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梦幻长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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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天光大亮。
吃着早饭，黎梦裁开始骚扰蒋悠：“你知道黄若斓焦勤不？”
金鱼：“一起玩过一次，上个月你说他们俩都不是东西，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黎梦裁盯着手机屏幕深思。
金鱼：“你们以前关系应该挺好的。”
莉莉黎：“我猜也是。”
不然蒋悠应该特别熟悉黄若斓，而不是现在这样，说不出来什么。
黎梦裁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一个月前？那不就是她出车祸的时候？莫非……
黎梦裁瞬间脑补了一大堆不正当的商业竞争。什么给她的车做手脚啊，什么安排司机来撞她啊，什么给她下药让她神志不清之类的。
对此，唐伏心表示：“那天你开的我的车，他们没机会做手脚。”
失望之余，黎梦裁又安心了。
“那我出车祸是……”她想不通了。
“以前你和那两个人关系很好，”唐伏心把热牛奶徐徐倒入杯中，热汽升腾，“所以那个月……你压力太大了。”
黎梦裁看着漩涡状的牛奶。
“有多好，比和蒋悠关系还好么？”
“快要差不多了，”唐伏心笑了笑，“从大二开始，你们就是一个实验室的。”
黎梦裁哽了一下。
如果是那样，出车祸，好像也不足为奇了。
“还好我穿越了，”她端起牛奶，然后被烫得立刻放下，若无其事地去拿包子，“不然我还会继续伤心的。”
二十七岁的黎梦裁会因为朋友的背叛而精神恍惚，十七岁的黎梦裁可不认识这几个所谓朋友。
安静地吃着早饭，唐伏心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在工作。
工作中的唐伏心看起来有点像以前的唐伏心。
黎梦裁为此瞅了一眼。又瞅了一眼。
等唐伏心放下手机，她状若无意问：“催你上班么？”
唐伏心低头回着什么消息，答道：“我一直在上班，只是时间地点比较自由。”
那就好，不是婚假就好。
黎梦裁掩饰性地喝了口牛奶。
“梦裁。”
“嗯？”
“我得临时回公司一趟。这两天，你先去我家住好么，有人照顾。”
黎梦裁放下杯子：“我不太想……”
“梦裁，如果你在家忽然晕倒了，怎么办？”
黎梦裁无言以对。
唐伏心思考片刻：“那我们去办住院。”
黎梦裁：这更不行！
她张张口，唐伏心又道：“那么去小姨家？奶奶家？”
说实话，她一个都不想去，去了多容易露馅啊，她也不想要她们担心，但唐伏心表现得脾气太好，她都有点不好意思拒绝了。
唐伏心似乎观察出什么了：“我爸妈都不在。家里只有阿姨在。”
“那，好吧。”黎梦裁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不用收拾东西，那边都有。”
上了车，黎梦裁才想起来问一些基础问题：“你爸妈也在外地上班么？”
“他们一直不在桐林，我们家只是户籍在桐林。”
哦，难怪他是转校生呢。
“我应该是见过你妈妈两次。诶，上学期家长会是你小姨来开的。”
车驶入一个桥洞，唐伏心说：“是么？我记不清了。”
黎梦裁：“是啊，你小姨穿得好精致整洁。”
这并不是说唐伏心妈妈不精致整洁，他妈妈一看就是一位温柔的阿姨，而他小姨，他小姨那种精致整洁感，黎梦裁也说不出是源自于哪里，或许是因为衣裳裁剪十分合体？也或许因为她连卷发都一丝不苟地弯成了最好看的弧度？
那时她在帮老师发成绩单，一进教室，就看见沉默的后桌座位上坐了这样一位简直像珍珠一样熠熠发光的阿姨。
发到唐伏心的试卷时，黎梦裁忍不住问了一句：“阿姨，您是唐伏心的小姨么？”
她看起来比唐伏心的妈妈年轻，眼睛和唐伏心一模一样，黑而静的瞳仁，长而疏的眼睫，那双眼睛有很特别的冷淡情致。
对于她的贸然搭话，珍珠阿姨微微一笑：“小姨？”
唐伏心说：“想起来了。那天她回家说，我前桌那个女孩子物理很好，我应该多向你请教。”
黎梦裁小声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她应该是看了你的成绩单，“唐伏心说，“我爸妈就是这样，育儿方式有误，总是打扰别人。”
黎梦裁心想：爸妈？什么爸妈？哦，应该是指代他们一家人的意思吧？她很大方地说：“没什么啦，又不是拿不出手。”
唐伏心笑了笑。
黎梦裁转头看向车窗外。
唐伏心家在桐县的新城区，不用他介绍，黎梦裁也能看出来，这是个新小区。
“我还以为是在学校对面。”
以前唐伏心每次下午放学都是回家吃饭的，黎梦裁还在上学路上看见过他从学校对面的小区走出来。
“那是为了方便上课，现在已经卖了。”
走入电梯间，唐伏心按下19楼，电梯匀速上升。开门的一瞬间，黎梦裁看见了一个有几分眼熟的身影。
她一把抓住准备进门的唐伏心，咬牙切齿小声道：“你不是说你爸妈不在家？”
唐伏心似笑非笑：“那是赵姨，我家的阿姨。你说的小姨，才是我妈。”
黎梦裁：“。”
唐伏心拿过她肩上的包，挂在玄关的架子上，赵姨已经迎了上来：“吃早饭了没有，我准备蒸笼包子，很快好。小黎最近有没有新忌口啊？”
黎梦裁：“……哦……”唐伏心低声说：“赵姨知道，她不会说出去的。”
赵姨热情地说：“我和小黎是见过的，现在小黎和我比和你熟呢。”
那确实，以前赵姨去开家长会，会给唐伏心前后左右散水果。
真是吃人嘴短啊。
于是黎梦裁也热情地答道：“没有忌口，不过我们吃过早饭了。”
唐伏心也说：“我得赶去机场了。”
结果是黎梦裁和唐伏心又吃了一顿早饭。
吃包子的时候唐伏心又接了个电话，他拿着包子，没法拿手机，就点了扩音。
对面是个年轻男声：“唐总，我按您说的发给客户了，他还是说得再考虑一下。”
“等我到公司再说。”唐伏心说。
“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可改的了，这个客户真的特别难缠，我，唉……”焦急灰心全堆在这声叹息里。
唐伏心等他叹完气，方道：“等我回来再说，不着急。”话回得四平八稳，他动作倒是很迅速，赵姨用油纸袋给他装了几个包子，想了下又奔向厨房：“等等哦，还有豆浆，应该滤好了。”
黎梦裁望着厨房，她吃得有点发饭晕了。
“房间是左边第二间，”唐伏心忽然指了指走廊，“大门、书房和客厅都有监控，你手机上可以看，如果有什么事，房间里有一间带密码的储藏室，先躲进去。不用担心赵姨，她也有躲的地方。”
黎梦裁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你们家被偷过么？这么谨慎？”
唐伏心是这样回答的：“被害妄想症。”
但这无疑给黎梦裁增加了许多乐趣。
吃完早饭，黎梦裁迫不及待地去寻找密码锁储藏室了。
卧室还算大，有个独立阳台，窗几明澈，采光非常好，但肉眼可见的，除了自带的卫生间，这里没有别的门了。
黎梦裁转了一圈，把目标锁定在了紧闭的衣柜上。
或许不是被害妄想症，而是纳尼亚传奇呢？
黎梦裁一把拉开柜门，一瞬间，射灯自动开启，照亮一米八的人台，和人台上那件，粉色的，充满蕾丝与纱的梦幻长裙。
黎梦裁：！
沉默片刻，她默默伸出手。
不是纳尼亚传奇，是第一炉香。
穿上裙子并组配好配件的第一秒，黎梦裁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然后发现人台旁边有只波奈特。
带上帽子，整理好裙摆，她掐着腰对着镜子照来照去。
没有风，可是纱袖上的飘带和裙摆上的纱蝴蝶结都在轻轻浮动，粉绸闪着珠光，蕾丝是凝固的糖霜，黎梦裁又转了一个圈。
她暂时不想把这件衣服脱掉了。至少能够穿到吃午饭前吧？
这件衣服肯定是她的，人台的身材都和她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她的……那就是唐伏心准备送她的。
黎梦裁拿出手机，正要给蒋悠发送一张自拍，忽然想到唐伏心说的监控。翻找片刻，她点开了app。
还算清晰的监控画面中，电梯恰好打开，一位穿着驼色大衣的女士走了出来，一步一步，仿佛能听见高跟鞋的脆响。
黎梦裁：“……”
唐伏心，你不是说你爸妈不会回来么。
赵姨已经过来敲门了：“小黎，出来吃水果哦，杨姐回来了。”
黎梦裁赶紧扯后面的抽带，成功地把蝴蝶结变成了死结。
“……”
其实吧，唐伏心妈妈穿的精致程度和她不相上下——黎梦裁站在客厅里的时候，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杨女士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听见脚步声，正在回头：“你们回来了？我恰好看到……”
恰好看到华丽无比的黎梦裁。
杨女士沉默了。
“……“
黎梦裁抬起手：“嗨……”
好想挠头，但是戴着帽子，挠不到。
周五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