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all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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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维埃越到瓷的房间，越发现那股Omega的檀香味越浓，还混合着一点雪松的气味。
如果他记得没错，俄罗斯的信息素正是雪松。
苏维埃的脸色阴沉极了，良好的教养让他看见漆黑的屋子没有破门而入，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瓷或许是已经休息了。
苏维埃这么想着，却一手推开了门，人不在，雪松与烈酒糅杂的信息素却极为明显。
浴室的声音传到了苏维埃的耳朵里，他抬脚往那边走去。
“瓷？”
里面的洒水声顿了一下，“老师？”
“你在做什么？”
瓷抓着毛巾擦了擦脸，撑着洗漱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鬓边的发丝沾在肌肤上，发尾往下滴着水，雾气模糊的景象中依旧能看见镜子里的人泛红的眼尾，瓷低声笑了一下，开口道：“我在洗澡，老师要一起么？”
苏维埃沉默着没有说话。
瓷从知道自己中了计就猜到美利坚大概会告诉苏一些什么，所以完事后赶走了俄罗斯，躲进浴室里利用皂香的气味掩盖一下身上的Alpha信息素，而苏现在肯定很怀疑。
瓷纤细白皙的手透过雾气，落在了门把手上，看着门上的阴影，抿了抿唇，然后一把拉开门，对上苏维埃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老师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狭小的浴室里透着雾气只有瓷一个人，对方妙曼的身体几近于一览无余，脖颈上挂着一条毛巾，眼尾被热气氤氲得微有些泛红，却盛着清浅的笑意，像是一种别样的邀请。
苏维埃的嘴唇紧抿，终于还是转过了身。
等看不见苏维埃的身影，瓷关上了门，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拿开搭在脖颈上的毛巾，温热的水洒在头顶，清澈的水流过肌肤，也淌过颈窝那一点暧昧的红痕。
瓷穿好了衣服走出来，发现客厅正亮着灯，苏维埃还没走。他顿了一下，旋即低头整理了一下衣领，
“老师，”瓷坐到苏维埃的旁边，又稍微隔了一点距离。
苏维埃闻到了瓷身上的皂香气味，微微倾身，瓷顺从地凑过去迎上苏的吻。
“俄罗斯来过？”苏维埃良久才放开了瓷，同时拇指擦过瓷的嘴唇。
瓷点点头，俄罗斯在客厅逗留那么久，肯定留下了不少Alpha信息素，他早已经想好了解释，说：“他喝得有点儿多，有些暴躁，在路上摔了一下，我照顾了他一会儿，然后让士兵送他回西苑了。”
苏维埃有些迟疑，“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毕竟俄罗斯是个Alpha，信息素还扩散了出来。
瓷摇摇头，温声道：“他虽然有点讨厌我，但是最起码的尊重还是有的。”
瓷起身给苏维埃倒了杯热水，说：“宴厅那边结束了吗？”
苏维埃接过水杯，下意识地握住了瓷没来得及抽出的手，把人顺带圈到怀里，低声道：“还没结束，你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宴厅离不开老师，我先看会儿书吧，等着老师回来。”瓷主动吻了苏维埃。
取悦苏维埃的方式不过是说点以他为主的话，再主动献上一点亲昵的行为，让他觉得自己是被依附的。瓷在看到苏的第一面就看了出来，他这点“顺从”也让他顺利被苏带回了北区。
等苏维埃走后，瓷开了床头的灯，暖黄色的灯光之下，他拿着床头放着的书翻阅了起来。
这是一本俄语诗集。
瓷对俄语接触得比较少。以前每次将俄语说得很蹩脚，朋友就会笑他，说着МаленькаяЖемчужина（小珍珠），然后将他抱进怀里。
瓷喜欢和他在一起待着，听他说俄语，现在他的俄语已经很好了，如果那人听见，大概也会惊讶吧。
这本诗集是苏维埃拿给瓷的，睡前偶尔会给他念一首，虽然瓷并不喜欢这种哄睡方式，但架不住苏维埃喜欢。
看了一半，瓷靠着枕头睡了过去，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人给他唱歌，唱着东方古老的歌谣，还跑调子，稍后画面一转他不见了，所有周围的场景急速退却，他几乎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无力，找遍了所有地方，最后无意间在一张报纸上看见了他。
报纸上的照片怎么也看不清，耳边倒是响起了声音，就像是有人在用俄语说话，声线低沉温和，手里的报纸忽然被人抽走，梦中的瓷怔了一下，旋即便醒了过来。
交错的睫羽间，昏黄的灯光下，看见了苏维埃沉和的脸庞，那张冷硬的脸庞上有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和，像是钢铁融化成湖水，瓷不由得愣了愣。
他从没见过苏维埃这样的表情，就好像他们已经结婚生活好多年了似的。
“吵醒了吗？”苏维埃将他的诗集拿开，问。
瓷垂下眼，说：“本来就是在等老师。”
苏维埃摸了摸瓷的黑发，柔软的发丝触感很好，他轻声说：“明天B区的人要来汇报工作，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吧，带你认识。”
瓷心里回味了一下B区这两个字，眨了眨眼睛：“好。”
灯下的美人太过乖顺，苏维埃忍不住吻了上去，从额头到薄唇。
东方人的嘴唇实在太薄，不太好亲吻，于是苏维埃一路往下，解开了对方的衣扣。
“瓷，我想标记你。”
身下的Omega在闻到毫不克制的Alpha信息素时就有些呼吸微乱，他轻声道：“临时标记，可以吗老师。”
为什么不能永久标记？苏维埃归结于Omega可能还有些不信任周围的环境，他向来对瓷很好说话，亲昵地咬了咬耳垂，说：“当然可以。”
瓷关掉了灯，在苏维埃开口询问之前，亲上了苏的嘴唇，将一切堵在了口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all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