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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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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放学,你跟着我一起去个地方吧。”
盛暮寤拍拍靠窗看风景的舒予曦,“去哪里?又去外面干什么?你下一个目标不会就是我吧?”
“我们都一起干过这么多坏事了,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多虑了吧,没必要这么警惕。”
“嗯。”
叮叮叮~
外面还在玩耍的学生都陆续回到教室,盛暮寤拍拍舒予曦转身离开教室。少年低头完成卷子。
时光荏苒,太阳升起又落下,舒予曦和盛暮寤上了车,车子驱使前往一条小道,一路向前走,周围都是山和树林。
舒予曦靠近盛暮寤,“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越走越偏了。”
“等下到了,你不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车停在荒野,舒予曦下车双脚踩在枯草堆,她放眼望去周围都是枯草树木,山连山。
转过身是两排屋子中间呈现狭窄的道路,有的没有房顶,有的缺砖少瓦,少年跟随进入小巷。
七拐八拐后舒予曦站在破烂的街道里,房子门前有两棵枯树没有叶子,瓦片和砖头都布满青苔。
脚底的道路裂开冒出几颗绿植,舒予曦观察四处,其它地方还倒着几棵歪七扭八的树,没一点活气。
盛暮寤站在破烂黑色房屋前,“你觉得这个房子怎么样。”
“我觉得这个房子不能住人吧?有点过于破破烂烂,你来这个地方到底要干嘛?”
盛暮寤额头挂上豆大的汗珠,“这地方当然不是用来住的啊。快进来看看!”
舒予曦跟随进入房内。房里四周漏风,屋顶还挂着硕大的蜘蛛网,地面灰尘很厚,一脚下去漂浮四起。
“这地方根本没有人住,而且还这么脏这么乱,看什么啊?里面黑漆漆的。”
少年打开手电筒照亮屋内,里面设施陈旧,舒予曦用手指戳桌面,它左右晃动灰尘向下落。
周围摆放着几个陶罐,陶罐里边布满蜘蛛网,周围还有水滴声,墙上挂着刑具。
锤子、刀、电锯等各种刑具。舒予曦歪头一圈问号。
“到底要干嘛?这个地方鸟不拉屎的,什么时候回去?”
“这么着急干什么?你难道不好奇我带你来这里干什么吗?”
舒予曦双手插腰,“那来这里干什么?”
盛暮寤凑近舒予曦脸颊两人相贴。她后退两步背撞墙。
“你没觉得这里很适合,杀人埋尸而且荒无人烟的死在这里谁知道。”
少年转身又回头,她朝前步步紧逼,舒予曦后退左转。
“是很合适,所以你要在这里对付谁?”
“周伟。”
盛暮寤双手紧紧握住她,舒予曦抽回手。少年围着她转了一圈拉起她的手离开房屋。
两人一路奔跑站在大路旁边。
“我叫车了,现在准备回去。看看我亲爱的大伯父。”
“你大伯父是谁?”舒予曦疑惑。
“周伟。大伯母和他的女儿,我的母父,都死他手里,但因为家庭纠纷和他当时喝了酒,没被重判,娘家又签了谅解书。他就是畜牲,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小车停靠在路边,两人上车后司机迅速发车。
“你准备怎么做。”
盛暮寤招手她靠近少年耳朵。
“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让他见见鬼。”
吱吱吱——
急刹,车停在小区门口。两人下车月光将影子无限拉长。两人站在小区门口周围一片漆黑盛暮寤打开手电筒光线照亮脸庞。
她们跑进小区站在单元楼下,手电筒照亮楼梯两人顺着光线往上走,盛暮寤和舒予曦停在14楼。
她们两人站在门前。
“接下来要做什么?用什么方式进行恐吓。”舒予曦看她。
“按照时间来看,我大伯父现在应该还在外面喝酒,他每日都会酗酒,一般要很晚才会回来,我们在楼梯附近坐着等会吧。”
盛暮寤说完单手托下巴,转头上下扫射舒予曦仔细打量眯眼。闪电穿过脑袋她头顶挂上灯泡。
“你这个身形和大伯父去世的女儿很像,我带你去买一身裙子。”
舒予曦跟随少年站起下楼,盛暮寤走到经常去的一家店买了大伯父女儿生前爱穿的裙子。
两人到公共厕所舒予曦换好衣服,她们跑着回到小区。男人从两人身边掠过,盛暮寤睁开眼,她捂住口鼻。
男人身形高大,走路摇晃,脸颊呈现红晕,身上由内散发出一股酒味。盛暮寤松开少年,她加快速度,往前走几步转身。
大伯父?今天回去这么早,看来是最好动手的时机了。
盛暮寤离开犹豫两下回头。
“我去买个东西,你先离远点跟上,我马上回来,你注意安全。”
盛暮寤说完转身少年迅速拉住她手腕,“你要去干嘛?不要带有任何危险的东西,很容易被识破的,买瓶敌敌畏,还有行李箱。
他现在只是喝醉了,脑袋不清醒,但他的反抗能力还是很强,先吓吓他。”
盛暮寤点头离开小区,她咬紧牙关眼神坚毅。少年买好行李箱,还有敌敌畏后回到小区。
她来到十四楼。舒予曦身穿白色碎花裙蹲在一旁悄悄哭泣,男人意识渐渐清醒,睁开眼右手撑地站起。
“什么东西?哪里来的小姑娘呀?为什么在这里哭来可以跟叔叔说,嘿嘿嘿……”
“呜呜呜,你不要过来,你不能看到我的脸。”
舒予曦抽泣着小声诉说,男人笑得猥琐往前走,他伸出右手抓住少年右肩。
少年回头,面部空白片没有五官。周伟睁开眼踉跄后退两步,深呼吸,他迅速眨眨眼睛又睁开,没有五官的女孩,看着他歪头。
“鬼啊!!没有五官空白的脸,不可能不可能有这样的人存在,一定是鬼,一定是!”
周伟说着再回头,瞳孔皱缩。这不是那个贱丫头生前特别爱穿的那条裙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说来找我索命了。
我是她老子,就算我上了她又能怎样,女儿可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如果不是她要穿裙子勾引我,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违背伦理的事。
对!我是她老子,我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如果没有我,她肯定不能来到这个世上,居然还敢变成鬼来吓我。
周伟想着整个人充满勇气。朝舒予曦走去,少年站在原地双手下垂。
盛暮寤大喘着粗气,抬头便看见眼前一幕,少年放好东西取出小刀,朝前扎进周伟小腿。
男人吃痛四处查看,一片漆黑,冷风吹过耳朵,房门口的灯熄灭了,他双腿发软跪下,摸到钥匙打开门。
盛暮寤和舒予曦跟随男人进入屋内,站在他身后。周伟深呼吸两口气。
砰————
房门关好了。
少年取出手机,空气中响起诡异而又宁静的声音,周伟额头冒冷汗,他抖抖身子。两人错开给男人让路,周伟往房间走去。
盛暮寤和舒予曦放轻脚步跟在身后。周伟回到房间关好门,他转身躺在床上。
“世界上是不可能有鬼的,显然是我喝多了。怎么可能会有五官都没有的人,而且人死不能复生,喝多产生幻觉了,睡一觉就好了。”
两人站在门口四目相对,盛暮寤笑笑点头,咚咚咚咚……
周伟睁开眼,“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敲门,奇怪了,家里面没有人,肯定听错了?应该少喝点酒的,自己吓自己。”
男人说完翻个身。盛暮寤左看看,右看看,朝前走两步,低头对舒予曦说。
“我们先离开,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现在最多只能吓吓他,我们要他变得疑神疑鬼,后面他突然消失,周围的邻居也不会觉得奇怪。只会觉得他疯了,可能自己走丢了吧!”
两人先后离开周伟家,盛暮寤挥挥手朝舒予曦道别,她们在路口分开。
盛暮寤拿出手机低头看时间,朝另一方向跑去,少年站在门口,伸出右手弯腰轻敲房门。咚咚咚咚——门开了,站在面前的是一位中年妇女。
女人神情恍惚,过会少年面庞清晰的呈现在眼前,她右手微微颤抖,抓住盛暮寤肩膀。
“小寤,你居然还活着吗?我们以为出了那件事情后,你的畜生伯父并没有放过你们全家,这么多年我们还以为你死了。”
“我没死,干妈。”
“没出事就好,没出事就好,快进来。在读书吗?没有,我们现在给你找学校。”
妇女脸上挂着微笑招呼少年进去,盛暮寤双手插兜,眼睛看地板,站在原地没动。妇女走了两步,回头。
“干妈,你愿意帮助我给我父母报仇吗?我已经不小了。”
妇女愣了会,“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是不是过得很苦?怪我,你们出事那天我和你干爸,在外面出差。那年你才五岁,回来的时候我们找了你很久,却发现你已经不见了。
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有离开,就是怕哪一天你突然回来找不到家,我知道你很恨你的大伯父,但是你还有很光明的未来,不能因为这个畜生而葬送,听干妈的放下行吗?”
“我做不到!干妈!这么多年我已经经历了很多很多,我放不下,明明他可以被判死刑,可以绳之以法,可是没有!这是家庭纠纷,这是合理暴力,这不是蓄意谋杀,不是恶意犯罪。”
盛暮寤右手紧握拳头,少年愣了一瞬温暖涌上心,她眼眶溢满泪水抬头妇女双手紧紧抱住她。
空气中只剩下呜咽声……
客厅无人月光透过窗户照亮房内,盛暮寤坐在女人对面,男人倒好两杯茶水放在旁边。妇女双手握住少年。
“你想怎么做?告诉干妈,干妈会帮你的。”
“你们能帮我先吓吓他吗?只要让他怀疑已经死亡的人还活着就好,这些话从路人口中说出来不可信,但从你们口中说出来的可信度很大。”
……
早晨,周伟掀开被子。他揉揉脑袋,双脚落地,走去拉开窗帘,光照进房内。
“昨天晚上喝多了,先去吃个早饭。”
周伟说完转身离开屋子,他到达包子铺,男人拿起旁边的餐盘和夹子,随意将包子铺上的东西放入碗中。
男人放下夹子准备离开,一条手臂挡在身前。
“你还没给钱,就这样子自己拿了不给钱吗?”
周伟额头青筋暴起,左手提起男人衣领,右手握拳指着男人。
“我吃东西还要给钱?我来这吃东西都是给你们面子,还敢找我要钱!要钱没有,要一顿打倒是有。”
里面吃饭的人瞬间站起来往周伟身边去,男人周围扫视一圈,异样的目光让他不自在。那群人指着他小声说。
“不是吧,这人连吃个早饭的钱都没有,怎么这么过分,还要打人,真是危害社会。”
“就是啊,这早饭多便宜,还要吃霸王餐。”
周伟咬紧牙关浑身发抖,从兜里取出十块钱扔在桌面。他伸出中指转一圈把周围窃窃私语的人都指一遍。
“谁说我吃饭不给钱的,你们这群人都给我闭嘴,谁再多说一句话,我就砍死谁。”
周围的人瞬间闭嘴,周伟回到位置拿起豆浆喝口,抬头对面坐了位男人。他微微皱眉愣神。
男人伸手拍拍他肩膀,“伟哥,是我啊,几年不见,没想到你现在生活过得还挺滋润。对了,你的妻子还有你女儿呢,我刚才还在路上看见她们,怎么不一起吃饭啊。”
周伟眼神眯起,顿时变得尖锐“你在说什么?混蛋!臭娘们和贱丫头早死了,你想搞什么?”
男人摸摸手臂浑身汗毛竖起。
“你是不是疯了!大家都看见你老婆还有你女儿,怎么可能死了,你现在这种精神状态,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
周伟没有听完,一拳捶在桌面。
砰砰砰———
桌面连着抖动几下,男人起身满脸疑惑的看他。周伟眼神尖锐似要杀人,他浑身打颤,没有说话,迅速离开包子铺。
男人边走嘴里小声念叨。
“真是疯了,周伟真是疯了!明明老婆孩子都还活着,却说已经死了。”
这些话传入周伟耳朵,他眉毛抖三抖。把油条放进豆浆里,深呼吸,左手撑着脑袋,眯眼看墙壁。
不应该那两个娘们早死了,为什么会有人说看见她们难道说是为了吓唬我?什么原因要来吓唬我,有可能不是人,闹鬼了也说不定。
等下去请个道士吧,昨天晚上还听到了很多奇怪的声音,管它真的假的,去个邪总没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