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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all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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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瓷起得很早,他穿着睡衣在衣柜前挑来挑去,苏维埃从后面抱住了他,闻着对方身上干净的檀香气味,问:“想穿哪一件衣服。”
瓷有些拿不准,他的目光在白衬衣和灰衬衣之间游移不定,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件白衬衣。
“这件吧,见B区的长官还是要正式一点,我再穿上一件西装……”
后面的话被苏维埃堵在了口中,他的手放在瓷的后腰流连了一下肌肤的触感,说:“他很好相处,你应该听说过他,南斯拉夫。”
瓷垂下鸦羽般的眼睫,应了声,“听说过。”
坐在会厅里的时候,瓷手里握着茶杯,眸子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维埃当他紧张,于是给了他一个吻,说:“不用害怕,他跟你同龄,话还挺多,要是有冒犯你,你别搭理他就行。”
瓷点了点头。
他靠着椅背,摩挲了一会儿拇指,目光像是看着门口,又像只是随意放在某处空想。
其实他和南斯拉夫早就见过,比遇见苏维埃更早。
曾经接私活意外看见了南,对方漂亮的桃花眼让他立刻来了兴趣。后来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可惜结局分开了。时隔两月外出任务发现了南的行踪,当时对方正在西区会谈,他没办法接近。后来瓷知道了他当上北区的长官,也是那一次,他决定退出PA组织。
只是后来阴差阳错,来了北区近半年,居然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苏维埃控制欲太强,他从来不会允许瓷一个人在北区闲逛,偶尔出去会让俄罗斯或者莫陪着,只是起初俄罗斯很抗拒他,甚至在瓷本人面前也丝毫不避讳地跟苏维埃议论他。
瓷以为俄罗斯是讨厌自己的,然后也连带着讨厌苏维埃,想要占有他大概也是出于践踏的心理吧。
瓷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对于俄罗斯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想到美利坚的时候眯了眯眼睛,这人可太不好对付了。
思绪泛开之际,一个人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嗓音带笑,“哥我回来了,听说你娶了个嫂子,这位想必就是了。”
南斯拉夫长得是很多小姑娘都会喜欢的类型,漂亮勾人的桃花眼,又极度纯情的性格,他的声音实在悦耳,瓷没忍住抬起了头。然而南在看见瓷的时候,问好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你……”
瓷站起来,眨了眨眼睛,那双漂亮的黑眼睛在看见南眼里的怔愣时微弯,含着笑意,礼貌地伸出了手:“你好,我是瓷。”
南斯拉夫愣愣地看着他。
一个已经离开很久的人忽然出现在面前,大脑几乎宕机,刹那间他脑海里浮起了很多关于从前的片段,但在当下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面前的人像不认识他一样,白皙红润的脸庞,温和的目光一如以往,只是没了黏人的爱意,南斯拉夫听见他说,“我知道你喔,你是南斯拉夫,苏的二把手。”
南斯拉夫脑子里一片混乱,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充斥着迷茫和不解,碍于苏维埃在场,他只好先汇报了工作,西区那边的情报他搞到了很多,最重要的一件是有关于半年前在北区贩卖DP的勾当。
南起初说得词不达意,他脑海里一直想着瓷,总也忍不住看向他,苏维埃自然也只注意到了,于是善解人意地先离开了。
会厅没有窗子,瓷猜南斯拉夫肯定会来找他,便没有走多远,而是一直站在门口,在周围晃了晃。
会厅不远处有一队士兵走过,领头的是俄罗斯。
瓷立刻想起了昨天俄罗斯动情时差点咬下他的后颈,在对方的目光看过来时,瓷偏了头,往旁边走了。
他在生气。
俄罗斯慢半拍地想。
然而站了片刻,俄罗斯想起对方穿着西装白衬衣的样子,却觉得对方真好看。
一个士兵问:“我们不走吗?”
俄罗斯回过神,沉声道:“你们先去训练场吧,我晚一点。”
瓷坐在偏厅吃东西,北区没什么好吃的东西,但比曾经待的组织里的东西更多一些,他就喜欢尝个鲜。
俄罗斯走了进来,没有说话就坐在瓷的身侧,隔着一堆茶点。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瓷的后颈,又移到脖颈,对方的衬衣扣得十分完整,他看不到昨晚留下的痕迹。
瓷的嘴唇沾了细粉,俄罗斯刚想抬手就被瓷注意到了,对方眼里的警惕让他心里一梗。
“为什么?”
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为什么?”
俄罗斯沉默良久,陈述道,“昨天我们做了。”
瓷将点心吃完了,这才回答了俄罗斯,“做了又如何。”
俄罗斯没想到对于东方人来说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他竟然毫不在意。
如果让他知道苏维埃后来也去了东苑,大概会抓狂。
Alpha的信息素隐隐有暴走的迹象,瓷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后颈的阻隔贴,站了起来说,“如果你要羞辱我,那么很抱歉,我没脸没皮的,这点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毕竟Omega的性别不是我自己决定的,另外,我希望你可以换种方式,毕竟如果苏知道了,你敢保证他不会把你怎么样吗?”
最后一块糕点下肚,瓷走了出去。
俄罗斯立刻站了起来,一时没能理解瓷的意思。他在羞辱瓷?俄罗斯的目光沉了下来,和苏维埃做就是合情合理,和他做就是在被羞辱?
俄罗斯握紧了拳头。
会厅的门是关紧了的,瓷看不见里面的状况。
西区他了解还算有一些信息,不过都是一些美利坚的私事,当初无意间知道一个组织要去刺杀美利坚,甚至列出了详细的计划,唯一可惜的就是,那组织的领头人脑子不太好,让正好待墙角的瓷给听见了。
当时组织内部经费不足,瓷想着说不定能在美利坚身上捞点东西,告诉了他关于人身安全这件事,以计划作交易。
可惜了当时瓷可能是饿疯了,没考虑到美利坚也是一个没脸没皮的家伙,还贼抠,十万美金都不愿意换人身安全,这桩买卖谈不拢,美利坚还想扣下他,瓷先一步溜了。
当天下午美利坚所住的房间被扔了一颗雷,当事人重伤。瓷看到报纸的时候笑了好久,也很顺利地被美利坚记恨上了。
快下午的时候,南斯拉夫终于出来了,他一脸神色复杂地看着瓷。
苏维埃站在南的身后,瓷看了一眼,决定走到了苏的身边。
“去吃饭吧。”苏维埃自然地揽过了瓷的肩,对南说。
南斯拉夫的表情在两人靠的极近的时候有片刻的崩裂,他走在瓷后面一步,小心地拉了一下瓷的袖子。
对方手指微弯,像是试探性地用手指勾了一下袖扣,当然也碰到了南斯拉夫。
南惊讶地抬头,却看见瓷正对着苏维埃露出浅浅的笑容。
小剧场:瓷和南斯拉夫过往以及do
南斯拉夫第一次见到瓷的时候,对方可比他体面太多,当时他伪装成一个乞丐待在西区很久,亲眼看见了对方走进了美利坚的身侧,他以为这是一个对美利坚极其重要的人,于是找机会接近了他。
是个Omega,难怪能靠近美利坚。
瓷比他想象得要单纯许多,指各种方面的。
而南斯拉夫的脸给了他太多便利,顺利住进了瓷的家里,是一个小房子,里面只有一张床。
只是让他有些惊讶的是,瓷居然就再没去过美利坚那边,然后他看见了美利坚住宅被炸的消息,他几乎怀疑是面前这个纯良的人干的,所幸最后报纸上也刊出了凶手,是个恐怖组织。
按道理来说,南就该离开了,但是对方温柔的笑意和可爱的样子一直挥之不去,南斯拉夫想,苏没有让他回去,他就再待几个月。
教了很多次的俄语,他学得很快,但是发音总是不着调,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在一个午后,南斯拉夫正念着俄语,坐在他旁边的人忽然靠了过来,肩头上一阵烫意。
少年的潮期来了。
瓷?
对方呼吸很乱,不知道挨了多久。
对方的信息素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出,南斯拉夫这才注意到刚才若有若无的檀香是哪里来的了。
在一个潮期的Omega身边放一个Alpha,无异于放了一个炸弹。南很清楚这一点,也当然就越发无措起来。
他抱着Omega回了房间,抑制剂放在哪儿了,南找了半天都没找见。
床上的人有些痛苦地低吟出声,南只好先安慰了两句,说,“我出去买抑制剂。”
瓷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南斯拉夫下意识地凑过去,旋即两片湿热的东西覆在了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让人几乎身形一颤。
瓷颤着手抓住了南斯拉夫的衣摆,早已经泛红的眼尾挤出了生理性泪水,悬挂在眼角,衬得那双黑眼睛像染了水雾,潋滟又脆弱。
瓷在吻他,主动吻的。
手滑到Omega的后腰,南斯拉夫几乎听得见自己压低的呼吸,就像是惊动内心的欲望。
他见过的Omega里面,没有一个像瓷一样,漂亮得易碎又意外的坚强,以至于他时常忘记了,这是一个Omega,一个与他朝夕相处的Omega。
南被瓷的信息素也刺激得有些发晕,他知道潮期Omega会下意识地寻求Alpha解决生理问题,但是对方是瓷,瓷是在邀请他吗?
“瓷,我是谁?”
“南斯拉夫。”瓷的声音很轻,但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话音刚落的同时,南斯拉夫的吻便轻柔地落了下来。
Omega易碎,这条守则在南的脑海里盘旋,他的动作不敢不轻柔。
时至今日他仍旧记得,瓷在他身下的每一刻的神情。
可现在,他是别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