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四） 二合一 ...
-
鼠标指针在屏幕上两张青年的证件照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页面才向下滚动。
不出意外，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活得好好的。唯一出乎牧山晓意料的是，萩原研二的资料中有一栏职位调动记录，证明他于一年前曾被调任到搜查一课，不过仅仅半个月后就被调回了□□处理班。
牧山晓隐约间回忆起，在上个剧本演绎期间，他似乎的确曾听伊达航提起过，萩原研二曾被调到搜查一课任职过一段时间。他当时也向伊达航询问过萩原研二调任的具体原因，不过只得到了一个含糊的回答。而他当时还没有兑换黑客技能，又不太好向伊达航刨根问底，所以就没太在意这件事。
牧山晓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日期，确认现在的时间是上次穿越的两年前。
看来系统说的是真的，他们果真还在原来的世界，只是时间节点在上次穿越之前。
盯着屏幕上两张脸庞稚嫩却意气风发的证件照，牧山晓陷入沉思。
在他的记忆中，《名柯》原著漫画中，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应该早就殉职了才对，甚至他们是警校组中死亡时间最早的两个人。并且在漫画中，时年22岁的萩原研二殉职数年后，身为他幼驯染兼同事的松田阵平被调任搜查一课，不久后就为了公众的利益而主动牺牲。
如果说，伊达航的死亡剧情是他上次穿越时误打误撞蝴蝶掉的，那么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本该在他们死亡的剧情节点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狗子，你还记得漫画里萩原研二死亡的具体时间吗？我只记得11月7号这个日期了。”牧山晓盯着电脑，头也不抬地问道。
【狗哥牌男妈妈：……我记得是主线开始的七年前。】
“松田阵平呢？”
【狗哥牌男妈妈：好像是主线开始的三年前。】
松田阵平的死亡日期刚好跟萩原研二的一样，都是11月7日，这个牧山晓还是知道的。
“伊达航的死亡时间是不是主线开始的一年前来着？”
【狗哥牌男妈妈：好像是吧。】
“好的，我知道了。”
没有直接听到声音，只收到了脑内频道的信息，牧山晓也没在意，以为亲友还在适应幽灵显形的能力。
他上次穿越，落地就正好碰上了伊达航的死亡剧情。以那个时间为基础的话，加上亲友提供的时间线，大致可以推断出漫画中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死亡时间。
他找到警视厅□□处理班的案件档案记录，根据推出的时间节点，在记录中搜寻当天□□处理班接到过的所有警情。
什么都没找到。不是没有警情记录，而是这些记录看起来并不符合他记忆力萩原和松田的死亡剧情，甚至出勤的警员都不是这两个人。
有点奇怪，是因为导致那两个人死亡的事件在这个世界里根本没发生过，还是发生的时间节点改变了？
“狗子，你还记得萩原研二死亡的地点吗？我只记得是一栋公寓楼。”
【狗哥牌男妈妈：浅井别墅区，吉冈三丁目附近的一栋公寓楼。】
牧山晓笑了笑。果然还得是亲友，资深柯迷专业coser，本就容量不多的脑子全用来记这种乱七八糟的小设定了。
他又在档案中搜查这个地址，却还是一无所获。近七年里，□□处理班根本就没有在吉冈三丁目附近接到过公寓楼炸弹案。
倒是一年前的11月7号，杯户购物广场的摩天轮发生了一起炸弹案，警情记录中显示，这起案件最后被顺利解决了，而赶往现场拆弹的警官名单中刚好就有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个人。
值得注意的是，这起案件结束后不久，松田阵平就升职了，而跟他一起参与案件的萩原研二却被调到了搜查一课。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资料，牧山晓陷入迷茫。
这起案件究竟是不是漫画剧情中，松田阵平的死亡剧情？目前来看除了地点和日期之外，其他信息全都对不上，甚至就连时间都比他们所知的信息提早了一年。
就在牧山晓准备查一下这起案件的详细报告时，他忽然察觉到异样。
周围好像太安静了点，那只傻狗什么时候变得话这么少了？
“狗子，你还没……”还没变完身吗？
牧山晓刚一抬头，说到一半的话蓦地僵住。
只见一个陌生的青年坐在他身旁的沙发上，一双眼尾上挑的猫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青涩，湛蓝的双瞳中满是清澈和温柔，顺直的黑色短发加上端正的坐姿显得他无比乖巧。
尽管无论是面容还是眼神都透露着一股学生的稚嫩气息，可一身笔挺的警校制服，却为他增添了几分庄重、严肃的气质。
卧槽，兄弟你谁？
这绝不可能是他那个傻狗亲友！
“终于想起我了啊，我还以为你完全忘了我的存在呢。”青年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开口时的语气却带着几分幽怨。
【牧山：卧槽！狗子你在哪儿？我好像见鬼了！】
【牧山：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竟然看到了警校时期的诸伏景光！！！】
【百变小光：你说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吗？嘿嘿，正是在下！】
【牧山：？？？】
看着脑内频道中亲友忽然改变的昵称，牧山晓意识到不对。
【牧山：这个青年景光是你？】
这条信息刚发出去，面前的青年就笑眯眯地开口了：“嘿嘿，是我啦晓宝。”
牧山晓：“卧槽……好吧，我信了。”
他真的信了，他总觉得“嘿嘿”这个声音一出来，面前的人像是被打碎了什么滤镜，顿时变得亲切起来。
没有人能笑得这么傻，除了他认识的那条傻狗。
牧山晓盯着自家大变样的亲友左看右看，看了半天之后又忍不住拿起笔记本电脑再次进入警视厅的警员档案系统，点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证件照进行对比。
那两个人的证件照显然是从警校毕业不久刚入职的时候拍的。而他面前这个青年版诸伏景光，面容是与那两人如出一辙的稚嫩青涩。
牧山晓不禁想起今天见到的那个成年版苏格兰，忍不住感慨：“岁月真是把……真是奇妙啊。”
不对，不能乱比喻，熟男版苏格兰也是相当帅气的！
这时，坐在对面的青年笑眯眯地开口了：“我不止这一个皮肤哦，我还能变成其他时期的诸伏景光。”
接着，亲友用实际行动，让牧山晓结结实实地见识了一把“百变小光”的含金量。
只见青年的身形忽然消失，再出现时，身上的警校制服瞬间变成了一身休闲服。黑色的高领内搭、灰蓝色的连帽卫衣加上牛仔裤，背上还有一个黑色的琴包。这不就是苏格兰威士忌的漫展热门经典皮肤吗！
原本皮肤白皙的青年也变成了下巴处有稀疏胡茬的男人，被帽兜遮住的脸有一半藏在阴影之中，那双湛蓝的瞳孔似乎也因为阴影而变成了深沉的灰蓝色。
男人冲牧山晓微微一笑：“等一下，还有哦。”
接着，男人的身形又是一闪，下一秒，一个穿着黑色打底衬衫，外加蓝色立领外套的男人就出现在了牧山晓的眼前。
然而比起穿着，男人左胸处大片狰狞的血迹更引人注目，尤其是胸口心脏的位置，一个穿透了衣服和手机的漆黑弹洞最是刺目。
男人抹了一把下巴上沾染的血迹，举起手中的左轮手枪对准左胸的空洞，冲牧山晓露出一个释然决绝的微笑：“再见啦，牧山……”
……不是哥们儿？！！！
“卧槽你给我打住！！！”
牧山晓被眼前这一幕骇地连连后退，连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都顾不上，他慌乱地用双臂死死捂住眼睛，嘴里喊着：
“太地狱了！我ptsd要犯了！我知道你演技好但求你别演了！！！”
救命啊，大哥这里不是漫展不需要你这么还原！
实在不想看到那令人心梗的一幕，牧山晓双眼紧闭，直到亲友说“好了好了我已经换回来了”之后，才缓缓睁开。
然后，他与戴着蓝色卫衣帽兜的经典皮肤版“苏格兰”对上了视线。
“苏格兰”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我现在会弹贝斯了哦，要不要教你？”
牧山晓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暂时不用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他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现在的“苏格兰”，试图用眼前的景象洗刷掉刚才令人心梗的记忆。
许久之后，他才终于缓过劲儿来，重新将视线投向电脑屏幕：“好了好了，先说正事吧。”
长发青年没有注意到，在他移开视线的下一瞬，黑发男人深沉的眸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好哦。”
男人一脸遗憾地取下背上的贝斯包放在地上，随后回到沙发前，紧挨着青年落座。
身侧带着凉意的气息令牧山晓下意识又朝男人看过去：“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大冬天的，一靠过来就跟打开了冰箱冷藏室似的，让人情不自禁地想缩脖子。
不算冷，但不太舒服。
“因为我是幽灵嘛。”男人漫不经心地回答。
就在牧山晓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的时候，男人却忽然凑近，探头看向牧山晓手中的电脑屏幕，疑惑地问：“说起来，刚才我就想问了，你为什么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他们？”
牧山晓瞬间忘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注意力被转移。
经过这一闹，牧山晓险些没能接上原来的思路。他顿了一下才说：“我想确认一下现在的具体时间节点。你看——”
牧山晓伸手指了指电脑屏幕右下方的日期。
“——现在的时间节点是咱们上次穿越、也就是伊达航死亡节点的两年前。按理说，松田阵平的死亡节点应该在今年的11月7号，对吧？但这个世界今年的11月7号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哦，有点奇怪。”亲友迷茫地眨了眨眼，“你是想查他们为什么没有死亡吗？”
“我的确很好奇，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牧山晓忽然话锋一转，“你还记得诸伏景光的死亡时间吗？”
亲友说：“应该是在松田阵平的死亡时间之后吧，赤井秀一的卧底身份暴露之前。等等，这么说的话……”
话说到一半，亲友也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
“诸伏景光的死亡节点岂不是就在最近？”
牧山晓抬头与男人对视一眼，面色严肃地点头：“没错，按照时间线推算，很可能就在不久之后。也就是说，我们很可能会面临演绎任务进行到中途，关键角色忽然死亡的情况。”
这才是牧山晓关注的重点。
“按照之前降谷零的说法，虽然诸伏景光死亡的原因并非卧底身份暴露然后自杀，但他死亡的结局是没有变的。所以我们现在面临的选择有两个，一是赶在他的死亡剧情之前，刷满演绎值。二是想个办法，改变他的死亡剧情。”
无论是从从效率还是从已经预知到的结果来说，他们更好的选择当然是第一个。
“第二个选择的操作难度太大，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在私人实验室任职的普通研究员，而你只是一个幽灵。想要短时间内想出救济诸伏景光的计划，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如果想要走救济路线，他们不但要先查清楚诸伏景光身份暴露的原因，还要想办法阻止。时间太短了，凭借他们的力量根本来不及操作。
这个选择唯一能够实现的可能，就是他们想办法把诸伏景光死亡的未来，告诉身为公安的降谷零。不过这又会衍生出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该如何快速取得降谷零的信任？
除此以外，他们还要考虑救济诸伏景光会不会对他们的演绎造成不可控制的影响。
以上这些所有问题，都直接关系到他们这次的演绎剧本的设计。
牧山晓越想越头疼，下意识将手指插进头发里抓了一把。
然后被后脑勺的皮筋勒得头皮作痛。
……差点忘记现在他是长发了。
牧山晓“嘶”了一声，有些气恼地伸手去摘皮筋，却因为动作太过急躁导致更多发根被拉扯，头皮越来越痛不说，发丝还差点将皮筋缠住。
长发青年烦躁地呼出口气。
他知道硬来行不通，于是不得不耐着性子去仔细分解纠缠在一起的头发。好在他有长期帮亲友打理假毛的经验，这种事虽然麻烦，但他做起来也还算顺手。
好不容易将头发解救出来，牧山晓一抬头，就看到亲友正拖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牧山晓动作一顿：“你看什么呢？”
男人笑眯眯地说：“以前从来没见过你留过长发呢，原来晓宝长发的样子也这么好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帮牧山晓梳理抚平凌乱毛躁的发丝，并且提出建议：
“等回去以后，要不要考虑再留一次长发？很帅气哦！”
“还是不了，太麻烦了。”牧山晓小声嘟囔了一句，随手将皮筋丢在桌子上。
由于身为coser的亲友频繁参加漫展，并且有拍视频的副业，牧山晓以前经常帮他打理cos服和假毛。不过牧山晓本人没怎么出过cos，更是很少有机会戴假发。
比起打理自己的长发，他还是更愿意替亲友整理假毛。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打断了牧山晓的思路，也将那些缠绕在一起的问题暂时踢出了他的脑海。头皮的放松使他的神经也跟着不再紧绷，他干脆往沙发里一瘫，手中不停地在电脑上查着东西，一边跟亲友聊天。
“说起来，之前任务完成的时候，我以为我们能直接回家了，没想到坑逼系统竟然玩文字游戏，说什么演绎值不够开启时空通道……对了，它之前跟你解释过了吗？”
理完青年的头发，男人无所事事地拿起放在地上的贝斯包，从里面拿出贝斯抱在怀里把玩，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昂，我在等待传送的时候就问过它了。”
牧山晓有些惊讶：“你在等待期间也能跟系统沟通吗？”
“可以的，传送过程中，我是能够模糊地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你。不过当时不能给你发消息，喊你你好像也听不到。”
牧山晓一怔：“你能看到我？”
“对啊，我当时都急死了，因为发现你好像根本看不到我。不过好在传送很快就结束了，而且系统承诺我可以跟随心意显形，所以也没什么啦。”黑发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熟练地拨动琴弦，流畅轻快的音调从他手下倾泻而出。
亲友之前是不会弹贝斯的，牧山晓意识到，这应该是属于诸伏景光的技能。
看着似是沉浸在音乐中、嘴角带着轻松笑意的黑发男人，牧山晓不自觉地皱了下眉。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亲友自从换了诸伏景光的皮后，好像连性格都变得温和了一些？
说起来，之前还没怎么注意到，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上个剧本演绎期间，亲友身上的气质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比起牧山晓记忆中那个没心没肺的清蠢男大，亲友好像变得……更聪明、更游刃有余，行事也更激进了一些？
只不过之前因为亲友有波本的技能点加持，再加上那和波本本人毫无区别的外表，所以牧山晓尽管注意到了这种细微的变化，却没怎么在意。他甚至想过将原因归结于亲友专业coser的演技上。
“狗子。”牧山晓喊了一声。
“咋啦？”音乐声停，黑发男人迷茫地朝他看过来。
“你的昵称为什么改成‘百变小光’啊？我记得你上次演波本的时候还坚持加上‘傻狗’这两个字呢，小光又不是你的名字。”
“因为感觉‘百变狗哥’不够帅气，而且个人色彩太重不能体现角色特点。”黑发男人一脸认真地回答，“做coser，我可是专业的。”
牧山晓：“……”好好好，狗味儿找回来一点了。
“难道‘狗哥牌男妈妈’就很帅气吗？”
“也不够帅，所以改了嘛。”
牧山晓说：“我有个提议，‘神枪手狗哥aka爆头专家’，这个你觉得怎么样，帅气又能体现苏格兰天才狙击手的人设。”
黑发男人双眼一亮，顿时兴奋起来：“好好好，这个名字好！晓宝你太棒了，我这就改！”
牧山晓却态度突变，冷冷地说：“你敢改成这个我就拉黑你。”
“？？？”
“百变傻狗，就用这个，敢改拉黑。”
“……”黑发男人放下贝斯，委委屈屈地嘟囔，“好嘛，改就改嘛，听你的嘛。”
【百变傻狗：不准拉黑我！】
牧山晓满意地收起脑内频道，心想，终于对味儿了。之前亲友那副温和安静的样子，怎么看怎么碍眼。
正巧这时候，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个弹窗提醒，是牧山晓刚刚查找的东西有结果了。
牧山晓不再理会还在哭唧唧的亲友，点开自己想要的资料，却在下一瞬眉头紧皱。
他在查“森永川”的身份信息。尽管知道这可能是苏格兰的假身份，但他还是对这个身份进行了简单的搜索。
没想到这一查，还真查出了问题。
资料上显示，森永川今年32岁，是东京本地人，主职是个私家侦探，名下拥有一家自己独立经营的侦探事务所。
他从小到大的履历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职业也跟苏格兰对牧山晓介绍的一样。
唯一的问题是，资料上的那张照片，是一个牧山晓从没见过的陌生人，跟他见到的苏格兰没有半分相似。
这年头卧底做假身份，连照片都不换的吗？
牧山晓觉得不对劲。他开始详细搜查“森永川”的资料，包括过往经历和人际关系，乃至他承接过的顾客信息。
越查越觉得，这个人的资料详细到简直像是个真实存在的人。一般程度的假身份，根本没必要做到这样的地步。
牧山晓现在有点怀疑，苏格兰当时该不会是随手薅了一张别人的名片应付他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手中的联系方式岂不是根本没用？
牧山晓顿时觉得糟心。这下好了，他现在说不定连苏格兰的人都找不到，先别说什么剧本演绎，更别提改变死亡剧情了！
他甚至连苏格兰现在常用的假名都不知道，就算想用黑客技术去查，一时半会儿都无从查起。除非再黑一次黑衣组织的系统，不过这次情况跟上次应对波本时不同，他这次需要保证完全不被黑衣组织发现，否则可能在接触到苏格兰之前，就先引来无数的麻烦。
这下就有点麻烦了……
牧山晓叹着气，有些自责地将名片的事告诉了亲友。
“怪我没有把握好初次见面的机会，要是我给苏格兰留下的印象足够深刻，他肯定不会用这张名片糊弄我们。现在看来，在演绎开始之前，我们又要多一项额外工作了。”
没想到听到他的话后，亲友一愣，接着说：“你的意思是，你担心用这张名片联系不到苏格兰，是吗？”
牧山晓垂头丧气：“当然，森永川根本不是苏格兰的假身份，这上面的电话也肯定不是苏格兰的啊。”
“可恶啊，这就是卧底的职业素养吗？！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得想想，该怎么接近苏格兰……”
“不用吧，我觉得他会主动来找我们哎。”
亲友理所当然的语气听得牧山晓一愣：“什么？”
“我觉得说不定现在，苏格兰也正在找你呢。”
“为什么？”
黑发男人脸上仍挂着温和的微笑，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开口：“因为我们离开的时候，他好像看到我了。”
“他当时好像看出了我是幽灵，还一脸超级震惊的表情呢！”
牧山晓：“？？？”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四）
，还差 