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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你能承担后果吗 ...
第六十七章
特搜队长期搜索任务中找到的唯一一条线索,由柯诺森一式两份分别发送给联邦委员会及将他安排进来的斐礼手中。后者见到此条消息时的心情暂且不提,既然事情已有眉目,联邦自然不会再和之前一般吝惜人手。
只不过根据调查,柯诺森提及的三家组织此时都在距离特搜队当前位置非常遥远的星域。委员会派出休假期的远征军兵分三路,其中两支去追螺丝帽和夜枭——由于这两家组织对联邦的倾向不同,委员会也给两支小队分别委派了不同的任务内容。
剩余人数较少的一支中,又分出一小队取回布料,其余的暂时并入特搜队追捕红蛇。与蒙塔不同,联邦委员会的成员大多明白边缘星系的做法虽然能除掉大部分高等级雌虫,但不一定能百分百清理干净,有漏网之鱼也属正常。
只不过漏网之鱼中还出现了S等级的大鱼,略微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
没过多久,红蛇组织的前世今生就出现在各位委员的手中。
在红蛇号发展起来的十年间,他们几乎没有与远征军做过任何交易。即便有,也只委派基因等级平庸的另一位副手前往,从而营造出了一种自己平平无奇的假象。
而他们用于发展、维持势力的资源,大多依靠于组织首领红蛇,他与边缘星系虫巢的长期交易十分稳定,以至于直到现在,联邦刚知道边缘星系还出现了这号人物。
联邦可以接纳高等级的雌虫投奔,却不能容忍他们变成边缘星系的战力。
只起诱饵作用的边缘星系虫族不需要骁勇善战的雌虫,所以在派遣远征军时,委员会对那支前往与特搜队汇合的第三支队伍发布了秘密指令——无论排查结果如何,缉拿红蛇组织。
如有必要,可全员剿灭。
***
要追上指定的三家组织不太容易。
边缘星系与联邦不同,没有一个统筹全局的首领,是以并非所有组织都认为需要和联邦维持好关系,以便于在交易时取得更多优惠。而那些交好的组织,也不一定一直都能保持交好的状态。
譬如安德罗米亚失踪大半年未得到一丝线索的事,就让联邦对边缘星系的全部组织信任度急速下滑,难以信任他们给出的情报。况且在那么大的疆域中实时追踪三辆小舰船着实有些难度,在不希望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就更难办了。
对三辆星梭的搜索行动最好在相近的日期展开,省得漏出风声。
所以联邦最后选择了边缘星系的虫巢进行合作,它是最不可能与联邦撕破脸的组织,也是各方势力汇聚之地,能悄无声息地打探到许多消息——其中就包括了红蛇号的大致航行路线。
与增援小队汇合的特搜队朝着目的赶路半个月,期间被带回去的布料也得出了检测结果,它正如柯诺森所言由联邦出产,还有非常微量的信息素残留。
这个消息让他们确信此次行动必然有所收获,联邦方也额外重视起来,另外派遣了一支队伍去各方援助。以猎杀嵌合兽的配置去对付这种组织堪称大材小用,但为了保证安德罗米亚的安全,他们要争取让可能发生的争斗在瞬息间结束。
特搜队与增援队的人员被打乱重组,莱泽的队友里仍旧有蒙塔,后者非但是队友,还是他们这支小队的队长。
小队一共六名成员,其他人莱泽都不太熟悉,还俱是严于律己的性格,与他合不来。导致分队训练的间歇莱泽只能找蒙塔稍微聊几句,然后在心里悼念悠闲的时光即将一去不复返。
“老兄,所以你真的在废品堆里翻到了重要线索?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作为事件亲历者,莱泽避开其他人偷偷地问蒙塔,“如果这次能成功把那位殿下救出来,你可就牛大发了。”
“……都是真的。我做了应该做的事,没你说的那么夸张。”蒙塔低调且诚实地说。
莱泽咋舌:“真谦虚……你可是整个联邦的功臣啊老兄。”
蒙塔自己并不这么觉得,他认为自己只不过运气好,在特殊时期拥有了特殊能力。
雌虫不欲在这点上继续交流,便用沉默代为表达态度。
莱泽讪讪地摸摸后脑,有眼色地转移了话题。
“我们已经和红蛇号在同一星系了,雷达上也显示出对方的实时位置。接下来只要等其他舰队汇报完各自情况,就统一进行拦截……你紧张吗?假如三架星梭里都没有殿下的踪影,我们就又要失去线索了。”
“回到以前的状态而已,没什么可紧张的。”黑发雌虫站起来,“好了,训练再开。”
莱泽唉声叹气地爬起来,他来聊天就是想拖一拖进度,结果自律的雌虫令人恐惧,居然一秒也没拖延。大半年的悠闲任务让莱泽越发懒散,要找回之前的状态实在困难。
可军纪高于一切,他再不情愿也只好爬起来训练。
虽说蒙塔告诉莱泽说不紧张,他的内心却并非如此。
而且假使这次仍然找不到安德殿下,他们也不会回到之前的状态——现实情况会变得更艰难,远比之前更寸步难行。
特搜队将同时失去联邦与边缘星系两方的支持,不少当地组织看在联邦面子上才大开的方便之门,将在联邦集结队伍袭击三家目标组织后紧紧闭拢,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被殃及的池鱼。
失败,等同于在紧张的关系上再添一把火。
无论哪一边率先燃烧殆尽,另一方都不会好过到哪里去。他知道路玛斯以及特搜队中两位安德殿下的伴侣,都对特搜队成立的代价颇有微词,刚听闻消息时,蒙塔也忍不住皱过眉头。
但他很快就理解了联邦的决定,即便被半放弃的人是救过他一命的安德罗米亚殿下也依然如此。这其中牵扯到非常多难以言说的利益关系,有涉及到远征军的,也有涉及到联邦整体存亡的。
任何人都能感情用事,比如安德殿下的朋友们、伴侣们,她曾救济过的雌虫们,唯有掌舵联邦方向的委员会不能。
幸好,事情还没走到部分安德殿下关系者需要与联邦决裂的程度,他想。
***
联邦的军用星梭与边缘星系的星梭存在根本性的技术壁垒,前者进入迷彩状态,后者完全无法识破,以至于等到特搜队释放禁行场将红蛇号固定在原地时,他们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盯上了。
‘这里是联邦特殊搜查队,请红蛇号配合检查。重复一遍,这里是联邦特殊搜查队……’
指挥室的通讯中传来联邦军队的通知,红蛇让负责调整航线的船员回传他的质疑:“从未听过联邦拥有随意闯入别人星梭的权力,请容我们拒绝向来路不明的舰队打开登舰口。”
‘我们有联邦的身份证明。打开登舰口,关闭内舱门,我们将派遣一名人员出示该凭证,你们可自行查验。此前已有数个组织接受搜查,若红蛇号没有藏匿联邦雄虫,特搜队自然不会对你们做什么。’
“告诉他们,先检查凭证。”
布置完接下去的行动,红蛇召来银狐与黑狼到会议室商谈。
“联邦的人找过来了,特搜队最近的航行路线果然有异常。”
红蛇神情中瞧不出丝毫惊讶,他和银狐一直在关注联邦搜索雄虫的人员动向,这在边缘星系里不是秘密,他们很简单就能绕着道走。
然而半个月前这支特搜队突然销声匿迹,只能得知最后曾出现的位置。红蛇立刻发讯给在该星球有仓库基地的组织本舰,通过一些交易了解到特搜队在离开前向其中一个组织讨要过一份名单。
其中,就有红蛇号的名字。
“哼。”黑狼冷笑一声,“那个雄虫没有出过雄虫宿舍,不可能给联邦留下求救信号……所以,红蛇号上出了叛徒。”
这件事红蛇早在半个月前就大致有猜想,但直到今天才真正确认下来。
红蛇将视线投向银狐:“有眉目了吗。”
被点到的雌虫低眉顺目道:“特搜队最后停驻的星球,红蛇号只有补给日时停泊过一会儿。期间有众多货物进出,求救信号也许藏在这些货品中流出到外界,被后来的特搜队发现。”
“几乎八成的船员都能在补给日接触到货物,范围太大。”红蛇指出。
银狐也认可地颔首:“没错。但大部分船员甚至连她的样貌都未曾见过,而仅有的几名与她接触过的船员中,我认为出卖红蛇号信息的是……小求。”
“哦,最近一段时间好像经常在门口见到他。”黑狼慢条斯理地抚摸匕首的刀刃,“所以——他为什么能在补给日的时候接近登舰口?该不会有我们的银狐大人在背后当推手吧。”
面对黑狼的阴阳怪气,银狐仍旧显得十分从容,他先是弯腰对自己的决策失误表达歉意,又说:“确实是我允许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做,甚至瞒过了黑狼的眼睛。”
被扣了一层锅的黑发雌虫顿时想发作,却被红蛇按下去。
于是银狐便接着说了:“这件事在下难辞其咎,愿意在将特搜队应付过去后接受任何处罚。”
红蛇深深地注视劳心劳力的部下一眼。
随即,通讯器收到报告。
点开迅速浏览完毕,不愿再看部下耍心机,红蛇下达命令道:“走,去见见特搜队。”
“我去处理叛徒。”
匕首刀尖闪烁银光,对这种场合没兴趣的黑狼说着便自顾自离开了,只给两人留下背影。
默认此做法的红蛇颔首:“也好,银狐你和我来。”
“遵命。”银狐道。
若由他处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交给黑狼……
他觉得,那只小雄虫大约活不了了。
***
黑狼一路走到雄虫宿舍。
刚才播报了临时通知,雌虫全部待机,雄虫全部回到宿舍,他不必到后厨去找人,也算变相给了小求最后一点面子。
扫过漆黑的瞳孔,舱门应声而开。一条短短的走廊与四间寝室,房门上会贴当前主人的名字,黑狼站在贴着‘小求’的门前。
雄虫宿舍的门没有锁,他一靠近,门便自动移开。
坐在床边的小雄虫抬头望向来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他努力维持镇定,惊惧却在方方面面表露出来。
“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叛徒。”
雌虫没急着动手,毫无战斗力的雄虫如同砧板上的鱼般任人宰割,黑狼对红蛇那边的外交活动没兴趣,自然就打算在这边拖延点时间。
察觉到危机的小求连忙解释:“我、我没有背叛红蛇号,真的!我没有!”
自安德与亚伯一同消失之日起,已经过去了十几天。
小求本以为安德又被黑狼大人唤去,可随着不见踪影的时日渐长,他不禁忧心起他们的计划是否暴露。惶惶不安的小雄虫向熟悉的船员问询,却得到‘不清楚’的回答。
他甚至鼓起勇气去问银狐大人——却得到了堪称毁灭性的答复,他正在排查叛徒。
那时,小求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迎接背叛红蛇号的代价了。
精神与身体的双重疲惫都无法让小雄虫安稳进入睡眠,在床上辗转反侧,因惊慌而不停跳动的心脏成了阻止他休息的罪魁祸首。
实在没办法时,小求会抽出枕头下的书册,强迫自己阅读它,反复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追寻乌托邦的必经之路,他不知几次地默念着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从未争取过。
……这些行为多少帮助他取得了些许浅眠,但却无法消除面对前来收取代价的黑狼时,一股脑爆发而出的失措与恐惧。
“你没有?”
黑狼将匕首丢至半空,又精准无误地接住。
“那我在补给日看到的是什么,难道你在红蛇号之外还有情人要秘密送信?”
小求一滞,他无力地从床边滑落到地面,喃喃自语:“原来您,早就看到了……怪不得,怪不得。我们注定要失败的……也对,本来就不会成功。”
本就希望渺茫,失败了又有什么好惊讶的呢。
他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迎接结果时仍旧如此不甘心、如此悔恨——如果当时做得更隐蔽一些,或许就不会被发现了。而他们与成功很有可能只差这微小的距离,只要他再努力一点,说不定就能做到。
至少让他再沉醉其中一段日子,让他再怀有梦想一些时间……一切都变化得太快,太快了。
“……傻子。”
黑狼无感情地俯视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雄虫,停下对匕首的把玩,向小求伸出手。
***
雌虫从房间里出来,就见到对门的雄虫在观察这边的情况。
“黑狼大人。”
被发现后,绿雉干脆打开门恭敬地问候。
他们俩平时毫无交集,黑狼一般也不怎么搭理这位资历较老的雄虫。不过今天却不同,他用指纹擦去匕首上的污渍,随意地问道:“你也参与进他们的计划了?”
“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计划,黑狼大人。”绿雉敛目回复,平静镇定得仿佛他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是吗?”
黑狼显然不太相信,但一下子把船上的雄虫全都收拾掉显然会引发一些问题。而这只雄虫的背叛行为暂时没有板上钉钉,于是他十分大度地放过了绿雉——仅限现在。等特搜队的事情处理完,还是要彻底清算一场的。
他慢悠悠地离开雄虫宿舍,即便接到红蛇的召集讯息也并不急切。
目送黑狼完全消失在通道中,绿雉才敢去对门查看情况。
自动开启的房门将血迹掩在门内,小求恐惧的神情定格在清秀稚嫩的脸上,几乎贯穿喉咙的伤口仍在如同堵塞的水管般咕噜咕噜地涌出血水。柜子上书本的书脊划过点点红斑,置于床头侧的小盆栽,细密的绒毛尖挂满血浆。
绿雉静静地站在门边,垂眼看着这副场景。
他能从黑狼身上的血迹与寝室内飞溅的血液中想象出,当匕首硬生生刺进小求的喉间时,红雨怎样如喷泉般四洒而下,落在他每日都要掸去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睡前总会翻阅几页的书中,挂在沙漠中的绿洲上。
当初在一个月内发生的几次谈话中,绿雉被固执的年轻人烦得不行,问过他是不是哪怕丢了命也要行匹夫之勇。
‘我不怕死,也不怕变得更糟。我只害怕……失去活下去的希望,绿雉。’
那么坚定的神情,原来不过无知者无畏。
绿雉早就猜到了,但也偶尔会想,说不定小求真的是一名求道者、殉道者。
“后悔吗,小求?”
他问,没有人回答。
“至少这副表情,看起来顺眼多了。”
雄虫不打算收拾这间狼狈的寝室,虽然最后大概会被命令去做这件事,但保险起见,绿雉只多看几眼便回到了自己房间。毕竟谁也不知道首领会不会对小求的尸体做别的安排,在他自身也不太安全的前提下,多事等同于送死。
“……冤孽。”
想到今后将有一段他独自撑起整艘红蛇号信息素需求的日子,又想到大概率会到来的秋后算账,绿雉忍不住扶住额头。
哪有时间为承担不了自身选择的同僚哀悼,他为自己的事烦恼都来不及。
***
“杜特!”
还没进门,风尘仆仆的崔格迦那响亮的声音就已经喊了出来。
人未至,声先到。小巧的金发雄虫都懒得乘室内悬浮车,直接一路小跑到杜特的寝室,一脚踹开门,掀开朋友的被子。
“杜特!杜特!快起来!”
他也不管现在还是好梦的半夜,使劲地把刚睡下没几小时的杜特晃醒。
杜特对雄虫脾气好没错,却也没好到能被打搅到这种地步还不生气。但思及崔格迦那表现得如此雀跃急迫的可能原因,他忍耐住不良情绪哑声说:“别晃了大少爷,我已经醒了。”
身着丝绸睡衣的雄虫花费几秒清醒大脑,轻推开崔格迦那,起床将长发梳理束起。
他一边打理仪容,一边问:“什么事,难道安德有消息了?”
“没错!”崔格迦那双手叉腰挺起胸膛,脑袋上的卷毛随着点头的动作一翘一翘,“联邦那群废物终于找到安德所在的线索了,现在的话,几支队伍应该已经出发赶去目的地点啦。”
“那就好……”
杜特拿起袍子披在身上,虽然不及平时的盛装,较为不羁的装扮对于夜间谈话而言或许还算适合。听闻这样一条值得高兴的情报,他却仍不自禁地叹息:“在这个时间点发现踪迹,或许还能赶上……希望来得及。”
深知对方话中含义,兴奋的崔格迦那高昂的情绪一下子跌进冰湖。
沉默半晌后,他咬牙切齿道:“都是该死的、无能的雌虫……!只知道攫取信息素,一到要他们出力的时候就撂担子。等安德回来,我要亲手杀了那些只会捅娄子的东西!”
平时,杜特都会劝崔格冷静一点,这回他反而尤为赞同。
等现在还不能直接动手的崔格迦那过完嘴瘾,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其中细节。
说及这回能发现线索,还是因为在某个行星上找到了安德殿下留下的信号。若非如此,特搜队还将一无所获下去。
“结果还要靠安德自己努力,你说可笑不可笑。”
崔格对联邦的不满已积累了一大摞,逮着机会就要不留情地骂一通。
杜特从来都顺着朋友性子,此时也附和称是。辱骂几句后,崔格又想起那位精神状态似乎好了,又没彻底好全的收藏家先生,一时犹豫:“这个消息……要不要告诉维托?”
“等真的找到了再说吧。”杜特冷静道,“万一其中又有意外,空欢喜一场,维托真的会疯掉。”
这段时间维托瑞都住在杜特这边,他们实在没法让这样的维托瑞回收藏星独自生活。而崔格迦那要在中央星跟进情况,平时都由杜特照顾维托瑞。既然最知晓维托瑞情况的杜特都这么说了,崔格迦那当然不会有异议。
“嗯。他最近还好吗?”
“还算好吧。”杜特按住太阳穴,隐隐有些头疼,“至少有爱好能给他释放情绪。这几个月维托瑞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雕石头,平均一个星期才出来吃一次饭。”
“啊?”
崔格迦那每次回提得莱默星的时候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同时顾及到维托瑞的心情,没硬要亲眼见一见。他只知道维托瑞被他们劝住后就一直魂不守舍,更详细的就没继续关注了。
“就算身体底子好,也不能这样啊。”少年模样的雄虫略带责怪地望向对方,“你也不看着点,万一又倒了怎么办。”
面对好友的指责,杜特也十分无奈。
“他能记得一周出来吃一顿,已经是我努力过的结果了。要不是我告诉他‘孱弱的身体要怎么雕出最好的像’,维托瑞那家伙可能得饿死在房间里。”
“……唉。”崔格迦那也叹气,“总之,假如这次他们还不成功,我就把委员会掀了。接下去我会住在中央塔,维托瑞得继续拜托你照顾。还有冕下……唔,我会抽时间去看看冕下的情况。”
“好。”
聊完接下来一段时期的行程,崔格迦那火急火燎地登上星梭回到中央星。
杜特将外袍挂到立式衣架上,重新躺了回去打算继续睡觉,却迟迟无法入眠。沉沉的心事压在心头,睡意全无。
安德罗米亚是一位待人亲切而温柔的雄虫,也因此,她出事后牵连到了很多与其相关的人,这之中自然也包括杜特自己。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几日,他们谈论的话题与互相的了解却十分深入。
边缘星系,一处雄虫地狱,杜特由衷地希望安德罗米亚能在受苦之前就回到联邦,可现在看来……
高挑的雄子辗转反侧,干脆也不勉强自己,踱步至窗边俯瞰风景。
温暖而炫目的恒星从地平线尽头升起,如此耀眼夺目的光也无法彻底驱散黑夜留下的阴翳。雄虫,或者说联邦的雄虫很脆弱,有时候一点点的阴霾都将整个人摧毁,就像现在的维托瑞……和以前的米特罗。
“小安德,快点回来吧。”
他祈祷着。
小求走好鸭
一个杀起角色来毫不手软的作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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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结,番外看我心情和灵感随机掉落,有梗欢迎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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