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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老公 “没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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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收到霍顷的信息,苏宴秋加快收拾东西的速度,“晋文,我先走啦,事实记录我写好再发你。”
“好。”唐晋文笑笑,“这么着急,男朋友?”
苏宴秋一怔,抿唇没说话,摆摆手,“我走啦。”
法学院楼外种了一些高大的玉兰树,夜风把枝叶吹得猎猎作响。比起玉兰木的气息更先飘来的是“Baiser de Givre”的香气,上次霍顷告诉他这支香水的原版名称——冰霜之吻。虽然拥有一整条香水生产线,但是霍顷平时很少直接喷香水。他身上沾染的更多是居家香薰或衣物的味道,配方取自这支香水,自从知道苏宴秋喜欢后,他喷香水的频率明显上升。
苏宴秋跑进他的怀抱,如同撞入一片在凛冬傲立的雪松之中。
“今天这么准时?”霍顷问。
苏宴秋在他怀中深吸一口气,说:“嗯!今天的当事人很好说话,就比较快解决。但是明天要写好事实记录,我搭档要做细化分析,本来是我跟他一起做的,带教老师说过两天还有一个客户要过来,我要做案例分析。过年前这段时间客户好多,之前一个月只安排一两个案子……”
霍顷揉着他的脑袋没说话,苏宴秋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仰起脸,“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不是。”霍顷微笑,“再多跟我说一些。”
苏宴秋眨巴眨巴眼睛,头仰着,手插进他的大衣口袋,静静对视片刻。他自发地踮起脚亲了亲霍顷的唇,霍顷垂眼看着他没有动。苏宴秋撅撅嘴,“霍顷,你为什么长那么高?”
霍顷还挺认真地想了一下,告诉他,“基因。”他拍拍苏宴秋的脑袋,“多喝牛奶也可以,小朋友。”
苏宴秋不高兴,初高中的时候他排队一直排前面,为了长高,他强迫自己每天早晚一杯牛奶,但是身高还是停在175cm
“喝牛奶根本没用!”
他忿忿说:“我喝了好多!”
霍顷扑哧笑了,弯下腰吻住他,“没关系,我可以低头。”
苏宴秋不情不愿张开嘴让他亲,被亲得身体酥软,像张手帕挂在他身上。霍顷把人抱进车里,驱车回家。
晚上,洗过澡,苏宴秋抱着Pinky去隔壁敲门。
“小猫想进来。”他说,“一直在外面挠门。”
霍顷扫了眼垮脸猫咪,视线转回苏宴秋漂亮的脸蛋,轻飘飘道:“不管它就好了。”
两双圆溜溜的眼睛不可置信齐齐望向霍顷,后者不为所动,上手捞起小猫往外一扔,冷酷道:“自己去玩。”
苏宴秋咬着唇,视线跟随小猫轻盈一跃飘走。垂落的心尚未触底,下一秒就被稳稳托起,霍顷打横抱起他,苏宴秋小小惊呼,“干嘛呀?”
“洗澡。”
“我洗过了。”
霍顷“噢”一声,没有停下通往浴室的步伐。
三米乘三米的按摩浴缸,两人却偏挤在一个角落。苏宴秋鼓着脸把弄湿的睡衣脱到旁边,不太高兴地游去另一角,还没游出半米,被霍顷抓回怀里禁锢。
“别动。”按摩浴池内的水波发出嗡嗡嗡的声响,苏宴秋背靠他坐着,一股股水流从四周冲撞过来,更难以忽视的是霍顷那异于常人的东西。
苏宴秋自以为隐蔽地往外坐出一点,“我今天改好简历了。”
“噢。”
“你不会插手实习生招聘,是真的吗?”苏宴秋再次跟他确认。
“嗯。”
苏宴秋凑上去亲了一口他下巴,“谢谢。”
霍顷闭着眼用手指点了一下嘴唇,苏宴秋撅撅嘴还是顺从地把唇瓣送上去。为方便接吻,他转过身,变成跨坐的姿势,手搭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亲了有两分钟才抬起头,苏宴秋亲得自己气喘吁吁,霍顷却仍闭着眼,只不过嘴角一点弧度泄露了男人的恶趣味。
“霍顷,你碰到我了!”
霍顷好整以暇掐了一把他的脸,“那又怎样。”他睁开双眼,随手把额发捋到脑后,水珠顺着立体的脸部线条往下滑落,像个勾人的水鬼。
苏宴秋往后挪了挪,他便坏心眼地抖了抖大腿,苏宴秋就像滑滑梯一样又掉回起始的位置,甚至更加严丝合缝。
霍顷眯着眼睛命令,“你放进去。”
苏宴秋瞪大双眼,有一瞬甚至以为耳朵出现问题,大脑翻译错误。
他憋红脸,“那你呢?”
“我休息。”
???
反着手根本没办法好好对齐,而且浴池是陶瓷面,一直打滑,让事情变得更加难办。苏宴秋嗔怒望向男人,但对方不肯给予半点帮助。他把心一横,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下坐。
霍顷一把掐住他的腰,咬牙切齿,“苏宴秋!”
苏宴秋眼角噙泪,不上不下的难受得不行,好不可怜地望着他,“你又不帮忙,还凶我。”
霍顷太阳穴突突地跳,听着苏宴秋小心翼翼的吸气声,下颌绷紧,用了极大的忍耐力才克制住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狠狠教训一顿的冲动。
“你有时候真的大胆得让我惊讶。”他掐着苏宴秋腋下把人往上抱起来一些,“能不能乖乖的,嗯?”
屋外传来猫叫还有抓门声,苏宴秋借题发挥,“Pinky在骂你。”
“小猫骂我什么?”
“凶巴巴。”
“还有呢。”
“不温柔。”
霍顷轻笑,拿过一旁的浴油滴了几滴在手里,大掌缓慢地沿着嶙峋的脊柱涂抹。
“这也是你们的香水工厂生产的吗?”苏宴秋问。
“不是,只是把配方给到家居洗护部门,制成系列产品。”
如果是在小说世界,霍顷家的人应该都是Alpha吧,都有自己的味道。苏宴秋撇撇嘴趴在他肩上,胳膊挂在对方脖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说:“霍顷,你可以动了。”
“真是谢谢批准了,苏律。”
浴缸内掀起巨浪,水流不断涌出,又立刻满上。热汽氤氲,眼前一片朦胧,头顶灯光晃着眼睛生疼。苏宴秋想起了带雾气的海边日出,此刻仿佛坐在船上,身体随水流一上一下晃动。
每次霍顷都会持续很久,苏宴秋有时候累得晕过去,醒过来时他还没结束。不过这次他全程保持清醒,甚至有些入迷地看着霍顷征伐的侧脸。
最后回到床上,霍顷像盖被子一样把他盖在身上,斜靠着床头。一手点着烟,一手握着他的腰不时懒洋洋动两下。
跟这人在一起久了,什么花样都玩过,早就没什么羞耻可言。然而,事后温存时刻,苏宴秋总是有种他们在相爱的错觉,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让他想要逃离霍顷的怀抱。
“给我吸一口吧。”苏宴秋说。霍顷自上往下睨着他,想了两秒,把烟掐了,“谁教你抽烟的。”
苏宴秋可惜地看着水晶烟灰缸里的大半截烟头,确认霍顷是个非常双标的人。自己可以抽烟,却不准他抽。
他伸长胳膊去够床头的烟盒,霍顷抓起一个长投扔进垃圾桶,“以后不准再抽烟。”
“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身上有烟味。”
“我也不喜欢你身上有‘Baiser de Givre’之外的味道。”透着血管的眼皮轻轻往上翻起,眼尾斜斜看上去,十分勾人。苏宴秋直直与他对视,霍顷挑起一侧眉毛,“管我?”
苏宴秋没说话,巴巴看着他,眼睛红鼻子红,这么娇气。
半晌,霍顷道:“可以。”他轻快地说,“改口叫老公。”
“!”浅粉色的肌肤瞬间艳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他继续说道:“嗯?苏宴秋同学?”
“在床上别这样喊我!”
“那你想我喊你什么。”霍顷缓慢动了两下,问:“老婆?”
苏宴秋更羞了,他皮肤薄,又白,是最容易上色的那种柔软画布,霍顷咬了一口他的胸口,催促:“苏宴秋,该你了。”
“……不要脸。”苏宴秋憋了半天,霍顷听了乐不可支,继续逗他,“在老婆面前要什么脸。”
“你再过两年都能当我叔叔了。”苏宴秋瞪他。
“噢,原来你喜欢喊Uncle?也不是不行。”霍顷非常大度道,“苏宴秋,没想到你有这样的癖好。”他故意往上顶,“宝贝,Uncle Kingsley弄得你舒不舒服。怎么不说话?想让Uncle给你买巧克力吗?还是你更喜欢糖果?”
“啊啊啊啊……”苏宴秋捂住耳朵把头埋下去装死,但是霍顷这个变态根本不放过他,贴在他耳边输出胡话。悖德字眼往脑袋里钻,苏宴秋实在不是对手,屈服了。
“老……老公。”
“什么?Uncle没听见。”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有这样的人,苏宴秋拽住他的耳朵大喊,“老公老公老公!”霍顷满意了,“听到了,老公没聋。”
苏宴秋深吸一口气,还是没能忍住,张开利齿咬了他的脖子。
·
胡闹一晚上,好在第二天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学。
“醒了?还以为你还要睡一会儿。”霍顷靠着床头,显然是醒来有段时间。见苏宴秋睁开眼,低头亲了亲他的嘴,“饿不饿?”
苏宴秋平躺着面无表情看向他,随后转过身只给他留个后背,哼!
“宝贝,你也太能睡了,睡到中午还有起床气呢。”
“我没有!”
“那就是还在害羞?”
苏宴秋猛地坐起来,后背连着屁股的肌肉瞬间拉扯,他又往后倒下去。霍顷接住他顺势搂进怀里,好笑地贴上去细细密密亲吻。
“好了不逗你了,别生气。”
苏宴秋气鼓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
“那要怎样才能消气?”霍顷虚心请教,“我喊你老公?苏宴秋老公,小老公。”
“啊啊啊啊……霍顷!”
霍顷笑个不停,把他从头到脚吻了一遍才把人哄好,抱着去洗漱。
午餐都是苏宴秋爱吃的,美食填饱肚子才让他稍稍消气。饭毕,苏宴秋抱着Pinky坐在沙发看电视,霍顷端着果盘,不时给人和猫喂一口。
“苏宴秋。”霍顷感慨,“好像真的跟你结婚了一样。”
苏宴秋一怔,嘴唇动了动没吭声。确实是像结婚了一样,和霍顷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甚至没有想起过饲意接近对方的理由,身心完全被霍顷吸引。
“你要不要考虑……”
苏宴秋的手机震了震,“我接个电话。”打断了霍顷的话,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喂,学长?”
“苏师弟,我已经把宿舍剩下的东西搬走了,今晚的飞机去美国。门禁卡和备用钥匙放在楼下信箱,我跟看门大叔说好了,你出示学生证,他会给你开信箱,你把门禁卡拿走,备用钥匙可以留在里面,或者你自己拿着也行,不要弄丢了,我就这两把钥匙,退宿的时候要还的。”
“……”
“师弟,苏师弟,听得见吗?”
苏宴秋愣愣应了声,“好的,谢谢学长。”
“怎么了?”霍顷见他脸色不太对劲,走过来问。苏宴秋抬起眼,对电话那头说:“我明天就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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