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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周虞烈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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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石突然开始很激烈的大喘气,又在几秒后逐渐平息,他的头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但又被周虞烈的手托举的稳当所以并不明显。
周虞烈勾起嘴角,有点像热恋中害羞的情人。
“亲爱的抖动的好厉害。”他的拇指摩挲着李夜石的脸颊,把血糊糊一遍遍地擦在他的脸上,“是想死吗?”
李夜石的大脑突然跳转到了几个月前的某天。
安全词。
对,对,这是安全词!
“我..我….”他仍住哽咽慌乱地咽口水,企图让自己说出什么话来,但最终来还是嗫嚅着嘴唇难以言语。
于是他便高高地扬起头,宛若献祭给邪神的贡品。周虞烈甜蜜地挑眉,洋装无可耐的弯下腰,李夜石便凑上去,祈求地亲吻他的嘴唇。
乖,真乖啊。
周虞烈的身体里的血液开始热血沸腾起来,sha 人后的兴奋感让他此刻亢奋不已,李夜石的乖巧也极大程度的取悦了他。
李夜石的头被他亲地频频后退,但又在恐惧的迫使下不敢反抗。
僵硬的身体,慢热的舌头,喘不过气的呼吸都不能阻止亢奋的周虞烈此时狂热地索取。
他把李夜石轻轻一抬往后一推,本来坐在床边的李夜石就被摔在了床中央,被他突入其来的动作吓的一哆嗦。
周虞烈就紧随其后爬了上来吻他染血的侧脸,四指顺着体恤的边擦进牛仔裤里,拇指在外一扭开了扣,轻轻拉开了拉锁。这下有了施展的空间更是肆无忌惮地弄了起来,李夜石用气音抽了两下,带着一点哭腔哎呦了一声,瘫在床上的头往空中微微扬起,指尖搭载周虞烈的肩上,眉皱着,眼闭着,害怕着,承受着。
李夜石的脸色明显开始逐渐攀升,这种感觉是一旦开始就很难被打断的。恐惧让李夜石浑身的血都发凉,可是那些凉血未经加热就开始在李夜石的血管里翻滚。
李夜石把下巴一齐靠在周虞烈的肩上,他紧闭的双眼舒服地眯起,那具尸体就骤然闯入他的眼帘,李夜石忽的一抖,嘴里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泄了出来
周虞烈惊讶的支起身体,向握着李夜石的手看去。
“没关系…”
他从倒了的床头柜里拿捞出用品摆在床上。
“可以吗?我们这次多尝试一点,我早就想进到你身体里去了。”
周虞烈抬头,就见李夜石捂着脸眼泪穿过指缝流了一地,他不解的过去抱住李夜石,有些茫然无措地说:“不做也可以,别哭。”
李夜石不愿意说话,只是他流泪也没哭声,独自一人自暴自弃地崩溃着,周虞烈就用很小的声音和他耳语,用拇指舔舐掉他的泪。“你怎么了?”
“不想死。”
“知道了,不做了。”周虞烈的声音变的很轻,整个人突然很困的样子,仿佛这三个字是他身体的什么开关,他躺在李夜石的腿上,玩着李夜石的手指,慢慢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时周遭一片漆黑,周虞烈的头如遭钝击般闷痛,一时间头晕眼花不知身在何处,眨了眨眼回过劲来,他似乎是躺在床上,想要动一动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勾在李夜石的手里,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不知道多久,周虞烈才张口说,声线诡异的平静。
“人死了吗?”
李夜石不知道睡着没有,声音朦胧“什么人?周老师你是不是做梦了?”
周虞烈有些疲惫地说:“这是哪阿?”
李夜石就坐起身,在一片漆黑中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我来中成酒店取你的快递,刚进来就听工作人员说有人晕倒在电梯里了,你头还晕吗?”
“我晕倒在电梯里了?”周虞烈有点头痛地回忆道。
“是啊。”李夜石说。
“我们现在在哪?”周虞烈问。
“9018.”李夜石说。
“好。”周虞烈闭了闭眼,“我是在做梦吗?”
李夜石说“现在不是。”
“但是你刚昏迷的时候,有说奇怪的梦话。”
周虞烈的声音不能说不痛苦,都说眼泪是情绪的宣泄口,可他的泪水已经无法正常的流淌,痛苦的泪水在眼睛里遇到屏障,只好流回心里,干涸成盐渍腐蚀他的心脏,加剧他的悲伤。
“什么话?”
“你说你想进到我的身体里。”
周虞烈苦笑一下,“这么混蛋?”
“我没骗你。”
“我知道。”周虞烈几乎就要崩溃了,他从未如此真切的体会到病痛二字的最为绝望之处,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不仅会自伤还会伤害他人,但他还是强行打起精神,他现在并不是一个人,“你永远不会骗我。”
周虞烈说完,似乎已经到达了身体的极限,他太渴望找到什么支撑他渡过今天的良夜了,他已经开始害怕黑暗。
“可以开灯吗?”
李夜石便起身打开窗前灯,昏黄的灯光瞬间蔓延到了整个房间,蓝色的窗帘旁红木的茶几上摆放着茶具茶壶,酒柜中各种红酒尚未开封,面前的电视机也完好无损。
“不混蛋。”李夜石还穿着他的外套,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他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说不出的潇洒与安心“我也想,想你c进我的身体里。”
“我知道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周虞烈从李夜石身上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红丝绒的戒指盒,轻轻打开。
两枚戒圈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温柔而又内敛。
“我用生命发誓,无论贫穷还是富裕,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我都会永远的爱你,尊重你,守护你,陪伴你,就算死亡也不能我们之间分离,你愿意吗?”
李夜石显然受到了极大的震撼,眼睛里透露出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下来。
空气大概凝固了三秒,李夜石主动为自己带上了戒指,他摇摇头似乎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灿然一笑道“当然愿意!”
后半晚的房间里一直开着小夜灯,两人又睡了几个小时,只能一大早天才刚亮就从酒店离开去家里拿行李。
老板张中成一大早就站在了前台,见周虞烈下了楼梯自然的迎接了上去。
“昨晚睡的还好吧?”
“挺好的。”周虞烈笑笑。
“那就好啊,周老师你不知道啊,昨天你们楼层大半夜有客人来抓奸的啦,吵死人了,我害怕印象你休息。”张中成说。
“我们没怎么听到。”李夜石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小书包背在身上说,他把周虞烈的药和外套都装了进去。
“那就好的呀。”
回了家,李夜石拿钥匙准备开门,“对了虞哥,你昨天怎么找到酒店去了?”
“你没有接我的电话,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周虞烈察觉到李夜石对他的称呼变了,不由满足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
“好像放在家里了。”李夜石打开了门,在沙发上找了一会,“在这里。”
“怪不得,我没带钥匙。”
周虞烈把收拾好的箱子推出门口,“我先把行李放到车上,咱们再收拾一下就可以出发了。”
“好。”李夜石背着小包往主卧走去,“我把药放进箱子里。”
李夜石又把主卧开着的行李箱收拾了一下,合上箱子也推出门,这时周虞烈正好回来,“还有忘带的吗?”李夜石问。
“我再去卧室拿本书飞机上看。”周虞烈说“你在车上等我吧。”
“好。”李夜石点点头,周虞烈便回卧室找他拿本神曲,卧室的床头柜有些不知道被什么撞了一下,有些偏离原本的位置,撞头柜上的书也掉在了地上,周虞烈便弯腰去捡。
视线顺着瞟到床底,那本刚被周虞烈捡起的神曲掉在地板上钝响一声,彻底散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