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六） 小小的支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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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坂雅也工作的研究所离他的公寓不远，开车十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是的没错，他有一辆自己的车，也有一笔相当可观的存款。
牧山晓和亲友终于可以摆脱“波本借点钱花花”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了！
出门之后，牧山晓才发现雪已经停了，地上的薄雪在冬日暖阳的照耀下渐渐消退，只留下一地斑驳的雪痕。
一路通畅地来到了研究所。受马甲自带技能的影响，牧山晓自然而然地融入了“研究员”的角色。
他从容地将车停进地下停车场，坐着电梯先去一楼签到打卡，然后去往自己的办公室，先是查看实验室安全日志，然后坐在工位上检查回复邮件，再整理一些实验需要的资料。
很快，上午的时间悄然流逝。
午饭的时候，前来喊他一起去吃饭的同事注意到他桌子上的便当盒，神色讶异地跟他调侃了几句，确认他没有意愿出去吃饭之后，就跟其他同事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一切都很顺利。第一次经历社畜生活的牧山晓对这种生活感到新奇，反倒是只能维持透明幽灵状态的亲友有些坐不住，在办公室百无聊赖地待了不到半天，就仗着别人都看不见他，晃悠悠地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吃完饭后，趁着午休的间隙，牧山晓来到无人的茶水间，尝试拨打森永川的电话，可是一连拨了几次都无人接听。
牧山晓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
亲友说苏格兰现在有可能也正在找他，可牧山晓觉得这件事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就算是真的，等苏格兰找过来也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而他们现在最缺的是时间。
给自己打了一杯咖啡，牧山晓转身准备返回办公室，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差点跟一个突然出现的矮胖男人撞个正着。
身体下意识躲闪，结果手肘不小心磕到门的边缘，胳膊一抖，手里的咖啡杯几乎要被甩出去。
危机时刻，牧山晓忽然感觉到手背被微凉的触感包裹，接着端着杯子的右手就被稳稳拖住了，黑色的液体在空中摇晃飞溅，最终又安稳地落回到杯子里。
【牧山：狗子？】
【百变傻狗：是我。】
【牧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现身啊？突然碰我吓了我一跳。】
【百变傻狗：我刚回来，正准备跟你打招呼呢但还没来得及。我下次注意。】
正如亲友昵称中“百变”两个字，他的形态是可以自由切换的。他既可以让所有人都看不见他，也可以只让牧山看见他，又或者可以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他。他甚至可以调整自己身影的透明度，是若隐若现还是看起来跟常人无异，完全取决于他自己。
不过上面这些只是视觉效果。他们昨晚测试过，亲友想要触碰实体的话，必须得待在牧山晓的附近才可以，而且他最多只能跟物品接触，无论什么形态都无法触碰除牧山晓之外的人。
听起来像是一个非常牛逼的外挂技能，只是因为世界观的问题受到了一定的限制。不过也没有限制很多，就微限，可能限了百分之……不对，这不重要。
总之，亲友利用幽灵的技能效果帮牧山晓免除了一场尴尬的意外。
矮胖男人下意识鞠躬道歉，用的还是敬语。可就在他抬头看清眼前的人后，脸上的歉意却突然凝固，表情变得僵硬起来。
见状，牧山晓眉尾微挑，不动声色看向男人挂在胸口的ID卡。
土屋尚人，男人的名字。他跟自己一样是研究员，但应该是负责的项目不同，牧山晓没在自己的办公室看见他。
“江坂？你怎么……”男人欲言又止。他转头鬼鬼祟祟地打量走廊，确认没人之后，忽然伸手推搡着牧山晓，将长发青年强行推回茶歇室内。
他跟着进来，并用身体抵住了茶歇室的门。
关好门后，矮胖男人刚一转身，就压低声音问道：“江坂，你今天中午怎么没去食堂吃饭，我在那里等了你半天。”
刚刚站稳的牧山晓默不作声地，与站在男人身侧的幽灵对视了一眼。
片刻过后，长发青年才慢悠悠地开口：“我今天自己带了便当。你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你在装什么傻？！”男人皱着眉，满脸不虞，“昨天你不是答应了在说好的地方跟我碰面吗，为什么没去？”
“昨天？”牧山晓被问的一愣。
矮胖男人见他面露迷茫，气急败坏地提醒：“就昨天傍晚啊，我们之前明明约好的！我去了之后发现那里根本没人，江坂，你该不会反悔了吧？”
不等牧山晓反应，他就目露凶光，沉声威胁道：“江坂雅也，我可告诉你，之前说好的那件事，你绝不能半途反悔，否则一旦事发，我就算死也要把你给一起揪出来！”
“现在我们两个都被绑在一条船上，万一船翻了，谁都别想独活！”
话音刚落不久，门外忽然传来隐约的交谈声，并且交谈声明显越来越近。矮胖男人脸色一变，匆忙转身打开茶歇室的门，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关于那件事，我们之后再找机会详谈。具体时间等我给你发消息，别耍没用的小心思。”
男人说完，就自顾自地离开了。
牧山晓全程就只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茶歇室，见到长发青年站在门口，还友善地跟他打招呼。
牧山晓心不在焉地一一回应，然后沉着脸端着咖啡杯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百变傻狗：那个男的在犯什么神经？晓宝，要不要我去整整他？】
【牧山：你别去，没这个必要。我现在比较想知道他说的‘那件事’指的是什么。】
【百变傻狗：可是他威胁你哎！必须得给他点教训！】
长发青年脚步忽地一顿，本就带着冷淡气息的眉眼顿时收紧，更显出几分凌厉。
他微微侧头，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清瘦的脸颊，额前垂落的刘海在他的脸上划出长长的斜影。光影交错间，青年的神情冷漠，看起来有几分不近人情。
【牧山：你刚说什么？】
在长发青年身后，一直紧盯着他的幽灵顿时一怔，原本凶恶的气焰瞬间消散，脸上只剩下茫然。
【百变傻狗：不……不去就不去嘛，晓宝你不要生气。】
【牧山：？我没有生气。】
长发青年表情一凝，浑身冷冽的气息快速瓦解。
【牧山：我看起来像生气了？】
【百变傻狗：昂，你刚刚的表情超凶的。（小声）】
【牧山：那可能是这具身体长相的问题？反正我没有在生气。】
【牧山：我只是觉得奇怪，感觉你穿了苏格兰的马甲之后，好像脾气变得有点怪。】
【百变傻狗：哪里怪啊？】
牧山晓其实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不对劲，怪怪的。
身旁有几个人交谈着擦肩而过，是刚刚去茶水间的那几个人，他们现在正在往办公室走去。
牧山晓意识到休息的时间不多了，于是再次抬起腿，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牧山：先回去吧，我等会儿问问系统。】
【牧山：你下午打算干嘛？】
【百变傻狗：不知道，睡觉吧。实验室里的那些东西我都看不懂，很没意思。】
【牧山：幽灵不是不用睡觉吗，你能睡得着？】
【百变傻狗：所以我打算找个地方躺着，跟昨晚一样。】
【牧山：要是觉得在这里太闷，你可以出去溜达，反正你现在这样去哪儿都行。】
【百变傻狗：不去了，外面太冷。】
牧山晓：“……？”幽灵又感受不到温度。
不过看亲友的确兴趣不大，牧山晓也没多说什么。
最终亲友还是选择跟牧山晓挤在工位里。他不知道从哪儿拖来一个矮凳子，藏在牧山晓的办公桌下面，只要别人不特意走过来，就看不到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又作用不明的凳子。
长手长脚的男人蜷缩着坐在一个又矮又小的凳子上，伏着背，双手垫着下巴搁在办公桌的边沿，就这么百无聊赖地看着牧山晓工作。
他块头太大，牧山晓不得不往旁边挤，给他让出工位至少二分之一的位置。好在工位足够宽敞，不会让长发青年的姿势显得太奇怪。
没管身边莫名变得有些粘人的亲友，牧山晓表面假装写实验报告，同时在脑海中戳系统：【系统，之前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身份会有我不知道的剧情？】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牧山晓都快没耐心了，系统才姗姗来迟：【演绎者001号，刚刚经系统检测，发现是世界意志根据马甲的人物经历自动生成了一段相关剧情。】
牧山晓皱眉：【还能这样？那你得告诉我这段剧情的内容吧，我总得知道前因后果。】
这次系统间隔的时间居然比刚才更久。许久之后，它才迟缓地出声：【亲爱的演绎者001号，要不……你把这段剧情当成一个小小的支线任务，可做可不做的那种？】
【什么意思？】
【就是……因为这段剧情不是系统自主生成的，是世界意志干的，而且不是这个世界原有的剧情，所以……系统一时半会儿无法观测到完整的剧情细节。不过如果你愿意自行探索，将这段剧情补充完整，我可以跟世界意志谈谈，让它送你一个你想要的东西——当然，仅限这个世界里有的，也只能在这个世界使用。】
【……哈？】
【抱歉演绎者，这次是系统的失误，系统生成马甲的时候没能跟世界意志协调好……所以系统可以考虑再给你提供一个补偿，当做支线任务的奖励！】
【当然，我可以保证，如果你选择不做这个支线任务，也不会对演绎造成任何影响！】
牧山晓沉默许久，还是没忍住发出灵魂质问：
【我记得我昨天才刚穿越过来吧？】
【系统，你跟我说实话，这次演绎……你该不会打算从头补偿到尾吧？】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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