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寻仙路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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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仙路21
陆琰作为资深社恐，十分不喜欢和人接触，他最好的一项术法便是让自己隐形起来没人注意到。
由于经常使用，哪怕不使用术法的时候，陆琰的存在感也比一般人低。
根据陆琰的观察，此次试炼一定需要和人沟通，巧了，他非常不擅长和人沟通。
在锦鲤和温泽两个可以跟踪的人里，陆琰毫不犹豫选择了锦鲤。
原因很简单，陆琰知道，温泽人缘很差劲，就连温泽的跟班，都是他花钱买的。
等温泽去和人相处套线索，比陆琰主动出击还要糟糕。
至于锦鲤……纯粹是矮个子里拔高个，虽然他看起来不靠谱，但至少拥有陆琰和温泽都没有的东西——能够一起住的朋友。
再怎么差劲也不会比陆琰和温泽差。
抱着这样的心态，陆琰一路上偷偷看着锦鲤去药店找活干。
分别的时候问他去哪，他说找工作，本来以为是锦鲤个孤狼搪塞人的借口，谁知道居然是真的。
他看着锦鲤对药店的所谓师弟实施惨无人道的折磨，还顺了药店的药走。
陆琰：“……”
他们三个人里，真的有正常人吗？
就在此刻，陆琰对他们这组绝望了。
一个脑子有病，一个脑子有坑，一个没有脑子。
这样的三个人真的能顺利通过宗门考核吗？
陆琰感到前路一片渺茫，他摸了摸衣服下的脖子。
嗯，很适合上吊的一款脖子。
陆琰看着锦鲤走出药店，理所应当的认为锦鲤会去找他和温泽。
因此，陆琰又心安理得的龟缩起来。
陆琰人生准则，能不出现在人之前就不出现在人之前，能不和人交流就绝对不和人交流，能躲着就要找地方一直躲下去。
而锦鲤实在是出乎人意料，他居然不出来找人，而是看准了街上的铺子。
陆琰：？！
有没有搞错！
虽然这样的街道的确很有意思，现在的修真界大家自顾不暇，加上人界分过久，如此鲜活热闹的场景陆琰从来没见过。
锦鲤看起来比他还小，肯定也是没见过的。
可这不是他在街上乱晃的理由！
而且这都是假的，兄弟你一脸的想带走是什么意思？
陆琰心中怒吼，但毫无作用，只能在角落麻木又羡慕的看着锦鲤到处逛。
好不容易锦鲤终于停下来了，陆琰看见锦鲤居然拿了路人卖的冰糖葫芦，还吃了几口。
陆琰：“……”
不知道是说羡慕还是说这人真的有病。
而锦鲤一直在超出陆琰的想象，尤其是当看见镇子里的人拿了锄头和各种工具追上来，锦鲤还站在原地，陆琰这下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过于震惊反而觉得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好像也正常吧……
陆琰最终还是破功，从暗处出现把锦鲤拉走了，当然不是因为同情心，单纯是因为开主线需要三个人，锦鲤要是提前被淘汰了，他去哪凑第三个人？
大家都得完蛋。
幸好锦鲤虽然脑子不聪明，但有的是力气，甚至跑的比陆琰还快，反应比陆琰还迅速，看准周围的环境爬到房顶上趴着。
陆琰凭借高超的跟踪手段成功在半分钟后也趴在了锦鲤身边。
陆琰累的够呛，在屋顶上大喘气，碍于人设还只能偷偷喘，转头一看，锦鲤那牲口居然还能泰然自若的吃冰糖葫芦。
“……”
陆琰一脸麻木，苍天啊，这合理吗？
苍天站在锦鲤这边，锦鲤虽然修炼不咋样，但在纪雲的教导下成功开发出一项无人匹敌的能力。
力气超大，超能跑，遇见打不过的人或者药物逃跑能力非常强。
锦鲤慢悠悠吃掉一整串冰糖葫芦，他也是刚刚从陆琰嘴里知道这个叫什么。
陆琰和锦鲤的说话的时候，锦鲤还很紧张，一边吃一边满脸警惕，先说：“下面还有，你自己去拿。”
“不能拿最好看的那串！”
锦鲤警告陆琰，陆琰嘴角抽抽，兄弟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假的也吃。
陆琰说：“哦，谢谢，但我不喜欢吃。”
“这样啊。”
肉眼可见的，锦鲤放松了起来。
他俩一边说一遍看着街道上的人跑来跑去，可能他们没遇见过飞檐走壁的小偷，所以从始至终也没想过要上墙找。
等锦鲤吃完一整串冰糖葫芦，下面的人都散开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据陆琰观察，这群人大概率忘了刚才有一个偷冰糖葫芦的贼，他们散开的很有规律，一直回到原来的地方才又说话。
不止是言语上有提示，做了某些行为也会让他们产生对应的反应。
做出这个场景的人炼器能力很强，至少以陆琰的能力无法支撑这样的空间。
陆琰想的头疼，他问锦鲤：“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温泽？”
吃饱喝足就犯困，锦鲤趴在屋子上，太阳暖呼呼的照在他身上，他打了个哈欠，道：“为什么要去找温泽？”
陆琰毫不留情的推攘锦鲤，丝毫不给锦鲤睡过去的机会。
“要三个人才能开主线，现在只有我们俩，不去找温泽？”
锦鲤默默翻身，离陆琰远一点，道：“他要是能找到药房肯定会来找我们，急什么？”
而且他根本不想很快完成试炼，锦鲤嘟囔，“我还不知道出去怎么面对纪雲呢。”
“你说什么？纪钰？”
陆琰没得到回答，又推了锦鲤几下。
“……”
锦鲤也无语了，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他坐起身，特认真的忽悠陆琰：“一定要找温泽吗？你找他不就和他知道的一样了吗？这个时间你完全可以去查更多的东西，对吧？”
纯乱说，灵感来自于纪雲骂他说的话。
作为一只不爱学习的鱼，虽然要努力上进但是可以休息肯定还是会抓紧时间休息。
因此，每次纪雲批改作业的时候，锦鲤就会在纪雲身边装作紧张害怕的看纪雲批改，以此获得休息的时间。
如果一天超过三次看纪雲批改作业，纪雲就会把他推开，无情的说：
“你没事做吗？这个时间你完全可以去多认几个字，而不是在我身边发呆。”
锦鲤经常听到这句话，现在也是毫不犹豫的拿出来怼陆琰。
陆琰绷着一张脸，当然，锦鲤看不见，他大半张脸又被遮起来，很神秘。
“你说的对，”陆琰对锦鲤说：“我们应该去找更多线索，超过温泽。”
“对……”锦鲤又翻了个身，““等等，什么叫我们？”
……
幻境外。
“又淘汰了一组考生。”
“唉，这组考生进去就分了两个阵营，单独的那个人被算计，只能退出考试，只可惜，剩下两个人也没办法通过考试了。”
玉衡宗不倡导弟子之间自相残杀，自然不会招收还在考试时便对同场考生出手的人。
淘汰的人越多，锦鲤一行人就越发显眼。
一群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想一出是一出的奇葩人，居然能诡异的探索进度在考生前列。
这一组的考生一个刚醒就溜，另外两个醒来之后也没找事，有的组考生刚进去就反射性的掐诀，当场送走重要人物。
送走重要人物就算了，还被通缉，没跑掉的全被关起来了。
反而是锦鲤这个人，不声不响套出了半个主线，主要是方向有了。
也算成功。
掌门对陆琰和温泽二人十分关注，他之前从未听说过纪钰这一号人，但他能注意到渡苍一直很在意锦鲤。
他和渡苍的关系固然一般，好歹也是一同生活几百年的师兄弟，渡苍在想什么，掌门多多少少能猜到一点。
掌门看向水镜里的锦鲤，斟酌道：“这人是纪钰？纪，倒是个没怎么听说过的姓氏。”
渡苍没说话，掌门只好继续唱独角戏：“倒是聪明活泛，和小师弟一样，只是比小师弟还要散漫，毫无规矩，难以管教。”
“……”
掌门等了片刻，渡苍才慢吞吞的否认：“他和小师弟不一样。”
紧接着，他又说：“的确散漫，毫无规矩，难以管教。”
明明是贬低人的话，可渡苍仙君说话沉稳，又好像有似有若无的笑意，不像是教训，更像是太过喜爱，所以哪怕是缺点，也让他觉得尤为可爱。
掌门：“……”
既然如此喜爱，为何不收徒？
渡苍仙君慢腾腾说：“又不一定能通过，而且他也不一定愿意拜我为师。”
等锦鲤知道他的身份，恼怒是真，以往的温情都会消失不见，能否再见面都是问题。
听见渡苍的话，掌门才知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渡苍竟然有了收徒想法？短短时间，掌门不知道何处打动了渡苍仙君，犹疑道：“若是渡苍仙君愿意，哪怕纪钰不通过，也可以留下。”
“……”渡苍仙君轻飘飘的瞥过掌门，轻笑：“不公平，不是么？”
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需要用更多时间证明自己，而锦鲤并不需要所谓世俗的一切，对于他而言，这一切是枷锁。
渡苍不愿意锦鲤经历这一切，在此刻，渡苍的心态才和百年前纪家夫妻重合。
怕孩子受伤，怕孩子过得不好，怕孩子在身边不幸福，怕孩子离的太远受欺负。
有了锦鲤后，渡苍平静无波的心才再次产生不同的感情，开始纠结，开始恐惧。
这不是个好兆头。
至少，对于命不久矣的渡苍来说，不是个好兆头。
掌门尴尬的说：“凡事有例外。”
渡苍又拿出那句话堵掌门：“你说的对，凡事有例外，可惜，我不收徒。”
“……”
……
秘境里，锦鲤和陆琰停留在街上的人旁边，试图得到信息。
锦鲤问陆琰：“你把我拉过来，你应该有能套信息的方法吧？”
陆琰站在锦鲤身后，几天不见，锦鲤似乎又长高了，他龟缩在比自己矮的人身后，畏畏缩缩道：“有。”
锦鲤朝哪个方向，陆琰就会跟着朝哪个方向，开了自动跟随，导致锦鲤根本没办法和陆琰面对面交流。
“别说有，什么方法？”
锦鲤听不懂谜语人说话。
陆琰偷感很强，低声说：“之前我们测试了，只要说出关键词，这些人就会有所反应，你一个字一个字的试，总会试出来的。”
锦鲤：“……你认真的？”
虽然他是个文盲，但陆琰的不靠谱已经是他这个文盲都能感受到的不靠谱。
陆琰继续颇有偷感的说：“也没有其他办法了，除非能触发支线，但支线又不能帮我们通过试炼，麻烦还多，没意义。”
锦鲤更不懂了，问他：“不对啊，你也不能确定哪个字不会触发支线，万一触发支线了怎么办？”
陆琰指了指自己：“所以你去问，一旦有支线的念头，我就立马拖着你跑，只要跑得快，任务就不会追上我们。”
锦鲤：“……”
有病。
不过现目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锦鲤在原处观察来往的人，企图找一个好说话的。
陆琰很有耐心的做锦鲤的影子，他不和人交流，没资格提出异议。
锦鲤看了半天，才从形形色色的里找到一个小孩，才七八岁左右的样子，在手工店门口用小木剑戳乌龟玩。
以他的智商，找小孩好沟通，成年人容易说他听不懂的话，纪雲说，出门在外不要什么底线都被人知道，小心为上。
不能被陆琰知道他是个文盲，纪雲知道就够了。
锦鲤眼神示意陆琰去找小孩，陆琰点头。
小孩好套话，纪钰真聪明。
两人的脑电波一致，慢慢挪到了小孩身前。
“乌龟，你不继续走吗？”小孩把木剑放在乌龟脑袋旁，吓得乌龟脑袋缩回去，不敢出现了。
“没关系，这把剑不锋利，割不破你的肉……”
锦鲤蹲下去，学纪雲诱哄他的话诱哄小孩：“这是你的乌龟吗？好可爱。”
“不是我的乌龟。”
小孩十分倨傲的抬头，整张脸写满我超厉害，在座的各位我都看不起，他不经意的看一眼锦鲤，表情好很多，补了一句：
“但是很可爱，对吧？”
有变化的不止小孩，锦鲤也愣了一下，这小孩的轮廓很像纪雲……只是纪雲总是很温和，哪怕生气了也不会有很大的情绪波动，而这小孩漂亮中带了傲气，攻击性很强。
锦鲤见到纪雲的时候，纪雲已经看不见了，所以锦鲤没见过纪雲的眼睛，无法确定两人的眼睛区别。
小孩的眼睛很黑，肤色雪白，瞳孔黑不见底，两相对比，漂亮的惊心动魄。
锦鲤呆在原地，他身后的陆琰用手指戳锦鲤后腰，“我知道人漂亮，你也不是不帅，怎么就呆住了？”
“而且这是个小孩，你还要不要脸？”
锦鲤伸手回去把陆琰推到地上，继续和小孩说话：“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姓纪？”
地上的陆琰：“……”
？？兄弟你又犯病了是吗？见到漂亮的都觉得该和你一家？
小孩黑溜溜的眼睛盯着锦鲤看，看了半天，伸出手在他的耳朵上点了一下，道：“我不姓纪。”
“我猜你姓纪，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小名，单字玉，金玉的玉。”
若是其他人，现在已经被锦鲤用超乎常人的大力给按在地上了，可能因为对方是小孩，也可能是因为对方长的和纪雲有几分相似。
锦鲤说：“好巧，我也叫纪钰，金玉的钰。”
小孩看他一眼，不说话了。
陆琰从地上爬起来，又戳了锦鲤两下，小声说：“快问他知不知道tao是什么意思？”
锦鲤哦一声，顺着陆琰的话说：“玉，你知不知道tao是什么意思？”
玉目光从慢慢爬走的乌龟上挪到锦鲤身上，再挪到他身后的陆琰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想知道这件事有的是办法，我不会说。”
锦鲤仔细观察玉的脸，他身后的陆琰一直戳他，才把锦鲤戳开口：“问你不也是方法吗？为什么不会说。”
陆琰让他问：“是不能说，还是不会说。”
“是不能说，还是不会说？”
玉似笑非笑的看锦鲤和陆琰，把木剑放在地上，道：“你猜？”
锦鲤百分百确定这人和纪雲没关系了，性格恶劣，和纪雲完全是不同的人。
“好吧，我去问别人。”
锦鲤耸肩，起身就走，他走之后，玉还站在原地，看锦鲤的背影。
“真好看。”
锦鲤和陆琰问了好几个人，本地人对他们的敌意很大，外地人什么也不知道，最后也只问出来一个凶兽的名称。
“梼杌。”
陆琰用茶水在桌上写出梼杌二字，他仔细想了片刻，背出一长串曾在古籍里看过的内容。
“长相如虎，有犬牙，面似人。著名凶兽，食人。”
陆琰大概猜出这次的考核是什么，他和锦鲤找了个茶馆坐下等温泽。
“这次的考核应该是斩杀梼杌，但难度太高，据我所知，玉衡宗宗门任务分等级，其中最低等级为查探。”
锦鲤没听说过，他闲的无聊用两个杯子互倒茶水，问陆琰：“查探是什么意思？”
陆琰用通俗的语言向锦鲤解释：“人类和修士不同，修士能感受到灵力波动，有神识，能分清楚现场是否有灵力残留，以此判断是凶兽、修士、鬼魂或是魔作祟。”
“人类不同，对于他们而言，只要超出理解范围就划归为凶兽或是杜撰一个不存在的拥有神力的存在，为了判断是否需要宗门出手。宗门事先会发布查探任务，由等级修为较低的弟子查探，若是感受到灵力波动或是凶兽气息，宗门就会派内门弟子或是长老解决。”
说完，陆琰喝了一口水润嗓子，又说：“如若只是在宗门做普通弟子，应当只需要找到梼杌存在的证明或是得到梼杌的特征物品。”
锦鲤觉得这好像很简单，“这个宗门考核很多人都能过吗？”
陆琰摇头，“往日仙界昌盛时，从妖界，人界，仙界三界共同参与玉衡宗考核的不知凡几，留下的却只是渺渺。”
锦鲤耸肩：“那应该没这么简单。”
他虽然什么都不会，但纪雲什么都会，锦鲤扒拉脑子里的存货，好不容易从角落扒拉出纪雲说过的话。
纪雲给锦鲤上课的时候不拘泥于考试的内容，也会说一些锦鲤不知道的事情，涉猎众多。
有次纪雲好像说过什么来着？
“当今灵气凋零，众多凶兽妖兽灵植大多处于休眠状态，现在的阵法和秘境几乎都是模仿而成，威力不足本体十分有一。”
锦鲤把这话告诉陆琰，陆琰皱眉，他顿了片刻说：“那要是想要进玉衡宗，只能杀了梼杌。”
可玉衡宗除了剑修外，还有器修和药修，后二者在打架上逊于前者，器修不可能在秘境里手搓武器，药修要好一些，可以制作毒药上阵。
那器修呢？对于器修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试炼。
玉衡宗应当不会出如此大的纰漏，陆琰直觉这其中不对劲，可又实在想不出方向。
他毕竟是药修，和器修差距颇多。
至于锦鲤……陆琰看一眼倒在桌上安静等人的锦鲤，他也应当不是器修。
温泽更不可能是器修，他是个纯粹的主战派，一天不打架浑身不舒服。
陆琰想不通，只好暂时先放在一边，和锦鲤说找梼杌的事情。
“不知道秘境里的梼杌有何特征，此处秘境已经自成一个天地，自行运行，会产生变化也不一定。”
锦鲤耸肩，“你想开点，过不了就算了呗。”
陆琰反驳锦鲤，“不行！”
锦鲤疑惑的看向陆琰，陆琰知自己失言，平和下来说：“玉衡宗资源最好，若是有机会，最好还是全力以赴成为玉衡宗的弟子。”
“……好吧。”
大家都很喜欢玉衡宗啊，锦鲤撑住一张脸，他就只喜欢纪雲，还有渡苍仙君。
不过锦鲤能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
锦鲤现在脑子里全是之前在街上遇见的玉，他没和陆琰说，他在玉的店里遇见了一个和纪雲长得很像的小木偶。
仔细想来，那木偶倒也不止像纪雲，还很像玉，或许是因为纪雲和玉长得很像？
可若是再仔细去想，锦鲤对比的时候又觉得那小木偶既不是玉也不是纪雲，年龄不像。
要……比纪雲更小一点，比玉更大一些。
锦鲤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秘境还会窥伺人心吗？还能发现他在外最大的想法，进而出现在秘境里？
可是到目前为止，陆琰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不对劲。
是针对他？
锦鲤更不懂了，他有什么好针对的，针对文盲有意思吗？
想不通啊，锦鲤遇见麻烦就想呼叫纪雲，但现在在试炼，不能立马找纪雲。
他偷偷掰手指，他和纪雲已经好久没说话了！
纪雲有没有想他？
……
百年前。
“卫庄，你可知错？”
“弟子知错。”
弟子修士服的卫庄跪在执法堂，他身上伤痕诸多，渗透出血液。
在他身边了，是跪的十分端正的渡苍。
掌门坐在上方，恨铁不成钢道：“渡苍，卫庄可是你同门弟子，你可知错？”
渡苍抬起头，看向掌门，道：“弟子不知错。”
“我没错。”
掌门气的手指发抖，“渡苍，你是天下的希望，你要心怀慈悲，有容人之量，只是一个小木偶，你就对你师弟下如此狠手！”
“你若是还不知错，就自请去天机山闭关！”
渡苍不卑不亢，行礼起身：“弟子领命。”
卫庄侧头：“师兄！”
“掌门！”
掌门挥手：“我心已决。”
渡苍空手转头，一脸倔强，独自去到天机山。
……
回忆就此结束，掌门昔日是旁观者，是他看见渡苍和小师弟打起来了，小师弟作为师弟，定然打不过渡苍。
他将此事告知师尊，也是上一届掌门，而掌门最后把渡苍禁足于天机山。
那时候的天机山比现在还萧条，最重要的是，瘴气横生，没有灵气，进入的修士需要时刻运转灵气避免被瘴气侵蚀，稍有不慎便会被反噬。
那是玉衡宗最严厉的刑法之一。
掌门看向渡苍的侧脸，渡苍毫无所觉，似乎没有想起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小师弟死了，逐渐的，这些事情只有他会记得了。
掌门告诉自己，为了苍天，为了一切，为了所有，他没有错。
他和曾经的师尊一样，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只是……掌门看向锦鲤，若是渡苍不收下锦鲤，他收下做个弟子也未尝不可。
不过几年时光，让渡苍开心些也好。
掌门能看出来，至少对于锦鲤，渡苍绝对称不上厌恶，甚至有一丝喜欢。
这就够了。
至于渡苍和锦鲤的想法，那不重要。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寻仙路2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