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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吃醋 “谁又惹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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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宴秋,“你下午看见我了?”
叮——电梯到达,霍顷跨步进去,阴阳怪气道:“很难不注意到吧,手上拿了那么多咖啡,还替女士扶门。”他拉了把苏宴秋的胳膊,把人拽进电梯。
苏宴秋解释道:“只是买自己咖啡不好,我就帮组里的人都买了。”
霍顷居高临下睨着他,“跟那个女孩聊什么了这么开心,你一直对她笑。”
“……”
霍顷捧着他的脸,咬住他的耳垂,“嗯?宴秋——”又用粤语拖长调子地喊他,手穿过厚厚的外套在后背游走。
苏宴秋被他摸得腿软,没什么力气地推拒,颤颤巍巍,“不,不要霍顷,有监控。”
“他们看不见。”霍顷穿一身长风衣,完全把苏宴秋笼罩在轿厢角落。说话的同时回头望了一眼监控,眼神锐利如箭,似警告更似威胁。
“你还没告诉我,下午跟那个女孩聊什么。”
苏宴秋声音有些抖,断断续续的,“她……她也是曦城人,聊了常去的地方。”
“常去的地方?那是不是回曦城之后就约着一起去?”霍顷埋在他颈窝,说一句话就不轻不重地咬一下。利齿卡住颈动脉,一呼一吸都被对方掌控。苏宴秋压抑呼吸,声线微微打颤,“没有。”
“真的?”
“真的。”
好在霍顷没做太过分,只是压着苏宴秋接了个长长的吻便作罢。苏宴秋的舌尖被咬了,有个小豁口,吃东西生疼。他有些埋怨地瞪着霍顷,后者端着高脚杯摇晃,慢悠悠品尝。
霍顷推过去一个盒子,“去机场路上看到的。”
苏宴秋将信将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火车邮票集。他喜欢那些可以记录一个城市、时代或者社会生活变化的东西。本以为霍顷会送一些华而不实的礼品,毕竟这人上一份礼物是沉甸甸的支票,没想到是邮册。
他眼前一亮,郑重其事道:“谢谢你,霍顷。”
霍顷勾了勾唇,苏宴秋把他酒杯剩下的半杯红酒喝光,贴上去亲他的嘴。亲着亲着就变成坐在他大腿上,手环住脖子。
“霍顷,”鼻尖相抵,苏宴秋深深望着他,“谢谢你。”
“嗯。”
亲了一会儿,他说:“我学了一句粤语,你想不想听?”
“是什么?”霍顷仰着脸靠在沙发上,放松地向他敞开怀抱,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苏宴秋凑过去吻着他的耳廓,轻声说:“我好挂住你。”
“苏宴秋!”霍顷站起身,拽住他走出包间,直奔楼上的套房。
·
这个周末苏宴秋被霍顷掳回家关了两天,并且学了很多在外面难以说出口的粤语。周一搭霍顷的车回律所做剩下的收尾工作,离办公楼还有一个路口下了车,扶着腰慢腾腾走过去。
唐晋文也刚好这时间上班,见苏宴秋瘸着腿的模样,上前拍拍他,“宴秋,你怎么了?腿弄伤了?”
“没有。”苏宴秋尴尬一瞬,又道:“不小心崴了一下。”
“去看了吗?我之前崴过肿成猪蹄!”
苏宴秋摇摇头,“不严重。”
“那就好。”唐晋文和他一同走去搭电梯,专用电梯前围了一圈人,“那是什么客户啊,居然是梁par亲自下楼接待,而且全所的大律师都来了。”
苏宴秋扭头看了一眼,登时愣住。
“宴秋,电梯到了。”唐晋文喊他。
“噢噢,好。”他随着人流挤进普通电梯,缓缓收窄的视线中,对面的专用电梯叮一声到达,被大律师簇拥的男人与律所负责人谈笑着进入轿厢,其余人恭敬站在外面。
·
午休时间,苏宴秋没和唐晋文去餐厅,买了份三明治在楼下找了条长椅用餐。
“你又不好好吃饭。”霍顷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板起一张脸走近。苏宴秋瞥了他一眼,干巴巴说:“你也没吃。”
霍顷贴着他坐下,“我正准备去吃,看到一个人可怜巴巴坐在这里吹冷风,你们实习没工资就算了,连饭都不管吗。”
“那你去吃。”
“谁又惹你不高兴了?”霍顷摸了摸他的手背,冷冰冰的,抓起来揣口袋里。苏宴秋没什么力气地挣了挣,“会被看见。”
“这个时间谁来路边吹风。”霍顷把手指插进他的指间,“再说看见又怎么样,我们又不是在做什么不道德的事情。”
“这边很多律所,也有很多我们学校的老师和同学,如果被看见我和极荷的霍总在大马路牵手,我在学校就出名了。”
霍顷轻轻笑了,转了个身跟他背对着,大衣下的手依然牵着。
“这样还能传绯闻吗?”
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亏他想得出来,苏宴秋没好气地掐了一下他的手心。
“走吧,吃饭去。带你去我的秘密食堂,不怕被人看见。”霍顷带他去附近常去的私房菜,吩咐上两人餐。
吃到五分饱苏宴秋进食的速度慢下来,视线往外飘。这家私房菜位于32楼,对面就是律所。苏宴秋用叉子折腾着可怜的菜叶,漫不经心问:“你今天怎么来这边?又是找梁律?”
“又?”霍顷视线肆无忌惮落在他脸上,观察片刻,“你不会是在吃醋吧,苏宴秋,梁律已婚了。”
明明是你太敏感,苏宴秋腹诽。叉起软趴趴的菜叶子塞进嘴里,嚼了一会儿咽下去,“我吃饱了,要回去上班了。”
“晚上我来接你,记得提前把手机充满电。”
“去哪?”
“Pinky想见你,这几天一直在你房间跑来跑去,叫得我头疼。”
苏宴秋皱眉想了想,认可这个理由,“好吧。但是今晚有酒会,我不能准时下班。”
“什么酒会?”
“我也不知道,律所举办的。”
“知道了。”
·
酒会设置在港湾边上的酒店,除了律所的同事还有相熟的客户,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大型交际场。
苏宴秋和唐晋文的带教老师领着他们去打了一圈招呼,最后在边上落座,不时低声向他们介绍来客。
吵闹的会场忽然安静下来,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投向一处。苏宴秋端着小蛋糕抬头看过去,只见霍顷被几个高管簇拥走进来。
“极荷的霍总竟然也来了。”带教老师眼睛睁大,叮嘱他们不要乱跑,自己端着酒杯迎上去。
唐晋文手肘戳了戳苏宴秋,“看,是早上那个大客户,他也认识霍总。”
能不认识吗,他们是高中同学,苏宴秋在心底说。想跟霍顷搭话的人实在太多,带教老师去晚了,铩羽而归。唐晋文给他添了酒,“老师,你知道现在跟霍总在说话的是谁吗?”
“秦总,明丰通信的少东家。”
唐晋文问:“明丰通信不是破产了吗?”
“是啊,破产清算还是我们律所做的。霍总买下他们的股票,现在资产重组,在磋商买回股票呢。”
“还没重组完就商量买回明丰了?哪来这么多钱。”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秦总和霍总是多年朋友,估计不会要价很高的。”
那两个人在前排中央落座,他们天生就是站在人群中央的人。就算有一方暂时处于劣势,在人前也不会缺了气势。从苏宴秋的角度只能看到霍顷的大背头,桌子相隔非常之远。
晚些抽奖的时候,苏宴秋中了一个空气炸锅,上台领奖时才看到霍顷的正脸。霍顷的位置离舞台不过一米距离,近到可以看清他的口袋巾花纹。不过他一直在与姓秦的朋友交流,估计没看见苏宴秋今天穿了什么。因为要来酒会,苏宴秋来之前还特意换了一条稍正式的领带。
社交场合,免不了喝酒。苏宴秋只吃了半块蛋糕垫肚子,酒精在里面摇晃。他回到位置连东西都吃不下,撑着额头,紧闭双眼等待结束。
“宴秋,宴秋?你还好吗,怎么回去?”唐晋文拍拍他的肩,苏宴秋迷瞪地看了看四周,“结束了?”
“嗯。”
叶恩经过,“我开车来,你跟我车走吧。”
苏宴秋张了张嘴,电话响了,他掏出来眯着眼睛辨别上面的字,然后摇摇头,“我等人,你们先走吧。”
“你一个人真的没事?”
“嗯。”他肯定地点了一下头,差点平地摔下去,晃了几晃才稳住身体,“我去吹吹风就好了,你们走吧,再见。”
叶恩有些担心,苏宴秋再三强调自己没问题,还摸着墙走了一段直线。那表现一点都不像没问题的样子。
“苏苏。”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跑到苏宴秋面前,两人见真的有人来接苏宴秋,冲苏宴秋竖了个大拇指很有眼色开溜了。
苏宴秋茫然望着她,“霍贞?你怎么在这儿?我没等你啊,我等霍顷。”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确认最新那条信息“霍”后面跟的是“疯子”不是“贞”。
“这家酒店的法餐做得不错,喏,二楼,我坐靠窗的位置,见到你就下来打个招呼。你怎么喝这么多?”
苏宴秋摇摇头,“不多,只喝了半杯。”
这可不像半杯的样子,霍贞没跟醉鬼讲道理,“好吧好吧,我哥说要来接你吗?怎么还不出来让你自己在外面吹风,我帮你催他。”
“不用,”苏宴秋说,“他在跟高中同学说话。”
“高中同学?什么同学。”
他靠着墙,想了几秒,“姓秦的同学。”
霍贞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嘴角微微下垂,“秦臻哥,他怎么会回来。那他们可有得聊了,我帮你叫车先回去吧,这里冷死了。”
“不用,我等他。”
霍贞受不了似的“哎呀”一声,“那你去车上等,一样的,还没那么冷。”
苏宴秋觉得有道理,乖乖按照她的指示上了车。吹着暖风,酒精渐渐上头,苏宴秋再次睁开眼已经到了霍顷的别墅外。他有些疑惑怎么习得了瞬移的技能?但为了不妨碍司机下班,还是推门下了车,下车前掏空口袋,找到一张五百、一张十块,还有一堆硬币,都给了司机。
“哎呦苏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快拿回去?”司机连连摆手。
苏宴秋歪着脑袋,“不够吗?可是我只有这么多现金了,卡不能给你。”他想了想,在钱包翻出一张空白支票,拿着笔犹豫。早知道把另一张也放钱包了,他不太舍得把霍顷写了留言的这张送出去。
他跟司机商量道:“我回去转账给你可不可以啊?”
司机看他醉得不清,顺着他的话说:“霍小姐已经付了钱了,不用再给了。”
“这样……好吧。”苏宴秋下了车,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摸索着进门钻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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