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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雪后初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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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还闷着的天陡然阴嗖嗖了起来。
陷在藤椅里的Alpha长指点在屏幕上,脸色忽地就差了起来。
祁连都纳了个闷了,怎么回个家还能回不高兴起来?
抄着手,祁连在露台上溜溜达达,动不动往裴忌那瞟两眼,好奇到抓心挠肺,其实他上个月就发现裴忌不对劲了。
嘿!
他有家了!
他会按时回家了!
一开始祁连都没当回事,毕竟裴忌也不是天天和他混在一块儿,他有裴家的事要处理,除了裴家摆在明面上的,暗地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裴家也有意锻炼裴忌,是以裴忌一旦忙起来,一个多月不见人影也正常。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能见着裴忌,见着的频率还不低,五天中总有那么三回,但一到晚上,那人就没影了。
人要回家。
风雨无阻。
且每次回去前,那都是看了手机的,就跟那手机里有鬼在勾着他似的。
祁连寻思,就是裴家老爷子都没这么大面子。
“回家吃饭啊?”祁连状似不经意的问,这不问还好,一问更阴嗖嗖的了。
“家里有人了?”祁连那股欠欠的劲上来,眼一闭心一横,整一怨妇,那嘴叭叭的,“你是不是背着我有别的狗了?”
“你最近都不和我一起吃饭了!这像话吗?”
“有你这样的Alpha吗?不负责是吧?”
裴忌终于抬眼看祁连了,薄薄的嘴皮子上下一碰:“滚远点。”
“好嘞!”祁连麻溜的滚了。
裴忌起身,踩着暮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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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楼下的服务生过来收拾露台,抓紧送上份从美食街买的现炒的蟹炒年糕,他和祁连混的熟,知道这家酒吧是祁连和裴忌合伙开了玩的,祁连是明面上的老板,裴忌才是那个真正的老板,不由问:“裴老板最近都没在这吃晚饭啊?”
祁连掰开筷子,脚踩过边上的黑铁皮风扇,拧到最大档:“没吃。咱们什么档次啊?能和裴少一桌吃饭?”
“咱吃的都是清粥小炒,人回去吃国宴。”
“国宴?”
“那可不,生滚粥你知道吧?那粥底都是要熬到水米交融的,咱裴老板估计是融上了,都给他香晕了。”
服务生:“……”
怎么话里有话?阴阳怪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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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忌开了门,一室的黑暗。
空调冷风习习,争先恐后的往外奔涌,但奇异的是落到身上并无多少凉意,反而还带着薄薄一层温。
黑暗里,裴忌后颈的腺体鼓动了下,信息素活跃了起来,他抬手压了压,踩着月色往里走。
客厅里,Omega贴着沙发背,蜷在一角。
她怀里抱着个靠枕,乌润的长发四散开,露出被汗湿的额头,而过长的发尾就垂在了沙发边上。
她紧紧闭着眼,呼吸短促,指尖揪着靠枕一角,不安的扭蹭着,时不时低下头,轻轻嗅下靠枕,再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
Omega发情了。
阳芒不间断的涌出,一层一层的温往上缠。
裴忌夜视力很好,目光从Omega汗涔涔的脸上滑下,落到了她胳膊上的一点血珠上,那是拔掉针管后沁出的血,已经结痂了。
很明显,她打过抑制剂了,但没用。
Omega楚楚可怜又欲.求不满的模样,激起了裴忌隐秘的凌.虐.欲,他俯下身,去掐初霁的面颊,虎口刚卡上她的下巴,未及捏上去,被发情热折磨到意识模糊的Omega主动贴了上来。
她的下巴垫在他的虎口上,小幅度亲昵贴贴,而后发出一声喟叹。
凉的。
好舒服。
可只有那一处是凉的,初霁贴了会,犹不满足,她想要的更多,于是她的下巴滑下,巴掌大的脸就往Alpha掌心里埋,又轻轻蹭着。
Omega湿漉漉的睫毛扫过Alpha的掌心。
裴忌抿直了唇角。
没多久,手掌被Omega发烫的脸颊焐热,又不凉。
Omega发出低低的一声泣,费力的睁开眼。
“裴忌……”
见到想要的霜雪,初霁果断抛弃了往日被裴忌垫在腰后带着他味道的小靠枕,支起身,攀着他的肩膀,软趴趴的往他怀里缩。
裴忌被抵着推到了茶几上坐着,他敞着双腿,Omega扭麻花似的横靠在他怀里,她腰肢那一截是悬空的,小腿跌在沙发上,全靠攀在他肩上的胳膊撑着。
短袖被顺势拉了上去,露出的那一截腰,又细又白。
本能驱使着初霁,她蛇一样,抬起腰肢,脸颊贴上了裴忌的,温吞吞的蹭着,疯狂汲取着那一丝丝的凉意。
很快,那里再次被焐热。
初霁贴着裴忌的脸颊磨磨蹭蹭着往下,在食指刮过喉管上的那一处凸起后,她径直咬上了裴忌的喉结。
含着他的喉结,烫人的小舌顺着往上舌恭,细细的直到下巴,又啄吻过,再贴上唇上,含吮。
终于,初霁尝到了Alpha唇齿间的一丝霜雪。
她跪着,手指捧在裴忌脸侧,哼唧出声,一声叠着一声的喊裴忌,眼尾溢出的晶莹将睫毛打得透湿。
可那抿着的唇瓣就是不开。
初霁眼角滚下一粒,垂下头,揪着裴忌衣角,急促的喘息。
裴忌垂着视线,略略偏头。
Omega后颈的腺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因为发情,那一处平日里小小的凸起现在是完全鼓起的,皮肤很薄,薄到近乎透着血液稀释后的粉色。
只要咬下去,就能欣赏到Omega痛苦抽搐的样子。
捏着初霁脖颈,裴忌迟迟未动。
初霁等了会,意志被彻底灼得粉碎,她仰头,再一次舔上了裴忌的唇瓣,齿间溢出声:“求你……”
“求我什么?”裴忌兴致缺缺,他垂在一旁的手被拉过,放到了她的一小截腰上。
因着塌腰的动作,她的腰窝凹陷得更深。
“求你,拍拍我。”
裴忌掌着那一处,蓦得抬手拨了拨初霁藏在发丝的耳尖,弯下眼:“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