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雪后初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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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霁很多时候都摸不清裴忌的想法。
好比之前，她一开始以为裴忌对她没有那个意思，但后来才发现不是。她见过他对待全然不感兴趣的人事物，那是半点眼神都不会给。
最直观的就是被他嘲笑上辈子是不是救过她命的土豆和西红柿，哪怕她做的再好吃，他都不会碰一下。
就连清汤面里那薄薄的一片西红柿都会被挑出来。
最开始，她以为她也会是那片被挑出来的西红柿，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相处下来，她觉得又不是。
他不像是对她没有半点那个意思的意思。
那为什么呢？
直到今晚，初霁跌坐在裴忌腿上，才隐约明白Alpha到底有多恶劣。
空调冷气沉下，连地板上都聚了低低一层沁凉，像无穷无尽的霜雪落下。
身后的小茶几上摆着一小碗刚上市的樱桃，薄薄的一层皮上沾着水珠。
初霁被冰了个哆嗦，长久露在外面的肌肤起了层细密的小疙瘩。明明是冷的，但却有汗在滚下，为数不多的理智让她强撑着双手虚拢下。
美人犹抱琵琶半遮面，一点樱桃红。
但Alpha始终冷冷淡淡的看着她，只等着验收她的学习成果。
他不像是不满，可总归是兴致不高。
算了吧。
初霁劝自己，想到那些教学视频，她颤着手，放下了拢着的掌心。
其实想学那些并不难，关于AO的生理健康知识，除了学校每学期都会开设与之相对应的课程外，zf宣传部门也牵头搭建了专门的网站。
每一个Alpha和Omega在成年后，都会收到一串网站的秘钥，用对应的身份ID码登录后，还可以自选感兴趣的板块。网站里大多视频都是以Alpha为主导的，只有极少部分是以Omege为主导的，就算是以Omega为主导的视频，也多半是为了更好的服务Alpha。
初霁看的是后者，想着那些，她的手游移着上去，在裴忌的注视下，捻上了樱桃尖。她捧着，将樱桃果肉推挤到一块。
她的小腿叠在裴忌的大腿上，而她就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动作间，发丝自肩上铺散开，垂顺在薄背后。
樱桃味的沐浴露香再次被阳芒信息素烘盈开。
香香甜甜的。
冷月下，樱桃个大，形状还漂亮。
裴忌看着，莫名想到了白居易的一首诗，香色鲜秾气味殊。
“继续。”
因为身高差明显，初霁不得不抬高，她的指甲掐到了樱桃肉里，颤着胳膊，想到网站教学贴里还说还要说些话来调动Alpha的兴致，她不由的有些为难，可Alpha看着好像确实一直兴致不高的样子。
捧着樱桃送到裴忌唇边，初霁唇瓣开开合合，最终溢出三个字：“要吃吗？”
很日常的三个字，初霁却难过至极。
她一直都知道钱难赚，但没想到会这么难赚。
在这一刻，她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被人撕碎了扔在地上，肆意的践踏。那些她一直想忽略的，终究还是被人轻而易举的挖了出来，明明白白的展示出来。
她在裴忌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面。
没有尊严、没有自我。
棱角被锉平，听话的好像一条狗。
一条被驯化、驯服后的狗。
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
捧着樱桃的掌心用力，果肉从初霁的指缝中溢出来，几乎要破了，初霁到底没忍住，哭了出来，她分不清到底是生理上的折磨更痛苦，还是心理上的折磨更痛苦。
Omega在哭，她连哭都是细细的，眼睫上湿漉漉的，泪水将她的下颌打湿，又聚在她的下巴尖上，攒到一定程度后，又从下巴上滚下，落到雪白上。
她哭到肩上都泛着薄粉。
不是装的。
比刚来的时候乖多了。
裴忌不喜欢不听话的东西，尤其还是裴家送过来的，但他更不喜欢强人所难，而现在初霁是自愿的。
裴忌垂首，咬上了Omega捧着送上来的樱桃。
樱桃皮薄，入口微涩，咬了会后，才尝出了甜味。
来不及委屈更多，初霁很快被陌生的感觉所所支配，那点本就不多的理智更是失了个彻底，她送上的更多。
裴忌掀起眼皮，去看初霁。
Omega微微闭着眼，圈着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的揉着他的耳垂。
正是吃樱桃的季节，樱桃果核小小的一粒，被吐出来时，红艳艳的还沾着水光。而后，另一颗樱桃被送上，因为太急，贴在他唇边的樱桃尖还被折了一下。
“急什么？”裴忌偏头，攥着初霁的腕子，控下。
阳芒堆满了屋子，唯独不见霜雪。
又是很漫长的一阵，久到初霁坐着的地方都能拧出水来，她才回忆着所学知识点，膝行着贴上裴忌的。
在又一次滑过去后，裴忌闷哼一声：“你都学了些什么？”
初霁胡言乱语，满脸都是汗：“我找不到啊。”
她又试了一次。
只一次，Omega没出息的跌了下去，她伏在裴忌肩上，小腹直直抽搐，连手指都是痉挛的，而小裴忌被兜头淋了个彻底。
发情热缓缓过去，初霁不懂，只觉得现在抱着裴忌清清凉凉，舒服极了。
掐着初霁的腰，裴忌忽地就不那么爽快了。
在Omega又一次靠过来时，裴忌掐着她的腰，不客气的把人拎起来，不让她再靠，审视着Omega舒缓过后的小脸，他说：“你倒是会给自己找乐子。”
大概是不爽，之后裴忌没再收着。
初霁浑浑噩噩中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折磨。在没遇到裴忌之前，初霁从来不知道Omega的发情期还可以这么渡过，没有抑制剂，也没有信息素安抚，更没有临时标记，只靠最本能的欢愉。
发情期结束已经是三天后，这三天里初霁从未出过门，她清醒的时间并不多，就算从上一波发情热中挣脱出来，她也多是昏睡着的。
她醒来时，裴忌并不在家，客厅里安静极了，那些毛绒绒的小肥啾不在。
初霁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挪着去洗澡，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子，刚刚成年的小Omega脸色绯红，连耳根都是热的。
实在是裴忌太过放荡形骸，除了标记和最后一步，她和他什么都做了。
脖颈、肩上、往下的雪白、侧过身后的蝴蝶骨还有腿根上，到处都是印子，腰上被掐出的印子更重。
好不容易洗完澡，穿上睡裙，初霁后知后觉那里都是疼的，尤其是布料摩挲时，刺痛感明显。
抱着靠枕，坐在沙发上唯一一处干净的角落，初霁看着夕阳落满室内的光影，光影攒动间，她突然就明白了在那些并不温柔的动作里，她仅仅只是裴忌的个人所有物。
他想如何就如何。
没有她选择的余地。
这种感觉在收到裴家给她打来的钱时更为强烈。
他是高高在上的Alpha，虽然她是和他匹配度高达近100％的Omega，但她和他之间的地位从一开始就不平等。
她接近他的目的也并不单纯。
她糊弄不了裴忌的。
晚风吹过，初霁只觉得凉。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雪后初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