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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朋友竟是公主面首 ...

  •   第二天下午,赵夕池去醉仙阁见了凌嫣。

      凌嫣已等候了许久,赵夕池今早才睡,一睁眼已经到了下午,她摸摸鼻子道歉:“不好意思。”

      凌嫣淡淡道了句没事:“府上乱作一团,我也没什么事可干,便出来了。”

      说起这个,赵夕池皱了皱眉。

      现在已是月底了,距离下月十号也不过十来天,若不能解决,就是她的不是了,毕竟要不是她杀了凌不悔,他们至少能凭解药活下去。

      “他们的毒,可有什么解决之法?”

      凌嫣摇头,“不知道凌不悔是哪里弄来的毒,寻常大夫没法解,解药也是他每月按时按量发的,昨夜他们把凌府翻了个遍都没找出来。”

      赵夕池神色有些凝重,告诉了她叶惜云的位置,又想起什么,问她:“凌不悔跟公主有什么往来交易?”

      凌嫣问她:“你是说哪个公主?”

      赵夕池一愣,她听到公主的时候下意识就想到了从前听到的,李朝风的母亲,长公主李璇,倒是没想到还有其他的公主这个可能。

      “长公主早些年是我母亲的闺中密友,后来母亲出了事就没在来往。而华昭公主这些年和凌不悔来往十分密切,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交易,只是凌不悔每次见了她回来都十分不高兴。”

      华昭公主,

      这是谁?

      赵夕池常年在江湖飘荡,不太清楚他们皇室的事情,为了查柳越的踪迹打探了些许,没听说当今小皇帝有什么姐姐妹妹的。

      赵夕池刚准备问,凌嫣就掀起眼皮看了过来,赵夕池不知怎的,竟从她恹恹的神色看出了一丝不耐和迫切。

      果然,在赵夕池沉默这一会儿,她直接开口道:“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赵夕池看见凌嫣拿着包袱站起身,注意到她的目光,微颔首算作告别,然后离开了房间。

      她诧异地追到门口,凌嫣已经没了踪影。

      赵夕池没想到她连行李都备好了。

      她准备回房间品把方才没来得及尝两口的酒给喝了,再去找人问问华昭公主的事情。正转身时,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还没来得及想是谁,身后就传来惊天动地的喊声:

      “珍珠!你怎么能和她在一块?”

      这声音里饱含被背叛的不可置信和愤怒,一时间,所有人八卦和谴责的目光看向赵夕池。若不是赵夕池是这个当事人,她绝对也要相信是什么负心汉薄情女被抓个现行了,可她分明只是来喝个酒而已。

      也没什么情哥哥情妹妹。

      赵夕池无奈转过身,

      能弄出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动静的就只有欧阳倩了。

      欧阳倩站在远处,脸上神情满是不可置信,应当是目睹了凌嫣和赵夕池先后从同一个房间出来。

      欧阳倩张了张口,赵夕池飞快跑过去捂住了她的嘴,“你先别说话。”

      说着推着她进房间,关上门,阻隔了外面八卦路人的炯炯目光。

      转过头就见欧阳倩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怒瞪她,哪怕没说话,也能让人看出她的满脸控诉。

      赵夕池倒了满满一杯酒递给她:“消消气。”

      “你为什么要和她一块玩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她瞧不起人嘛。”

      赵夕池没看出凌嫣有什么瞧不起人的,就是生性不热情,但是她也不跟欧阳倩争辩:“就是偶然遇见,聊了两句,然后你也看见了,她走了。”

      欧阳倩把酒一口闷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仍不理解:“跟她有什么好聊的,我都好几天不见你了。”

      赵夕池继续给她倒酒:“只是问点事情。”

      “有什么事情你问我不就好了,为什么要问她?”

      赵夕池觉得有道理,端起酒坛又给她斟满了一杯酒:“你知道华昭公主吗?”

      欧阳倩点头,拍着胸口道:“当然了。”

      “三年前册封的公主,我听过她的传闻,你想知道什么?”

      “你说说这个传闻吧。”

      欧阳倩抬眼,确认房门都关了,“华昭公主其实不是先帝的女儿,她是长公主所生,也就是李朝风的姐姐。”

      先帝虽广纳妃嫔,但是子嗣单薄,就留下了一个小皇帝。他也没多少兄弟,唯一的一个弟弟,是先前被赵夕池误认为是柳越的那个,也被他斗死了,只有姐姐封了长公主,也就是李朝风他娘。

      “华昭公主是长公主成婚前生的,叫。因生父不详,又不配皇姓,所以只取了名。公主未出阁而生子,到底是个丑闻,故而甚少有人提及,存在感不高。”

      李朝风同母异父的亲姐姐吗,赵夕池暗自嘀咕。

      欧阳倩又道:“但是三年前,她不知怎的讨了皇帝的欢心,皇帝一口一个表姐喊得亲切,甚至还封了她为华昭公主。”

      “她大李朝风两岁,至今没有驸马,不过我听说,”欧阳倩朝赵夕池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赵夕池有些不解,前面她大谈皇家秘辛也没见压低声音,这会儿怎么偷偷的了。

      她侧身靠了过来,欧阳倩凑到她耳畔,低声道:“她的公主府上养了很多俊美面首。”

      赵夕池一愣,看见欧阳倩歪头一笑,像是得意于自己知道的小秘密,眼睛弯成月牙,坐回去,又干了一杯酒。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吗?”

      欧阳倩重重点头,头上的珠钗摇晃:“当然了。”

      她扫了扫四周,小声道:“我还撞见过这家酒楼的老板,和公主偷偷见面。”

      “什么?”赵夕池不可置信地站起身:“你是说沈听祁给公主做了面首?!”

      还是众多面首之一?!

      欧阳倩一愣,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不过她凝眉想了一下,确认自己没记错,还是点头:“老板好像是叫沈听祁来着。”

      赵夕池震惊得在屋里转来转去,欧阳倩已经喝得上头了,直接拿起酒坛对嘴灌,透明的酒液浸湿了前襟。

      一时间,二人各干各的,都没空管对方的闲事了。

      赵夕池之前听陈霖说声沈听祁喜欢上一个家世极好的姑娘还幸灾乐祸,甚至想要认识一下这姑娘,可她没想到这家世能好成这样啊,他直接看上公主了。

      看上公主便罢了,竟还是面首,而且还是之一。

      赵夕池有些怀疑沈听祁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面首这事了,他不会被骗身骗心了吧。

      外头起了一阵风,窗户没关严实吱呀打开,不知名花香传进来,身后哐当一声,是欧阳倩醉趴在桌上,酒坛滚落在地。

      赵夕池被打断,叹了口气,把窗关上,又走过去把酒坛放回桌上。酒坛外壁冰凉,她被冻得一颤,突然回过神来,心道我着什么急?

      说不准沈听祁知道并且自己心甘情愿,就算不知,他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自己春心萌动,能怪得了谁。

      沈听祁又不是她儿子,她操得哪门子心。

      何况人公主不知道多优秀,养几个面首怎么了,若不是公主太好,沈听祁又怎么会喜欢她,甘愿给她做众多面首之一呢。

      这样一想,赵夕池心宽了,不急了,也不在屋里走来走去了,她坐了回去,欧阳倩早就醉得不省人事。

      她给自己倒了杯酒,怪自己太热心,竟还真心实意替沈听祁烦恼上了。

      说曹操曹操到。

      赵夕池一杯酒刚下肚,门口就传来敲门声,她打开门一看,可不就是沈听祁。

      沈听祁倚着墙,斯文地扇了扇扇子:“听陈霖说你来了,剑何时还我?我夜里摸不着剑,心慌得睡不着觉。”

      赵夕池回房间拿了剑递给他。

      沈听祁垂眸接过剑,拿在手上颠了颠,嘴上有些奇怪地问她:“你今日怎么这般沉默?不损我两句我都不适应了。”

      赵夕池:……

      虽说她方才劝自己宽了心,但是再见到沈听祁还是觉得有些微妙。

      他小时候是那种不会跟别人共享的性子。赵夕池还记得,小时候她练刀很长一段时间没什么成效,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的适合耍刀,看见沈听祁舞剑虎虎生威,忍不住找到师傅撒泼打滚闹着要把刀换成剑。

      师傅同意让她尝试一段时间,但是手上一时没有多余的剑,便让她先和沈听祁共用。可是沈听祁怎么都不愿意给她,放狠话说若是她用了自己的剑就再也不碰剑了。没办法,她只能凑活着用木棍,直到师傅给她寻了把新的剑。

      后来长大,沈听祁大方许多,愿意把剑借给其他人了,没想到遇到心上人,竟也大度了这么多。

      “小池?”沈听祁拍了拍赵夕池的肩膀,声音在她耳侧响起,“你怎么了?”

      她思绪回笼,摇了摇头:“没事。”

      没料到直接被沈听祁拽走,直到到一个无人的房间才松开她。

      “在我面前装什么深沉呢,有话就说。”

      “你说的啊。”赵夕池抬眼看他,“我真说了?”

      “说。”

      “我想问你,你真给华昭公主当面首了?”

      沈听祁:……

      沈听祁闭眼,深吸口气,转身就要走,这回轮到赵夕池拉住他不让走,“是你让我有话就说的!”

      沈听祁挣扎不掉,干脆坐下给自己灌了口酒。

      “真的啊?”

      沈听祁木然地点了头。

      赵夕池坐到他对面,她睁大眼睛有些惊叹:“我原来还不敢信,我说你不像给人当面首的性子。”

      没想到沈听祁沉默了很久,有些颓然地垂着头,他说:

      “小池,我没办法,我喜欢她。”

      赵夕池一时也不知作何感想。

      沈听祁头回动心好像就栽了大的,情之一字,真是捉摸不透。

      赵夕池:“所以你跟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听祁摇摇头,不愿多说。

      “你来到京城开酒楼也是因为她吗?”

      “差不多吧。”

      他不愿多谈,赵夕池也没有再继续问,显得自己怪操心的,她叹了口气道:“你猜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沈听祁微掀起眼皮,手中的折扇都不扇了,扔到桌面上,嘴角勾起一点笑,不知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还是试探:“总不会是你查到宁昭身上了吧。”

      赵夕池看出他在故作轻松,点了点头。“所以,如果我问你关于她的事情,你会跟我说吗?”

      沈听祁沉默了。

      赵夕池:“好吧,那我就不为难你了。”

      看他如此苦恼为难,赵夕池也不愿说什么重色轻友的挖苦话,不过是所求不同,何必分轻重。

      她拍了拍沈听祁的肩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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