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章 我猫呢？ ...
-
第四十一章 正版请支持@晋江文学城
——
唯一的东西，的确让人心醉。
这点是连太宰治都无法抗拒的。
不，亦或者说，是人都难以抗拒的。
——毕竟得知一个东西是专属于你的、没有人可以抢走的安全感，会让人在一瞬间原谅整个世界。
连带着那些惶恐和惧怕都消失了。
不过，十五宰突然发现，他想要的，并不是“朋友的唯一”
意识到这一点后的情绪过渡很丝滑，比起原本摸不清头绪时，四处打靶巡逻，试图包揽一切的焦虑，在明确自己情绪后，他没有一分纠结地就承认了。
但十五宰没有提出，而是专注地看着胧月凛的神情，把每个细微的动态都记在心里，最后才笑着抽回手。
“嗯。”他这么简单地回答。
在真正认真的时刻，十五宰的回应向来简短。
从十五宰的神情中，胧月凛隐约地意识到，他似乎歪打正着地，戳中了十五宰的某个点。
原来认真地承诺自己是他的朋友……会让人这么开心吗？
不过也是。
胧月凛其实也发现了，十五宰没什么朋友的样子，总是独来独往的。
胧月凛思考着是否要经常地提一嘴二人好朋友的关系，让十五宰更开心一点。
性格里非人的一面，让胧月凛忽略了一件事：健康的朋友关系，绝不会要求独占朋友，更不会用出窃听这样的手段。
可这事他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因此也就得不到来自外界的正确指导了。
胧月凛没有细究十五宰具体的心理路程。
他觉得十五宰能开心就好了，养猫是这样的，你让他开开心心就好，至于自己要付出什么，不重要。
冷战就这样结束，二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越过朋友关系的那些事，就好像它们没有发生过，矛盾随着关系的变化而悄然消失。
决定回去前，胧月凛想到留在家里的猫宰。
……他有点心虚了，自己似乎拿十五宰当了一分钟的猫代餐，但还好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十五宰应该没发现。
因为心虚，胧月凛甚至没敢去看十五宰的表情。他知道对方十分敏锐，一旦自己表现出不太正常的一面，绝对会被顺藤摸瓜。
就像几天前的事一样。
所幸，沉浸在情绪中的十五宰的确短暂失去了对情绪的敏锐，胧月凛成功逃过一劫。
***
但是宰猫发现了。
他看出十五宰情绪正处于不正常的高涨中，这让他心头燃起一股无名之火。
这几天宰猫一直睡在胧月凛的卧室里，十五宰没有在意，毕竟猫经常会溜到胧月凛卧室，尤其是在胧月凛睡着后。
十五宰也做不到时时监视。
猫去胧月凛的卧室还能用好奇来定义，他每晚跑到对方床头，算什么？
况且两个手上互相都有一些彼此的把柄，假如掀出来，容易闹得难看，届时，胧月凛恐怕会生气。
真正的生气。
总之，因为这样那样的事，一人一猫保持着微妙的和谐。
——在十五宰不清楚宰猫已可以变为人形的前提下。
一路上，十五宰都在设想自己得到胧月凛后要做什么。
想得有些飘飘然，像浸泡在温泉里的感觉，而且鼻尖隐约嗅到鸢尾花的香气，有点像是胧月凛之前给他用过的浴球。
他甚至还问了胧月凛，那些浴球是从哪家店购买的。
胧月凛沉默了会儿，眨眨眼：“店倒闭了。”
其实是一次实践课，老师要求自制一份作品，那个企划叫做“记录你梦中最深刻的感触”，那段时间，胧月凛梦里总会出现一个小水潭，还有影影绰绰的鸢尾色晕染在里面。
那片水潭在他记忆中，一直在咕噜噜地冒泡泡。
胧月凛就做了浴球，虽然最后念头一转，不想分享了，便换了其他作品。
浴球就被他藏在柜子里，除了十五宰外，再没人用过。
“好吧。”十五宰轻飘飘地放过了。
因为心情好，在二人回家后，十五宰看到幼猫在胧月凛的卧室里，也没太大反应。
可胧月凛被幼猫看的第一眼，便条件反射地要关上卧室门，只语调迅捷地留给十五宰一句：“你先洗漱吧，我休息一下。”
十五宰：“……”
十五宰已瞥到宰猫怨妇般的表情，他全然忘记，前几天的自己也有类似的心情。
但这次十五宰没有生气，而是有点得意地，像打了场胜仗，转身洗漱去了。
十五宰心情很好地想：唔，再泡个澡好了。
***
卧室里。
人猫对视。
胧月凛：“……”
出于得到代餐的心虚，胧月凛率先开口：“吃吗？”
他提起手里的牛舌。
上次宰猫给自己带过的那个摊位，胧月凛特意要了未腌制、不加盐的版本。
还很热的，被装在小纸碗里，浅浅的一份，铺了个碗底。
对幼猫的食量来说刚好是浅尝辄止。
宰猫默不作声地瞥了眼。
昨晚他拒绝了胧月凛，而后出于某种莫名的心态，没有用掉最后一次化成人形的机会。
……反正有些事，猫身也能做，只不过麻烦一些。
宰猫把仅剩的机会留到了今天，可自己也没想好要用它来做什么。
即便再晚一些时候，异能效力便会被人间失格无效化，相当于浪费最后一次机会。
可宰猫还是等了胧月凛，在不清楚胧月凛何时回来，也没什么要紧事的情况下。
不过现在，看着胧月凛乱飘的眼，再想到志得意满的十五宰，宰猫认为，留到现在，挺好的。
最后一次机会就这么用了。
熟悉的感觉过后，宰猫化成人形。
嗯——
宰猫颇有些坏心思地想，猫吃的食物，和人类可不一样，他倒想看看胧月凛准备如何收场。
不过视野似乎有些不对。
宰伸手去接纸碗，好整以暇地，参观胧月凛的反应。
“……啊！”
胧月凛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泄露了本人的情绪。
纸碗被他捏扁了，手指被热气腾腾的牛舌烫地立刻开始泛红。
宰皱了下眉，他想看胧月凛的反应，可不想胧月凛受伤，于是本想停在半空的手又伸了些，试图拎出胧月凛手里的食物。
这一伸，宰顿住了。
指骨分明的一只手，他预期中办大事的模样，在最后一次机会时，得到了。
为了捉弄一下胧月凛。
胧月凛恍惚极了，痛意无法唤醒他的神智，他甚至怀疑自己在不经意间吃了什么毒蘑菇。
否则他怎么会看到一款长大的太宰啊？
他的猫呢？
小小的，猫呢？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