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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51章 这个任君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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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撑着酸软的身子随驾上朝。
龙撵摇晃的很轻微,可杜若卿还是忍不住蹙眉,悄悄往李承乾身侧靠了靠,偷偷揉着酸痛的腰肢。
李承乾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宽大的袖袍一展,将人半揽入怀,指尖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委屈卿卿了,马上就到。”
议政殿内,龙椅后立起精致的鲛绡屏风,其内已经被布置成舒适的小天地。
软榻上添了张紫檀小几,上面摆着冰镇酸梅汤和酥酪点心,旁边还放着几册民间盛传的话本——都是怕杜若卿无聊,特意备下的。
杜若卿刚爬上软榻跪坐好,就被追过来的李承乾抵在榻边,交换了个缠绵潮湿的吻。
分开之际,杜若卿细心地为李承乾抚平衣襟上的褶皱,又将歪了的玉冠扶正。
李承乾眼眸含笑:“等朕凯旋。”说完便整冠振袖,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明堂。
朝堂之上,唇枪舌战即刻打响。
每当李承乾被大臣们气得青筋暴起,就会借故退到屏风后。
杜若卿有时主动坐他怀里,指尖轻柔地按摩太阳穴,有时跪坐在他身后,为他揉捏紧绷的肩膀,当然更多时候,还是红着脸解开衣衫,任由帝王锢着腰肢亲个够本。
这般配合无间,李承乾总能满血复活,精神抖擞地重返战场。
几个回合下来,满朝文武渐渐招架不住,秦阁老最先败下阵来,颤巍巍地扶着柱子直喘,几个年轻的御史中丞更是被怼得面红耳赤,连笏板都拿不稳了。
午时三刻,随着福临一声“退朝”,这场持久的拉锯战才落下帷幕。
李承乾大获全胜,当即颁下圣旨:晋升杜若卿为正一品皇贵君,赐居长乐宫主殿。
屏风后,杜若卿正整理凌乱的衣衫,听到圣旨内容,指尖一顿,耳尖悄悄红了。
李承乾大步走来,将人打横抱起:“卿卿今日立了大功。”他在杜若卿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得意,“朕特意让人在长乐宫备了温泉,一会儿好好犒劳卿卿。
杜若卿将脸埋进李承乾的颈窝,嗅着熟悉的龙涎香,心想这“犒劳”怕是又要变成另一番“征战”了。
当晚,夜色沉沉,烛火摇曳的寝殿内,杜若卿散落的青丝如墨般铺展在李承乾胸前。
他微微仰头,气息还有些不稳:“圣上,明日......还要臣随驾上朝吗?”
“当然。”李承乾答得斩钉截铁,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杜若卿一缕发丝把玩,“明日可是决战,卿卿若不在,朕怕是要败下阵来。”他粗糙的指腹沿着怀中人精致的蝴蝶骨缓缓摩挲,惹得杜若卿轻轻一颤。
杜若卿撑起身子,眼中带着几分迟疑:“真的......不需要缓一缓吗?”
这几日天翻地覆的变化让他恍若梦中,从冷宫废后到皇贵君,这一切来得太快太不真实。
李承乾低笑一声,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尖:“缓不得。”随即眼神陡然变的锐利,“那些老狐狸若是缓过劲来,朕再想立你为后,怕是要多费十倍功夫。”
他的手指滑到杜若卿腰间不轻不重地一捏:“若是功亏一篑,卿卿这几日的苦楚岂不是白受了?”
杜若卿耳尖一热,想起这几日在龙椅后的种种荒唐,忍不住在李承乾肩上轻咬一口作为报复,却被李承乾顺势搂得更紧:“好了,卿卿莫要忧心,有朕在,天塌不下来。”他沉下身子,声音渐渐低哑,“睡吧。”
宫人们悄无声息地进来熄了灯,寝殿陷入黑暗,杜若卿靠在李承乾胸前,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终于安心合眼。
翌日天还未亮,两人几乎同时醒来。
彼此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同样的决心。
李承乾和杜若卿默契地没有出声,乘龙撵前往议政殿时,十指紧紧相扣,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对方。
上早朝前,大臣们在议政殿外列队等候。
秦阁老眼下挂着青黑,显然一夜未眠,御史中丞们不断整理着袖口衣冠;就连平日最沉稳的武将也不住地踱步。
他们心知肚明,今日的朝会,不成功便成仁。
随着福临一声高喝:“上朝——”
大臣们鱼贯而入。
杜若卿跪坐在龙椅后的软榻上,屏息凝神,一颗心砰砰乱跳,李承乾则端坐在龙椅上,手指死死扣着鎏金龙首。
沉重的殿门缓缓闭合,这一关,便是一日一夜。
殿内争论声此起彼伏,每当大臣们口干舌燥时,便有小太监低头奉上茶水,那些老臣一饮而尽后,又立即加入战局,声音嘶哑仍不肯退让。
不知是第几次,李承乾阴沉着脸转到屏风后。
杜若卿连忙拢了拢松散的衣袍,尽管腰酸腿软,还是第一时间张开双臂。
李承乾一头扎进他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杜若卿的颈间。
两人唇齿交缠,李承乾的吻又急又凶,像是要把满腹郁结都发泄出来。
杜若卿轻抚他的后背,任由李承乾在自己唇上肆虐。可当那炙热的唇开始下移时,他却慌了,忙不迭捧住李承乾的脸,再次送上自己的唇。
还是亲嘴吧,再往下真的不行了,红肿的厉害,再亲就要破皮了。
然而缠绵许久,李承乾眼中的烦躁丝毫未减。他像个得不到满足的孩子,在杜若卿怀里不安分地蹭来蹭去,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杜若卿被逼得实在没法子,眼波流转间瞥见案几上的玉筷。
他深吸一口气,像下定某种决心,猛地将李承乾推开。
猝不及防往后一仰,勉强稳住身形后,李承乾剑眉微蹙:“卿卿?”
在李承乾困惑的目光中,杜若卿伸手取过小几上的玉筷,转身塞进他的的掌心里。
杜若卿背对着李承乾跪坐好,素手颤抖着撩起衣袍下摆,露出双莹白如玉的脚,脚心因紧张微微泛粉,十趾不安地蜷缩着。
李承乾呼吸一滞,手中的玉筷几乎要捏碎。
他俯身贴近杜若卿的耳畔,灼热的吐息烫得怀中人轻轻发抖:“卿卿确定?”
杜若卿没有回答,只当着他的面,将袖袍对折几番后塞进口中咬住,纤瘦的脊背绷成道隐忍的弧线。
这个任君处置的姿态......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李承乾喉结滚动,终是没忍住抬起手臂,玉筷裹挟着风声落下——
“啪!”
这下抽在脚心的声响并不大,可带来的痛感却丝毫不输给篾竹片,激得杜若卿猛地扬起脖颈,像只濒死的天鹅。
然而还不等他缓口气,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
杜若卿终是承受不住,呜咽着摇头,反手想要护住自己的脚心。
李承乾却似早有预料,最后这一下,敏捷的避开杜若卿的脚心,落在他因躲避而翘起的腰臀上。
“唔......”杜若卿疼得眼角沁出泪花,却硬咬着衣袖没喊出声。
李承乾眼底的阴霾终于散去,随手将玉筷一扔,俯身捞起杜若卿散落的青丝,在那截泛红的颈子上狠狠嘬出个印记。
做完这一切,他餍足地直起身,整了整衣冠,大步流星地转回明堂。
徒留下杜若卿一人,脱力地瘫在软榻上,抖着手用袖口遮住泛红湿润的眼睛,无地自容的蜷缩成一团。
但杜若卿此番牺牲也带来巨大的回报,李承乾宛若被打了鸡血,整个人斗志昂扬,一鼓作气的吵赢了满朝文武。
“若诸位爱卿再无异议,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李承乾的声音如金玉相击,掷地有声,“朕会择吉日行封后大典,退朝!”
当最后一位大臣垂头丧气地退出殿门,李承乾飞奔到龙椅后。
他一把将杜若卿打横抱起,兴奋地转了好几个圈,明黄龙袍的广袖飞扬,扫落了小几上的茶盏。
“卿卿,朕赢了!”李承乾的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欢喜,“等行过册封礼,你就是朕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杜若卿被他转得头晕,却也跟着笑起来,但笑着笑着,鼻头一酸,眼泪悄无声息地滚落。
李承乾见状顿时慌了神,将人放下后,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泪:“怎么哭了?是不是朕方才下手太重?”说着就要掀开衣摆查看。
杜若卿慌忙按住那只手,红着脸摇头:“没......已经不怎么疼了。”
“让朕看看吧,卿卿同朕之间无需害羞。”李承乾语气温柔,虎口卡住杜若卿的脚腕,缓缓从衣袍下摆中拽出来。
垂眸望去,果不其然,白皙的脚心上几道纤细的红痕格外刺目。
李承乾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伤处,声音里满是自责:“对不起......是朕失了分寸。”
就在他满心愧疚之际,杜若卿却主动握住他的手,眼波盈盈的安抚道:“圣上莫要自责,臣......是自愿的。”说完,似是为了彻底打消李承乾的顾虑,他调皮的动了动脚趾:“圣上你看,真的已经不疼了。”
李承乾心头一热,突然用力拥住杜若卿,恨不得将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走,咱们回宫,朕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