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雪后初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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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过半，老旧居民楼彻底沉寂下来。
月色透过纱帘间隙，拉出道长长的、冷白的光。
猝见光影，刚从失控中缓过来的初霁不适地拿胳膊挡了下，她动了动，轻嘶出声，快窒息濒死时大脑炸开的白光仿佛还在上一秒，那些被发情热模糊的画面纷至沓来，逐渐清晰起来。
“然后呢？”他问。
那会初霁的脑子混沌至极，根本没办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一遍一遍的去追寻霜雪，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霜雪被吮尽，退出时，牙尖不小心剐刺到了他的唇瓣。
跟着，初霁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是血。
带着Alpha的信息素。
好香啊。
咽下去像吃了一小团雪，清清凉凉的。
初霁又舔了舔，根本舍不得放开，牙尖磨着裴忌唇瓣上的那一处小伤口，下意识就要张嘴撕咬下去。
下一秒，她的下颌骨被掐住，推远了。
Alpha态度恶劣：“差不多得了。”
摆明了是不想要。
“你教我啊……”初霁没办法思考，顺着本心，“教教我……”
Alpha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弯着眉眼，只是没什么笑意，捏着她的下巴，打量了会她，说：“教你？”
“这不是你的义务么？”
初霁眼睑颤下，揪在衣摆处的手指不断绞紧。她浑浑噩噩想起来，裴忌说的没错，她拿着裴家的钱，取.悦裴忌是天经地义，裴忌没那个必要一定要教她。
那是她自己应该学的。
“我会学的。”Omega立马改口。
裴忌点点头：“那等你学会了吧。”
说完，Alpha起身，大有放着她不管的意思，初霁慌了，急急去拉Alpha的腕子。
Alpha冷淡的垂下视线，青白月下，Omega泛粉的指弯松松勾着裙摆，往上。
“利息。”强烈的羞耻感要把初霁淹没，但是她克制不住，根本克制不住，太痛苦了，抑制剂不管用了，她忍了好久好久，在见到裴忌的那一刻彻底崩溃。
初霁难受到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可以吗？”
很长的一声凝息后，初霁哭着保证：“我会好好学的。”
Omega忍耐到极限后颤抖、哭泣的模样，顺从的像一只没长出尖牙的小奶猫，往日那点藏着的尖牙利齿再也看不见。
裴忌看了好一会儿。
就在初霁以为她今晚会死在这里时，裴忌终于扶起了她，圈着她的肩，把她捞进怀里。
再然后，初霁又看见了那黑白灰阴暗分明的蛇骨，她腰间垫着那只小靠枕，仰卧时能清晰的感知到蛇骨钻了进去，长长的没入。
蛇骨游走的并不快，偶尔会停下来，凿凿。
受到挤压时，裴忌会不快，掌在她腰窝上的骨指轻叩下，里面的指腹同时摁下。
一直吸着气的初霁不受控制的躬身，小腹直直抽搐。
裴忌轻啧一声，觉得没意思，太快了。
他抽手，蛇骨湿淋淋的，连指根处都盈着水光。
其实那会初霁就已经有点意识了，但不多，在他把手伸过来时，和以往一样，她下意识含了上去。
顺着蛇骨纹路，吮.舐。
刚还一副没意思模样的Alpha喉间滚出低低的一声笑。
初霁悄悄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有信息素安抚，但后颈的腺体暂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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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初霁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雀鸟吵醒的，她拥着抱枕坐起来，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昨天夜里累极后她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好在深城天气热，倒也不会感冒。
阳台上蹦跶着好几只麻雀，正在探头探脑的往里瞅，这些毛绒绒被初霁喂习惯后，根本不怕人。
说是喂，也没有太刻意，因为一开始裴忌没给钱时，初霁舍不得买太好的厨具，连电饭煲都是买的老款的，就是那种内胆是铝合金材质的老式电饭煲，这种内胆导热性其实不差，但煮饭时容易糊出一层锅巴。
说是锅巴，但大锅灶出的菜饭锅巴又不一样，糊是糊了，就是不怎么香。
这总不能给裴忌吃，丢了吧又浪费，于是初霁每次都会在刷锅时用冷水先把那一层糊米粒泡下来，再捞出，沥干了丢在外面阳台的横杆上喂麻雀。
久而久之，裴忌家的阳台附近聚集了一堆小肥啾，到点了就睁着双豆豆眼叽叽喳喳。
到点了。
初霁想起来，她昨晚没喂这些小肥啾。
“不吃可以现在就端出去喂。”
Alpha清冽的声线拉回了发散思维的初霁，她扭头，看见了倚在餐桌边喝水的裴忌，他的背后放着早餐。
“要吃的，吃不完再喂。”
裴忌没再说话。
初霁撑着不适去洗漱，走动时总觉得蛇骨还留在她里面。洗漱完再坐到餐桌边，初霁一直有些低落、厌弃的情绪散了点。
早餐是裴忌叫的外送，有酱汁金钱肚、鲜虾红米肠、水晶虾饺、豉汁蒸凤爪、粉蒸排骨等等，并着一小碗熬得香浓的艇仔粥。
每一份的分量都不大，都只有一两口的量，但每一份都很精致。
全是初霁喜欢的，她来深城以后其实很多地方都不适应，好比这里的天气，上午可能还得裹个小袄子，下午就得穿短袖。
唯独这里的早茶，香香糯糯的，她很喜欢吃。
吹着滚粥，初霁咬了口虾饺，戳着手机和班主任请假，被秒批准后，她这才抬头看向裴忌。
裴忌也在看她，Omega身上还残留着第一波发情热结束后散发的信息素，因着刚洗漱过，又裹上了层甜樱桃味儿。
眉眼间有着极淡的自我厌弃，清清冷冷的模样根本看不出昨晚哭着乞怜的影子。
“叩”一声轻响。
玻璃杯被扣到桌上，里面没喝完的小半温水微微晃荡着。
裴忌的大拇指和无名指松松搭在杯沿，而纹有蛇骨的那根中指就那么垂进了玻璃杯里，落在了水里，他的中指很长，几乎要到杯底。
他随意的搅了搅，又叩了叩杯壁。
跟着，食指也落了进去。
水位在往上涨。
初霁看愣了，觉得到嘴的虾饺都不香了，尤其是被蛇骨搅弄过的地方又开始发痒，她瞄着裴忌的食指和无名指，又去瞧他的脸色。
艰难的下咽后，初霁忍着耳后的灼意，说：“今晚。”
“就还。”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雪后初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