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意大利之旅·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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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贝尔托大人！”巴吉尔听到熟悉的声音，脸上掠过一丝“得救了”的神情，整个人紧绷的神经放松不少，“既然是师父的命令，不如大家一起来喝茶吧。”
乌贝尔托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并不显得冷淡。他望向我时，围绕窄细瞳孔的描边黑桃纹样也随之移动。
“赤间君？”也是一口流利的霓虹语。
屈指抵着鼻尖，我露出再自然不过的微笑，心跳都没点变化，“抱歉抱歉，你的眼睛让我想到了以前遇到过的人，他还是我亲手送进去的。”
虽然我明示的是曾经抓捕过的一个眼球收藏爱好者，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两张黑桃K。
乌贝尔托平静地解释：“我是幻术师，有些异于常人的特征。”
“哇哦，撒迦利亚先生真是坦率，这点我该好好学学。”
巴吉尔适时打圆场道：“乌贝尔托大人向来不为外物所扰。有他陪同的话，赤间大人接下来的行程就可以直观地了解彭格列了，这里是个很好的地方。”他说话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清冽的茶香在室内弥漫开来。
乌贝尔托微微颔首，目光移开落到了窗外，“总部最近算是社交淡季，赤间君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参观一些平时不开放的区域。”
“那就先谢谢了。”我摆出腼腆的表情，“其实我对彭格列的历史很感兴趣，总部这边有藏书馆吗？或者陈列室？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去看一下？”
乌贝尔托显然很了解总部的情况，直接回答道：“图书室是开放给家族成员的，陈列室的话，我会帮你和九代首领申请的。”
“方便告知你会在总部待多久吗？我这边好安排行程。西西里有很多值得参观的地方，无论是开放给公众的名胜古迹，还是Mafia的地下街道，都值得一去。”
“要说待多久，我也不知道。”我不假思索道：“不过如果沢田先生在一周后仍然抽不出时间，那我也只能抱歉了。”
我轻飘飘地说道：“我还是个学生，课业为重。”也没管自己根本不算个好学生。
巴吉尔连忙解释：“师父他也是有重要任务在身才这样，一般不会让人空等的。”
“好了，巴吉尔君，不用解释，大忙人都是这样的。”
呵呵呵，我微笑着截断了巴吉尔的话题。
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很会读空气地安静了下来。
乌贝尔托的效率很高。他打完电话之后，我们才刚把终于喝到的茶喝完、顺便用完晚饭，就有彭格列的侍从送来了一张临时身份卡，还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彭格列的藏书馆。
是的，藏书馆。
彭格列明明是Mafia这种黑.色.暴.力组织，在文化氛围这方面，却营造得意外不错。
陈列室离休息室更近，我说择日不如撞日，他就领我去看了。那里放了很多极具纪念价值的物品的……复制版本。
比如历代首领的亲笔、武器，历代守护者的代表性物品等。
不得不说，用餐叉样武器作战的那位首领是个人才。
彭格列的首领，除了将她转型到黑色产业的二代上位过程不明，其他首领在继承仪式时还算顺遂，继任后也是在带领彭格列辉煌的同时，按着心意去雕琢这枚时间的贝壳。可以说每一位首领都给彭格列留下了鲜明的痕迹。
有点意外的是，通过反叛上位的二代首领并没有把彭格列初代的痕迹彻底清除。除了记载还是春秋笔法，初代及其守护者的亲笔都保存了不少。
甚至在代表着那位唯一连任的雾之守护者的展列柜中，也有一枚被水晶镜架妥善架起的“D·斯佩多的魔镜”复制品留存于世。
乌贝尔托同样精通彭格列的历史，见我好奇那枚长得跟放大镜一样的魔镜，便体贴地解说道：“据说戴蒙·斯佩多的魔镜可以看破幻术，是所有幻术师的天敌。”
我点着头，“幻术还真是神奇啊，如果哪天身边的某个人被替换了，也很难察觉吧。还好我曾经经手过的亲属模仿案里，凶手不是你们这种幻术师。”
乌贝尔托并未动怒，就像个没有自己情绪的木偶，“幻术师没有那么普遍，这是一种很稀有的才能。”
“我能问一下吗？”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赤间君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ooc的爽朗一笑，“以前是个侦探哦，专业追逐案件。”
“……”乌贝尔托神色微动，“侦探？侦探也可以成为Mafia吗？”
展列柜的底座很高，我微微弯下腰，将眼睛和魔镜保持在同一平面，透过水晶镜片往远处看。
当然，这只是个模型，是没有“照妖镜”的作用的，看过去也是没有变化的雏菊花墙纸。
“为什么不呢，成为侦探是我的命运，但这不代表我不能反叛它。”
我说道：“不如说反叛的过程也让人愉快呢，你不觉得吗？乌贝尔托君。”
乌贝尔托还算礼貌地告诫道：“赤间君，家族以忠诚为荣，说这种有歧义的话非常危险。”
我稍微有点苦恼的样子，“我确实不太会讲话呢，总会惹恼一些人。”
乌贝尔托不语。
参观完悬挂历代首领画像的长廊，我来回看了一遍，最后停留在那位彭格列初代面前，画框下方用烫金工艺写着他的名字。
Giotto·Vongola
因为退位也早，画像上的他是个极为英俊的意大利青年，有着灿烂的金发和金橙色的眼瞳。
“他的眼睛比奇迹还要美丽呢。”想着纲吉君的眼睛，我真心实意地感慨道。
“那明天早上要去三号塔楼看日出吗？”乌贝尔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几无起伏，“大多数家族成员都这么认为，初代大人的眼睛就像是西西里的海上日出一样耀眼夺目。”
“好啊。”我轻快地应了下来，从宽大的外套下扯出一枚品相极好的托帕石，捏着举到了彭格列初代的眼眸前，“这种漂亮的眼睛，就好像是宝石。”
“哇。”我相当真情实感，“比大自然的杰作还要好看呢。”
纲吉君的眼睛呜哇哇哇，那简直是人类的奇迹。自然的奇迹赋予宝石美感，但终究是死物，比不过纲吉君那带着觉悟的眼眸。
乌贝尔托下意识地闭了下眼，眼里的描边黑桃若隐若现。
我敏锐地回头看过去，手仍举着托帕石，正好遮住他的左眼。
很意外的，他后退一步，脚步有些不稳，微低头捂上了眼睛。
……这真的在我的意料之外啊。
思绪转动，我松开手凑近了一点，坠在胸口前的宝石依然是一颗无机质的死物，“乌贝尔托君？你还好吗？”
乌贝尔托咳了几声，挺直脊背，就像是幻术失效，眼下的青黑突然显现，“见笑了，之前受的伤还没好全。”
我看着他，缓缓露出一个笑容，“这么看，Mafia的工作真的很危险啊。”
乌贝尔托短促地笑了下，眉眼下压，平平无奇的脸居然显得有些邪肆，带着情绪化严重的讥讽。
淡紫色眼睛里的描边黑桃消失了一瞬，快得就和他的低语一样像是错觉。
“能活着就很好了。”
这种违和感很快就重新归于正常，乌贝尔托带着浅淡的歉意解释道：“幻术师因为多和人的精神领域接触，学艺不精自己也会被影响。”
他停顿了一下，“不久前就遇到了一个相当危险的人物。”
我摊开手，“听起来真的很危险呢。”
似乎是怕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好，乌贝尔托主动问道：“接下来要去藏书馆吗？需要茶水间那边送红茶和茶点吗？”
“不用了，在巴吉尔君那里已经喝够了。”
“对了。”我想起来还有事没做，“以我个人的名义，我想拜托彭格列帮个忙。”
“请说。”乌贝尔托面不改色。
“我想去参加地中海青年数学锦标赛，能走一下你们的关系吗？”我直言不讳的、相当诚恳地说道，“reborn先生应该也有和九代首领说来着。”
“……”乌贝尔托脸上表情空白了一瞬，“我知道了，我会和九代首领反馈的。”
“辛苦你了！”我哼着帕格尼尼的变奏曲，心情很好地踩着铺在地面的红丝绒地毯，明知故问道：“那我们现在就去藏书馆？有收集报纸吗我想看一看。”
报纸自然是有的，纲吉君之前就提过一次。反正也没人说要见我，我干脆把彭格列收集的各种报纸从头到尾翻了一遍，速度快得让人怀疑我到底看没看清上面的字。
当然是看得清的。
“彭格列风格突兀转变”
“彭格列新首领发表声明，称新时代将到来”
“死亡十三人！西西里的悲剧”
“斯卡莱多警长失踪，或遭遇不测”
都是些零零散散的琐碎消息。我着重看了看涉及到雅各布的消息，好像此行的目地是他一般。
“乌贝尔托君，你知道这个人吗？”我指着那张印在报纸标题右下方的人物像问道。
那张小像很有时代特色：线条粗犷，眼睛完全就是一个椭圆，里面有个圆圈代表眼珠。
完全不像我曾经参照父亲画出来，后来也给川平辨认过的凌厉眼型。
让人忍不住想问：“你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乌贝尔托仔细看了眼，视线上移，“这位……斯卡莱多警长，可能是被彭格列顺手做掉了吧。”
“好倒霉。”我把报纸复印件放了回去，随手抽了本书翻开来看。
安静的室内，轻快的音乐从乌贝尔托身上传来，他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对正翻着彭格列族谱的我说道：“赤间君，九代首领想见你一面。”
我看了眼窗外深沉的夜色。
加百罗涅的私人飞机是早上八点起飞的，从东京直飞西西里花了九个小时，来彭格列总部又是几个小时，这会已经快深夜了。
“九代首领还没有休息吗？”我随口一问。
乌贝尔托没有回答。
我也不在意，合上书放回书架，默默调整起状态。
沢田家光没见过面，纲吉君还在茁壮成长，这个同样拥有超直感的九代首领，在教父这个位置上坐了几十年的稳健派，怎么看都不是好应付的样子。
乌贝尔托领着我去教父的办公室，拐角踏上两侧都是落地窗的长廊，月光从大块大块的玻璃外投射进来，顶灯没有开，氛围难免阴沉。
迎面走过来的人就更阴沉了。
苍白干瘪、形似骷髅的脸，走路无风像幽灵一样地飘着。
是稽古家族。
先前合作过的米哈伊尔也在里面，他八成是稽古新一代中备受注重的佼佼者。
我们擦肩而过，乌贝尔托面不改色地颔首示意，几个年长的稽古也很社会化地点点头。唯独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的米哈伊尔目光滑过我时，停下了脚步。
其他稽古也停了下来，动作相当统一地齐刷刷投以目光。
“米哈伊尔先生？”乌贝尔托上前一步。
米哈伊尔的视线越过他，身上没有配刀，目光却一样锋利，还是那带着顿河口音的含糊不清的俄罗斯语。
开口却相当笃定：“赫人。”
怎么认出来的？生命能量？
我挑了挑眉，“啊，你好啊，突然喊我是要委托我什么吗？”
米哈伊尔对我的直白毫无异色——他压根就不会在意这种东西，非常耿直地把他们来彭格列的目的说了出来，“家族的戒指丢失了一只，我们在寻求教父的帮助。”
怎么又丢东西了……我搭起指尖，懒散地抬眼，深处的跃跃欲试却一览无遗，“那不是有教父的手下帮忙吗？我还只是实习生。”
“我们想多线寻找。”米哈伊尔若无其事地挑衅了教父的权威。
正常一点的同行者找补道：“乌利亚先生，非常感谢您此前对我方提供的帮助。如果您有时间，我方想邀请您去Mafia乐园度假，稽古家族将承担您和同伴的所有费用。”
米哈伊尔拆台：“我们会把有嫌疑的人聚集在那艘船上。”
“可以。”我愉快地配合说道：“我是彭格列十代首领的部下，帮助同盟家族当然没问题。”
长廊尽头的首领办公室门被打开，米哈伊尔一眼就看到走出来查看情况的九代岚守，头发银白的老者不怒自威。
他的情商紧急上线，声音干巴巴的，“赫人，这是我的个人请求，为友谊干杯。”
“情报和船票会寄给彭格列的。”说着就匆忙离开了，“还请帮忙转交。”
和易燃易爆炸的狱寺隼人不同，九代岚守是个沉稳可靠的性子。
——至少现在是的，年轻时这位也是个暴脾气。
九代岚守打量了我一眼，没有多余的看法，某种程度上代表了九代首领的意志。
他敲敲门，室内传来九代首领的声音。
“请进。”
并没有世俗认知里万人之上的教父拥有的王霸之气，是一个很温和的老人的声音。
……就是这个人圈定了纲吉君作为彭格列的十代候选。
我清空脑袋里的所思所想，目光扫过室内的陈设，没什么表情但还算礼貌地和坐在窗边小沙发上的老人打了个招呼，“九代首领，晚上好。”
“晚上好，请坐下吧。”九代首领其人看着也和声音一样温和，就面相而言不像是那种穷凶极恶的黑色势力老大，“乌贝尔托，麻烦你去端点热牛奶过来。”
我挑了挑眉，倒没有在超直感面前演戏，一副平常心的样子。
九代首领倒是乐呵呵得像街边下棋的大爷一样，“人老了，睡眠质量也没以前那么好了，少年仔，陪我这个老头子一起喝点热牛奶吧。”
少年、少年仔？这是个什么称呼……我坐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静静地看了过去，九代岚守就坐在他的首领旁边。
一张红木圆桌将我和这位里世界无冕之王隔开。
桌面上有一个积攒了点烟灰的烟灰缸，应该是不久前用过的。
但这次谈话显然没人打算抽烟。
九代首领看着我的眼睛，倏而笑了一下，“少年仔，你应该见过隼人了吧。”
“我确实见过他。”
“是和纲吉君一样的，好孩子对吧。”九代首领乐呵呵地说道，“reborn也很看好他啊，那么多后生仔，第一个挑中的他。”
我扯了下嘴角。
“我看得出来，你很疑虑我为什么要选择纲吉君，那个生活在阳光下的孩子作为彭格列的继承人。”
九代首领温和地说道，但本质上还是那个专断独裁的Mafia boss。
见我沉默，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已经老了，而彭格列不能没有掌舵人。”
“哦——原来沢田先生他死了啊。”我撑着下巴，恍然大悟。
彭格列要靠血脉传承的，子子孙孙相继，一些火炎微弱的旁支不是找不出来，就是这个缺点太致命了。
而纲吉君……他的天赋，恐怕能高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足够做出选择了。
九代首领一怔，神情无奈，看着我像看着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九代岚守代为开口：“小子，你还真是讨厌家光啊。”
“因为我喜欢纲吉君。”
“哪有喜欢人孩子却讨厌人家爸爸的。”
“您说得不对，我不讨厌reborn先生啊。”
“家光。”
“reborn先生。”
“瞧我。”九代首领摇了摇头，微微阖上眼，眼角的皱纹颤动，似乎陷入了回忆里。
那时的家光还是个年轻人，身为彭格列初代的后代却相当有魄力地找到了自己投诚——在自己那三个外甥都还活得好好的情况下。
因为初入里世界，没摸清形势，家光几乎是立马吃了个大亏。为了保住这个他很看好的年轻小伙子的前途和性命，九代首领让沢田家光做出誓言，甚至还请了复仇者做公证。
沢田家光永远也不会继承彭格列。
但没想到兜兜转转，三个外甥没了性命，而家光成了门外顾问，第一顺位的继承权便落到家光的孩子身上。
九代首领是在十年前见过那个孩子的。初代来孙所拥有的火炎，其纯度和炎压都是他生平所罕见，甚至超过了家光这个初代玄孙。
九代首领相信三个外甥的死和家光没有关系，这不过是非常无奈且宿命的巧合。
如果可以，他也想像家光期望的那样，给那孩子一个光明灿烂的人生。
彭格列吞噬了太多的人，他的母亲八代目，他的孩子xanxus，都是彭格列的牺牲品。
“reborn对纲吉君也很满意。”九代首领话家常一般地说道，“他说那孩子甚至比迪诺还要有天赋。”
九代岚守搭腔：“如果有天赋，埋没它反而对不起老天爷了。”
“所以这就是你认下养子的原因？因为他有天赋吗？”
九代首领明显地怔住了，他遵循直觉地按下就要拔枪进行枪.决的岚守，悠悠长叹，“看来你已经知道了，reborn说的果然没错，你是孩子们之中最聪明的一个。”
我勾起了嘴角，“我个人给您提供一个微不足道的建议，死的时候记得带您的养子一起走，不要给纲吉君添麻烦，您觉得如何呢？”
”喂，小子！”九代岚守眉头皱紧，“对我们的首领尊敬点。”
“冷静点。”九代首领拦下了他，可以说是相当诚恳地看着我，“作为一个父亲，我爱我的孩子。”
“那就不要给他希望啊。”
“你们这些Mafia老爹，难道全都是给自己孩子希望然后狠狠夺走它的无耻之徒吗？”
我若有所思，“这一点倒是相当符合Mafia的作风呢。”
九代首领并不为我的话语所扰，摇篮事件中被瓦里安杀死的家族成员们，每一个人的面孔他都记得。
他只是很有感触地说：“也许我一开始，真的做错了。但我并不后悔，我悔恨的是后来没有教导好xanxus。”
“无所谓了，您记得带他还有他的党羽一起死就行。”我说，难得带了点真切的笑意，“不介意的话，我会告知狱寺君的，想必他很乐意为纲吉君做黑手套。”
如果狱寺隼人被温柔乡泡软了骨头，下不了手，那不是还有六道骸吗？对那家伙来说，可能也就是多刺几个人的功夫。
九代首领缓缓地闭上眼，再次睁开后，那些平和的气质全被塞到了看不到的地方，目光深沉而锐利，“既然reborn也知道这件事，那一切都由他这位十世家庭教师全权负责。”
“……如果是reborn先生的话。”
reborn先生也是家族成员，他是不能对瓦里安下手的。
没错，不能。
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是他身为彭格列的一员，对家族成员动手是绝对的禁令，哦，门外顾问因为特殊原因——比如其本身就是初代云守为了监察彭格列而成立的，倒是可以和彭格列这边的互相动手。
养子那是情况特殊，被九代首领保了一命，他做的那些事，在彭格列死几次都绰绰有余好嘛。
不过我本来也没打算告诉狱寺隼人就是了，这种事还是要该六道骸这种幻术师去做。如果他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在乎纲吉君，那就把纲吉君的前路铺得平整啊。
不然杵那里未免太碍事了，也没听他说自己是彭格列的不是吗？反正我不知道。
我和九代首领没什么好说的，起身告辞，正好见乌贝尔托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了四杯牛奶。
九代首领开口：“等等，一件事要说。”
我回头看过去，九代首领又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了。
“少年仔，你要去参加的那个比赛，加油啊。”
“……对于我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失败的可能。”我说着，差点绷不住。
毕竟如果可以，我是想毁掉彭格列让纲吉君过自己想过的日子的。
……为了装一下，我感觉我要心绞痛了。
不过，乌贝尔托喝牛奶啊，就是不知道库洛姆乳糖耐不耐受了，我自己给自己开了个玩笑调节心情。
因为时间正好，顶替一位缺钱同学的我顺路拿了个冠军回来。
但这是团队赛，奖杯之类也拿走我良心上过意不去，最后就拿了张写着我名字的证书走人。
接下来几天沢田家光依然没个人影，我白天参观陶尔米纳希腊剧场、埃特纳火山、神殿之谷这类自然人文景观和彭格列总部的建筑群，晚上就去体验Mafia的地下街道，或者猫在藏书馆看书。
倒也还算充实。
至于彭格列的相关任务？
我都和纲吉君说了不去杀人放火，我管他们呢，又不是没抓过黑邦老大，销毁的证据我都看过一大框U盘，以后不至于上不了手。
我也没等一周，第五天我就干脆利落地告别彭格列，登上了回东京都的飞机。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意大利之旅·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