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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十三) “我看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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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牧山晓照常去研究所上班。
昨天在咖啡厅与苏格兰见过面后,今天出门的时候,牧山晓明显感觉到最近几天一直在暗中窥伺自己的视线消失了。
他也终于不用挤电车,可以开回自己假装出了故障实际上只是送去保养的车了。
说起来,这几天的时间他为了给苏格兰提供接近自己的机会,简直是煞费苦心。好几次他都差点忍不住想直接转身跟苏格兰装作偶遇,没想到对方比他的反应更快,次次都完美躲过。
来到研究所之后,牧山晓照常开始一天的工作流程。因为昨晚没有在家里准备便当,所以今天中午他难得走出了研究所的大楼,打算去附近随便找个便利店凑合一顿。
巧的是,他恰好在便利店里碰见了研究所其他部门的两个同事,并且意外听到了他们的聊天。
“土屋今天怎么没来上班,我有一个数据想要找他确认呢。”
听到前面半句话,正低头挑选便当的长发青年动作一顿。
声音是从他的背后不远处的饮品货架那里传过来的,那两位同事的其中一个人似乎一直在纠结要挑选什么饮品,所以他们在原地站了许久。
“听组长说是临时请假了,真是的,要请假为什么不提前说啊,下午的工作计划全都被打乱了。”另一个同事抱怨着。
之前询问的同事语气刻薄地说:“虽然工作进度被拖延了,但工作环境却变得开心了啊,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还真是,土屋那家伙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莫名其妙地发脾气,还经常对别人爱答不理的。有他在办公室,工作气氛都压抑了不少。”
“组长说他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好像说是只请了一天假。不过明天是周末,所以下次见到他至少要三天之后了吧。”
两人接着又讨论了几句周末假期的事。这时候,那个一直在纠结饮品的人也终于选好了。
听着身后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长发青年随手拿了一个便当,直起身。
土屋尚人请假这件事让他有些在意。
昨晚在停车场的时候,自己甚至没有明确拒绝土屋尚人的计划邀请,只是摆出敷衍的态度而已,对方就狠心到想要对他痛下杀手。足以见得土屋尚人有多么害怕自己的谋杀计划被泄露出去。
他今天不来继续缠着自己,提防着自己把他的计划说出去,反倒是直接消失不见了。
他请假去做什么了?
牧山晓觉得,对方一定是在做比阻止谋杀计划泄露更重要的事。
土屋尚人跟森田彰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以至于他不惜手染两条人命,都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还有一点,牧山晓觉得十分奇怪。土屋尚人选择杀害森田彰的手法是下毒,而且他似乎坚持想让自己这个看着像冤大头的人动手,他本人则似乎更希望隐藏在幕后。从这个角度看,土屋尚人应该是个相当谨慎的人。
可是既然在谋杀森田彰的事情上如此谨慎,又为什么敢直接在地下停车场掏出手枪?要知道,他当时的举动一旦被人发现,那他后续针对森田彰的所有计划恐怕都会成为泡影。
这么看起来,怎么感觉相比起森田彰,土屋尚人其实更恨的人是自己呢……
虽然支线任务已经完成了,但牧山晓还是对土屋尚人身上的秘密好奇不已。
按照往常的工作流程,午休结束后回到办公室,稍稍准备一下,就要去实验室进行下午的工作了。
但今天牧山晓刚从办公室出来,就被一个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女性叫住。
“江坂先生,森田所长要您现在到他的办公室一趟。”
长发青年愣了一下,脚步一顿,应声:“哦,好的。”
这是牧山晓在成为社畜身份的这些天以来,第一次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
森田彰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眉心处有几道像是常年紧锁形成的皱纹,面色严肃,看起来脾气不大好。
长发青年刚敲门进去,森田彰只抬头朝门口瞥了一眼,就指示道:“去给我泡杯热茶来。”
牧山晓眨眨眼,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确认这里只有他自己。
哦,还有一个幽灵。但森田彰总不至于是在跟幽灵说话。
牧山晓没多说什么,转身去了这层楼专用的茶水间。
端着热茶回来的时候,森田彰已经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正眯起眼睛,面色不虞地看着电脑屏幕。不知道是因为老花,还是对电子设备并不精通,他似乎看得很吃力。
见牧山晓回来,他让青年把茶水放下,又吩咐他:“去给我打印一份文件过来,文件原样我已经发给你了。”
长发青年停顿片刻,又转身出去了。
就这样,这位据说对江坂雅也这个学生非常看中的导师,对牧山晓呼来喝去地使唤了一下午,丝毫不关心对方被耽误的研究进度也就罢了,还一脸理所当然地,让江坂雅也带着笔记本电脑过来,帮他“润色”学术论文。
说是润色,但牧山晓看着只有寥寥几行大纲的文档,发现其实跟直接撰写差不多了。
“正好这个实验项目你足够熟悉,所以就交给你来写吧。等你写完了,我再帮你进行修正指导。”
“你还年轻,学术上的经验还是太少,我可是为你提供一个锻炼的机会,要好好珍惜。”森田彰一边悠闲地喝茶,一边说,“你也知道你的天赋能力比起我的其他学生要差上许多,恐怕也只有我这么好脾气的导师,才会不计前嫌地指导你了。”
牧山晓被他使唤了一整个下午,一句夸奖的话都没有得到,反而一直被迫听对方的pua。
只有长发青年才能看见的幽灵站在窗边,双手环胸,“啧啧”几声后发出锐评:
【百变傻狗:难怪有人想杀他,我看他一脸死者相。】
【牧山:……】
怎么说呢,他现在有点理解土屋尚人会找他作为合谋者了。
劳心劳力的一下午终于过去,森田彰早早就下班了,临走前还交代牧山晓要赶快把论文“润色”完,他要赶在下周发表。
从三楼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牧山晓的工作激情已经被折磨得消耗殆尽了。
但此时距离他下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牧山晓在工位上发了会儿呆,起身前往茶水间,准备摸鱼坐等下班。
没想到刚起身,身后就有一只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江坂桑,你刚从森田所长那里回来吗?”
长发青年表情冷淡地抬头瞥了对方一眼,那没什么情绪的眼神看得后者下意识移开了搭在青年肩膀上的手。
背后莫名泛起一阵寒意。
【牧山:回来,别乱吓唬人。】
【百变傻狗:哦。】
牧山晓记得这个同事,他第一天来上班的时候,就是这人主动跟他搭话,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
当时牧山晓拒绝了,后来这个人就再也没有来找过他。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人好像跟土屋尚人所在的部门关系密切,因为工作分工的原因所以经常与对方打交道。
想起请假了的土屋尚人,牧山晓想了想,开口答话:“对,老师喊我过去给他打杂。”
直白的说辞听得男人一怔,面上显露出几分来不及掩饰的尴尬。
“哈哈哈,说什么打杂,想必又是江坂桑在自谦吧,整个研究所谁不知道森田所长最器重的人是你?”
牧山晓挑挑眉,不置可否。
来人见他反应冷淡,有些不自在地摸了下脖子,硬着头皮继续道:“对了,说起来刚才我路过三楼的时候,好像听到森田所长在办公室里发脾气,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原来是来打探消息的。
牧山晓心中了然,他就说这人怎么突然找上他。不过也正好,他也有些事想要打听。
于是牧山晓如实说道:“是所长最近在盯着的一个实验项目里,有一项数据参数出现了严重的错误,所以所长在训人。”
当时森田彰是直接把那项实验的负责人叫到了办公室,当着牧山晓的面将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
而默默在一旁撰写论文的牧山晓,则意外将那项实验的部分内容,听了个一清二楚。
那似乎是一项保密实验,牧山晓平时几乎从未在办公室听其他同事提起过。而且森田彰似乎对这个实验十分看重。
最关键的是,他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到了土屋尚人的名字。
这项实验说不定跟土屋尚人与森田彰之间的恩怨有关。
面前的男人得到回答之后,没表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笑了笑:“我还以为所长在骂你呢,还为你担心了一下。不是就好。”
牧山晓则一反往日冷淡的态度,像是忽然产生了莫名的分享欲,说道:“说起来,你知道所长骂的人是谁吗?”
“谁?”
牧山晓说出了一个名字,这人是土屋尚人所在部门的组长,也是森田彰今天训斥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后,男人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这让牧山晓确定,眼前的男人也知道那个实验。
看来,这项实验在这间私人研究所内,有可能是不少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这项实验,我好像从来没有听导师提起过呢。”牧山晓意有所指地问,“你听说过吗?”
男人没有欲盖弥彰地否认,只是神秘地笑笑:“如果森田所长从来没有对你提起过,就说明还不到你该知道的时候。”
他顿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都说了你是他最器重的人,说不定他是在保护你啊,江坂桑。”
牧山晓又不甘心地追问了几句,男人接下来的回答就变得敷衍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项实验而已,大概是恰好不在你的研究领域。不需要有这么强烈的危机感吧,江坂桑。请放心吧,森田所长最看重的人一直是你。”
用几句调笑的话结束了这次的交谈,之后男人就找借口离开了。
牧山晓盯着他远去的背影,越发笃定这间研究所内,一定藏着一个他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很有可能就是土屋尚人痛恨森田彰的原因。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牧山晓驱车离开了研究所。
社畜的生活虽然稳定,但不得不说有点枯燥。好在第二天是周末,他终于能够重拾一些男大的放纵习惯,可以熬夜打游戏了。
当天晚上,他跟亲友用新买的游戏手柄,连上笔记本电脑,在酒店里打游戏打了个通宵。
凌晨两点的时候他们还叫了份外送的宵夜。
这直接导致第二天上午,房间门铃被按响的时候,严重睡眠不足的牧山晓头痛欲裂,起床困难。
缩在被子里的长发青年先是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不得不艰难地从床上爬起,闭着眼意识朦胧地去开门。
他昨天晚上明明提前打过电话强调今天不需要客房服务,如果门外的人是酒店客房部的工作人员,他一定会投诉的!
没想到,门刚被打开一条缝,门外就响起了一道低沉的男声:
“您好,江坂先生,我们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员,想请您协助调查一起案件,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分外耳熟的声音引起了牧山晓的注意,他抬起头,一张严肃硬朗的脸映入眼帘。
来人身上穿着警服,个子很高,身材健壮,留着干净利落的寸头,浓黑粗犷的眉毛下是一双坚毅锐利的眼睛。
牧山晓顿时被吓醒了。
卧槽?!
“伊达警官?!!”
*
森田彰死了,死亡时间是今日凌晨五点,死亡地点是他自己位于富人区的豪华别墅。
“你们说,他是被人谋杀身亡的?我能知道死因是什么吗?”
警视厅的询问室内,长发青年满脸疲惫,苍白削瘦的脸上,一对浓重的黑眼圈格外显眼。看起来,森田彰的死亡对他影响很大。
伊达航坐在他的对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青年的一举一动。
一个小时前,他找到暂住在酒店中的江坂雅也,没想到对方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直接叫出了他的姓氏。
当时在他怀疑的目光中,青年匆忙解释是因为曾经在案发现场遇见过他,所以知道他的身份。
这个解释能够说得通青年见到他时的下意识反应,因此伊达航没怎么在意。
面色颓靡满脸困意的长发青年在见到警察上门后,虽然烦躁,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态度意外地配合,除了在叫出他的姓氏后显得有点紧张外,没有其他异常。
伊达航告知他森田彰的死亡消息时,对方震惊的反应也相当真实。
再加上一些其他的人证物证,基本可以排除江坂雅也的杀人嫌疑。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江坂雅也正坐在询问室,而不是审讯室。
“死者在吸入特制的迷药后,被人连捅数刀,损伤了脏器,最终因没有被及时发现失血过多而亡。”
竟然不是枪吗?
牧山晓的第一反应是诧异。得知森田彰被杀害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嫌疑人就是土屋尚人。不过在他的印象里,土屋尚人这个名字与“毒药”和“枪”这两个杀人手法直接关联,而“捅刀”这个手法出乎了他的意料。
身为一名优秀且经验丰富的刑警,伊达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男人犀利地发问:“怎么,你对这个死因感到很惊讶?”
牧山晓犹豫了一下,开口:“会用这种泄愤般地手法杀人,岂不是说明凶手非常痛恨森田老师?我想不到有谁会这么恨他。”
伊达航不动声色地询问:“所以在你看来,森田彰平时的人缘十分不错,没有跟任何人结仇?”
没想到长发青年摇了摇头,说:“不,老师他的脾气非常不好,经常与人发生矛盾。只是因为他的地位德高望重,所以大家通常都对他的坏脾气忍气吞声。不过据我所知,这些矛盾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这种程度的不满,应该不足以致使某个人对老师痛下杀手吧?”
伊达航没有发表意见,沉默地盯着青年打量,不知道是在分析对方话语的真实性,还是在想别的。
牧山晓见他不说话,安静了一会儿,忍不住问:“请问,你们现在找到嫌疑人了吗?”
伊达航说:“目前有两位人选……其实原本有三位,在一个小时前,江坂先生你也在嫌疑人名单上。”
“不过因为有酒店监控作为证据,也有酒店工作人员和送餐人员的证词,可以证明你昨晚一整晚都没有离开过酒店,所以你的嫌疑暂时被排除。”
“是吗。”长发青年愣了一下,虽然吃惊,但还是很快消化了自己差点被当成嫌疑人的事。他又问:“我能知道另外两位嫌疑人分别是谁吗?”
“可以。”伊达航说完,直接报出了两个名字。
恰巧这两个人牧山晓都认识。一个是土屋尚人,另一个,则是昨天在三楼所长办公室被森田彰痛骂的那位实验项目负责人。
不知道该不该说是意料之中。
牧山晓还是很好奇,警方是怎么将嫌疑人锁定到土屋尚人身上的。或者说他真正好奇的,是土屋尚人与森田彰之间的恩怨。
“你对这两个人有什么了解吗?据我所知,你们应该都是同事?”
面对伊达航的询问,牧山晓整理了一下语言,然后如实讲述了昨天他在三楼办公室目睹到的那一幕。
“其实老师他经常这样……训斥别人,我们差不多都习惯了。一般在他训人的时候,没有人会反驳他触他的霉头,大家都是‘赶快骂完早早了事’的心理。”
这一点是牧山晓根据昨天那个负责人被骂时的反应猜出来的,后来他也从其他同事的口中得到了证实。
“也就是说,你不觉得这次冲突足以构成嫌疑人的杀机?”
青年犹豫地点了下头。看起来虽然对自己的判断并不十足自信,但他还是认同这个想法的。
“那土屋尚人呢?讲讲他吧。”
“其实我跟他不是很熟,我们是不同部门的员工,平时的工作一般没什么交集……”
伊达航打断他的话:“可是我们查看森田研究所近几日的监控,发现前天晚上,你曾跟土屋尚人一起在地下停车场待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长发青年骤然沉默下来,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紧张。
“你们在那里进行过一场谈话?”伊达航接着问。
牧山晓心中感慨。明明距离森田彰死亡才过了几个小时而已,警方搜集到的信息竟然已经这么齐全了。
当然,这可能也跟警方一开始就将嫌疑锁定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有关。
森田研究所的地下停车场是没有监控的,但电梯和一楼大厅里都有。所以他跟土屋尚人一起去了地下停车场这件事,警方迟早是会调查到的。
牧山晓没想着能隐瞒到底,他只是做出了一个普通的正常人在面对警方质问时应有的反应。
正常人在面对这种情况,第一反应都是尽可能地隐瞒对自己不利的信息。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供出土屋尚人的嫌疑,那么就必然牵扯出自己与土屋尚人的共同谋划。这样一来,他身上的谋杀嫌疑自然就会增加。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显然是瞒不下去了。
于是长发青年在经过一番肉眼可见的剧烈的思想挣扎后,才纠结地问了一句:“伊达警官,我想知道现在是不是可以确定,我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伊达航给出了一个足以令他安心的回答。
于是长发青年终于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接着,他将自己与土屋尚人那天在地下停车场发生的所有对话,都如实地向面前这位可靠的警官重述了一遍。
期间也顺便解释了他对森田彰的杀人动机。
“其实我并没有想杀害老师,整件事都是土屋的误会。”
“其实,土屋说老师窃取我的研究成果,这件事也是他的误会。我只是帮老师撰写论文和实验报告的那个人,因为老师工作繁忙,手中进行的实验项目不止一个,他是忙不过来才会找我帮忙的。学生帮老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报酬是老师珍贵的指导机会,这种事很正常。”
伊达航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禁奇怪道:“可是我们在森田彰办公室发现的论文手稿,包括他已经发表的学术论文,署名都只有他一个人。”
青年的语气理所当然:“对,因为主要的实验成果是老师的杰作,我只是代笔人而已。”
“那些实验你都没参与吗?”
“当然参与了,不然没办法胜任撰写的工作。”
“……也就是说,主要的研究工作都由你的老师完成,你只是跟着他辅助学习?”
“不,我说过的,老师很忙,所以主要的研究工作仍然由我来做。但因为很多重要的理论指导是老师帮忙的,所以实验成果自然是属于老师的。”
“……”
伊达航看向长发青年的目光变得复杂,其中隐约夹杂着一丝怜悯。
“我最开始之所以答应土屋,也只是为了探听消息罢了。我原本是打算先拖着土屋,然后找机会将这件事告诉老师的。只是没想到……”
长发青年说着,露出愧疚和伤心的神情。
又经过了一些简单的询问后,牧山晓就被告知可以回去了。不过他需要在近期保持联系方式通畅,以便随时配合警方的调查。
于是牧山晓直接返回酒店补觉。
当天晚上的深夜十二点,牧山晓突然接到了搜查一课的电话。来电的警官告诉了他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
土屋尚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