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寻仙路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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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仙路22
锦鲤和陆琰在茶馆喝光了好几次茶，喝到茶馆小二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看着两人。
锦鲤不懂，陆琰看懂了。
那表情的意思是，这儿有两个穷鬼。
陆琰看锦鲤的表情，面无表情的苦中作乐，要不是因为和他一起，这人可能再过个几百年也不会被人用穷人的眼光看待。
锦鲤一看就很有钱。
单纯不懂人类表情以为自己学到新东西的穷蛋锦鲤：谢邀，多亏了长期饭票，不然他也没钱。
秘境虽然把纪雲给锦鲤的法器全都收走了，可纪雲思虑良多，早就考虑到了这个情况，单独在锦鲤的荷包里放了灵石。
锦鲤啥也不懂，可下意识的不想多花钱。
可能是因为这是纪雲的钱。
差不多到了晚上，镇子的晚上尤其安静，白天还很热闹的街道瞬间安静，镇民把街上的东西全部收进屋子里，不大的街道变得很空旷。
锦鲤和陆琰也被赶出去了，临走时，店小二犹豫的提醒二人。
“客人最好还是找个屋子待着。”他说的又快又小声，若不是因为锦鲤和陆琰是修真人士，恐怕都听不清楚。
锦鲤和陆琰对视一眼，看来晚上必定要出事，这或许就是他们要解决的主线。
现目前得到的信息很少，只能确定几件事。
一、镇民一定知道什么，只是不愿意告诉外人。
二、医馆里的林大夫和宗门外人有具体的信息，但需要三个人集齐。
三、那个叫玉的小孩肯定知道什么，甚至可能知道的比前二者都多。
对于梼杌，陆琰所知的也只是书上记载的内容，然而那是修真界的书籍，对于普通人类而言，他们没有办法分辨不同的妖兽，只会按照相似的类型分。
因此，背后的妖兽是否是梼杌，也需要斟酌。
陆琰思来想去，还是认为第一天晚上不能直接和妖兽对上，若是第一天就减员，开不了主线，那大家就可以一起收拾东西回家了。
至于温泽，陆琰管不了，不过就算温泽没有摸到主线，也不至于傻到第一天就去找妖兽。
当然，连主线都没找到，能不能找到妖兽也是个问题。
陆琰想得多，锦鲤自然就想的少，有人动脑子，锦鲤就一点脑子都不想动，他是鱼，虽然长条，但是比起人类的脑袋来说小很多，需要动脑子的事情，就让人类动。
能者多劳嘛，人的脑子大，所以人要多思考，鱼坐等其成就好了。
陆琰和锦鲤相处的十分愉快，锦鲤打探消息，他整合消息，非常好的搭配。
他没有保留，把分析的情况全告诉了锦鲤。
锦鲤提取关键信息，打哈欠道：“那现在就要先找个睡觉的地方？”
陆琰：“这么说也没错……”
对面的医馆已经关了，很明显，在打开主线之前，他们一点宗门子弟的优待都没有，只能自己找屋子。
镇上的人肯定不会让两人进屋，只能找空屋子“借住”。
锦鲤带着陆琰在街上游荡，他可以随便找个水洼或者水缸就住下，人类不行，唉，人类真麻烦。
长得没鱼妖好看，生活也麻烦，到处都麻烦。
还是鱼好。
街两边都有明显的人类居住痕迹，一直走到最末处，偏僻的地方，才看到几处荒凉的院子。
据陆琰观察，越靠近中心住的人越少，往外依次增多，到了一定地方又开始减少，最后越来越荒凉。
说明越往外越危险，他把结论说给锦鲤，锦鲤对此不以为意。
“我们是来参加试炼的，就算住在最中心也会被找上门来。”
“而且，”锦鲤摊手：“就算它不来找我们，为了通过试炼，我们也会去找它，住哪都一样。”
陆琰轻微的点头，尊重的把眼睛下的布料往下拉一毫米，肯定锦鲤：“你说的对，是我多想了。”
没人住的屋子都一样破烂，除了不能带的家具，能带走的都带走了，看的出来，至少原来住在这里的人不是毫无防备离开的。
遇见妖兽还有防备，究竟是什么样的妖兽，当时又发生了什么？
暂时没有解释。
陆琰熟练收拾出一个角落，他长期在外流浪，生活能力点满，顺便附赠也帮锦鲤收拾了。
没办法，锦鲤看起来就不像是会收拾的样子。
当然，锦鲤也确实不会收拾。
陆琰和锦鲤商量守夜：“一人半夜，你想守前半夜还是后半夜？”
锦鲤摸下巴，他刚刚进院子的时候看见了水缸，还挺大，他想进去游游。
自从开始考试，他好久没变成原型了，以前和纪雲住在一起，纪雲知道他是鱼，每次锦鲤不想学了就变成鱼，还要纪雲把他抓起来放在水里。
只是纪雲连鱼都不放过！他都变成鱼了，纪雲还是要可恶的在他耳边讲课。
锦鲤装作认真的在原地蹦了一下，耷拉脑袋可惜的说：“还想守前半夜的，但是我太困了，清醒不了，只能守后半夜了，你记得叫我。”
“行。”
守前半夜后半夜对于陆琰而言没区别，他一个人机敏性也很强，但他不可能守一整夜。
“你先休息吧，到时间了我叫你。”
锦鲤趴在地上休息，地很硬，陆琰坐在门口，锦鲤在地上挪了挪，半边身子靠在墙边睡着了。
……
“纪钰，纪钰？”
锦鲤迷迷糊糊的被叫醒，“到时间了？”
陆琰点头。
锦鲤起身，学陆琰的样子坐在门口，只是陆琰是打坐，他是假装打坐实际发呆。
锦鲤余光看见陆琰坐在他之前的位置打坐，除了位置变化，其他什么都没变。
这就是人类修者吗，恐怖如斯。
锦鲤小声叫陆琰的名字。
“陆琰，陆琰？”
陆琰睁开眼睛。
锦鲤尴尬的坐在原地，不是睡觉了吗？
陆琰淡淡的看锦鲤一眼，解释道：“我对名字很敏感，你有事再叫我名字。”
“没事不要叫我。”
锦鲤讷讷点头。
陆琰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锦鲤想出去在水缸里畅游，但他怕刚起身就被陆琰抓住，只好装作老实的坐在门口掐指头。
唉，好无聊。
……
秘境外，锦鲤一行人的画面忽然转到了温泽的画面，温泽正在破庙门口，拉着一个死活要出去外乡人的手，很是辛苦。
比起优哉游哉“破案”的锦鲤和陆琰，温泽更有试炼应该有的样子。
衣服虽然精美，但如今出现了几个难以掩盖的大洞，他的脸上、身上出现了莫多的灰尘和泥土，甚至于像一个真正的乞丐。
若不是因为他头上还顶着“温泽”二字，在座的人很难分清楚他和原住民的区别。
秘境定下的规则之二，每个参与的人头顶都有自己的名字和原住民分开，并且在外观看时视角根据考生贡献度而变。
在考生的三轮考试中，宗门有资格收弟子的修士都会参与观看选择满意的弟子，那么就会出现某个修士早有满意的弟子而对其他弟子忽略，进而影响其他弟子考核的情况。
为了让每个考生的机会都尽量均等，当然也是因为玉衡宗不想失去优秀的弟子，故而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改变条例。
……更何况，这条提出的人就在这里，谁敢造次？
掌门一直中意的也是温泽，如今转到温泽的画面他也乐见其成，只是温泽，怎么变得如此狼狈？
和另两个考生相比，很难让人相信他们进行的是同一场考试。
不过也只是和锦鲤二人相比，和大多数考生相比，温泽的表现还算可圈可点，至少撞上了妖兽本体。
虽然他现在对此妖兽一无所知。
……
锦鲤坐在原地撑住脑袋，他看向屋外，尝试做出一点动静。
轻轻推开门……
吱呀一声。
木门老化了，稍微一点的动静就很大，这也是陆琰选择此处的原因，如果出了事，足够大的声音能让他和锦鲤快速清醒对敌。
陆琰没反应。
锦鲤贼溜溜的继续尝试，他又轻轻把门带上……
吱呀二声。
陆琰还是没反应。
看来是真睡着了！
锦鲤在心中为自己打气，他再次打开门，要是陆琰还是没反应，他就去水缸里玩。
吱呀三声。
锦鲤轻轻垫脚从门开的缝隙里试图离开，他紧张的脸皱成一团，心脏比平时跳的还快。
他的心脏本来就跳的比人快，这下更是快的锦鲤无法忽视。
这是为什么，锦鲤不懂为什么，他试图去理解，心脏一直跳，温度上升，是生气吗？
原来背着别人偷偷玩要生气。
锦鲤蹑手蹑脚，成功出了房间。
被纪雲抓住的次数太多，锦鲤脑海里演化出一百种被抓住的场景。
比如，现在陆琰忽然一个术法挪到他身后，问他：“要去哪？”
或者等锦鲤走到院子里，发现门口坐了个陆琰，轻声询问：“做什么呢？”
又或许，陆琰现在就在原地睁开眼睛，等着锦鲤回头去看他，和锦鲤四目相对的时候，他会疑惑的问：“怎么了吗？”
……
想想，都觉得不那么美妙了。
锦鲤深吸一口气，忽然一个探头，露出鼻子之上的半张脸，一双眼睛灵动的去看坐在屋子里的陆琰。
没睁开眼睛。
真的没醒吗？
锦鲤退出去，又趁其不备的再次探头。
没有想象中的问询，陆琰依旧平静的坐在原地。
锦鲤放心的退出去，然后又又毫无防备的探头。
陆琰没有任何变化，很不礼貌的形容，和死了一样安详。
锦鲤很开心，可他转过身之后，一整个心却很空。
他摸了几下胸膛，不懂这是为什么。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锦鲤接受良好，放弃细想，他可以之后去问纪雲，纪雲什么都知道。
锦鲤走到水缸旁，这个水缸不太大，他有点嫌弃。
可是一条鱼出门在外，有水缸就差不多了，锦鲤整条鱼调整一下，比原身要小很多，委委屈屈的把自己放在水缸里，游了几圈，把尾巴扬起来拍打水面。
水缸里的水被他扬起一部分又落下，溅起水花，锦鲤绕成圈，幸福的看自己的尾巴。
最可惜的就是不能同时拥有人的身体和鱼的尾巴，如果那样的话，锦鲤想，他就能一边撑住脑袋一边看漂亮尾巴了。
……嗯，可以找纪雲捧着他吗？
锦鲤左右滑动尾巴，超兴奋。
在陌生的环境不能太放肆，纪雲说的话锦鲤还记得，所以锦鲤没泡多久就爬起来了。
锦鲤的衣服是纪雲亲自选的法衣，可以让他直接化鱼不受影响，从鱼化成人身也不会消失，干干爽爽的穿在身上。
锦鲤原地转圈，自发学会了变装要素，转完后波动水缸里的水，人类的脸印在水上。
他伸出手按在水倒影的脸中央，弹打一瞬，水波纹散开，倒影的脸成了虚化。
“真丑。”
还是鱼尾好看。
陆琰醒来的时候，锦鲤坐在门槛上看天上飘过的云。
守夜实在是太无聊了，晚上天空一片漆黑，锦鲤就数天上的星星，白天到了，锦鲤就仰头观察白云飘来飘去。
“纪雲。”陆琰先查看了自身的安危，再急切地起来把精力从前看到后，再从后看到前。
锦鲤茫然的被陆琰转来转去，整张脸都写着茫然：“怎么了吗？”
陆琰拉开门四处看，犀利的眼神看过水缸的水，又看向地上的几滩水。
“纪钰，你听我说，昨晚有事情，水缸里的水和睡之前不一样……”
锦鲤浑身一僵，什么，陆琰发现了吗？
陆琰没察觉锦鲤的异样，他现在全身心都在出了变化的水缸上。
“我怀疑昨夜有东西来了，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动院子里的水缸。”
“啊？”锦鲤老实交代：“可是这个水不一样是因为我守夜太无聊，我弄的。”
听见锦鲤的话，陆琰没放松，反而更严肃了。
“那问题就更大了，”他道：“我从出生以后从来没有睡的像昨夜一样沉，这不对劲。”
“更重要的是，我早上起来之后，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
锦鲤听不懂陆琰在说什么，疑惑的问：“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难道不是好事吗？”
陆琰脸色很不好看，道：“不是好事。”
“有东西来过，前半夜我守夜，后半夜你守夜，如果我们都认真守夜没有任何懈怠，就不该不会发现问题。”
“可事实上，我们都没发现任何问题，至少证明我们的实力在对方之下，差距很大。”
陆琰缓了片刻继续道：“还有一种可能，我们两在守夜的时候出了纰漏，什么纰漏暂且不管。但只要来过，肯定会留下痕迹。”
“可是没有，”陆琰看向锦鲤：“我原以为那滩水是他留下的，但你说不是，我找不到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说明的依旧是同一个问题。”
“我们的实力在对方之下，差距悬殊，几乎没有战胜的可能。”
锦鲤听懂了，有个人比他们都厉害，他们打不过。
“可是你还没看院子外，万一他在外面有痕迹呢？”
陆琰没说话。
倘若在院子外如此远的距离里，那人仍旧有能让他无意识陷入昏睡的能力，甚至为了不让锦鲤起疑，只让他陷入昏睡，如此聪明强大，更是可怕。
在临时组队的两人里，哪怕一人陷入昏睡，另一个守夜的人也只会认为他在休息。
他们并不熟悉，锦鲤不清楚陆琰的机敏程度。
但陆琰没说出来，说出来了也不过是徒增恐惧，还会暴露他的情况。
锦鲤不知道陆琰在想什么，他推开大门，门发出很大的声音，却在半途中卡住。
“怎么回事？”
锦鲤往前推，明显受到阻碍，他皱眉，一个大力把门卸下来放在地上，去看外面到底堵住了什么。
只见原本的门后面，好久没见的温泽躺在地上，头上、身上都有血，浑身很乱，似乎和人打了一架，整个人昏迷不醒，不知是死是活。
锦鲤把手上的门放下，招呼陆琰。
“陆琰，温泽好像死了！！”
陆琰第一反应看的是锦鲤手上的门，锦鲤把人摔在地上，语速变快：“我安不回去了，先别管了，温泽好像真的死了！”
“怎么办？”
陆琰如梦初醒，走上前站在锦鲤旁边踢温泽一脚，没反应。
锦鲤蹲在温泽旁边：“他死了吗？”
陆琰伸手去探温泽的鼻息，还没探出什么，温泽嘴动了。
锦鲤仔细去听，温泽只说了几个字。
“我……没……死……”
锦鲤点头：“好的。”
温泽没说话，彻底晕过去了。
……
“这是哪？”
温泽迷糊的醒过来，他脑袋很痛，又想到什么，强行睁开眼睛。
周围是普通的房子，没什么特殊，和他昏迷前看到的环境又完全不一样了。
温泽低头，身上的衣服还没换，只是施了清洁术法，目前来看他勉强算是一个干净的乞丐，衣衫不整版。
脑袋还是痛，温泽用手不确定的摸了一下，好像被包成一团了。
他犹豫的滑下床，谁把他弄来这里的？
温泽很气愤，这秘境还带区别对待的，他就这么惨，陆琰和锦鲤居然房子都有了，日子过这么好。
凭什么，凭脸的话他差在哪儿了？如果凭看起来有没有钱，他怎么也比陆琰看起来有钱吧！
温泽还没穿上鞋，门被打开了，他一时不知道是该立马回去躺着装作还没醒的样子，还是站起来有气势的质问。
犹豫的时间里，他没有选择了——门已经被打开，温泽现在躺回去，明摆着就是告诉别人，诶我把你当傻子看。
如今唯有一计，就是立马穿上鞋子凶神恶煞的用气质压到别人。
“温泽，你怎么变成乞丐了？”以上温泽的臆想统统没有实现，打开门的是稍通人性的锦鲤。
锦鲤好奇的问：“你鞋子要穿这么久吗？”
石化的温泽：“……”
这位兄台，有没有人教过你修真界与人相处百大要点？这个时候，你应该很礼貌的推出去敲门，装作才来的样子假惺惺的问：
“我要进来了，可以吗？”
而不是直愣愣的问我鞋子为什么要穿这么久！
温泽憋了一口气，把苍白的半张脸都憋出血色来，颠三倒四道：“怎么没敲门进来你！”
可能因为智商对等，锦鲤不用解释也听懂了温泽的倒装句，自然道：“可是你之前还晕着。”
“我不开门怎么知道你是晕的还是醒的。”
“而且，陆琰一直在房间里啊，我为什么要敲门。”
温泽：“……”
“？！”
“什么叫陆琰一直在房间里？”
锦鲤用手一指房间里的角落，毫无情商的说：“陆琰在这里看着你，他说怕你死了，要一直盯着你。”
温泽顺着锦鲤的手指转头，果不其然，角落里站了个浑身黑只露出眼睛的陆琰在站岗。
“……大哥你为什么不出声？”
陆琰看温泽一眼，火速走到锦鲤身后，完全不理会温泽。
而温泽凭借这么多年对陆琰的猜测，很容易就知道陆琰的眼神代表什么。
“傻逼，不想理你。”
温泽：“……”
脸很红，脖子和耳朵也没有幸免的红。
气的。
“你在为什么不说话！”温泽抓狂。
锦鲤转头去看陆琰，对哦，他在为什么不说话。
然而陆琰一改和锦鲤两人一起的健谈，变得惜字如金，沉默无比，面对温泽的问话，哑了一般缩在锦鲤身后。
这状态锦鲤很熟悉，就是陆琰面对陌生人的状态，可是陆琰和温泽挺熟的，至少……比跟他熟吧。
锦鲤不懂。
温泽装无所装，把穿到一半的鞋子脱掉，重新躺回床上，他刚醒，也不知道陆琰和锦鲤给他用了什么药，疼痛丝毫没有缓解，浑身的伤口倒是用纱布包好了，只是不抵用。
锦鲤自如的走到床边，把温泽搬到更里面，然后坐上去，再示意陆琰过来坐着。
陆琰漠然的回到他装透明人的角落。
温泽：“？……”
他咬牙切齿道：“我是病人对吧？你这样像话吗？”
锦鲤拿出不知道谁送的苹果吃起来，咔嚓一声：“谁打你的你找谁，又不是我打的你。”
他们妖界可没有照顾伤患的习惯，弱肉强食，谁打的找谁，打不回来自认倒霉。
温泽：“……”
难道锦鲤不觉得他们三现在的姿势很奇怪吗？
很显然，只有温泽一个人这么觉得。
锦鲤一边吃苹果一边抽空问温泽：“你昨天去哪了，我们刚进来就分开了，你就这么招人恨？被打的好惨。”
温泽本来想着直接告诉锦鲤和陆琰算了，不是因为心善，主要是他虽然经历了但是什么也没分析出来。
被锦鲤这么一问，温泽冷哼一声，告诉谁也不告诉这两人，他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锦鲤不确定道：“正常人和不正常病患？”
温泽：“……呵呵，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
“好吧，”锦鲤很善解人意，“那你告诉陆琰吧，陆琰再转告我。”
“不行！”
“不行。”
温泽和陆琰同时反驳锦鲤，很显然，两个人都不想和对方有任何接触。
“呵呵。”
“呵。”
锦鲤：“……”
头大，到底是谁要通过试炼，迫切想要通过试炼的似乎不是他吧？
锦鲤很想撒手不管……
陆琰看出锦鲤的心思，出手比了个走路的姿势，然后再手指交叉比了个叉。
锦鲤沉不住气，马上去摸袖子里的小木偶。
这只木偶和锦鲤之前在手工店看见的一样，今天早上陆琰在门口捡到温泽，锦鲤捡到了小木偶。
锦鲤一眼就认出木偶是玉家里手工店的，陆琰也看出来了。
木偶很可爱，穿了一身红色的衣服，头发很长，手上拿了一柄重剑，几乎要到小人的肩膀，超大的剑。
似乎比昨天锦鲤看到的要精致一点？又或许是因为昨天锦鲤离得太远，现在拿到手里被迷惑了。
对于怎么处理小木偶，锦鲤和陆琰产生了分歧。
锦鲤认为小木偶不会有什么问题，至少他没感受出任何恶意，他想要留下来。
但陆琰长久的流浪经验告诉他，路上随便的东西不能捡，很大可能是大能戏弄人的阵法，又或者是邪修留下的陷阱。
更何况他们现在在秘境，稍有不慎就会被淘汰，若是锦鲤被淘汰，他们没有任何可能通过入门试炼。
他们互相僵持谁也不肯让谁，最后和缓是因为温泽的血流到了陆琰和锦鲤的脚下，迫不得已，陆琰用术法把温泽搬去林大夫的医馆，而锦鲤趁此机会把小木偶收到了袖子里。
锦鲤知道陆琰和温泽都想通过考试，来参加入门试炼的，除了他，估计都想通过。
但他也很想要小木偶，纪雲没有教他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纪雲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教他，离开了纪雲，锦鲤不知道要怎么办。
锦鲤看见陆琰的暗示，他把温泽扛起来：“不说就不说吧，先去完成任务。”
温泽：“？？！纪钰你是不是有病，我不就是不说吗？你有必要这么折辱我吗？”
锦鲤不为所动，叫上陆琰：“走。”
只是打手势让锦鲤把木偶拿出来看温泽是不是知道什么的陆琰：“？”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进展他也看不懂了。
锦鲤扛着一个，后面跟着一个，三个人到了林大夫和闲人身边，开口道：“林大夫，我是纪钰。”
果不其然，在柜台旁的人马上站起身，在温泽惊讶的眼神下闪现到锦鲤身前，握住锦鲤的手，激动极了。
已经经历好几次的锦鲤打算给温泽和陆琰一个完整的体验，顺着那人继续演戏。
“纪师兄，原来你就是宗门派来的内门弟子！”
锦鲤木然道：“对，就是我。”
师弟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热泪盈眶道：“纪师兄，前些日子我们外门师兄弟几人在此镇上无故消失，不得已向师门发了求助书信，原以为不会得到回复，师兄竟然会来帮助我们。”
他道：“师兄三人……”
这一次，师弟认真数了数，眼前站了三个考生，人数对了。
他不再中断表演，而是继续说道：“侠肝义胆，实为忠义之士，师弟愚笨，只知道少数关于此地的信息。”
“传说周穆王曾以不死草为礼物献给西王母，然侍女为了家人，将不死草一分为二，后被西王母发现，一气之下，西王母将侍女贬下凡界。侍女后幻化成梼杌，常年驻守于不死草旁，不许旁人觊觎。”
……
“不死草真能死而复生？不过是所谓人类的不甘心罢了。”
玉眼神空洞，在医馆外看向其中的景象。
“若是凡人，如何能保证复活的人真是心中日夜思念之人。”
“还是披着人皮的妖鬼？”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寻仙路2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