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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浅尝 保镖先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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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喜酒,时间刚过晚上九点。
跟太婆道了别,二人开车回住处。临走前太婆紧紧攥着他俩的手,严肃道:“抓紧时间!今晚赶紧造小孩。阿闲你三十岁了,正是生育的大好时机……”
……郑予闲几乎是逃出酒店的。姚朔跟着他跑出来,一路上没吭声,只不过紧抿的嘴角和弯弯的眼睛暴露了他的笑意。
郑予闲靠在副驾驶上,生无可恋:“想笑你就笑吧!”
姚朔轻咳一声,发动车子一边驶离停车场,一边顾左右而言他:“今天的新郎官你熟悉吗?”
“白彦川表哥啊?不是很熟悉,就小时候见过几面。”想起往事,郑予闲皱了皱鼻子:“他爱学习,成绩好,跟我不是一路人。我跟他是玩不来的,要不是有亲戚关系,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我连看都不看一眼。”
“看着是挺心高气傲的,我感觉他跟新娘都不怎么熟。”
“相亲认识的,怎么可能熟?——我跟你说,其实新娘子是他中学同学来的!但他俩一点儿同学情谊都没有,只不过知根知底,新娘爸爸又生病了急着用钱,才答应跟他结婚。”
一说起八卦,郑予闲就来劲儿了,眉飞色舞、知无不言。姚朔微笑地听了一路,到电梯里郑予闲还在说呢,“人家姑娘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哪天出个意外,变成女身就好笑了……指不定要闹离婚呢。”
“唔,”姚朔深有感触,“所以还是你这样,早点引爆炸弹比较好,对不对?”
郑予闲“啧”一声,心虚地瞪了他一眼。
回到房间,姚朔大大方方地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袍,一马当先走进卫生间:“我先洗澡。”
郑予闲后知后觉地绷起脸,瓮声瓮气地:“……唔。”声音沉闷,像一头初出茅庐的小牛。
他坐到床边,面朝向窗户,捧起手机一副很忙的样子。姚朔在浴室里脱光衣服,透过玻璃隔断打量他紧张背影——保镖先生像一块绷直的铁板,那脊梁,比站军姿还直。
打开门探出半个胸膛,姚朔偏不让他逃避:“阿闲,我内裤忘拿了,你帮我拿一下。”
郑予闲慌乱地发出了责备的咋舌声。
“啧!……你怎么丢三落四的,就不能一次性收拾好吗?”气冲冲地从他行李箱里翻出内裤,郑予闲把脸一撇,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走到浴室门口,伸长了手把内裤递过去。
姚朔对自己的身体毫不遮掩,还把门打开一些,故意展示恢复良好的身材:“你不跟我一起洗吗?”
郑予闲的回答是把内裤羞愤地砸了过去。
二十分钟后,姚朔洗完澡,穿着睡袍慢悠悠地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反着光:“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郑予闲如临大敌地扭脸瞥他:“……我洗澡的时候,你不能往浴室看哦!”
姚朔好整以暇地坐到床边,用毛巾懒洋洋擦拭头发,神情坦然:“我为什么不能看?”
“……你看了就不怕长针眼?”郑予闲咬牙切齿,反复强调自己作为男性的事实。此时此刻的姚朔就像之前追求“阿恬”那样恬不知耻,用文质彬彬的脸说虎狼之词:“前几天不是看过了吗?我仔细打量过你的唧唧,嗯,尺寸不小呢,就是颜色比我的深点儿。”
郑予闲羞愤地一捶包包,正想骂一句“不要描述啊!”可随着他的动作,有什么东西从包包里蹦了出来,“啪嗒”落到地上。
两人同时望去,只见一个安全套静静地躺在他俩中间,仿佛白老太太的“明示”,宣告二人今晚的任务。
姚朔一挑眉,了然道:“……原来你都准备好了。”
郑予闲赶忙抓过安全套,火烧火燎地丢进包里:“没没没没没有!这不是我放的,是我妈!我才没有这个意思!”
“哦,这样啊。”姚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知是信了还没信,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郑予闲被这视线看得面颊烫热,当即走为上计,抓起衣服火烧火燎地冲进了浴室里。
可他忘了,躲进浴室也是没有用的。
透明的隔断仿佛演出的舞台,当灯光亮起,一切细节都避无可避。郑予闲一开始背对着他,遮遮掩掩地脱下T恤,随后试探着回头望——见姚朔兴致勃勃地坐在床边注视着自己,他错愕地瞪起眼,恶狠狠地朝对方挥了挥拳头:不准再看了!
姚朔的回答是摇摇头,朝他露出了灿烂笑容:“身材真好~”
郑予闲气恼地用莲蓬头冲花了玻璃隔断。
水流沿着玻璃潺潺落下,逐渐露出后面的浅蜜色身体。姚朔终于看见了郑予闲的“全貌”——那样结实有力的脊背,呈现出一个放松微弓的弧度,仿佛休憩中的猎豹;往下是结实劲瘦的腰,两个暧昧的小窝仿佛专为自己的大拇指所设,当双手握上去时,可以妥当地放在那里。
臀部的饱满是他前所未见的。在走动之间,臀侧肌肉的凹陷时隐时现,呈现出运动的美感。姚朔记得他工作时的身影,矫健、敏捷,弹跳力和速度都非常惊人。那时自己曾好奇过,都是男人,为什么郑予闲的身体那么灵活有力呢?
……现在,他可以一寸一寸地“检查”、确认了。
在躁动的心态下,恋人的清洗像一场活色生香的演出,一举一动都挑动着他的神经。姚朔甚至开始好奇,郑予闲□□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还没来得及仔细想象,这人就洗完“战斗澡”,用浴巾擦干身体,穿上背心短裤走了出来。
郑予闲完全不看他,自顾自用毛巾呼噜脑袋,显然是打定了心思继续逃避。姚朔不疾不徐地扭脸看他,突然站起身,从玄关柜子里找出吹风机,从容地站到他身后:“来,我帮你吹头发。”
“不用,我自己来……”
“你不想睡觉吗?磨磨蹭蹭的,我会以为你在邀请我的哦。”
……郑予闲咬牙切齿地放下了毛巾。
湿漉漉的、略显粗硬的沙发,摸在手里,有一种细钢丝球的触感。姚朔只仔细摸过它们长头发的时候,现在摸一摸短发,那种感觉……好像不是“长发变短了”这么简单。
忍不住搓一搓,揪一揪,又贴着头皮摩挲一下,像得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郑予闲老老实实坐在他身前,半晌终于忍不住了,闷声抗议:“你要搓到什么时候啊!”
姚朔笑笑,这才停下来:“头发短短的,像毛刷一样,特别好揪。”
“……你当我是玩具啊!”头发吹得大半干,郑予闲忿忿地把头一抬,蓬松的头发像蒲公英,毛茸茸地一晃一晃。
姚朔错愕一秒,随即笑倒在床上:“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头发……你的头发也太可爱了!都膨胀起来了……是不是不能吹啊?”
“……”被心上人这样嘲笑,郑予闲羞恼地巴拉一下自己的爆炸头,干脆往床上一倒!揪起被子盖过头脚,把自己裹成了一只密不透风的毛毛虫。
“怎么,生气啦?”姚朔憋着笑搂过去,跪在床边轻轻扒拉他:“没有笑你,我是在说你可爱呢~”
郑予闲不吭声,又把自己团紧了些。
既然这样,姚朔干脆关掉大灯,在幽暗之中躺到了男朋友身旁。酒店的床软软的,不是他们习惯的触感。姚朔试着晃一晃,右手贴着郑予闲后背的部分也晃一晃,像在给这个“毛毛虫”挠痒痒。姚朔兴致愈发浓厚,翻过身搂住他,像小孩儿抱着个大布娃娃,有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郑予闲,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他在昏暗的光线中轻声问。
毛毛虫僵硬一下,良久,才哼唧出声:“这个很重要吗?”
“……我只是想听。”
“有什么好听的……”虽然这样嘀咕,但郑予闲蠕动一会儿,从被子里稍稍露出了一丛头发:“你那时候一直陪着我、一直哄我,天天怂恿让我跟你谈恋爱……突然奶奶生日,她给你介绍女生。我心里不舒服,就……就嗯,了呗。”
“嗯了呗是什么意思?”两人明明什么都做过了,他居然还害羞!姚朔把脸贴在被子上,忍不住懒洋洋地笑了起来:“……那换了别人来这样追你,比如说,谢行舟?你会答应吗?”
郑予闲沉默一会儿,用一种恶心到有些反胃的语调怼了回来:“我再饿也不会吃屎啊!”
姚朔带着笑音道:“意思是,我还是挺可口的,是吗?”
“……哼,”郑予闲的语调又变得忸忸怩怩,“要不然呢?你好歹给我开了这么多年高工资,肯定刷了不少好感啊!”
“——你就因为这喜欢我啊?”终于被他气到,姚朔起身隔着被子用力咯吱他,痒得郑予闲大叫出声,在被子里疯狂挣扎扭动:“啊哈哈哈哈不要挠我,我没有!我不是!当然不是因为这个……还因为你帅啦!体贴啦!”
“毛毛虫”终于羽化,露出一张被痒痒得通红的俊脸。眼珠子因为蒙了一层泪水而亮晶晶的,咧开的嘴唇来不及收回去,洁白牙齿像小贝壳,透着一股纯真的美感。
看着这张动人的脸,姚朔感觉心脏在胸膛里“滚动”了一下,仿佛翻跟头,引发剧烈的震颤。下一秒,他顺从这种冲动,低头吻住了郑予闲的唇——一如既往的柔软,一如既往的紧张。舌尖挑一下,来到唇内齿外,尝到他唇间牙膏的味道,还有那整齐的齿列……唔,感觉相当不错。
愉悦地继续深入,引发郑予闲更加紧张地僵硬。姚朔忍不住压下去——放心地压下去,搂着他结实的身体肆意揉搓。结实的小牛犊似乎承受得起任何过火的蹂躏,让姚朔忍不住想要吻得更用力一点、搂得更用力一点。
……郑予闲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从未感觉姚朔如此缠人,他一开始僵着身子被动地接吻,但姚朔的双手就像两根木杵,把他这块年糕一下下舂得软烂Q弹。放松身体之后,嘴里那根作乱的舌头愈发深入,缠着他不断沉沦。郑予闲一开始还挺迷醉,但吻着吻着……怎么感觉有点儿呼吸不过来了?
姚朔,你的绅士风度呢?!
“奋力”挣扎两下,终于把他推开,郑予闲无措地瞪着眼,嘴唇被亲得湿漉漉的:“你干嘛……亲那么久?”
姚朔的双眼却直勾勾地落在他唇上,声音缥缈:“不能亲太久吗?”埋头又吻了下来。
这次他把手伸进了被子里,精准无误地找到自己想握的劲瘦腰肢:“阿闲,我们第一次上床之后……你在纺织工厂看见我,是什么感觉?”他一边亲吻,一边喘息着询问。
郑予闲已经被亲成一团浆糊了,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起当时自己心动的感觉,闷声哼道:“还能是什么感觉……就,高兴呗……想看你,又不好意思被你看到……”
“所以脸红了,是不是?”姚朔至今记得他在饭堂那张大红脸,表情懵懂而紧张,像偷东西却被主人发现的小偷,偷的还是一个吻。愉悦的心情愈发磅礴,他忍不住捏住郑予闲的面颊,强迫他抬起下巴,迎接自己的吻……好乖的保镖先生,明明力大无穷,却躺在这里,任凭自己欺负,真让人……想要更过分。
骚动的大手向下,来到他双腿之间——意料之中的,他摸到了蓄势待发的小郑予闲。姚朔当即笑出了声,闷头埋到郑予闲肩上:“……突然发现,你是男人也挺好,很容易就能发现有没有动情。”
郑予闲后知后觉地感到羞愤:“……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觉得很有意思。”五指开始慢慢捋动,用尽自己的技巧取悦保镖先生,姚朔又靠过去,抵着他的额头含笑低语:“难怪你的手活儿那么好呢。我还以为你是在前男友身上练出来的……原来,是在自己身上练的。”
郑予闲忍着快感,不好意思跟他对视,一张脸红到了顶:“……那又怎么样!”
负隅顽抗的保镖先生可爱到爆炸,姚朔深吸一口气,喧嚣地又吻下去……郑予闲在他身下“唔嗯”一声哼叫,欲罢不能的,身体泛起了力竭的颤抖。
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姚朔垂着眼帘,将他失魂落魄的神情尽收眼底。他忍不住又舔一舔,保镖先生的唇湿漉漉的,比果冻还好啃:“……就身寸了?阿闲,原来你是秒男?”
“你,你才是秒男……”说话也变得毫无底气,郑予闲羞耻地推开他,侧过身体把自己蜷成一团。姚朔笑着从他的耳朵吻下去,单薄的无袖背心大大方便了他:“我是不是秒男,难道蛇娘娘不清楚吗?”
男人与女人的脖颈不同,更结实有力。姚朔吻上去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郑予闲强劲的脉搏,以密集的速度跳动着。双手忍不住沿着腰肢抚摸上去,粘液涂开,来到胸口上。肌肉即使处于放松状态下,跟脂肪摸起来也毫无相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在抚摸一个男人,而不是女人。
只不过,对方喘息的声音是另一种好听。像有力的野兽,此刻却愿意为了自己而臣服。
蜷缩成球的西瓜虫又被展开,亲吻落在锁骨以下,试探着弥漫向各处。郑予闲感觉自己像一只刺猬,被狐狸掀开了肚子,一点点啃吃殆尽。
感觉这个可恶的家伙在吃着自己胸膛,郑予闲在意乱情迷之间突然想到什么,迫切地止住喘息,把姚朔拽上来:“等等,等等!我要确认一件事,你……”
姚朔的眼睛有些幽暗涣散,一副还没吃够的样子:“怎么?”
“我……”郑予闲咽一口唾沫,伸手向下摸去——那个东西坚硬的触感给了他回答,姚朔确实在对【他】动情。
忍不住用力抿唇,郑予闲露出一个终于从忐忑和委屈中释然的激动笑容,搂住姚朔的肩膀,用力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