“买什么啊？这儿有摄像头……
见他开门下车，朝路边那个熟悉的商店跑去，郑予闲眼睛一瞪，面颊开始涨红：”卧槽……！”
果不其然，两分钟后，姚朔拿着一管润滑油回来了。他神清气爽地坐进副驾驶，朝恋人意味深长地看一眼：“买好了。”
郑予闲顶着一张通红的面颊，愣是没说出话。
把车开到附近商场停车场，郑予闲一马当先，板着脸急匆匆走向文沙路。姚朔把润滑油牢牢地攥在手里，一路追逐恋人，忍不住轻声逗弄：“走这么快干嘛？……阿闲，等等你男朋友！”
等个屁！郑予闲克制着害臊的心情，声音像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上次不是……不是买过了！没用完呢，这次又买！”
“上次是女用的，这次是男用的，更润滑持久……”
“闭嘴！”郑予闲臊得跳脚，红着脸慌乱地四下警戒：“都是人呢，你也说！”
姚朔笑着拽他袖子：“谁会在意？”
可他俩都长得这么显眼，还拉拉扯扯的，更加引人注目。郑予闲不敢回应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了，强忍下揍人的冲动，闷着头又急匆匆地往前走。
男身的恋人好像比女身时更要面子，不好意思被别人看见跟男人拉拉扯扯的模样，逗起来更好玩。姚朔津津有味地跟在他身后，琢磨着今晚要怎么料理这个害臊的家伙……突然，在即将到家时，郑予闲一个急刹车，姚朔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他后脑勺上。
“……唔！”捂着鼻子痛出了眼泪，郑予闲匆忙回望，揽住他绕了一个大弯，从黎叔那边靠近家门：“sorry sorry，痛不痛？……待会儿我帮你揉，现在咱们换一边，不要从黄叔铺子前经过……”
“为什么啊？”姚朔捂着鼻子，只露出一双泪汪汪的眼。
郑予闲麻利地掏钥匙开门，揽着他钻进去，小心关上，这才松一口气：“……呼！还不是街道办那边，天天催黄叔退租，好引进什么品牌店！黄叔求我妈手下留情，可现在文沙路要搞形象工程，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郑予闲唉声叹气地走上楼，后头的姚朔揉着鼻子回望一眼，若有所思地在楼梯下停顿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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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蛇娘娘的房间，姚朔环顾四周，突然发现这房间的环境跟男人确实是最适配的——朴素的、容量不大的衣柜，宽但寡淡的床，床头柜上永远孤零零的爽肤水，以及卫生间里乏善可陈的洗浴、洁面用品。
打开衣柜，男人的衣服已经重新占据主流。姚朔不由笑了起来，叹一口气：“我当时真是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了，连这些都察觉不到！活该被你耍得团团转。”
郑予闲刚吃饱饭，这会儿趴在床上玩手机。听见男友又旧事重提，他后背一紧，心虚地扭头瞥过去：“我又不是故意的嘛……”
“没有怪你，”姚朔数着他为数不多的衣服，心里突然有些怜惜，“只不过感叹自己太迟钝罢了。”
说着，他转身望向郑予闲——这位蛇男原本趴在床上，但刚才跟自己说话，所以把上半身拧了过来。腰、背、臀像高低起伏的山坡，形成一个饱满而美妙的弧度，偏偏帅脸又那样孩子气，眼巴巴地瞅着自己。那一刻，姚朔感觉自己的心像被蛇的双叉舌挠了一下，酥痒难耐。
……他毫不客气地扑了上去。
猝不及防被姚朔抱住，郑予闲短促地“啊”一声，还以为他想闹着玩儿，拧着肩膀轻轻扭动：“你干嘛……我还没洗澡呢！”
“唔，我也没洗……”姚朔说着，低头啄他凉丝丝的后颈。郑予闲痒得缩起脖子，一边躲一边发笑：“这是什么理由？都没洗澡，黏在一起你不觉得臭吗……嗷，你又咬我！”
恋人被咬得嗷嗷叫，姚朔倒反而很满意，直起身舔舔唇，欣赏自己的杰作：“痛吗？”
“……当然痛啊！”郑予闲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压得紧紧的，耳朵开始泛红，“今天下午你已经咬了很多下了，现在又咬！”
“想咬嘛。”姚朔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冲动，总之就是想啃一啃他的身体。伸手将郑予闲的衣服下摆推上去，一路推到肩胛，下午留下的些许齿痕结了细痂，散乱分布在他沟壑起伏的脊背上。
姚朔伸出手，失神地一一抚过……郑予闲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越来越僵硬，最后变成了一种熟透的蜜粉色。
“小朔……”郑予闲可怜兮兮地哼唧，“我真的、真的还没洗澡！”
“那又怎样？”姚朔的舌尖在齿列舔过，还在回味他肌肉的触感。
“你……你有反应了。”羞耻的声音用极低的音量轻轻指控。姚朔一怔，低头望去，没觉得抱歉，反而更兴奋了。他眼神幽暗，无声地笑起来，俯身凑到郑予闲耳边：“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吧，嗯？”
郑予闲没吭声。姚朔看见他嘴角用力抿了抿，眼珠子在浓密的睫毛下偷偷瞥自己一眼，蜜粉色的面颊并不像拒绝。
……天啊，他怎么捡到一个这么惹人疼的宝贝！
埋首到他柔软的后颈，用力深呼吸，那股好闻的肉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涌进鼻腔，惹得姚朔神魂颠倒。
他有点失去理智了。郑予闲也不反抗，就紧闭着眼睛，双手始终搂着他的肩膀，身体保持迎接的姿势，顺从至极。
姚朔像吃一半西瓜那样享用，轻而易举、唾手可得。入口是那样鲜甜，汁水是那样丰厚，甚至无法制止地溢出来。
“……这里的肉最好捏。”姚朔的手着迷地四处流连。这一刻，他对往日看过的所有GV突然有了共鸣，也终于理解了凌玉那句话：“郑予闲是个很好欺负的人。”
确实很好欺负……坏心地逼出这条乖小蛇的惊喘。姚朔舔着齿尖吻下去，轻啄两下，又牙痒痒地叼住了恋人的后颈：阿闲啊……欺负起来，确实确实……特别爽。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不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