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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 “我只问你 ...


  •   一切沉寂。
      戚窈回神,才发现蔺祁安似乎注意她很久了。

      她垂下眼,下巴却被骤然捏住。

      力道很大,她吃痛地挣扎,那人却是不由分说再次劈头吻下,急切地要将她撕裂般,来势汹汹。

      戚窈被按躺在车厢壁上。

      整个人天旋地转,昏昏沉沉,可还是下意识挣扎起来。

      蔺祁安或许真的疯了,开始边咬她边解她的衣,动作间没半点温柔,仿佛饮鸩止渴急切地要填满自己,已经将理智全然丢弃。

      戚窈惊惧地“唔唔”哭叫起来。

      马车驶动,车外还有大批士卒兵将,他竟要在此……

      戚窈即便再认命了也不要被人像牲畜一般观赏,连这点最后的尊严也保不住。

      她浑身颤抖不止,几乎央求地推他。

      那人好似无知无觉,胸前的粗喘越来越重,最后强硬地剥开她的里衣,戚窈后背抵在车窗上,疼得她直掉眼泪。

      衣衫一褪,浑身被冷风一惊,她心跳都要跳出来了。

      “求你……不要在这里……”

      声音好不容易从被占满的口腔中吐出来,却是颤得不成样子,几乎快要听不出她的意思。

      那人提她腿弯的动作停住了,戚窈几乎获救般抱住他。

      “你要报复我,也别在这里,我只是想给自己留份体面。”

      嘴唇被松开,她的话终于得以完整说出。

      车厢内唯一一点微弱的烛火是从角落挂着的一风灯,光线不甚明晰,戚窈却看清了他眼底的情绪。

      还是怒意更多。

      “体面?”他嘲讽道。

      “当初我给你体面,你在乎了吗?既然体面在你这里不起作用,我还给你留什么体面。”

      还不如直截了当什么也别说。

      他重新咬住牙,欺身上来重重抵进,戚窈几乎惊叫出声,难耐的颤音在喉咙打了个圈咽了下去。

      脖颈迎来似野兽的撕咬,碾磨着,叫她痛又叫她仿佛跌入云端落不下地。

      车窗外依旧是马蹄和铿锵的铠甲摩擦声。

      只隔着一重薄薄的车窗。

      她心真似被撕成了碎片,被踩在脚下反复碾过,叫她心肝俱碎。

      一重重的撞击,她整个后背在车窗细细上移,而后又重新落下,周而复始。

      凉风灌入,带不走半分车内愈发烫人的气息。

      车外无一人出声,所有的声音好似都被湮灭在了耳边。但那些人真的听不到吗?车内有火光,她此刻模样在外人看到是什么样子。

      她攥着掌心,闭上眼决定什么都不想。

      “给我睁开眼,谁准你闭上的。”

      重重一下撞击,戚窈睁开了眼,汗顺着眼尾滑下,混同泪珠一直滑下脖颈,被那人没入口中。

      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抖,被他提在腰侧。

      一切的声音都被淹没。

      已经不知道多久了,戚窈浑身似从浴桶中捞出,她终于麻木,眼前涣散道:“你够了吗……”

      埋首在胸前的头抬起,眼尾划过情动,被阴鸷盖下。

      “够?永远都不够。”

      “我只要一想到你与那萧洵亲密模样,我真恨不得叫他亲眼看看,你在我身下时的样子。”

      “他算什么东西。这般废物你也看得上。”

      “我究竟哪点不如他。”

      戚窈真是想笑。

      至少萧洵从来不会这般对她。

      被重新一波的抵撞撞碎了声线,疲惫地连牵一下嘴角都觉得累。

      她无心与他争辩了,这样的疯子根本听不懂人的解释。

      靠着车窗的姿势倦了,他复抱着她躺在衣衫叠满的车底,戚窈偏着头浑身汗透,那处早已没了知觉,只剩了痛。

      他像不知疲倦,又似惩罚她,搂着她的腰就势翻过身,让她双膝弯曲跪在衣衫上。

      一重一重的浪拍着她。

      戚窈逐渐有些眼前发黑,喉咙仿佛焊住叫不出来,她也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在他身下叫出一声。

      不知要验证什么,他的掌心游移在她月复前软肉。

      “你喜欢他吗?”

      戚窈闭着眼默不作声,他掐了她一把,她只得睁开眼。

      心下荒谬,他的口中还能吐出这种话?

      “说。”

      “你根本不懂。”

      身后的人僵住了,他搂着她回转过身来,压在她的眼前。

      一声嗤笑扫在她的脸上。

      “是。你们这样青梅竹马的情意我是不懂,我也不屑于懂。”

      “我只问你,你将身子给过他没有。”

      戚窈看着眼前这人。

      出身高门显贵,天子近臣,从小规矩礼仪教养长大,身姿气度不凡。

      便是现在这张脸都极有迷惑性,得京中众多贵女青睐,外人面前还算衣冠禽兽,为何到她面前就只剩了禽兽。

      “你到底要问什么。”

      “我想知道什么你不知道?”

      戚窈凝望他一眼。

      面前人顿住了。这一眼好似在审视一个罪孽深重的囚犯,让蔺祁安心下莫名一慌,身子好似被定住。

      “除了你,谁还能有这般无耻卑鄙。”

      蔺祁安回神。

      戚窈移开视线,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

      “无耻我受了。”

      他的掌心摸索到相交处,缓缓上移,忽地凑近她的耳边,仿佛是为了故意恶心她,叫她看看真的无耻。

      “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告诉我,他到过这里吗?我伺候的你舒服些,还是他?”

      他牵着她的一只手随着他探去。

      戚窈两边骨头凹陷摸到一凸起,仿佛被烫到般收回手。

      “我给你的,才是独一份。”

      戚窈皱着眉,他再次翻身而起,一重又一重的浪卷着她沉入,拉着她的神识坠入无边无际的海底,又似被抛入云端。

      她眼前黑沉,渐渐昏睡过去。

      漆黑天幕下,如长龙的军队还在前行,马蹄和车轮碾压声震在耳边,叫人如何都睡不着。

      蔺祁安垂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

      脸颊还潮红着,浑身黏腻布满痕迹,他嘴角满意牵起。眉心微微蹙着,小脸可怜模样瞧着甚是乖巧,让人心生怜惜。

      可此时他却半分不想怜惜。

      怒意裹挟着,也无法让他怜惜。

      他的耐心早已在多日的苦寻中耗尽,她是个可恶的,唯有强硬对她才能将人锁在身边。

      像现下这般待在他怀里。

      这才对。

      多日未曾有过一场让他满意的情事,她的身体明显对他陌生了。

      若非这帮逆党帮着她藏匿,他或许早已将她找到,何须闹了今日这一通。

      捏了那脸颊软肉,凑近用嘴唇摩挲她的眉心。

      额头还有细汗未曾干下,他将发丝从她脸上拨开,用眼神细细描摹那眉眼,如何伪装他都能第一眼将她认出。

      若非今日他眼力好,差点就让她跑了。

      城门前一幕现在还心有余悸。

      当从马身后闪出那个人影,他几乎一瞬间失了神志,在脸彻底露出来时,心底的激动的疯狂令他刹那间五感尽失,整个人似抛入空中。

      他是一瞬间便反应过来的,起身差点将几案带倒,平生第一次说话打了结。

      “快…快让人将那队伍拦下!”

      南琴被他吓了一跳,匆忙跑出马车亲自去牵马,吩咐军队朝那城门前堵去。

      他说什么都不能放跑了他们。

      若非看着那马车奔向城门时他慌了,情急之下让人不惜代价打断那车轮,差点让她受伤。

      他承认是自己冲动。

      现在想想,即便他们逃进了城又如何?

      不过一声号令,城门再次打开,大军进去顷刻就能将人翻找出来,还怕她跑去哪儿。

      只是此刻怀里便不会抱着她温软的身体,与她温存。

      车窗外渐渐有微弱光亮照入。

      找到人,大军便不用再急着往同州关隘赶,一路尽可慢下来,那萧洵的头颅他随时可取,不急于一时。

      再次睁眼,眼前不是晃动的车顶了。

      耳边寂静。

      脑中闪过什么,戚窈惊慌从床上爬起,动作间牵扯到隐秘处,叫她难言地痛“嘶”了声。

      抬眼扫了一圈,黑沉沉的屋子,此处陌生地方,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

      痛意突然卷起昏睡前的记忆。

      她心下一凝,下床穿鞋起身。

      走了几步才发现衣衫也是换过的,浑身干爽没有味道,她稍放了些心,走去门前开门。

      蓦地正好撞上一人影。

      那人正要开门的手顿在半空,戚窈慌忙退后几步。

      蔺祁安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冒着热气的汤药。见她退后,跨过门一把强硬将她扯入怀里。

      “昨晚看来还是不够,才会让你到现在还未熟悉我。”

      戚窈挣扎着他的手臂。

      那人顺势放开,将药碗放到桌案上,回头看向她。

      “喝药。”

      戚窈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这是什么?”

      他不由分说扯过她的手腕,戚窈一下跌坐进他怀里,刚要挣扎,他却猛地在她腰际掐了一把。

      戚窈痛叫一声,没来得及闭上嘴。

      “我提醒你一句,当日你下毒要杀我这笔账我还未与你算,若不想之后都要在马车上度过,你最好老实些。”

      她怔住了。

      他端起药碗,拾起勺子舀了一勺在唇边轻轻吹着。

      “张嘴。”

      戚窈恨恨张开嘴。

      难闻的气味刺鼻,但味道有些熟悉。

      “以为逃出来你能有什么本事过得更好,却是连在京城补起来的底子都消磨了干净。”

      “这是不想怀我们的孩子,故意这般作践自己?”

      戚窈没耐心让他一勺一勺地喂,抢过药碗一口饮尽。

      正苦的口中发麻时,一颗蜜饯喂入嘴里。

      她还未回神,身子陡然被人赶下来,差点没站稳。

      “这几日在这间屋子里好好待着,休想跨出一步,好日子不过想受罪,我有的是法子满足你。”

      他丢下一句出了门,随后果然院中出现大批仆从,一婢女上前将房门恭敬关上。

      一切又重归寂静。

      午膳和晚膳开门有人送进来,其余时候门都是紧紧闭着的。

      戚窈知道他这是故意折磨她,报复她。

      所以她不会闹,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惩罚而已,她受得了。

      只是一连两三日,他夜夜都来此,次次将她折腾得极狠。

      她知道这是报复她

      可委实身体有些招架不住,想求饶他又只会讽刺,挣扎更是不可能,甚至被他更强硬地报复回来。

      索性后面她便再不开口了。

      可不给他反应,他还是不满意,戚窈便被惹得出了脾气。

      “你到底要如何!”

      那人按着她,眉峰挑了挑,“你说呢?”

      “我体内余毒未除,你是不是该有些罪魁祸首的自觉,还敢喊累?”

      “那些毒,由你的身体帮我清出,我愿意做这个交易,你该感到高兴。”

      他口中吐不出什么好话。

      戚窈每每被羞得面红耳赤,心口却只剩恶心。

      “衣冠禽兽,你连衣冠都没有。”

      “呵,”一声嗤笑响在她耳边。

      她抬眼看去,他极是高兴的模样,好似被逗笑,又似被这句话莫名勾住,眸底一闪,情意席卷而起。

      戚窈腿心一抖。

      他果然加大了力道,吻着她的下巴,“本官就是衣冠禽兽,在你面前何须衣冠。正好,往后你也不需要穿这么多层了,我剥得费劲。”

      戚窈脸颊一燥,抬手去捂他的嘴,被他反剪双手带着身体转过去扑在榻上。

      接着直至天明,她哭声渐渐哑下去,再次昏睡过去。

      一连几日的补药都是南琴送来。

      总要看着戚窈一滴不剩的喝完,他才肯罢休,收了碗出去关上门。

      蔺祁安这几日似乎忙了。

      只是每晚倒很准时,戚窈夜晚被折腾得很,白日便大半在床上补觉。

      身体虚乏。

      他果然说到做到,命婢女一早将她外衣收走了,除了一件里衣勉强避身,戚窈只得待在床榻上。

      虽说日子冷起来,屋里炭火暖和,但到底没有衣衫来的踏实。

      晨起一早掀开床帐,还是有些微微凉意。

      借着墙边的小窗,她大概往外望去,知道了一早落雨,外面是什么模样。

      若不看,她整日被关在房中,真是昏昏沉沉如大狱暗牢。

      她想找些什么东西出来打发时间,婢女却在此时打开门,一股寒意闯入,接着一颀长身影跨入门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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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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