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斯特效应》鳍尔

13、派对 “你乖一点

　　秘书敲门进来，“霍总，车辆已经准备好了，要现在出发吗？”

　　“嗯。”

　　眨眼就到了霍贞的生日，虽然没收到邀请，但是霍顷也不太在意。司机经过商场，下去拿了秘书订好的礼物，再改道派对场地。

　　溜冰场布置成复古迪斯科场地，霍顷走进去被灯球闪了眼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随手把礼物交给侍应，并拒绝了对方递过来的冰鞋。他拿杯饮料站在冰场外围，冷眼看里面一堆年轻男女乱舞。

　　林桉眼尖第一个发现他，连忙脱离队伍溜过来躲闲，“大小姐这次派对还挺有新意哈，就是对上年纪的人不太友好。”

　　霍顷瞥了他一眼，“你上年纪了？”

　　“你没有？”

　　霍顷说没有，只是不想下去跟他们疯。

　　林桉拐出来，从路过的侍应盘子上拿了杯短饮一口干了，“累死我了，划慢一点都要被人刮到。”他端着杯子指了指，“苏宴秋滑得不错啊，被大小姐几个小姐妹围着团团转。”

　　苏宴秋今天上的是早午班，早上没有跟霍顷一起出门。

　　霍顷的目光顺着酒杯的方向看过去。苏宴秋穿一件垂感很好的毛衣，也不知道怎么设计的，衣服上有几个大洞。衣服贴着身体，腰线明显。他就穿成这样卖咖啡的？只见苏宴秋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流畅地过弯，身后一个接一个搭着人开火车。嘴唇不知道涂了东西还是吃了什么，亮晶晶的。脸上抹了几道闪闪的油彩。霍顷很难将这只冰场上翩翩飞舞的快乐小蝴蝶跟展示板上不苟言笑的好学生联系在一起。

　　“我们老吗？”他忽然问道。

　　林桉愣了一愣，被酒呛了下，“干嘛，霍总担心小情人被人抢走？”

　　霍顷甩了个眼刀，“不是情人。”

　　“哦~这样啊。”林桉憋着笑，“不乐意他跟别人玩，那你也上场啊。”

　　霍顷啧了声，往旁边的保龄球场去。

　　·

　　苏宴秋来了有一会儿了，被簇拥着下去溜了半天，想下场休息一下又被抓回去。霍顷进来的时候他就看见，正指望他来打救自己，眼神还没凑上又不知道人去了哪儿。开完一圈火车，他赶紧找借口离开冰面，换了鞋。

　　“你好，麻烦给我一个香草味的。”苏宴秋在吧台要了一个冰淇淋，绕着外圈遛弯躲开疯玩的人找霍顷。

　　不远处的保龄球场传来躁动，“Strike!”

　　苏宴秋瞧见吵闹人群中那个高挑突出的身影，霍顷打了个大满贯，旁边一个年轻男孩兴奋地跟他击掌。苏宴秋的脚步顿了一顿，冰淇淋滴到他的衣服上，他转身回去吧台要纸巾。冰淇淋还是在不停地往下滴，他三两口咬掉把自己冻得激灵。擦掉甜腻的糖浆，衣服上却留下了一个不规则的痕迹，很难看。

　　他不太高兴地拧了拧毛衣，转过身往保龄球场走。

　　“霍顷。”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可以让周围一圈人听见，大家窃窃私语讨论这个当面喊霍顷大名的男孩是什么来路。霍顷抬起眼，见到是他，冷隽的眉眼瞬时有了温度，“玩够了？要不要试试这个？”

　　“我不会。”苏宴秋干巴巴说，“你玩吧，我去吃东西了。”好像他就只是过来打个招呼的。

　　霍顷面前的男孩在问他怎么选合适的球，他扫了一眼架子。苏宴秋板起脸，抱起一颗星星纹样的很闪亮的球给他，“这个。”

　　男孩有些不满，“你连打都不会打，怎么懂选球。”

　　霍顷挑了下眉，苏宴秋一本正经道：“这个球很漂亮，特别配你。”

　　男孩愣了一下，憋红脸，“你什么意思？”

　　“你也很好看。”苏宴秋说着同时回头看了霍顷一眼。片刻，又转回去问男孩，“刚刚你们队赢了吗？”

　　“赢……赢了。”

　　“那你很厉害，自己一定也能继续赢。”他说完拽住霍顷，“这个人我先带走了。”

　　明明那么高大的一个人，没骨头似的，轻易就被拉动。霍顷看着前面圆滚滚的脑袋，上面有根飞起来的呆毛，一耸一耸地跳来跳去，像根天线，可爱极了。

　　“苏宴秋。”他沉下声喊。

　　苏宴秋不理他，在吧台要了一大杯雪碧，咕噜咕噜喝了半杯。

　　他好笑地问：“这么渴？”

　　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开口打了个大大的嗝，苏宴秋窘迫得想找个洞钻进去，强压下充满肚子和喉咙的汽，“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他不满道，不知道的还以为霍顷在他的生日会迟到。霍顷忍俊不禁，“抱歉，我没收到邀请，在外面等着保安交班溜进来的，等会儿要是被保安发现，你可要掩护我。”

　　“不想被发现你还给别人打大满贯。”

　　霍顷哈哈大笑，抓住他的胳膊往外走，进去男厕所，把他推进最里面的隔间，反手锁上门。

　　“苏宴秋，你在吃醋。”他贴着脸用带笑的气音说，没等他回答，掐住下巴吻上去。吻得很深，含住他的下唇吮了又吮，舌头刮过上颚引起一阵颤栗。另一只手不规矩地从毛衣下摆钻进去，揪着乳/粒往外拉，很快就揉得挺立起来，毛衣突起一粒小小弧度。

　　苏宴秋的手挂在他脖子上，摸着耳朵，不停打嗝。霍顷碰了碰尝到一点雪碧的甜味，他含着他的舌头模糊不清地说：“听人说接吻可以治打嗝，在你这里怎么不管用了。”

　　苏宴秋红着脸瞪他，霍顷又凑过去亲了亲，“好像吓一吓也能停止打嗝。”他说着手顺着腰往下挪，哒一下单手解开牛仔裤扣子。

　　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哎，喝了酒老是想尿。”

　　“你太虚了吧。”一人笑道。

　　“你不虚你怎么也来啊。”

　　“我一晚上就上这一次厕所，你都上多少次了。”

　　“你过来，我让你看看我虚不虚！”

　　外面两人打闹说笑，苏宴秋紧紧捂住嘴，脸憋得通红。偏偏这个时候霍顷还要凑近舔他的耳朵，一股电流瞬间流经身体，他发出一声闷哼。其中一个如厕的人扬声道：“哥们悠着点，这才八点。”说完两人发出不怀好意的笑。

　　漆黑漂亮的眼睛盈满泪水，苏宴秋用力咬在霍顷手臂。像只气急的小猫咪，霍顷想。

　　好不容易等到人出去，霍顷捏了一下，从根部往上一撸，苏宴秋终是忍不住尖叫出声。霍顷挺身而入，厕所门板被撞得砰砰作响。苏宴秋的腿不沾地，一边害怕摔下去，一边躲避触碰四周的墙壁，不得不把男人绞紧，这样一来两具身躯更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霍顷，你混蛋！”带着哭腔的嗓音毫无威慑力，霍顷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安慰，“你乖一点，很快就结束。”

　　“半个小时前你就这么说的！”苏宴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个时候霍顷还扇了一巴掌他的屁股，“谁让你勾我的，怪谁。”

　　“强词夺理！”

　　霍顷哼笑，拉起那件不正经的毛衣递到他嘴边，命令道：“咬住。”

　　门外一直有走动的声音，或许下一秒就有人进来，苏宴秋只想尽快结束，不情不愿按照指示做。

　　霍顷把头埋在他胸前，开始今晚的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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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们这么快就走啦？”霍贞脸上涂了乱七八糟的油彩，见他抱着人出去，问：“苏苏怎么啦，喝醉了？”

　　霍顷不动声色把外套往上拉了拉，嗯了一声，“礼物交给门口登记的人了，晚点你自己看吧。”

　　“谢谢哥。”霍贞挥挥手，看着他们的背影疑惑，“苏苏今晚有喝酒吗？好像也没闻到酒味啊。算了，看看霍顷买的什么东西。”她蹦跳着跑去拆礼物。

　　另一边，走到没人地方，“醉酒的”苏宴秋从男人怀里跳下来，眼神清明地往停车的地方走。只不过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像是在努力夹着什么东西。

　　回到家，灯火通明，苏宴秋身上的斑驳一览无余，除了融化的冰淇淋，还有一些与之类似的不明痕迹。他跑回房间嘭一声关上门，霍顷摸了摸鼻子，吃了闭门羹也不恼，蹲下去逗跑来看热闹的Pinky.

　　“你去挠一下门看他会不会给你开。”他呼噜着猫下巴，“算了，他连我都不给进，肯定也不给你开。”

　　下一秒，紧闭的房门陡然打开，苏宴秋居高临下看向蹲在地上的一人一猫。他俯身把Pinky抱进房间，哼了一声，再次关上门，落锁。

　　“啧，干嘛那样看人。”霍顷不满地自言自语，又起了反应。

　　他哼着歌回房冲了个澡，从抽屉找出隔壁客房的钥匙，慢悠悠溜达过去。两分钟后，Pinky被赶出房间，猫咪用力挠门，喵叫个不停。

　　“霍顷！Pinky在叫，你快放开。”苏宴秋的脚踩在他肩上，试图推开对方。

　　“看来你还有力气。”霍顷无奈地说，“好吧好吧。”下床走去开门，苏宴秋松了口气，然而，霍顷把Pinky抱进来放在床头，便接着先前的事。

　　Pinky好奇地围着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类打转，亮晶晶的猫瞳倒映着他们的身影。仿佛被人从旁观看，苏宴秋全身红成煮熟的虾子，呜呜流着眼泪大骂霍顷。

　　霍顷从下面爬上来吻了吻他的泪，“不是你要Pinky进来的吗，苏宴秋，你怎么那么多要求，你真是太难满足了。”

　　他还有脸责怪自己！苏宴秋把脸埋进枕头，心底把霍顷骂了一百遍。

　　“你说什么？”男人凑到他耳畔，“霍……疯子？”

　　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苏宴秋瞬间噤声，装死。只听霍顷发出一声轻笑，“宝贝，你知道什么才叫疯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