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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

  •   都是老把戏了,不就是想说他周家染晦么!

      自从大郎周田断了腿后,这说法就开始出现。近些年,随着周家几个儿子娶媳妇困难,这事又被提起。

      周家这些年日子过的确实不怎么样,那些听风就是雨的人见了,还真就信了。

      说的人多了,周家倒真成了别人避着的存在。

      九龙村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次次被人异样对待,哪怕想着不要在意,可这心里头始终不得劲。

      农家人过的是农家日子,除了种田种地,便是熟稔的群居关系。

      他们周家因莫须有的传言被隐隐孤立,如周婆子这般强势的都忍不住窝火。

      眼见着这段时间脏名渐渐消退,村里人与他们家来往密切了些,不想这说法竟又死灰复燃。

      甚至比之前更加恶心人,竟连入土没多久扈娘都不放过。

      周婆子心里恨的牙痒痒,能做出这种事,除了那郑虔婆的,她再想不到别人。

      “黑心烂肠的玩意儿,造了口业,一家老小迟早遭报应!”

      周婆子不知道她一语成谶,眼下她气得厉害,大骂一通也无法消气。

      一而再再而三的泼她周家脏水,真以为自己被一些个有钱老爷夸一句有福气,就是了不得的人物,可以在她周家人头上反复横跳?!

      郑婆子因为会生会养,所生儿子皆长大成人没一个夭折而被县城里的一些个有钱人家认作是福婆婆,娶媳嫁女都乐意请她上门坐席,寓意添福。

      郑婆子也因这事高人一等。

      她若只拿这事吹吹嘘也就罢了,可这死老太婆不仅吹,还坏心眼的往她周家下脚!

      周婆子猛地起身,这口气她是再也忍不住,气恨道:“都跟我走,我倒要去看看她李家平日里是吃的什么粮喝的是什么水,怎能吃出那般黑的心肝!”说完便快步出了堂屋。

      周婆子身宽体胖,不是一旁干瘦的周老汉能比的,她一脸沉肃的踏出门,气势十足。

      赵榆见了,有些明白为何一家老实人的周家会出现周禾那样的来,感情全是源于周婶。

      看周婶这势头必是去找李家的麻烦,赵榆倒是也想跟着去看看情况,但她今日要去福临楼做活,只能作罢。

      周婶一行离开没多久,黄老伯赶着牛车来了。

      赵榆背着装有猴子的竹筐上车,老黄牛再次慢悠悠地跑动起来。

      李家在村头那边,但不靠近路,赵榆晃悠悠的从村口经过时,远远地听见周婶他们已经到了李家,正和那郑婆子吵嚷着。

      老黄牛跑得不快,给她留足了听看的时间,远处李家吵得很凶,那向来与李家要好的陶氏也匆匆从屋里跑出来,看那方向,是向着李家去。

      赵榆皱了皱眉,李家人口多,周婶带去的人也就周谷唬人些,少对多会不会太过吃亏了?!

      赵榆不放心,想着自己虽打不过,但拿根棍子为周婶壮壮声势也可。他叫停黄老伯,刚要从牛车上下来,就见周家那边的村路上走过来两人,身材高大,虎虎生威,一身凶煞之气毕露。

      来人正是周禾与王三柱。

      想到这两人是连人都敢杀,赵榆止住了下车的动作,有他们在,想必是用不着她了。

      她首次对两人产生一丝放心。

      正如她所想,等她从城里回来,就听说了李家人被打得很惨,鼻青脸肿的,牙都掉了几颗。

      那郑婆子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丝在与周婆子撕扯中一团乱,她年岁大些,又没有周婆子长的壮硕,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一张老脸愣是被扇了好几个巴掌。

      她那些儿子都是青壮汉子,打起架来也是拳拳到肉,可他们再厉害与周禾比是差得远了,不仅力气比不过,就连狠劲都是小巫见大巫,一个是虚张声势,一个是见血就血热。

      李家人的拳头落在周禾身上,他一点事没有,而周禾的拳头砸下来,他们个个都得吐口血。

      眼见着李家人都躺在地上哀嚎了,周谷似乎还没停手的打算。周谷不停,他的帮手王三柱也打得火热,还是村里的其他人担心出事,忙跑去村长家喊人。

      最后还是村长带着王大柱赶来,将人给劝阻了。

      这场架让李家吃尽了苦头,也出尽了洋相,周李两家正是势如水火。

      奈何周家有周禾,李家就是想出气也不敢向周家那样找上门,于是他们寻去了大河村,既为了找郑婆子的娘家子侄帮忙,也为了寻求大河村叶家相助。

      前者虽然也替李家这幅惨样叫屈,但他们大河村邻着九龙村,谁不知道那周家老三是个什么样的人,那就是头冷血无情的恶狼,惹了他,半条命都能丢了。

      娘家子侄扫了眼来家里的这些鼻青脸肿的亲戚,还能哭能嚎,手脚也是全乎的,能落得这样的结果已经算不错了,至少没断了骨头。

      他们有心劝慰,那周禾得避着,怎么能惹到他头上去呢?

      然而李家吃了这么大的亏,这口气始终咽不下去,无论这些子侄如何劝说,他们一点没听进去。

      子侄们惜命,眼见着他们不听劝,只能略尽情谊将他们送去了叶家。

      他们不敢招惹周禾,是因为他们都是平头老百姓,拿那恶人没法子,但叶家就不同了,他们家有个捕快,那可是官爷啊,恶人怕的就是这些别着大刀的官爷。

      叶家也确实靠谱,听说周禾对李家做得事后,同仇敌忾,握着郑婆子的手对着九龙村的方向一顿痛骂。

      既骂周禾是个恶毒畜生,折了她叶家子的手脚,又骂周家是个不要脸的货色,欠着她叶家的十四两银子竟一直不见还!

      见叶家对周家有这么大的怨恨,李家人高兴了,郑婆子被扇的还有些青肿的脸上溢出笑意,心中已经认定叶家会帮她出了这口恶气。

      只要叶家的那位捕快愿意出头,周禾拳头再硬又有什么用,民还能和官斗不成?!

      郑婆子正等着叶家的给她承诺,不想面前这人啧了啧嘴,像是大骂一通后,口干舌燥起来。她拍了拍郑婆子的手,交心似的道:“老嫂子,周家把你们伤成这样,这口气万万不能忍,说什么也要让他们家出出血!”

      她指的出血是只要钱的意思,郑婆子听懂了,可她想听的不是这个,“侄媳妇儿,那周禾不是个好东西,需得官爷出手才能制服他,不知你家——”

      郑婆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对方顾左右而言他,说了一番助长气焰的话后,道:“老嫂子,我这口干的厉害,你可要和我进屋喝口水?”

      郑婆子笑意微敛,收起被对方松开的手,牵强一笑道:“……不了,我这,便不耽误你解渴了。”

      郑婆子心里恼恨,说的倒是冠冕堂皇,骂周家那嘴皮子比她的还厉害,临了竟装聋作哑起来,半点不提那叶捕快。

      郑婆子活这么大岁数也是人精,一看对方那模样就知道想请动那叶捕快难了,嘴里说着让她进屋坐坐,可松开她手的动作无不表明这人只是假意,明晃晃的赶人她如何会看不出来!

      郑婆子心中冷嗤一声,亏她以为叶家有骨气,却不想只是一个靠嘴皮子耍威风的怂货!

      李家被周禾欺负得惨,她叶家难道不是?

      奸/淫那芸娘,被周禾一番好打,折了一双手脚,可比她李家还要丢脸!

      这么一想,郑婆子竟奇异的觉得好受不少。

      自从事情真相暴露后,叶家已经里外不是人,成了各家的饭后谈资。

      这一比,她李家已经要好上不少了。

      既如此,她何必这么急着报复回去,最起码得等叶家先动手再说。

      郑婆子虽记恨叶家虚与委蛇,但想到论怨恨周家,叶家定不会比她少。

      她不信叶家会忍住这口气,他们必定会寻叶捕快对付周禾,她只需暂时忍住气耐心等着就好。

      想到此,郑婆子暂且压下不满,紧皱的脸皮松了松,假笑着看着叶家婆娘离开。

      郑婆子不知道的是,对方一转身,一张脸就垮了下来,再没了前一刻和她说话时的神气。

      对叶家婆子来说,能多一个仇恨周家的人,她只会更高兴。李家一脸伤的寻过来,是因为什么她心里清楚的很。

      她叶家有个了不得的亲戚,在县衙里当捕快,给县太爷干活,这方圆各个村子人人都知晓,也因此他们叶家一直是被高看的。

      平头小老板姓见不着穿官服的大老爷们,所以这捕快就是顶天的大人物,谁都要敬着。

      他们叶家也为此沾沾自喜,有这么一个能耐的同姓亲戚,他们也跟着神气。

      可现在神气不在,还生出许多忧愁来。

      若是以往,那郑婆子有这请求,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可现在令人焦心的是她家那了不得的亲戚竟不见了,突然之间没了影踪。

      他们叶家这个年没过好,连手脚才恢复了一些的儿子也被叫出去寻人,当然这都是悄摸着进行,不敢让人知晓。

      他们也找过叶捕快的同僚打听过,可得到的结果是,县衙最近事少,不存在被派出公干。

      一夕之间人消失,没有任何消息,他们这些受叶捕快庇护的人是吃不好也睡不好。

      尤其是最近听说,因为叶捕快多日不见人影,加上没送主簿老娘寿礼,引起主簿不快,县衙已经有了换人的意思。

      捕快么,在百姓心里那是威风八面的主,但在上头那些大人眼里,还真不是什么要紧人物,一旦让他们不满,换一个便是。

      叶家人愁啊,愁的白发都多了好几根。

      也怨,怨那捕快亲戚任意妄为,让他们这些人日夜焦心四处寻找,却始终一无所获。

      叶家现在没什么人,为了赶在捕快位置被抢走前将人寻回来,一家老老少少已经不着家了。

      若是能好手好脚的将人寻回来那就谢天谢地,若是不能……

      婆子叹了口气,若是不能,她叶家就没了能照应的人,以后这日子定是不会太好过。

      有些话她虽没说,家里也都避着不提,其实大家伙心里都有了猜想,这捕快亲戚怕不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赵榆听了一耳朵,并不同情。

      这个时代对命理深信,对吉凶好歹更是不疑,郑婆子明明知晓传出那种话会对周家造成什么影响,却仍旧如此。

      只能说她以及她的那些个儿子被周禾狠狠打了一顿,完全是她自作自受。

      提到大河村,赵榆想起今日黄老伯告诉她的那些事。

      黄老伯说孙林在年前断了一条腿,据他自己说是被山上滚落的大石砸到才会如此,可有人猜测并不是如此,石头很难砸出那样来。整条腿膝盖那出断裂,瞧着像是被人迎面踹断的,加上他眼角嘴角一片青肿,被人痛打的可能性越发的大。

      因叶家两兄弟断手断脚在前,孙林短腿在后,大家免不了猜测是周禾动的手。

      毕竟断人手脚不是谁都能做得出的,有心无胆做不了,有胆无力又做不到。

      这么一想,也就周家老三有这狠劲。

      还有芸娘,听说她肚子还在,只再不见她出门,她爹娘也避着村里人,似乎是担心叶家那两人再来纠缠,芸娘一家在过年前就离了大河村,直到现在还未回来。

      对于芸娘,赵榆没什么想法,只觉得她既可怜也不那么可怜……

      赵榆没再继续想他们,而是琢磨起了入城费的事。

      入城费涨了,从一文变成了两文,问了福临楼的管事,说是从年后的第三天开始,无论老少,只要从城门穿过,每人都必须交两个铜板。

      钱难挣,一文钱进城很多人都心疼的紧,遑论两文。

      就连赵榆这每月领二两银子的在交钱时都很是不舍。

      赵榆将这事告知给了周家人。

      涨钱也就是前两天的事,现在才刚过完年,少有人会这时候进城,所以这消息在九龙村还没多少人知道。

      一听进城要交的钱变多了,周老汉等人先是一惊,再是一怒,最后只叹口气。

      他们这些老百姓最怕的就是那些当官的变着法从他们手里要钱要粮,要了一次就有第二次,要的少了转头就会嫌不够多,再继续加量,不顾他们能不能承受。

      可怕又有什么用?

      那些大人该要还是要,阻止不了。

      就像这入城费,也是不久前才出现,短短几个月,从一文变成两文,没谁通知他们,也没谁解释原因,只强硬地派城卫守着,不交钱就不允许进城。

      他们该庆幸这次涨的是入城费,而不是其他。

      两文虽多,可他们能选择少进或是不进,影响虽有却不大,至少这两文他们还能自个儿决定交不交。

      唯独对阿榆影响大些,她经常要坐大河村黄老头的牛车进城,一人要交两个人的钱,一次四文,不老少了。

      但好在福临楼给的工钱高,不足以肉痛。

      可平白要多交钱,任谁都高兴不起来。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树头已经泛绿,嫩油油的小芽抽出来,一天一个样。

      随着天越来越暖和,身上的袄子是再也穿不住了。

      赵榆换了一身轻便衣裳,没了臃肿,干活都麻利不少。

      背上竹筐,赵榆要和周婆子去摘蕨菜和水笋,这时候山里正长这些,多弄一些回来,吃不完还可以放进陶罐里腌制,等哪天缺菜吃了,抓出一把出来炒一炒,很是下饭。

      不止她们这么想,其他人也是,这么会儿功夫,已经有好几个人先她们一步往山里去了。

      赵榆见了也不心急,周婶不舍得穿身上的那身进山,打算去换一身更破旧些的,于是她便耐心哄着抱住她腿的大牛二牛两人。

      两个小的情绪已经好了不少,不再是整日红着眼哭着要娘。

      大牛二牛情况不同。因二牛年纪小,除了在最开始那段时间闹的最凶,随着时间长了,他哭的少了,吵着要娘的次数也渐渐减少,只少数时候会在听到娘的时候,扯着嗓子痛哭。

      而大牛对娘的记忆更深,虽然也在渐渐习惯娘不再身边,可多数时候仍是因为想起娘而哭出声。

      赵榆每每见了,都很是心疼,只能尽力去安抚他们。

      庆幸的是,近些日子两人笑的时候多了,院里属于他们的欢声笑语正在渐渐恢复。

      然而从一而终,不变的是两人对赵榆的依赖,且比之之前更深。

      周家二老,以及他们的爹周谷都比不了。

      大牛二牛紧紧抱住赵榆的腿,仰着脑袋,委屈巴巴地道:“我们不舍得榆阿姐,我们也要去。”

      山里多危险啊,两人又这么小,赵榆当然不可能同意,拿出几块酥糕来,这是昨日她从城里带回来两人吃剩下的,正好这时候拿来哄他们。

      有了好吃的酥糕,大牛二牛总算是松了手,站在院门口,一边满足地吃着酥糕,一边眼巴巴地看着赵榆两人走远。

      一到长山货的季节,山里头不会缺了人。人一多,到手的山货就少了,可即便如此,大家都遵守着不进深山的叮嘱,就怕一不留神被山里野兽叼了去。

      赵榆和周婆子一路上去,碰见了好几个同村的,他们见了她全都笑着招呼一声,很是亲和。

      因为有赵榆带着,周婆子敢跟着往深一点的地方去,因此虽然山里头有不少人,她们这次仍旧找到了不少蕨菜和水笋。

      赵榆本不打算往深处去的,奈何在浅山转了一圈,到手的野菜才只将筐底装了一层。

      浅山不小,也是老大一座山,长出来的蕨菜和水笋还算可观,可长的再多,也敌不过络绎不绝有人来。

      眼见着将近小半天功夫,背篓里只装了少的可怜的一点东西,赵榆摇了摇头,和周婆子说了一声就要往深处去寻寻。

      周婆子一听哪能让她一个人,想也不想地要跟着去给她作伴。

      一开始她还很警惕,望着四周,就担心会从草丛里钻出什么野兽来。

      她家猪圈里还养着一头阿榆带回来的野猪呢,可见山里的野猪并不是难以遇见。

      可随着阿榆七扭八拐,早不知原路在何处时,周婆子有些心慌,“阿榆,咱们从哪个方向进来的,可别迷路了!”

      赵榆原本还在一心一意找能长蕨菜和水笋的地方,听了这话,转头笑着道:“周婶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咱们走不丢。”

      想到阿榆数次进深山的经历,周婆子渐渐放下心,开始不住地扫视周围寻找起野菜来。

      她们先找到的是水笋,在一片长满细长竹子的林子里。

      水笋长的像毛笔,浅山的是细毛笔,这里的是粗毛笔。

      因这片地肥,土又湿润,水竹长的比外头的要壮得多,连长出来的笋子都足有大拇指粗细。

      因这里没人来,笋子长了一茬又一茬,最先长出来的,已经足够高,发枝长叶即将成为一棵新水竹。

      除了这批即将长成的新竹外,竹窝里头还有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鲜嫩笋子。

      既有刚从土里冒尖的,也有长到膝盖高的。

      周婆子看着那些细长直挺的水笋,是又惊又喜。

      浅山水笋被人拔的一根不剩,连刚冒头的都不放过,没曾想这里竟有这么一大片!

      密密麻麻的拇指粗的水笋,再没人和她抢!

      周婆子不再耽搁,钻进竹林里就开始抽拔笋子。

      拔笋子很容易,无需使劲,轻轻往上一扯,就被抽了出来,没多会儿臂弯里就抱了一堆。

      并且拔笋子的声音也很好听,十分清脆,让人忍不住越拔越快,越拔越来劲。

      很快赵榆两人就将背的背篓装满,直到一根都装不下,这才停了手。

      哪怕她们都装了满满一大筐,这里的水笋仍旧没少多少,远远瞧过去,密集一片。

      身后传来动静,是猴子填饱肚子回来了。

      “周婶,我们回去吧。”两大筐水笋,收获已经不小,剩下的可以下次再来。

      “好。”周婆子看了眼身后的这片水笋,想着下次过来得把老头子叫上,多个人就能多背些回去。

      赵榆没从原路回,反正这里离浅山近,随便走哪个方向都行。

      猴子走在最前头,吃饱喝足后开始在树头耍威风,吱哇乱叫地在树顶跳来跳去,惊起一群群在枝上觅食的鸟。

      两人一猴继续往外走,一路上碰见了不少蕨菜,有紫有绿,既然遇见了,自然不会放过,哪怕竹筐已经装不下。

      等回到浅山的地界,已经没见着人。

      这会儿已经正午,大家伙无论有没有收获都已经下山填肚子了。

      赵榆和周婆子没再逗留,也往山下去。

      周老汉已经简单做好了饭菜,正等着两人回来吃,当见她们手里提着绑好的一大捆蕨菜以及身后背着装满水笋的背篓时,很是惊讶。

      那么多人上山,怎么还能有这般收获?!

      周婆子瞧见他那副模样,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

      定然是震惊她们能带回这么多野菜。

      说实在的,虽然这些是周婆子亲自带回来的,可仍旧免不了一阵激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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